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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玉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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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超群起身抱拳道:“久聞司徒少莊主英雄才俊,今日一見,果然氣宇不凡。”醒我笑著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然後說:“司馬盟主過獎了,不知盟主忽然駕臨敝莊,所為何事?”

“呵呵,我初任盟主,還有很多是需要向武林中的知名人士學習,這不特地前來拜訪,如有唐突,還望見諒。”

“哪裏、哪裏,之前在擂臺上,你還救過辣椒,正愁沒時間親自去天地盟拜訪盟主。”醒我回禮道。

“要不這樣,眼看也要中午了,司馬盟主若不嫌棄,就留下來吃個飯,也好多交流。”玄姻看了一眼司馬超群,然後說道。

“對啊,對啊!我還要好好謝謝你呢……”辣椒笑著說。

“不知司徒少莊主意下如何?”司馬超群問。

“能結識司馬盟主這樣的朋友,我豈有拒絕之理,待會我一定好好敬你一杯。”醒我說。

“那好,你們先聊著,我去吩咐廚房準備酒菜。”玄姻起身施禮後,轉身離開了大廳。

三人繼續聊著,時間也一晃就到了午時,超群同醒我仿佛幾世紀前就是至交,交談話題特別相近,都快要把辣椒忘在一邊了。

午飯已經準備好,玄姻走進大廳通知他們去了偏廳用飯。

“我先敬司馬大哥一杯,謝謝你出手相助。”辣椒將超群的杯子倒滿,然後舉著自己的杯子說道。

“哪裏,我只不過比司徒兄早了一步而已,辣椒姑娘不會覺得是冒犯就好了。”超群舉杯回敬道。

四人邊吃邊聊,興致盎然,笑聲、碰杯聲不絕於耳。

席間,超群找到玄姻,同她交談了幾句。

“王爺擇日就要進京了,東西能拿到嗎?”超群問。

“我想晚上會有所動靜,這些天,他除了準備盟主大選的事宜之外,足不出戶,估計已經查到什麽眉目了。”玄姻說。

“嗯,總之一有消息就立刻通知我,我好轉達給王爺,王爺對於這次的計劃十分重視,不容有閃失。”超群說。

“我知道了,我會多加留意。”玄姻說。

“咦,原來你們在這裏啊……”辣椒途徑花園,看到了站在樹旁的他們。

“我看時候也不早了,我打算先回天地盟,有空再過來找你們。”超群說道。

“我送送你吧!”辣椒笑著走了過去,超群一抱拳,轉身離開了花園。

走到山莊的門口,辣椒似乎還有什麽話要說,但是又說不出來。超群看著辣椒的臉,帶著一種欲言又止的表情,於是問道:“怎麽了,你有話要說嗎?”

辣椒笑著說:“也沒什麽,只是希望你以後能經常過來……”

超群明白辣椒的意思,他註視了辣椒一會兒,使得她臉紅了,眼睛都不敢正視他。

“我會常來看你的,只要你喜歡。”聽著這麽一句,辣椒的心,忽然微微一顫,那是一種難以言語的喜悅,也是一種受寵若驚,當她擡起頭的時候,只能看到超群越來越遠的背影,或許她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

參加完盟主大選,若芯一回到宮親府,就收到了寶剛送來的一封密函,簡單看完密函中的內容之後,她的臉色變得特別凝重,立刻騎上馬,去了錦衣衛議事廳。

“宮大人!”親信中的另外一人,名叫“龍剛”,見若芯下了馬,立刻上前迎接。

“此事當真?”若芯問。

“是的,已經有好幾家的男丁失蹤了,我跟幾個錦衣衛兄弟一路打探,在去礦山的路上,一個小山溝裏,發現了一具男屍,已經可以確認就是失蹤了的男丁中的一人,傍晚的時候,有人來認領屍首。”龍剛簡單的說了幾句。

“嗯,很可能是被抓去礦山做苦力,出逃的時候被殺害了。”若芯分析道。

“屬下也曾順著那一帶尋找,但並沒有在礦山發現異常的人群活動,所以就先趕回來了。”龍剛話一說完,一個渾身是血的錦衣衛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噗通一下倒在地上,斷斷續續的說:“礦山,有……妖怪……”然後就斷了氣。

若芯試探了他的鼻息,已然全無,眉頭緊鎖的她站起身來,叫來幾個侍衛,將屍首擡出去好好安葬。

“肯定跟梅秋聲有關系,立刻組織人手,前去礦山。”若芯說。

“屬下馬上安排!”龍剛得了命令之後退了下去,若芯望著地上的血跡,心想:證據也掌握了不少,這一次一定要將梅秋聲及其黨羽一網打盡,不僅還了三王爺的心願,也為國家社稷除了禍害。

幾匹快馬連續的奔馳了十裏地,一條小道出現在了他們面前,幾個放哨的錦衣衛見若芯帶著人馬過來了,立刻上前接應。

“礦山有什麽動靜嗎?”龍剛問。

“稟告大人,我們一直監視著,不過沒有看到有人進出。”一個錦衣衛說道。

“不可能,裏面肯定有問題,叫幾個人跟我們進去,餘下的繼續把守這裏,不可放過任何企圖逃出來的人。”若芯說著,下了馬,和龍剛還有五個錦衣衛悄悄的靠近了礦山的入口,剛潛伏在洞口的時候,就聽見裏面傳來了隱隱的呵斥聲,看來這礦洞裏肯定有問題。

那是清晰的鐵鏈和地面的碰擊聲,若芯探出腦袋,礦洞外有一排的礦車,裏面堆著滿滿的銅礦,不遠處,幾個別著大刀的漢子正用竹竿擊打著那些搬運銅礦的人。

“大人,要進去嗎?”龍剛問。

“不,再等等,我擔心大魚還沒上鉤,貿貿然出去,怕是會打草驚蛇。”若芯制止道。

“但是,萬一梅秋聲不在礦洞裏,那我們怎麽下手?”龍剛又問。

若芯仔細的想了想,俯在龍剛的耳邊說了一會,然後拿出紗巾蒙了面,縱身翻躍過礦車,輕巧的落在了那幾個漢子的跟前。

“什麽人?”幾個漢子同時喝道,並隨即按住了佩刀的刀柄。

“哼,梅大人傳令,立刻停止開采!”若芯說道。

“你是誰,沒有梅大人的手諭,我們是不會停止的!”說完,已經做好動手的準備。

若芯亮出錦衣衛的普通腰牌,說道:“梅大人傳我等錦衣衛前來傳令,違令者,斬!”那幾個漢子盯著若芯手中的腰牌看了一會,又相互看了幾眼,剛準備勒令停工的時候,一道身影從礦洞的深處飛了出來,一落定,就呵斥那幾個漢子:“誰叫你們停的,他算什麽東西。”

若芯摘下面紗,說道:“別來無恙吧,梅大人!”

梅秋聲倒吸一口涼氣,他萬萬沒想到眼前的人竟會是她。

“你……”梅秋聲半天才擠出這麽一個字。“廢話少說,立刻放了這些男丁,然後跟我回去接受皇上的制裁!”若芯說著,拔出寶刀指著梅秋聲。

“呵呵,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今天就在此做個了斷!”說著,梅秋聲從腰間抽出軟劍,眨眼之間已經刺了過去。

龍剛見狀,叫了一聲:“上,將他們全拿下!”

那些被鎖住的男丁嚇得四下逃竄,有些礦車還被推倒了,礦洞裏頓時喊殺聲四起,刀光劍影,電光石火。

由於礦洞的地勢所影響,兩人的攻勢都被限制,均不能發揮出最佳水平。梅秋聲和若芯對了三十幾招,已經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他心思:絕對不能敗在這裏。於是,他劍鋒急轉,讓開一道,然後急忙轉身,從若芯的身邊掠過,朝礦洞口跑去。

若芯早就料到他會有此意,於是一吹口哨,從不遠處奔來一匹黑馬,直直的朝梅秋聲踏去,一聲長嘶,梅秋聲根本沒有反應,不過意外出現的一個人抓出的一爪,將擡起的馬蹄給擰斷了。

“黑帝!”若芯看著來人,竟然是潘德。

“呵呵,不過是一匹畜牲而已,宮大人要的話,我可以雙手奉上一匹更好的汗血寶馬如何?”潘德笑道。

若芯握緊刀柄說道:“沒有人性的家夥,今天你們休想離開這裏。”

話音方落,若芯驟然飛身上前,一刀砍向潘德。潘德十分鎮定的一鉤手,如疾風一般的抓住了刀刃。刀鋒急轉,化開鎖勢,攔腰砍去,潘德身體往後一擡,躍在若芯的身後。

一聚內力,潘德反守為攻,一爪襲來,若芯也不甘示弱,心中燃燒的怒火已經化作力量,招式一變,和潘德轉入正面交鋒。

醒我站在父親的房間裏快要半個時辰了,玄姻一直躲在不遠處觀察著,就是不見醒我動作。

“到底會在哪裏?”醒我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四下搜索著,忽然,身後出現了一道身影,他轉過身,看到了玄姻。

“原來你在老爺的房間裏,我都找不到你呢!”醒我剛準備說話,但玄姻動作更快,一步上前,抱住了醒我。

“你怎麽了?”醒我問。“我昨晚做了一個噩夢,我怕你離開我……”她說著,語氣都變了,仿佛真的快要離別一樣。

醒我撫摸著玄姻的長發,說道:“不會的,我們這不是在一起嘛,別擔心!”

玄姻一用力,抱得更緊了,然後說:“如果,我做了錯事,你會不會原諒我?”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況且即使做錯了,勇於改正就可以了,我怎麽會怪你呢。”醒我推開玄姻,笑著說:“傻丫頭,我都把你當自家人看待,即使有什麽事,我們也可以一起商量的。”“嗯,我知道我沒有跟錯人,謝謝你,醒我!”玄姻拭去眼角的淚水,問:“你在找什麽呢?”

“我把整個山莊裏裏外外找了個遍,就是找不到哪裏可以容下這個掛飾,後來我想到還有父親的房間沒進來過,所以就過來看看會不會有什麽線索。”醒我解釋道。

“我幫你找找看吧!”玄姻說。

“也好……”醒我勉強笑了笑,然後轉過身繼續盯著床鋪。

“你說,這掛飾會不會是什麽地下密室的鑰匙呢?”玄姻忽然說了一句。醒我拿起掛飾又看了一眼,那確實很像一把鑰匙,只是那掩藏著的鑰匙孔到底在哪裏?

玄姻在墻上仔細的摸索著,時而這邊敲敲,時而那邊摸摸,不過看起來都沒有異常。當眼光轉到書桌的時候,一個很不相稱的想法立刻襲上腦海。

“醒我,你覺得這個書桌有什麽不妥嗎?”玄姻拉了醒我一把,指著書桌問。

醒我走到書桌邊,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發現書桌有點歪,他示意玄姻一起將書桌推開,一個門把手和一個鑰匙孔出現在了兩人的視線裏。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會兒,醒我拿出掛飾,放進鑰匙孔裏輕輕向右一轉,然後拉起門把手將那扇僅能容一人進出的門打開了。

“原來還真有密道!”醒我大喜道。“我去拿燭臺過來!”玄姻走到桌邊,拿了一盞燭臺遞給醒我,醒我借著燭臺的亮光看清了臺階,慢慢的走了下去,玄姻這才跟著醒我進了密室。

臺階並不長,走不到五十步視野就變得開闊了許多,醒我用燭臺引燃了周邊的兩個燭臺,密室頓時亮了許多,環視四周,除了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之外,還有一個小箱子,其他的一無所有。

“東西是不是在箱子裏?”玄姻問。“嗯,不過還是要小心,怕是有陷阱。”醒我並沒有馬上靠近箱子,而是在觀察著什麽,玄姻也只好暫時站在一邊。

大概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醒我小心翼翼的走到箱子旁邊,輕輕的打開箱子,裏面擺著一個盒子和一封信,他將盒子打開,一個通體翠綠色的玉璽擺在裏面。

“那看起來像個印?”玄姻說。“嗯,這是玉璽!”醒我說。“玉璽……不是應該在皇宮裏,怎麽跑這裏來了?”玄姻的表情很驚訝,因為玉璽是皇權的象征,誰擁有玉璽,誰就能做皇帝。醒我將信打開,仔仔細細、一字一句的將信中的內容看完,然後說道:“原來是這樣,難怪玉璽會在山莊,也難怪山莊會遭逢巨變。”“那接下來怎麽辦,要是讓人知道我們有玉璽,那可是會殺頭的。”玄姻說。“沒事,我會將玉璽送回皇宮,不過,這個秘密希望你能保守好。”“當然,只是你一個人去皇宮太危險,萬一被當作刺客就麻煩了,何況你還帶著玉璽。”玄姻很擔心醒我的安危。

“沒事的,我一個人去,也好脫險;萬一被擒,也不會連累到你們。只是那時,古劍山莊你們也不能待了,明天晚上子時我要是還沒回來,你一定要帶著大夥離開山莊。”醒我已經下定決心。

“不,我要陪你一起去,就是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玄姻的淚水又開始在眼眶裏打轉,她從身後抱住醒我說。

“這只是最壞的打算,只要我把玉璽交還給皇上,我的使命就完成了,那麽以前的一切就一筆勾銷,這樣我們才能更好的生活下去。”玄姻看著醒我,淚眼蹣跚的說道:“我知道你做了決定是誰也動搖不了的,但是,無論如何,你都不能丟下我不管,你要記得,有一個愛你的人在這裏等你,如果你一去不返,我也不會獨自活在這個世上。”

“傻瓜,沒有那麽嚴重的事,我們先上去吧。”說著,醒我熄滅了燭火,和玄姻出了密室,將書桌擺好,兩人這才雙雙離開了父親的房間,各自回了房間。

待醒我房裏的燈熄滅後,一道敏捷的身影從門縫裏溜了出去,漸漸的離開了古劍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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