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回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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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回憶3
大可不必。
魚嵐心裏不舒服, 她好像對金以南過於關註了些，因為高調的告白？還是那張漂亮的臉？或者同性相吸？
不應該。
她們圍著操場跑了兩圈，體育老師簡單叮囑完, 就散了。
六十多個人，金以南一時之間沒看見魚嵐，發現魚嵐時，她已經跟別人手挽手, 離開了操場。
她在後面大喊：“魚嵐！”
前面的同學回頭, 魚嵐跟著轉過來, 疏離又陌生，她們小聲說著什麽, 隔了太遠，金以南聽不清, 僅僅停留了下，又恍若無人繼續向前走。
金以南追了兩步，魚嵐她們走得不快。卻怎麽都跟不上, 她像是個局外人。
金以南不明白。
哪怕是她就是魚嵐, 這刻也沒不知道魚嵐怎麽呢。
她突然就好像不喜歡她了。
金以南遠遠看著魚嵐，就像是魚嵐的小尾巴。魚嵐在的地方，就能看到她。
一連五天。
傍晚, 下了一場雨, 很大。
金以南備了傘, 興致沖沖準備獻殷勤，高叔等在教室門口。
等她趕到，只看到兩人的背影。
她跟在後面, 魚嵐上了車。
外面的雨很大，模糊視線, 朦朦朧朧的，什麽都只有個雛形，大風吹得樹冠翻飛，雨水悉數落在她身上，淋濕了褲腿。
路燈下的人，魚嵐一眼就認了出來。
是金以南，她又不太確定。
黑色的捷豹緩慢移動著，後駕駛座的車窗降了一點點下來，露出一雙眼睛。
金以南連忙招手，如迎春花在風雨裏搖曳，充滿生氣。
真的是她。
魚嵐說不來什麽感受。
駕駛座的高叔問她：“嵐嵐，這是你朋友嗎？”
魚嵐想了想：“不是。”關上車窗。
高叔通過後視鏡偷偷觀察她，魚嵐撇過頭，不算撒謊，她們的確連朋友都不算。
金以南慢慢被甩在後面。
魚嵐回到家裏，洗完澡躺在床上。她不會再上當，被人當槍使。
‘叮咚。’
手機響了。
魚嵐點開，一條好友申請，金以南。
頭像是個女孩，手裏拿著朵向日葵。
她放下手機，不由自主想起，雨裏被淋得濕噠噠的人，努力縮在雨傘裏，又沖著她招手，像要不顧一切沖過來。
‘叮咚。’
金以南：我好像感冒了。
魚嵐放下手機，在床上滾了圈，又滾了圈才拿起手機，通過好友申請。
信息寫寫刪刪。
魚嵐：他不在停車場。
這個他，不言而已。
金以南發了只委屈小貓。
金以南：你早餐吃什麽，我給你買，也只給你買。她知道魚嵐大多是，都在家吃，偶爾換個口味。
這才差不多，魚嵐立即回：別想收買我。我是不會給你說好話的。
金以南：求求，幫忙說說。
金以南：幫我跟小魚兒說說唄。
金以南：就一下下。可憐兮兮的小貓表情。
對方正在輸入。
金以南等了又等，沒等到魚嵐的回覆。
她估計對方不會回了。
第二天早上，她收到條消息。
魚嵐：我在自己家吃。
金以南回覆：好嘞。
她將自己做的甜點，塞進書包。
避免誤會，金以南親手送到魚嵐手裏：“昨天我做的，給你做的。”
魚嵐沒拒絕，金以南塞給她。
她就勉為其難先拿著。
“我回教室啦。”
“嗯。”
她以前這麽高冷。不愛說話的嗎？金以南戀戀不舍：“小 魚兒，我想跟你做同桌。”
魚嵐瞥了她眼：“快回去吧，早讀要開始了。”
金以南嘟嘴：“好不好嗎？你同意，我就跟老師申請。”
魚嵐挑眉：“你想我去跟老師說？”她不覺得金以南去申請，老師就會同意。
“不是。”金以南搖頭：“你就說，好不好嗎，我去和老師說。”
魚嵐疑惑：“你怎麽說？”
“一哭二鬧三上吊。”
“神經。”魚嵐沒忍住，手被金以南抓住，不依不饒地問：“可以嗎？”
魚嵐知道，她開口的可能是百分之百，金以南一個轉學生，聽說家裏條件一般般，肯定不行，可金以南不說，她自己過去提，太上趕著呢：“隨你。”
金以南喜笑顏開：“那我當你同意了呢。”
魚嵐走到半路，想什麽，瞟向折回教室的金以南，為什麽她感覺學委才像那個借口。
接近她的借口？
她以為金以南開玩笑，結果真的下午人就轉了過來。
魚嵐有點震驚。
但金以南坐在垃圾桶旁邊。
又有點好笑。
金以南委屈巴巴，她坐在垃圾桶旁，這家夥居然還幸災樂禍。
她瞪魚嵐。
不準笑。
魚嵐挑眉，她就笑。
金以南苦著臉，皺著眉，可憐兮兮。
魚嵐覺得不忍直視，更想笑。
下課後，金以南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
魚嵐佯裝路過，仔細嗅了嗅：“還好吧。”不臭。
金以南悶悶不樂：“離你好遠。”
原來是因為這個？魚嵐笑了，拍拍她的頭：“不遠，一間教室呢。”
這是安慰？這是傷口上撒鹽。
金以南擡起頭，想裝可憐，畢竟自己最吃這套，魚嵐就被人拉走了。
周薇拉著魚嵐：“走啦，再不去廁所，待會兒要上課啦。”
金以南連忙站起來，拉住魚嵐右手：“我也要去。”魚嵐被夾在中間，擁著去了廁所，很奇怪，又說不上來。
沒過多久，她們迎來第二次座位調整。
班主任明確的說，這是高二最後一次調整座位。
金以南偷偷摸摸坐好，頭靠在魚嵐肩上，洗發水是她平常最喜歡的味道：“我賭十根棒棒糖，這次老師一定會把我們調成同桌。”
魚嵐推開：“怎麽說？”有點癢。
金以南胸有成竹：“我托了關系，她答應了我，這事就百分之兩百會成。”怕魚嵐不信，神秘兮兮地小聲說：“整個班級都沒我這個關系硬，我保證。”
“什麽關系？”魚嵐好奇，她怎麽沒聽說金以南家裏了不得？
“觀音菩薩。”還有她爸，後面那句金以南沒說，魚嵐從好奇變成無語：“你燒香啦？”每天圍著她打轉，還有空燒香拜佛？
“沒有。”金以南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心裏有菩薩，則心誠則靈。”
魚嵐，她的沈默震耳欲聾：“……就，挺好的。”
“祝願你心想事成，慢慢排隊。”
“排什麽隊？”金以南當時沒反應過來：“你不會是說，想跟你做同桌，還得排隊嗎？後來先上，她們不懂規矩嗎？”
“學委在你旁邊。”魚嵐提示她，學委回來了，還站了一會兒，金以南不滿：“學委，你上廁所真快。”
魚嵐偷笑。
學委竟無言以對：“……要不我回去拉個屎？你們再聊聊？”
金以南起身：“還是學委真好，學委下次再拉吧。”
魚嵐側頭，金以南貼了過來她：“我回座位啦。”
“嗯。”
學委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前兩天，對，昨天，你們還不熟的，現在如膠似膝。”魚嵐走哪，金以南走哪，倆人都快成了連體嬰。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魚嵐不以為意：“學委跟她關系也不錯啊。”每次都坐在旁邊等她，一般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催金以南離開，更不會對她不耐煩。
學委翻開課本：“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什麽時候的事？她怎麽不知道？
魚嵐回頭，金以南正在看她，示意她專心聽課。
暗度陳倉！
晚自習，老師公示座位表。
魚嵐在第四排，金以南也在她左邊，倆人中間隔著條過道。
金以南看到那個排班表，臉都黑了。
魚嵐悄悄朝她豎起大拇指，牛。
佩服！就說，這是不是同桌！
金以南想罵人。
該死的金黎，一點都不靠譜。
她扔紙條給魚嵐，魚嵐沒反應，她準備扔第二次，一擡頭就看見班主任在盯著她？，那死亡凝視，金以南臉漲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不是吧？這麽點背。
那目光，久久不散。
金以南如芒在背，如坐針毯。
為什麽只盯著她啊？
魚嵐在旁偷笑。
金以南做了個鬼臉，班主任直皺眉，嚇得她挺直了背。
好不容易熬到他走了，金以南蠢蠢欲動，寫了張紙條，扔給魚嵐。
魚嵐用筆指了指窗外。
金以南僵了，一回頭，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她：“……”有鬼。
她尷尬得腳指頭都快扣除三室一廳。
再往後瞄，人還沒走，像那極午夜幽靈，死死盯著她，最後幽幽道：“專心點啊。”
金以南一個勁地點頭。
恨不得將臉蓋在書上，接連被逮到兩次，點太背了吧。
後面兩節課，金以南老實了。
只要她有那個想法，就感覺身後有雙眼睛在看她。
晚上，她死皮賴臉，硬是擠上魚嵐的車，抱著魚嵐不撒手：“我有陰影了，總感覺身後有人在看我。”
魚嵐瞄向高叔，含糊著說：“讓你上課開小差。”金以南鉆到她懷裏，像只求順毛的小貓，一點點的可愛。
“我去，不。”金以南連忙改口：“你能送我回家嗎？”她還沒做好準備，更不知道怎麽面對過去的家人，只要想到魚媽臨死前憎恨的眼神，金以南人都在發抖。
魚嵐察覺：“怎麽了？”沒這麽嚇人吧？窩在她懷裏，像在應激的貓：“我讓高叔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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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多個人，金以南一時之間沒看見魚嵐，發現魚嵐時，她已經跟別人手挽手, 離開了操場。
她在後面大喊：“魚嵐！”
前面的同學回頭, 魚嵐跟著轉過來, 疏離又陌生，她們小聲說著什麽, 隔了太遠，金以南聽不清, 僅僅停留了下，又恍若無人繼續向前走。
金以南追了兩步，魚嵐她們走得不快。卻怎麽都跟不上, 她像是個局外人。
金以南不明白。
哪怕是她就是魚嵐, 這刻也沒不知道魚嵐怎麽呢。
她突然就好像不喜歡她了。
金以南遠遠看著魚嵐，就像是魚嵐的小尾巴。魚嵐在的地方，就能看到她。
一連五天。
傍晚, 下了一場雨, 很大。
金以南備了傘, 興致沖沖準備獻殷勤，高叔等在教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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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在後面, 魚嵐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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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燈下的人，魚嵐一眼就認了出來。
是金以南，她又不太確定。
黑色的捷豹緩慢移動著，後駕駛座的車窗降了一點點下來，露出一雙眼睛。
金以南連忙招手，如迎春花在風雨裏搖曳，充滿生氣。
真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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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以南慢慢被甩在後面。
魚嵐回到家裏，洗完澡躺在床上。她不會再上當，被人當槍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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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像是個女孩，手裏拿著朵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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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以南：你早餐吃什麽，我給你買，也只給你買。她知道魚嵐大多是，都在家吃，偶爾換個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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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嵐瞥了她眼：“快回去吧，早讀要開始了。”
金以南嘟嘴：“好不好嗎？你同意，我就跟老師申請。”
魚嵐挑眉：“你想我去跟老師說？”她不覺得金以南去申請，老師就會同意。
“不是。”金以南搖頭：“你就說，好不好嗎，我去和老師說。”
魚嵐疑惑：“你怎麽說？”
“一哭二鬧三上吊。”
“神經。”魚嵐沒忍住，手被金以南抓住，不依不饒地問：“可以嗎？”
魚嵐知道，她開口的可能是百分之百，金以南一個轉學生，聽說家裏條件一般般，肯定不行，可金以南不說，她自己過去提，太上趕著呢：“隨你。”
金以南喜笑顏開：“那我當你同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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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她的借口？
她以為金以南開玩笑，結果真的下午人就轉了過來。
魚嵐有點震驚。
但金以南坐在垃圾桶旁邊。
又有點好笑。
金以南委屈巴巴，她坐在垃圾桶旁，這家夥居然還幸災樂禍。
她瞪魚嵐。
不準笑。
魚嵐挑眉，她就笑。
金以南苦著臉，皺著眉，可憐兮兮。
魚嵐覺得不忍直視，更想笑。
下課後，金以南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
魚嵐佯裝路過，仔細嗅了嗅：“還好吧。”不臭。
金以南悶悶不樂：“離你好遠。”
原來是因為這個？魚嵐笑了，拍拍她的頭：“不遠，一間教室呢。”
這是安慰？這是傷口上撒鹽。
金以南擡起頭，想裝可憐，畢竟自己最吃這套，魚嵐就被人拉走了。
周薇拉著魚嵐：“走啦，再不去廁所，待會兒要上課啦。”
金以南連忙站起來，拉住魚嵐右手：“我也要去。”魚嵐被夾在中間，擁著去了廁所，很奇怪，又說不上來。
沒過多久，她們迎來第二次座位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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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以南偷偷摸摸坐好，頭靠在魚嵐肩上，洗發水是她平常最喜歡的味道：“我賭十根棒棒糖，這次老師一定會把我們調成同桌。”
魚嵐推開：“怎麽說？”有點癢。
金以南胸有成竹：“我托了關系，她答應了我，這事就百分之兩百會成。”怕魚嵐不信，神秘兮兮地小聲說：“整個班級都沒我這個關系硬，我保證。”
“什麽關系？”魚嵐好奇，她怎麽沒聽說金以南家裏了不得？
“觀音菩薩。”還有她爸，後面那句金以南沒說，魚嵐從好奇變成無語：“你燒香啦？”每天圍著她打轉，還有空燒香拜佛？
“沒有。”金以南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心裏有菩薩，則心誠則靈。”
魚嵐，她的沈默震耳欲聾：“……就，挺好的。”
“祝願你心想事成，慢慢排隊。”
“排什麽隊？”金以南當時沒反應過來：“你不會是說，想跟你做同桌，還得排隊嗎？後來先上，她們不懂規矩嗎？”
“學委在你旁邊。”魚嵐提示她，學委回來了，還站了一會兒，金以南不滿：“學委，你上廁所真快。”
魚嵐偷笑。
學委竟無言以對：“……要不我回去拉個屎？你們再聊聊？”
金以南起身：“還是學委真好，學委下次再拉吧。”
魚嵐側頭，金以南貼了過來她：“我回座位啦。”
“嗯。”
學委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前兩天，對，昨天，你們還不熟的，現在如膠似膝。”魚嵐走哪，金以南走哪，倆人都快成了連體嬰。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魚嵐不以為意：“學委跟她關系也不錯啊。”每次都坐在旁邊等她，一般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催金以南離開，更不會對她不耐煩。
學委翻開課本：“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什麽時候的事？她怎麽不知道？
魚嵐回頭，金以南正在看她，示意她專心聽課。
暗度陳倉！
晚自習，老師公示座位表。
魚嵐在第四排，金以南也在她左邊，倆人中間隔著條過道。
金以南看到那個排班表，臉都黑了。
魚嵐悄悄朝她豎起大拇指，牛。
佩服！就說，這是不是同桌！
金以南想罵人。
該死的金黎，一點都不靠譜。
她扔紙條給魚嵐，魚嵐沒反應，她準備扔第二次，一擡頭就看見班主任在盯著她？，那死亡凝視，金以南臉漲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不是吧？這麽點背。
那目光，久久不散。
金以南如芒在背，如坐針毯。
為什麽只盯著她啊？
魚嵐在旁偷笑。
金以南做了個鬼臉，班主任直皺眉，嚇得她挺直了背。
好不容易熬到他走了，金以南蠢蠢欲動，寫了張紙條，扔給魚嵐。
魚嵐用筆指了指窗外。
金以南僵了，一回頭，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她：“……”有鬼。
她尷尬得腳指頭都快扣除三室一廳。
再往後瞄，人還沒走，像那極午夜幽靈，死死盯著她，最後幽幽道：“專心點啊。”
金以南一個勁地點頭。
恨不得將臉蓋在書上，接連被逮到兩次，點太背了吧。
後面兩節課，金以南老實了。
只要她有那個想法，就感覺身後有雙眼睛在看她。
晚上，她死皮賴臉，硬是擠上魚嵐的車，抱著魚嵐不撒手：“我有陰影了，總感覺身後有人在看我。”
魚嵐瞄向高叔，含糊著說：“讓你上課開小差。”金以南鉆到她懷裏，像只求順毛的小貓，一點點的可愛。
“我去，不。”金以南連忙改口：“你能送我回家嗎？”她還沒做好準備，更不知道怎麽面對過去的家人，只要想到魚媽臨死前憎恨的眼神，金以南人都在發抖。
魚嵐察覺：“怎麽了？”沒這麽嚇人吧？窩在她懷裏，像在應激的貓：“我讓高叔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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