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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地下錢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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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恒錢莊。

依舊是人來人往,錢莊裏的生意似乎越做越好,可惜錢莊裏的人完全沒有覺察到,錦衣衛的兵馬已經將整個錢莊圍了個水洩不通。

若芯帶著佩刀徑直進了錢莊的大堂,將前來交易的普通百姓全都打發走,錢莊掌櫃臉色一沈,立刻跟身邊的一個下人嘀咕了一句,那個下人知道事態嚴重,剛準備趁機逃走,卻被一個錦衣衛拿著刀攔住了去路。

“所有人都不得離開錢莊!”若芯一聲令下,十幾個錦衣大刀闊斧的將一幹人等集中到了大堂中央。

若芯親自領著幾個錦衣衛去了事先踩過點的地下室,顯然地下室裏的人還沒察覺樓上已經發生了意外,仍舊安穩的運作著。

“全都拿下!”若芯一刀斬斷了門上的鐵鏈,聲響立刻引起裏面的人的註意,幾個錢莊護衛立馬從桌子底下抽出兵器,沖了過來。

若芯快步向前,身子一側,快速的點中其中兩人的穴道,餘下幾個人也都被沖進來錦衣衛拿刀架著。

一切都來得太過於突然,以至於地下錢莊裏的人都是一臉驚愕的表情,面面相覷,不知所措。若芯走近一堆白銀身邊,用手拿起一塊仔細的瞧了瞧,按照這些數量,至少有五十萬兩。

“全都押回錦衣衛大牢,慢慢審問!”若芯說。“來人,把這些贓物如數運回去。”一個叫“寶剛”的錦衣衛親信說道。

錢莊被查一事,在發生之後的半個時辰裏,已經傳入梅秋聲的耳朵裏。

他拍著桌子怒道:“什麽,天恒被端了?”

“是的,梅大人,我途徑錢莊的時候,發現門口圍了很多錦衣衛。”一個穿著深綠色長衫,右手握著一把龍泉寶劍的年輕人說道。

“宮若芯,背地裏開始對付我了,不自量力。”梅秋聲一臉怒氣,仿佛一只發了狠的野獸,張牙舞爪之間,將眼中的獵物撕得支離破碎。

“那接下來該怎麽辦?”年輕人問。

梅秋聲仔細的想了一會兒,示意他到身邊來,在其耳畔嘀咕了幾句,他領會之後就匆匆離開了。

錢莊一幹人等,大大小小二十幾人,全都被關進了錦衣衛大牢,幾個比較有權力的大哥大,分別被若芯審問,但是他們個個都咬緊牙關,根本無法從他們口中撬出幕後主使,雖然若芯可以完全確認就是梅秋聲,但沒有真憑實據,還是奈何不了他的。

“這是最後一個了,我看他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兒。”乘雲說著,示意手下準備用刑。

“誒,屈打成招只會讓他們口服心不服,我們要的是明明白白的口供。”若芯制止道。

雖然坐在對面的人犯很佩服眼前的宮若芯,但畢竟各為其主,他不得不守口如瓶。

“錢老板,你知道為什麽抓你過來吧?”若芯問。

“我是個正當的生意人,還真不知道大人您這是為何?”他的確很鎮定,但這種鎮定持續不了多久。

燕乘雲雙手拍在桌子上,怒道:“你不要在我們面前打哈哈,否則吃苦頭的時候,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姓錢的老板也是老江湖,完全經得起嚇唬,他說道:“大人,你們無憑無據就把我抓到錦衣衛,信不信我可以去告禦狀的。”

“行,既然你不承認,那你告訴我,你們整個密室,堆積了那麽多真金白銀是做什麽用的呢?”若芯轉移了一個話題。

“哦,其實那只不過是為一些比較不喜歡炫耀的客人所設計的特別儲藏室而已,而且這些錢都是合法的,不信你們可以查賬啊!”錢老板說道。

若芯拿出一本燒了一半的賬本說道:“至於為什麽只燒了一半,我想你比誰都清楚,我看過你們的賬目,有很大一部分是虛假賬目,這些錢都是從不同的郡縣搜刮過來的,你們逍遙快活,害慘了多少百姓,你們知道嗎?”說完,將賬本扔在了錢老板的臉上。

現在,錢老板的額頭滲出了些許汗珠,莫不是他們已經掌握了一些什麽,如果不如實招供,豈不是做了替死鬼,如果招供了出來,興許可以免於一死。

“你現在不說不要緊,晚上看一出好戲之後,你再考慮要不要供出幕後黑手。”若芯示意把他押回牢裏,然後和乘雲一起出了大牢。

“晚上一定會有人來,所以,你務必暗中保護好錢老板。”若芯說。

“我知道,我先送你回去,晚上就跟他們來個甕中捉鱉!”乘雲微笑道。

醒我仔仔細細的將整個古劍山莊找了個遍,就是找不到能跟密函上的符號對得上的標記,餘思之際,玄姻端著一盅湯走了進來。

“先別忙了,喝點湯吧,我親手熬的。”玄姻舀了一碗湯遞給醒我,醒我微笑著接了過來。

玄姻看了一眼桌上的一張紙,紙上還畫著一個奇怪的圖案。“這是什麽?”玄姻問。醒我本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不過玄姻既然救過自己,也沒理由瞞著她,於是他放下手中的碗,說:“這是一個圖騰,我從一封很重要的密函裏找到的,密函上說,找到這個圖騰的位置所在,就能找到一樣東西。”“我能看看嗎?”玄姻問。醒我將畫有圖騰的紙張遞給玄姻。

玄姻拿著紙張仔細的端詳著,忽然她說:“誒,它會不會是某一樣東西,可能很小,也許是一把鑰匙什麽的。”經玄姻這麽一說,他就想起來父親生前好像戴過一樣飾品,這樣飾品記憶中是朝廷裏的某一個官員送給父親的,而且父親把這個飾品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

“醒我,醒我……”玄姻推了推出了神的醒我,醒我說道:“謝謝你提醒我,我會去找看看。”玄姻嫵媚一笑,說道:“看到你不再愁眉不展,我心裏就很高興了。”

醒我端起碗,繼續喝著湯,腦海裏想著是不是應該去父親的墳冢一趟。

辣椒自從那一次莫名的吵鬧之後,笑容變少了,但劍術卻變精了。雖然玄姻跟她談過很多次,但畢竟要解開心結還是需要靠自己,因此她不得不用習練劍法來麻痹自己,希望可以緩解自己內心的所思所想。

“少爺,你說過要傳我劍法,為什麽都是玄姻姐在教我呢?”辣椒問。

“嗯,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要不這樣,我們到後院去,讓我試試你現在的功力,萬一有些地方我可以幫你糾正。”醒我說。

“好啊好啊,我從來都沒跟少爺交過手,不過,少爺不要讓著我。”辣椒一聽醒我要跟自己切磋,高興壞了,立刻拿著劍去了後院。

“不過,刀劍無眼,點到為止喲!”醒我說。

話音一落,辣椒的劍就應聲出鞘,一劍十分淩厲的刺了過來,醒我身子一側,用劍刃將辣椒的攻勢推開。辣椒將劍勢一轉,連續的揮來幾劍,醒我也出劍相迎,後院原本寂靜的環境,一下子被兩人的寶劍撞擊聲所打破。

辣椒的劍法果然進步神速,大部分有著玄姻的身影,但事實上她也在嘗試著自我突破,要不是天隕劍法太過於特殊,否則醒我就一定會將劍法傳授給她。

可能是因為想到天隕劍法的同時就想到了若芯,分神之際,右手手背上一涼,一道紅色的血痕立刻閃現了出來。

辣椒趕緊丟了手中的劍,握著醒我的手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少爺,我不是有意的。”

醒我笑著說:“沒事,一些皮外傷而已,包紮一下就可以了。”辣椒立刻跑進書房,拿出藥箱,用紗布幫醒我包紮傷口。

看著辣椒細心的包紮著傷口,醒我的心裏很高興,這不得不讓他回想起自己已經失蹤多年的妹妹司徒新月。

辣椒將傷口包好,擡頭看著他的時候,醒我正望著自己出神,那種眼神盯得辣椒有些不自在,她只好拍了一下剛包紮好的手背。

“哇,辣椒你幹嘛呢?”雖然傷口不大,但多少還是會疼。“誰叫少爺那樣盯著人家看,看得我心裏很……”辣椒不知道能找什麽樣的詞匯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呵呵,辣椒誤會了,我只是想起了一個人。”醒我站了起來,面對著辣椒住的那個房間。

“誰啊?”辣椒問。“我妹妹,新月。”醒我嘆了一口氣,從他憂郁的表情就能看出來,他很心疼他的妹妹。

“我怎麽都沒聽你提起過?”辣椒說。

“在我十歲的時候,她就失蹤了,全家人找了一個多月,幾乎把整個城找了個遍,她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兒消息也沒有,後來,家裏人就漸漸淡忘了。剛才你幫我包紮傷口的時候,動作和樣貌都特別像,所以我就不知不覺回想起來。”

“哦,我還以為呢,不過,要是能做你妹妹也不錯啊。”辣椒笑著說。

“你的劍法已經上了一個層次,暫時沒有什麽能幫你修正的,如果你還想更上一層樓,我可以送你去武當修行。”“不了,我要留在少爺身邊。”“也好,要不我改日去武當的時候,看看能不能借一本劍譜回來。”

“哎呀,你的手怎麽受傷了?”玄姻是過來叫他們吃晚飯的,一看到醒我右手纏著紗布,便問道。

“沒事,剛才跟辣椒切磋劍法的時候,不小心劃到了而已。”醒我解釋道。

玄姻握著醒我的手,說道:“以後要小心一點,我們去吃飯吧。”說著,叫上辣椒一起去了偏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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