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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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來了?”司馬超群問辣椒。
“我聽你說少爺在落雪池的驛站裏,所以我就趕過來了,只是沒想到碰到了宮若芯。”辣椒說。
醒我的表情很漠然,仿佛一時之間,身邊所有的事都與自己無關,就連辣椒他都愛理不理。“我出去一下……誰都別跟過來。”醒我將包裹重新綁在背上,走出了房門。
“少爺這是怎麽了?”辣椒完全找不著北。“還不是因為宮若芯,不過這會不會是一個誤會?”超群說。“誤會,哼,我看是少爺不肯把玉璽交給她,她就耍陰招,先讓那個太監在皇宮布下陷阱,然後自己再帶人封了山莊,果然是一箭雙雕啊!”辣椒說。“聽你這麽說,還真是那麽一回事,不過,你當時在山莊不是沒看到宮若芯嘛!”“她當然不敢出現,要是出現了,我第一個收拾她,只是現在害苦了少爺,山莊才重建了不久,現在又被查封了,他的心情肯定很不好……”辣椒嘆著氣說道。“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何況醒我做事光明磊落,那些陰謀不會得逞的。”超群說。
辣椒忽然沖超群笑了笑,說道:“我除了來看看少爺之外,其實是想跟你說說話……”超群喝了一口茶,說道:“是嗎,那真是我的榮幸……”
梅秋聲被關進了錦衣衛大牢,七日之後斬首,雖然梅秋聲結黨營私,罪大惡極,但念在他曾有功於社稷,皇上決定減輕對其家屬的刑罰,除了部分男丁充軍塞外之外,女眷一律留在宮裏服役。經過宮若芯的努力,皇上確實見到了她忠正廉明的氣質,也鞏固了她在錦衣衛的地位,皇上本要在禦花園設宴款待若芯及乘雲等幾個錦衣衛重要人物,但由於若芯有傷在身,所以她就未能出席。
“小姐,該喝藥了!”丫鬟將藥端了進去。
若芯從床上起來,問:“現在什麽時辰了?”
丫鬟回答道:“剛過酉時。”
若芯穿好衣裳,準備出門,丫鬟趕緊攔住她的去路說道:“小姐,您要出去的話,也先把藥喝了,這樣身體好的快一些。”
若芯接過碗,一口氣將藥喝了下去,微微的苦她卻嘗不出來,是不是已經麻木了。
“有人找就說我休息了。”若芯說了一句,離開了宮親府。
寒風蕭瑟,一陣陣繾綣著過客。那一路躊躇,終還是走到了那個地方。厚重的門貼著封條,日落餘暉下,唱著一出空城計。
伸手撫摸著一時淒冷,雖纖塵不染,卻涼意四起。輕輕的側耳傾聽,安靜得令人生畏。往昔熱鬧的場景,火紅的煉爐,如今卻又偃旗息鼓,為何山莊到了自己手裏,總是風波不斷?
駐足深思,很多自己不曾知曉的事件,仿佛落葉紛飛一般鋪天蓋地,時隱時現。
來得太快,太多的不可思議,好像自己還是個頑童一般,無法縝密的處理遇到的一切挫折。背上背著的東西,承載著太多人的宿命。小小一物,卻能翻天覆地,該拋開為何還存在,換作當時,是不是太多的難言之隱,奈何不加以說明,留著這麽一個無頭無尾的迷局,任誰能揣摩透徹?
若芯站在了醒我的身後,靜靜的註視著他的身影。微風吹過,她不禁打了個寒戰。略微動作,引起了醒我的註意。她衣裳單薄,在寒風中微微發抖。醒我脫下外衣,披在了若芯的身上,若芯微笑著,卻不知該如何言語,他們就這麽靜靜的站著,回顧那曾經一起看夕陽的時刻。
“醒我,我知道你還是相信我的,對嗎?”若芯問。
“事情來得過於突然,當冷靜下來的時候,我才發現,身邊潛藏的危機是多麽的難以琢磨。”醒我說。
“雖然你不肯把玉璽經由我而轉交給皇上,但我也不會因此而對你放冷箭。”若芯說。
“我當然相信你,不然我也不會出手救你,只是,現在我必須盡快把玉璽送回去。”醒我說。
“我想你之所以要親自將玉璽交給皇上,肯定有原因,垂涎玉璽的人也大有人在,遠的不說,就拿在皇宮裏布下埋伏的潘德來說,我懷疑他肯定有後臺。”“這是你們宮廷之事,我只是個負責物歸原主的局外人。”醒我說。
“你現在已經不是局外人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已經貼滿緝拿你的告示,也許你一進入京城的地界,馬上就有人來抓你。”若芯說。
“那又如何,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就算皇宮是龍潭虎穴,我也要再走一趟。”醒我決心已定,是任何人都改變不了的。
“要不,我先去探探皇上的口風,既然真的玉璽在你手裏,那麽皇上肯定會知道整個事件的原因,到時說不定可以用皇上的名義直接召你進宮。”若芯建議道。
醒我想了想,與其跟潘德等人爭鋒相對,還不如穩中求勝。“也好,兩天之後,你來這裏找我,到時再商議對策。”醒我說道。
“落雪池的驛站你不能再回去了,潘德已經到過那裏,很可能會派人來襲擊你。”“我知道,我會小心的,你還有傷在身,先回去休息吧!”若芯搖了搖頭,伸手挽住了醒我的手臂,輕輕的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只想靜靜的靠在你的肩膀上,哪怕只是那麽一會兒……”若芯話才說完,十幾個穿著飛魚服的錦衣衛冒了出來,其中一人指著醒我的背後說道:“把包裹搶過來!”
這十幾個殺手動作迅速,從氣勢上看一定受過特殊的訓練,架勢上遠遠超過了錦衣衛。十幾把刀一同亮相,刀鋒直指司徒醒我。
若芯喝住:“誰派你們來的,錦衣衛指揮使在此,不得放肆!”她拿出了指揮使的令牌。
那十幾個殺手先是楞了一會,攻勢絲毫沒有轉變,齊齊的向醒我砍了過去。
醒我推開若芯,揚起一腳化開刀鋒攻勢,身子一旋,翻身跳開,雙手一走,擒住襲來的兩只手腕,一左一右,將兩個殺手踢開。
殺手快速的變換著位置,刀光重影,殺氣四現。若芯已經猜到他們來路不明,於是身形一晃,拍出一掌將一殺手撂倒在地。
兩人被殺手的攻勢推到山莊附近的一個山谷邊,醒我擔心若芯傷勢會受影響,於是化掌為爪,待手起刀落,掐住了一個殺手的手腕,用力一擰,將其手折斷,一腳踹了出去。
殺手們知道醒我已經開了殺戒,非但沒有後退的意思,而是拼了命的揮舞著手中的刀。
殺手中的一人,似乎在等待著什麽人的出現,是不是正如醒我所假設,他們是在演戲?那個眼神很特別的殺手,忽然刀鋒一轉,縱身一躍,轉而攻向了若芯。
他跟其他的幾個殺手不同,因為他的刀法更快,快得有點像劍法。若芯一路回避,正伺機反擊,突然,一道身影從一旁的樹叢裏竄了出來,醒我剛一轉身,原來縱身上前的人是玄姻。
玄姻右手一探,幫若芯攔住一刀,不料殺手順勢側身,佯裝一腳踢向玄姻,若芯生怕玄姻會被踢下山谷,於是揚起一掌對上那一腳,可能是因為動了內力,牽動了右手的傷勢,她開始覺得右手一陣麻木。
玄姻同殺手一對眼,停頓片刻,殺手揚起一刀砍向若芯,玄姻急忙將若芯拉到一邊,殺手早就算計好角度,拍出一掌打在若芯的左肩上,這一掌卻完美的制造了一個假象,若芯回過神來的時候,伸出的手已經抓不住玄姻……
殺手們忽然停手,紛紛撤離,只留下伏在山谷邊緣的若芯和一臉驚愕的醒我。
“你,居然把玄姻打下山谷……”醒我質問道。
“不是我……你也看到了,我是要伸手拉住她的,只是我的右手,使不上力氣……”若芯的額頭滲出些許汗珠,右手的感覺又是若有若無。
醒我走到山谷邊緣,望著那一望無際的白霧,說道:“你走吧,馬上從我眼前消失……”說完,縱身一躍,消失在了白霧的深處。
本以為這一幕沒有人會看見,不巧的是,超群和辣椒剛好看到了結局的這麽一段。
“我要殺了你,為我少爺報仇!”辣椒將劍拔了出來,超群急忙按住她的手腕說道:“還沒弄清楚原因,不能冤枉好人。”“冤枉好人,少爺才剛剛救過她,她就派殺手過來報覆,現在少爺掉下山谷,生死未蔔,我怎麽能又一次放過這個妖女!”“好了,如果真是宮若芯做的,她不會傻到還留在這裏等我們來,還是趕緊找下山谷的路,找到醒我要緊。”
辣椒強忍著心中的怒火,還劍入鞘,臨走前丟下一句話:“你最好保佑少爺沒事,否則就算我拼了這條命,也要殺了你!”
超群看了一眼還癱坐在山谷邊的若芯,嘴角上揚了一絲不經意的笑容,隨後,他就帶著辣椒朝山谷的另外一端走去,他知道肯定會有一條隱秘的路通往谷底,因為那山谷裏面,有一個名為“蜻蜓谷”的世外桃源,而這個世外桃源,曾令多少俠士流連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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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你說少爺在落雪池的驛站裏,所以我就趕過來了,只是沒想到碰到了宮若芯。”辣椒說。
醒我的表情很漠然,仿佛一時之間,身邊所有的事都與自己無關,就連辣椒他都愛理不理。“我出去一下……誰都別跟過來。”醒我將包裹重新綁在背上,走出了房門。
“少爺這是怎麽了?”辣椒完全找不著北。“還不是因為宮若芯,不過這會不會是一個誤會?”超群說。“誤會,哼,我看是少爺不肯把玉璽交給她,她就耍陰招,先讓那個太監在皇宮布下陷阱,然後自己再帶人封了山莊,果然是一箭雙雕啊!”辣椒說。“聽你這麽說,還真是那麽一回事,不過,你當時在山莊不是沒看到宮若芯嘛!”“她當然不敢出現,要是出現了,我第一個收拾她,只是現在害苦了少爺,山莊才重建了不久,現在又被查封了,他的心情肯定很不好……”辣椒嘆著氣說道。“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何況醒我做事光明磊落,那些陰謀不會得逞的。”超群說。
辣椒忽然沖超群笑了笑,說道:“我除了來看看少爺之外,其實是想跟你說說話……”超群喝了一口茶,說道:“是嗎,那真是我的榮幸……”
梅秋聲被關進了錦衣衛大牢,七日之後斬首,雖然梅秋聲結黨營私,罪大惡極,但念在他曾有功於社稷,皇上決定減輕對其家屬的刑罰,除了部分男丁充軍塞外之外,女眷一律留在宮裏服役。經過宮若芯的努力,皇上確實見到了她忠正廉明的氣質,也鞏固了她在錦衣衛的地位,皇上本要在禦花園設宴款待若芯及乘雲等幾個錦衣衛重要人物,但由於若芯有傷在身,所以她就未能出席。
“小姐,該喝藥了!”丫鬟將藥端了進去。
若芯從床上起來,問:“現在什麽時辰了?”
丫鬟回答道:“剛過酉時。”
若芯穿好衣裳,準備出門,丫鬟趕緊攔住她的去路說道:“小姐,您要出去的話,也先把藥喝了,這樣身體好的快一些。”
若芯接過碗,一口氣將藥喝了下去,微微的苦她卻嘗不出來,是不是已經麻木了。
“有人找就說我休息了。”若芯說了一句,離開了宮親府。
寒風蕭瑟,一陣陣繾綣著過客。那一路躊躇,終還是走到了那個地方。厚重的門貼著封條,日落餘暉下,唱著一出空城計。
伸手撫摸著一時淒冷,雖纖塵不染,卻涼意四起。輕輕的側耳傾聽,安靜得令人生畏。往昔熱鬧的場景,火紅的煉爐,如今卻又偃旗息鼓,為何山莊到了自己手裏,總是風波不斷?
駐足深思,很多自己不曾知曉的事件,仿佛落葉紛飛一般鋪天蓋地,時隱時現。
來得太快,太多的不可思議,好像自己還是個頑童一般,無法縝密的處理遇到的一切挫折。背上背著的東西,承載著太多人的宿命。小小一物,卻能翻天覆地,該拋開為何還存在,換作當時,是不是太多的難言之隱,奈何不加以說明,留著這麽一個無頭無尾的迷局,任誰能揣摩透徹?
若芯站在了醒我的身後,靜靜的註視著他的身影。微風吹過,她不禁打了個寒戰。略微動作,引起了醒我的註意。她衣裳單薄,在寒風中微微發抖。醒我脫下外衣,披在了若芯的身上,若芯微笑著,卻不知該如何言語,他們就這麽靜靜的站著,回顧那曾經一起看夕陽的時刻。
“醒我,我知道你還是相信我的,對嗎?”若芯問。
“事情來得過於突然,當冷靜下來的時候,我才發現,身邊潛藏的危機是多麽的難以琢磨。”醒我說。
“雖然你不肯把玉璽經由我而轉交給皇上,但我也不會因此而對你放冷箭。”若芯說。
“我當然相信你,不然我也不會出手救你,只是,現在我必須盡快把玉璽送回去。”醒我說。
“我想你之所以要親自將玉璽交給皇上,肯定有原因,垂涎玉璽的人也大有人在,遠的不說,就拿在皇宮裏布下埋伏的潘德來說,我懷疑他肯定有後臺。”“這是你們宮廷之事,我只是個負責物歸原主的局外人。”醒我說。
“你現在已經不是局外人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已經貼滿緝拿你的告示,也許你一進入京城的地界,馬上就有人來抓你。”若芯說。
“那又如何,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就算皇宮是龍潭虎穴,我也要再走一趟。”醒我決心已定,是任何人都改變不了的。
“要不,我先去探探皇上的口風,既然真的玉璽在你手裏,那麽皇上肯定會知道整個事件的原因,到時說不定可以用皇上的名義直接召你進宮。”若芯建議道。
醒我想了想,與其跟潘德等人爭鋒相對,還不如穩中求勝。“也好,兩天之後,你來這裏找我,到時再商議對策。”醒我說道。
“落雪池的驛站你不能再回去了,潘德已經到過那裏,很可能會派人來襲擊你。”“我知道,我會小心的,你還有傷在身,先回去休息吧!”若芯搖了搖頭,伸手挽住了醒我的手臂,輕輕的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只想靜靜的靠在你的肩膀上,哪怕只是那麽一會兒……”若芯話才說完,十幾個穿著飛魚服的錦衣衛冒了出來,其中一人指著醒我的背後說道:“把包裹搶過來!”
這十幾個殺手動作迅速,從氣勢上看一定受過特殊的訓練,架勢上遠遠超過了錦衣衛。十幾把刀一同亮相,刀鋒直指司徒醒我。
若芯喝住:“誰派你們來的,錦衣衛指揮使在此,不得放肆!”她拿出了指揮使的令牌。
那十幾個殺手先是楞了一會,攻勢絲毫沒有轉變,齊齊的向醒我砍了過去。
醒我推開若芯,揚起一腳化開刀鋒攻勢,身子一旋,翻身跳開,雙手一走,擒住襲來的兩只手腕,一左一右,將兩個殺手踢開。
殺手快速的變換著位置,刀光重影,殺氣四現。若芯已經猜到他們來路不明,於是身形一晃,拍出一掌將一殺手撂倒在地。
兩人被殺手的攻勢推到山莊附近的一個山谷邊,醒我擔心若芯傷勢會受影響,於是化掌為爪,待手起刀落,掐住了一個殺手的手腕,用力一擰,將其手折斷,一腳踹了出去。
殺手們知道醒我已經開了殺戒,非但沒有後退的意思,而是拼了命的揮舞著手中的刀。
殺手中的一人,似乎在等待著什麽人的出現,是不是正如醒我所假設,他們是在演戲?那個眼神很特別的殺手,忽然刀鋒一轉,縱身一躍,轉而攻向了若芯。
他跟其他的幾個殺手不同,因為他的刀法更快,快得有點像劍法。若芯一路回避,正伺機反擊,突然,一道身影從一旁的樹叢裏竄了出來,醒我剛一轉身,原來縱身上前的人是玄姻。
玄姻右手一探,幫若芯攔住一刀,不料殺手順勢側身,佯裝一腳踢向玄姻,若芯生怕玄姻會被踢下山谷,於是揚起一掌對上那一腳,可能是因為動了內力,牽動了右手的傷勢,她開始覺得右手一陣麻木。
玄姻同殺手一對眼,停頓片刻,殺手揚起一刀砍向若芯,玄姻急忙將若芯拉到一邊,殺手早就算計好角度,拍出一掌打在若芯的左肩上,這一掌卻完美的制造了一個假象,若芯回過神來的時候,伸出的手已經抓不住玄姻……
殺手們忽然停手,紛紛撤離,只留下伏在山谷邊緣的若芯和一臉驚愕的醒我。
“你,居然把玄姻打下山谷……”醒我質問道。
“不是我……你也看到了,我是要伸手拉住她的,只是我的右手,使不上力氣……”若芯的額頭滲出些許汗珠,右手的感覺又是若有若無。
醒我走到山谷邊緣,望著那一望無際的白霧,說道:“你走吧,馬上從我眼前消失……”說完,縱身一躍,消失在了白霧的深處。
本以為這一幕沒有人會看見,不巧的是,超群和辣椒剛好看到了結局的這麽一段。
“我要殺了你,為我少爺報仇!”辣椒將劍拔了出來,超群急忙按住她的手腕說道:“還沒弄清楚原因,不能冤枉好人。”“冤枉好人,少爺才剛剛救過她,她就派殺手過來報覆,現在少爺掉下山谷,生死未蔔,我怎麽能又一次放過這個妖女!”“好了,如果真是宮若芯做的,她不會傻到還留在這裏等我們來,還是趕緊找下山谷的路,找到醒我要緊。”
辣椒強忍著心中的怒火,還劍入鞘,臨走前丟下一句話:“你最好保佑少爺沒事,否則就算我拼了這條命,也要殺了你!”
超群看了一眼還癱坐在山谷邊的若芯,嘴角上揚了一絲不經意的笑容,隨後,他就帶著辣椒朝山谷的另外一端走去,他知道肯定會有一條隱秘的路通往谷底,因為那山谷裏面,有一個名為“蜻蜓谷”的世外桃源,而這個世外桃源,曾令多少俠士流連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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