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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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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尤裏賽斯從會議廳離開,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先前他進來的時候,跟著艾薩克,戴著面具,那些站崗的守衛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直到他從會議廳走出來,整個軍部立刻像滾燙的熱油中滴進了一滴水,炸開了鍋。

“天,那是統帥大人!”

“統帥大人他居然回來了!”

“他回來了!”

……

一時間小聲的議論聲此起彼伏,那些軍雌們無不目瞪口呆驚訝的看著那一幕,有的掐著自己大腿,來提醒自己這不是夢。

他們臉上浮現出激動的神色,在他走過的時候為他敬一個標準的軍禮,那是他們對所崇拜的最高統帥無聲的敬意。

尤裏賽斯徑自來到飛行器停靠處,艙門還沒打開,尤萊亞就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叔叔。”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是害怕還是激動。

尤裏賽斯擡眼看他,青年臉上還帶著些紅暈,顯然是剛才一路小跑過來劇烈運動所致。

他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尤萊亞,你最近是否有些缺乏鍛煉了?”

尤萊亞在他面前立刻站直了身體,慌亂的解釋道:“叔叔,我,最近是因為有事才……”他解釋不下去了,他有事也是被舒成玉忽悠,促成了這次高級軍官會議的召開,還差點害得叔叔被……

他面露惶恐,深深地彎下了腰:“叔叔,對不起,是我被騙了。”

可他不知,銀發雌蟲看著他的眼神格外意味深長,尤萊亞是他兄長唯一留下的後代,也曾是季汀白的未婚夫。

尤裏賽斯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是我沒有好好教導你,我以為放任你自己發展,你能夠更快成長,也獨當一面,卻忘了,你從小生活的環境單純,也更容易受到欺騙……”

尤萊亞聞言愈發恭敬地低下了頭,他愧疚地辯解:“叔叔,我不是有意的,我是擔心您。”

尤裏賽斯心中盤算著,想到季汀白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希曼莊園,當務之急就是不能讓他們碰見,不是他對這段戀愛關系不信任,而是他習慣了掌控,不容許有任何閃失。

他立刻做了決定,無論尤萊亞做了什麽,他暫時都不會讓尤萊亞出現在雄蟲閣下身邊,因此他直接道:“這次的事我就不予追究了,我看你還需要很多歷練,你回去後就去木兮星執行任務吧!”

去往木兮星,來回至少需要一個月,而一個月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情了。

尤萊亞知道他向來是說一不二,沒敢再辯駁,他本來還想借機提起自己的婚事,好讓叔叔幫自己做主,現在看來得晚些時間了。

“知道了,叔叔。”

最終,他耷拉著腦袋悻悻離開,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話都沒有機會出口。

尤裏賽斯見他離開,這才上了飛行器,艾薩克緊隨其後,也跟著跳了上去。

“我們這是去你家嗎?”

尤裏賽斯沒出聲,他在低頭跟加勒發消息,他想問問雄蟲閣下現在到哪裏了,若是還沒回來的話,他準備去接對方,而之所以沒有聯系季汀白本蟲,也是因為怕打擾了他。

沒一會兒加勒就回覆了,說是在等待審核資料,還需要一段時間。

“艾薩克,你去找關嶺和弗瑞德,先和他們乘坐飛行器去希曼莊園,我要去一趟蟲紋修覆師協會。”

“什麽?你讓我去跟他們擠一起?”艾薩克指了指自己鼻子,不可置信。

尤裏賽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了他一眼,他卻立刻噤了聲,最終他拗不過強權,磨磨蹭蹭地下了飛行器,嘴裏嘀嘀咕咕:“唉,不就是去找季汀白嗎?都不讓跟著!”

飛行器的艙門無情地關上,尤裏賽斯淡聲吩咐駕駛員:“去蟲紋修覆師大賽報名處。”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飛行器一個甩尾,徑自朝著那個方向飛去。

……

季汀白從未想過,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聞珩,他在聽到對方的聲音時,還有些恍惚,說真的,他其實已經很久沒有想起聞珩了,哪怕他知道聞珩在他之前將重繪蟲紋一事公之於眾。

他下意識看向報名處,原本負責審核報名的那兩只雄蟲,見他看過去心虛的移開了視線,這時他哪裏還不明白,剛剛的是故意拖延,而聞珩,恐怕也是他們通知過來的。

報名處一側墻壁上,懸掛著的水晶屏幕上顯示著時間,下午四點四十五分,距離報名結束還有15分鐘。

轉眼聞珩已經走到近前,他穿著隨意,頭發還有些淩亂,應該是急著趕過來的,甚至在看到他的時候眼中還流露出笑意,可在他想要走到他的面前時,卻被加勒和奚科聯手擋住了。

加勒皺起眉頭,語氣相當不客氣:“聞珩,你來這裏做什麽?”

聞珩並沒有理會加勒,黑色的眸子一直註視著季汀白:“閣下,我有些事想要跟你說。”

他的語氣竟然還帶著些委屈,季汀白想起當時第一次見到聞珩時,他的語氣也是這樣,楚楚可憐,我見猶憐,再加上他那特殊的身份,所以自己才會那麽快相信他吧?

人們對於弱者總會產生憐憫,蟲族也是一樣,但往往一些惡人,卻會以此作為偽裝,成為他們博取同情的籌碼。

當時聞珩就是利用了他的同理心,潛伏在他的身邊,但他始終不明白的一件事,程家的蟲紋序列圖鑒是後期才出現的,一開始聞珩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妥當的地方,他總不能有預知的能力吧?

所以,他一直很好奇,聞珩接近他的目的是什麽?

季汀白並不想和聞珩再有什麽交集,他此行的目的是來報名參賽的,若是截止之前他沒有成功報名,那此次的赦免將對他毫無意義,也就意味著他必須以流放犯的身份被遣返回赫爾卡星,這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事情。

見季汀白並沒有理會他的意思,聞珩有些著急,他看了眼墻上的時間,再次開口:“我向您保證,就耽誤一點時間,絕對不會耽誤您報名的。”

他話中雖說的誠懇,但卻暗含著威脅,如果季汀白再不願搭理他的話,恐怕他今天報名也就成了問題。

對於其他修覆師來說,錯過一次可以再等三年。可對季汀白來說,這是他唯一的機會,先不提系統任務,只說他想要留在7首都星,想要將身上的案子翻案,就需要參賽者的這一層身份。

“說吧,找我什麽事?”他的語氣並不是很好,任何時候,他也不會對一個殺蟲兇手有什麽好的態度。

聞珩看了眼那兩名負責報名的雄蟲,他們立刻識趣的離開,剩下的就是加勒和奚科了,季汀白看他並沒有提的意思,猜測這應該是他們的私蟲會話,便讓加勒和奚科去外面等著。

他們並不放心季汀白單獨和聞珩待在一起,相較於奚科,加勒比他更知道聞珩有多可怕。

聞珩看出了他的顧慮,提醒道:“這裏有監控,以及,整個蟲紋修覆師協會,恐怕沒有我更希望閣下能夠平安歸來了。”

加勒並不相信他後面那句鬼話,但也只能不甘心的走了,走的時候還給季汀白打了手勢,告訴他有急事直接按下通訊器聯系他,他們會立刻沖進來救他。

季汀白笑著應了,他對加勒的草木皆兵有些哭笑不得,他也是有自保之力的,若是論用紋刀殺蟲,季汀白相信他只會比聞珩更快。

“說吧,這麽著急過來找我有什麽事?”季汀白隨意的在一旁接待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聞珩則是立即坐在了他的對面。

聞珩此時面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迫切,他語氣誠懇:“閣下,您能夠平安無恙我很開心。”

季汀白笑道道:“托你們協會的福,我才有了這一番經歷。”

他說的是實話,若是沒有經歷這一次遇刺,他和尤裏賽斯也不會機緣巧合去了蟲族母星,而尤裏賽斯更不可能完全恢覆,只是那些因他們而死的乘客又何其無辜!

聞珩臉上的笑容一僵,他以為季汀白在嘲諷他,便急著解釋道:“我並不知道這件事,我若是知道了,一定會率先想辦法通知您!”

他這副貓哭耗子假慈悲的樣子季汀白都快要看吐了,他直接道:“你就別假惺惺了,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我的時間很趕,你要是再跟我說這個,我可就不奉陪了。”

聞珩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再次解釋道:“無論您是否相信,但有一件事我希望您能夠明白,從始至終,我都沒有主動想要傷害您。”

季汀白簡直被氣笑了,他直接了當:“那當初梁劍的事情怎麽算,你殺梁劍的時候沒考慮過我離梁劍那麽近?蟲紋能量爆炸的威力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吧?”

聞珩臉色白了白,他試圖辯解:“可您的助理當時不是在場嗎?他一定會豁出去性命保護您,而最後也的確證明了,您並沒有事不是嗎?”

季汀白冷笑:“是,的確沒事,什麽都被你計算在內,那梁劍就這樣被你白白殺了嗎?你殺蟲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手中的紋刀是用來做什麽的?”

他看著聞珩愈發蒼白的臉色,一字一頓道:“聞珩,你不配成為一名蟲紋修覆師,也不配拿起紋刀。”

在他的話音落下之際,聞珩的臉色蒼白如紙,他試圖辯解,嘴唇顫抖,卻說不上來一個字。

明明不是這樣的,他興沖沖地來見季汀白,聽到對方平安無恙前來報名的時候,他有多高興,他本來有很多話要說的,但此時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季汀白已經不想再跟他扯什麽廢話了,站起身直接就要走。

情理之中,聞珩急切道:“閣下,我當時是為了救您啊!”

季汀白頓住了腳步,轉過身平靜道:“你現在還想要狡辯嗎?救我?我需要你救?”

聞珩斂了斂神色:“閣下,您應該還記得阿德萊德吧?梁劍就是他當初的實驗品,他為了避免被您發現實驗的真相,曾經派殺手來暗殺您。”

季汀白立即就想起展卓君到他店裏的那天晚上,那些黑市過來的殺手了,當時若不是尤裏賽斯,恐怕他早已遭遇不測,這件事在阿德萊德被捕的時候不是已經清楚了嗎?

“我知道這件事,但是又跟您有什麽關系?”季汀白心裏掀起波瀾,他知道這可能是聞珩的一個說辭,是他巧舌如簧過來欺騙他,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聞珩苦笑了下:“閣下,當真以為阿德萊德在一次沒有得逞之後,便不再下手了嗎?按照他的地位,他的行事風格,可以從黑市源源不斷的雇傭殺手來暗殺您。”

聞珩見他的神色已經有所動容,繼續說道:“閣下您難道就沒有懷疑過,阿德萊德的刺殺為什麽一次就停手了呢?難道他真的是良心發現了嗎?”

季汀白不由得順著聞珩的那個方向去想,他曾經接觸過阿德萊德,知道他是一只性格非常惡劣,行事相當偏激,頗有些不擇手段的雄蟲,輕易收手的確不是他的作風,但這些還不值得他相信聞珩。

他不動聲色問道:“你究竟做了什麽?”

聞珩咧開嘴笑道,笑容陰森:“我拿梁劍和萬興文的命,換了閣下您的啊!”

季汀白猛地上前,一把抓住了聞珩的胸前的衣服:“你說什麽?你怎麽敢!”

聞珩語氣有些無辜:“只是拿兩個必死之蟲的性命,換阿德萊德收手,這筆買賣很劃算不是嗎?”

季汀白怒道:“那是兩條鮮活的生命啊,你知不知道,我明明有機會救他們的。”

聞珩整了整被季汀白抓皺了的衣服,語氣頗有些無奈:“閣下,我以為您幾經生死應該已經明白,協會不會讓您先於協會做出任何有損他們聲譽的事情,重繪蟲紋對您來說可能是救命的,但對協會來說,只會把你看成眼中釘肉中刺,要除之而後快。”

季汀白壓制住心中的怒氣:“這就是你們千方百計阻止我來到首都星,趕在我之前將重繪蟲紋的事情公之於眾的原因吧?”

聞珩被他說中了,並沒有辯駁。

季汀白沈聲道:“一直以來,我對這個第一蟲的名頭都不感興趣,我要的是挽救一條生命,而不是像你們這樣草菅蟲命。”

“我們的追求,從來都不一樣。”

聞珩下意識辯解:“閣下,不是的,我和您的理念都是一樣的,我們都是致力於追求修覆蟲紋的技術,並不是您說的那樣。”

季汀白只是淡淡道:“聞珩,你捫心自問,殺過蟲的紋刀還能救蟲嗎?”

聞珩想要辯解,但不知為何,此時此刻,他憑白在季汀白面前矮了半截,他原本的意圖並不是這樣的,但好像被他搞砸了。

季汀白起身離開,被聞珩叫住了,此時距離報名截止還剩下五分鐘。

“閣下,您不報名參加大賽了嗎?”

季汀白沒有回頭:“這場大賽不參加也罷,這不就是你們協會的目的嗎?”

他直接離開,無視系統625在他腦海中極力的勸說,參加大賽,成為大賽的冠軍,將有一次挑戰最強的蟲紋修覆師的機會,且對方不得拒絕,若是贏了,那他就是公認最強。

圖森特就是目前公認的最強的蟲紋修覆師,而圖爾森老師也是希望他能將圖森特的真面目公之於眾,那麽第一件事,就是打敗他,可若沒有這個比賽,他又怎麽能走到圖森特面前?

聞珩眼睜睜看著季汀白離開,心中懊惱,卻還是親自跑到報名處,將季汀白的信息核實通過,他將季汀白視為對手,就不容季汀白眼中瞧不見他。

他要堂堂正正的將季汀白打敗,成為最強的那個。

季汀白剛從裏面走出來,還沒看到等候他的加勒和奚科,便被拉進了一個懷抱之中,觸感是那麽熟悉,讓他生不起絲毫反抗的心思。

“閣下,您剛剛見到聞珩了?”雌蟲的聲音在他耳旁響起。

季汀白點頭,尤裏賽斯能夠找到這裏,就說明他已經知道了這邊的事情,也沒有瞞他的必要。

雌蟲安慰道:“是不是聞珩讓您不開心了,他本就是協會重點培養的修覆師,在這裏遇到他在所難免。”

季汀白知道這件事,只不過他比較在意的,是聞珩剛才的那個說法,他沒忍住,跟雌蟲將全部事情說了出來。

尤裏賽斯眼中泛冷,他看向了雄蟲閣下身後的報名處,冰冷的殺意幾乎要穿透厚重的玻璃門,直擊裏面的那只雄蟲。

可當他看到季汀白的時候,卻已然換了神色,他輕聲道:“一定是聞珩知道您是他強有力的競爭對手,故意這麽說來搞您心態的。”

季汀白想辯駁,說他報名沒有成功的事,察覺到通訊器震動,點開一看,是報名成功的通知。

【您已通過蟲紋修覆師大賽報名,請於7月1號到XX參加海選賽……】

尤裏賽斯湊過去,正好看到了這個通知:“閣下,既然您已經報名成功了,那就不要擔心隨時再被流放到赫爾卡星了。”

季汀白知道是他說的這回事,可他卻想起了剛才的場景。

當時大廳內就只有他和聞珩,在他離開之後,時間已經所剩無幾,應該是聞珩操作通過了他的報名。

想到此,季汀白心中不知是什麽感受。

這時加勒和奚科見他們聊的差不多了,便湊了過來,季汀白也不在說什麽了,他們上了飛行器一起離開協會報名處,回到希曼家族。

因了聞珩那事,季汀白還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尤裏賽斯知道他心情不好,便沒有打擾他,只是默默地在心裏又為聞珩記上了一筆。

兩邊距離有些遠,等到達之後,天色已晚,只看到豪華的莊園,燈火通明。

飛行器一路沒有阻礙的,穿過雕花鐵門,徑自往裏飛去。

等下了飛行器,腳踩在地上,季汀白才有些真實感,他並不想將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帶給尤裏賽斯,現在他差不多已經調整好了情緒。

年邁的諾爾管家身著黑色的燕尾服,笑的臉上皺出了一朵菊花,他身後站了很多身著仆從裝的雌蟲和亞雌,在看到他們的時候,整齊直接地朝著他們行禮。

這場面,宛若瑪麗蘇神劇現場,還讓季汀白嚇了一跳。

諾爾管家擡起頭,看著終於回來的家主,以及家主身邊這位年輕俊美的雄蟲閣下,那是怎麽看怎麽滿意,他有預感,希曼家族不久之後就要辦喜事了。

尤裏賽斯笑著為季汀白介紹:“這位是諾爾管家,也是從小照顧我長大的一位長輩,您在這裏有什麽事情都可以跟他說。”

諾爾管家搓著手,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閣下,您好,歡迎您來到希曼莊園,以後這裏您就當作是自己家。”

他故意在話語中留了點小心思,讓季汀白把這裏當做家,那不就代表他們是早晚都是一家蟲嗎?

季汀白對他的熱情有些招架不住,下意識去看尤裏賽斯,卻見雌蟲唇角噙著笑意,壓根沒有要跟他解圍的意思,反而有些要火上澆油的意味。

“這位是季汀白閣下,想必你們應該已經認識了,他是一位優秀的蟲紋修覆師,我身上的蟲紋就是被他修覆好的。”

在看到周圍管家仆從們驚喜的神色之後,他又補充道:“全部,全部的蟲紋。”

他並沒有說出創新了一套蟲紋這樣驚世駭俗的事情,這樣已經夠讓他們呢驚訝了,要知道當初他有多嚴重,他們是最清楚的。

季汀白眼睜睜看著那些蟲族變得更加熱情的樣子,那狂熱崇拜的神情,讓他一時有些置身於□□崇拜現場,忍不住往尤裏賽斯身後躲。

尤裏賽斯笑著摟住了他的腰,算作安撫,更是宣布主權:“同時,我們也是相愛的關系。”

一句話,讓管家仆從都激動不已,也讓剛剛過來的艾薩克等蟲頓在原地,猝不及防的一把狗糧,他們感覺晚飯幾乎都可以省了。

尤裏賽斯笑道:“好了好了,你們收斂著,閣下剛剛到這裏。”

他們親密的姿勢被瞧得一清二楚,季汀白卻還沒發現雌蟲的小心思。

諾爾管家早就準備齊全,介紹過後,便引著他們去了餐廳用飯,季汀白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貴族用餐是什麽體驗。

等他們用過晚飯,便要去休息,艾薩克他們的房間,早已經被安排妥當,放下筷子便迅速溜之大吉,生怕晚一會兒就成了噌亮的電燈泡。

尤裏賽斯帶著季汀白一起回到他的房間門口,才發現了一個不太妙的地方,他的家太大,房間太多,而他同床共枕的福利,可能要沒了!

不知道現在說房間沒有來得及打掃還來不來得及。

“尤裏,我住在哪裏呢?”季汀白環視了一圈疑惑道。

尤裏賽斯試探道:“閣下,周圍的房間可能沒有收拾出來,要不您就暫時先住我的房間?”

季汀白似笑非笑:“尤裏,這麽多房間,都不專門打掃衛生嗎?”

雌蟲只好道:“閣下,我許久沒有回來,暫時也不清楚。”

為了挽回面子,雌蟲只好將他帶到了自己臥室……旁邊的那間:“閣下,您就暫時住在這裏吧?我就在您的旁邊,若是有需要,可以隨時叫我。”

季汀白笑著應,反手將雌蟲關在了門外。

……

與此同時。

聞珩帶著滿身疲憊,回到了懷德的那棟房子,才剛進門,就被叫住了,他的身體一瞬間變得僵硬,像是做錯了事情被突然抓包了那樣。

“老師,您找我有事?”

懷德將手中的魚食丟在了水裏,看著一群魚爭先恐後的搶食,他並沒有看聞珩,卻是對著他說話。

“你去見季汀白了。”雖是疑問的話,卻是用了肯定的語氣。

聞珩知道什麽都瞞不過他,索性直接承認:“我總覺得他沒那麽容易……就讓負責統計報名的那兩份幫我留意一番,果然在截止日期之前,他回來了。”

懷德笑道:“還是你了解他啊。”

聞珩沒敢說什麽,現在他的羽翼還沒豐滿,還不是懷德的對手,只能收斂了所有鋒芒,在他面前腹地做小。

“老師,這還是您教的好,若不是您教我要找一個一生的對手,我又怎麽能進步的這麽快呢!”

懷德感慨道:“看來你已經把季汀白認作一生的對手了。”

聞珩點頭:“是,我想要在比賽上堂堂正正打敗他。”

懷德不置可否:“你到時候別驕傲自滿翻了車。”

聞珩連忙道:“老師,你放心,我一定會奪得第一名。”

……

僅僅是用了半天時間,首都星的上流圈子是徹底炸了鍋,最高統帥尤裏賽斯的回歸就像是插上了翅膀一樣,被所有貴族所熟知。

那些曾經趁他養傷期間做了對不起希曼家族利益之事的家族,則是開始人人自危,他們當時都以為他恢覆不了,沒少做落井下石的是事情。

現在則是開始害怕了。

軍部高級軍官會議實屬機密,就連蟲帝陛下都沒有資格參加,就知道有多嚴密了,但這並不能阻止相關消息的洩露。

格林頓重傷入院的消息也不脛而走,兵不血刃,他的出現就輕易拿走了自己的權勢,格林頓苦心經營多年,卻被輕易摘了果實,就知道有多麽嚴峻了。

皇宮內,蟲帝看著用特殊手段拍下來的軍部會議錄像,氣得砸了他心愛的古董花瓶。

銀發雌蟲鋒利的眉眼幾乎成了他心中的夢魘,他還記得對方當年失控癲狂的樣子,轉眼卻。

他簡直不敢相信,居然就這麽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視頻中仍然在循環播放,內容正是尤裏賽斯一掌將格林頓擊飛出去的畫面,格林頓已經是蟲族帝國數一數二的強者,可他卻被輕易的李飛。

尤裏賽斯全盛時期的實力有多恐怖,他是知道的,他本以為,雌蟲再也沒有恢覆的機會。

可現在,對方好端端的出現了,還變得更加強大了……是的,更加強大了。

蟲帝簡直怒不可遏,他立即吩咐秘書官道:“給我圖森特叫過來!”

秘書官看著一地的狼藉,忙小跑著退了下去,準備通知圖森特。

蟲帝本以為圖森特會誠惶誠恐的趕過來給他解釋緣由,誰知道,沒過多久,秘書官前來回話:“回稟陛下,圖森特會長說身體不適,不便見您。”

蟲帝氣惱地又發了一通火,這才道:“給我轉接視頻通訊通訊!”

沒一會兒圖森特那張蒼老的臉出現在視頻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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