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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你接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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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你接近我

金以南繃不住了, 她試圖去搶手機,被魚嵐頓開,手指修長, 靈活,就像在她身上那般,幾劃拉,她還沒看清楚, 小電影就先開始了。

女人手裏拿著捆小皮鞭, 緩慢在靠近, 床上的人被捆綁著,白裏透紅的肌膚被勒出道道紅痕, 腳裸被握住,纖細小巧, 她仿佛被燙了下,身體止不住顫抖,真絲吊帶貼著身體, 跟著胸膛起伏搖擺……

金以南瞬間繃緊身體, 溫熱的呼吸在耳邊浮沈,腰上的手宛若纏繞而上的蛇。手機聲音被按到頂,氛圍被迫再次推至極致。

魚嵐傾覆著身體繞過來, 輕輕吻在她額頭, 金以南閉上眼睛, 吻隨著落下,耳邊全是臉紅心跳的呼吸,輕柔得像羽毛在心間上拂過, 情緒被再次拽起,身體陷進被褥裏, 她捧起魚嵐的臉,輕輕貼住魚嵐的唇,溫柔充滿著憐惜。

倆人無限貼近,修長有力的腿緊緊勾著金以南的腰,她們就像貼近的兩朵玫瑰,花瓣相親,呼吸都在沈浮,酣暢淋漓,最後緊擁著躺下,小電影接近尾聲。

金以南宛若置身於夏季,耳邊都是喧囂的蟬鳴,燥熱退去後的懶雍,呼吸輕快又急促。

沒等她緩口氣,魚嵐想去拿床頭的手機,金以南一把按住,雙手並用將魚嵐拽回被子:“今天就到這裏吧。”求放過,不要一口氣撐死她。

再來,她都要有心理陰影了。

魚嵐看著她,金以南搖著頭,宛若被風雨蹂躪後的玫瑰,黑眸濕潤發紅,筆尖呼吸都甜膩膩得似在發酵,她貼過去咬了口,仿佛撚著瓣玫瑰花,殷紅又透著不正常的紅。

金以南搶過手機,塞在自己枕頭底下,不待魚嵐反應,八爪魚似的抱著她,甕聲甕氣地親著魚嵐:“小魚兒,我明天好嗎?明天吧!”

“我好累,好想睡覺。”真的不行了。

刻意放低的聲音,乖巧軟綿,每字每句都戳在魚嵐心坎上,她宛若置身雲端,心裏熨帖又柔軟:“我關燈,睡覺,好不好?”其實她只是想給手機充電而已。

“我關燈,你不準動。”不等魚嵐反應,金以南眼疾手快地把燈關了:“睡覺,小魚兒,啊!”

她還沒躺回去,手指堪堪按下燈,就被魚嵐拽近被子裏,唇瓣相貼,似乎怎麽親近都不夠,金以南摟緊魚嵐回應著,將人抱在懷裏,完全包容的姿態,直到魚嵐饜足,緊緊黏著她,窩在她懷裏:“睡吧。”

“我也想睡了。”魚嵐抱緊了她的南南,閉上雙眼一動不動,像只饜足的貓,心臟在鼓動雀躍,不安。

她舍不得,舍不得停下,想要更多,來確定,確定她的南南是她的。

金以南抱緊了她。

金以南看不清魚嵐的表情,也能感受到魚嵐的患得患失,手順著她後背撫摸下,就像給焦躁的貓兒順毛,一下接一下,直到魚嵐繃著的身體徹底放松下來,她才不自覺睡過去。

被子裏的人伸出頭,輕輕吻了她下。

這一覺,睡得格外沈,金以南只覺得手臂麻得難受:“嘶!”

手臂被人捏了捏,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脹,魚嵐拉住她,動作輕柔,拿心溫熱手指柔軟:“我給你揉揉。”

“嗯。”金以南往被子裏縮了縮,溫暖舒適,太適合睡覺了,魚嵐腿伸過來,搭在她胯上,金以南不以為意,直到那雙手越揉越上,將她零星的睡意徹底揉散了,她連忙抓住那只作亂的手:“沒刷牙,不來。”

“你想”魚嵐勾住金以南脖子,與愛人肌膚相觸的感覺令她上癮,故意撓了撓她腰間的癢癢肉,金以南渾身發顫,癢得不行,捂緊被子,在被窩裏扭得像條蛇:“好癢。”

“別搞了,哈哈哈哈,小魚兒~”她們好像回到了多年前,只是當時是金以南隔著被子,欺負魚嵐。

今天反了過來。

“哈哈哈哈……”金以南笑得眼角泛出淚花,抹了下眼角,按住魚嵐的腰,試圖反壓回去,又被魚嵐撓了下,一笑手都沒力氣,被魚嵐抓住腳,倆人四目相對,魚嵐雙手用力。

金以南宛若受驚的兔子,直接從床上滾了下去,魚嵐拉都沒拉住,她卷著被子整個人跌到床下。

“你沒事吧?”魚嵐楞了楞,急忙爬下去床,金以南被摔懵了,魚嵐摸著她的腦袋,她眨了眨眼,剛剛笑出的淚水滴落,手悄咪咪去拽旁邊的被子。

濕熱的觸感,怎麽哭了?魚嵐慌了:“你是不是摔到哪裏?”轉身去開燈。

金以南猛地站起來,打開被子,兜頭將魚嵐包住,卷吧卷吧,在魚嵐反應前,她手腳並用,死死鎖住魚嵐掙紮的手,將人壓在床上,對著她左右蹂.躪:“哈,還搞不搞了?”她只是笑出了生理性淚水。

魚嵐被摔到床上時,人都是懵的,整個人被裹成蠶繭,連頭都悶在被子裏:“你沒事吧?”

“你喊姐姐,我就沒事。”金以南半坐在魚嵐身上,農奴翻身把歌唱:“你喊姐姐,我就放過你。”

魚嵐聽著那得意的聲音,如果有尾巴,一定翹了起來:“傻子。”

金以南低頭:“你說什麽?”傻子?

“老婆。”冷不丁。

金以南紅了臉,魚嵐動了動腿,立即被壓住,她又喊了聲:“老婆?”沒聲。

“姐姐?”

“老婆~姐姐~”上揚的語調,嬌媚入骨。

金以南感覺魚嵐就是個妖精:“別亂動。”

“老婆,是我喊的姐姐不好聽嗎?”

“姐姐~”

“姐姐~嗯~姐姐~”

手指都在發紅,金以南哆嗦著拿起旁邊的褲子,將魚嵐腿綁起來,魚嵐沒反抗,乖巧聽話得令她擺布,打好結後,她讓魚嵐露出頭:“你要配合我。”

“姐姐要我怎麽配合?”魚嵐笑瞇瞇。

“舉起你的雙手。”金以南微微松開被子,聲音隱隱透著興奮:“不準亂動,否則我跟你玩了。”

“好。”魚嵐笑著,她要看她怎麽玩,舉著雙手,十分配合的讓金以南綁起來,等待金以南下一步動作,結果等了又等,金以南給她蓋好被子:“你等我下。”

魚嵐看著她裹著浴巾去了浴室,三分鐘搞定洗漱,手腳微涼,往她身上貼,問她:“涼不涼?”

“還好。”魚嵐沒敢動,怕手上的圍巾散開。

金以南擠進被子裏,一掀開被子,裏面的人乖得不行,臉頰紅潤,一頭黑發乖巧柔順,惹人疼得狠:“我刷了牙,可以你親你。”

“你沒刷牙,不可以親我。”

“嘻嘻嘻嘻嘻!”

魚嵐眼眸彎彎,反手抱住金以南,心裏泛起隱秘的期待,捏緊手上的圍巾。

臉頰貼過抹柔軟,在慢慢移至她唇邊,蜻蜓點水般的觸碰,勾得她心癢癢,金以南眼裏的雀躍,打開的圍巾再次被魚嵐強行反拽住,金以南看她,她就默默拉住圍巾,就像她還被綁著,只是眼眸亮得嚇人。

金以南低頭,吻落在魚嵐肩胛骨,傲人的每處曲線,魚嵐手指拽得發白,在她要掙脫束縛前科,她從被子裏滑出來,衣服都沒來得及穿,赤著腳踩在地毯上,魚嵐從床上坐起,黑眸暗沈,欲色翻湧。

“你餓了吧?”金以南跑遠了點,笑得燦爛,揚起的眉尾不難猜出,她就是故意的,將人夠得不上不下,再抽離,在魚嵐起身前,她連忙撿起地上的浴巾:“我去給你做飯!”走到門口,回頭朝她:“mua~”笑得像只狡黠的狐貍。

魚嵐楞了楞,強行壓住嘴角,在金以南扭一下後,眉眼全是笑意,亮晶晶的。

“嘿嘿。”金以南快速關上門:“你自我解決下,我去給你做飯。”床上她做不了主,床下可不一樣。

她換好衣服,給魚嵐挑了套衣服,魚嵐正在衛生間,她將衣服搭在椅子上,又特意給魚嵐發了消息,床頭櫃手機響了下,插著在充電,她敲了敲浴室門:“我把衣服放椅子上啦!”

魚嵐:“好。”

金以南等了等,魚嵐並沒有開門,她就走了。

冰箱裏食材滿滿當當,哪怕她不在家,阿姨也會定時換上時蔬,現在方便金以南,最裏面居然還有根杏鮑菇,金以南拿菜時,順便給阿姨發消息,告訴她,自己回來了。

淘米煮飯,起鍋燒油,再燒菜。

魚嵐在身後抱住她,金以南回頭親了親她:“我做了杏鮑菇炒肉,再炒個山藥片,你還想吃什麽?”

“我想吃蒸蛋。”魚嵐咬住耳垂,一點點廝磨著,順著脖頸落在鎖骨:“還想吃炸牛奶。”手捏了捏,金以南手裏的鍋鏟險些掉下去,此奶非彼奶。

濕漉漉的癢意,直連心底,金以南抵住魚嵐的頭,選擇裝聾作啞:“你去拿雞蛋。”

魚嵐順從的松開:“好。”

她打著雞蛋,視線落在金以南身上,倆人會翻炒前的間隙,回頭接吻,只要金以南轉過身,魚嵐準確無誤出現在身後,同她親吻。

三個菜,倆人真的餓了,再加上魚嵐的捧場,吃得幹幹凈凈,魚嵐去洗碗,金以南在收拾廚具:“待會兒,我們去步行街逛逛,給你買點兒衣服。”

“好啊。”魚嵐沒意見,哪怕不出門,窩在家裏看電視,她都覺得很開心:“這衣服穿著也很好。”全是南南的味道。

“你都沒有衣服。”金以南默了默:“以前的東西就不要了,我們換新的。”擰緊抹布,水滴答滴答,像是滲進她心裏,滿是愧疚。如果不是她,或許魚嵐會好過很多。

面對魚嵐炙熱的目光,她一時之間不知如何面對:“過去就過去了。”

“嗯。”魚嵐笑了,貼著金以南的唇:“你說買,那就買。”

“都聽你的。”手上全是泡沫,她蹭了蹭她的臉:“過去的事就不提了。”

金以南點頭,窗外陽光和煦:“這天氣,適合逛街。”大學時她們就經常逛街,那時候她在裝窮,幾乎都是魚嵐在買單,她多看兩眼,魚嵐幾乎都會捧到她面前。

後面跟家裏斷絕關系後,魚嵐站在窗櫥的時間比她更長,因為金以南不經意說過句,這個包包真好看。

她那時候並沒有覺得這份輕易珍貴,只是覺得自己真賤,魚嵐也賤。

“對不起。”金以南愧疚極了。

心境不同,看法也不同,是她不對。

魚嵐看著她,靜靜看著她,眸色溫柔如暖陽,在光的照射下,金以南心裏那點陰影無處可藏,醜陋陰暗畸形,就像她自己,低下了頭。

“唉~”長嘆一口氣。

“南南。我恨過你的。”魚嵐親了親金以南濕潤的眼尾,眼淚是鹹的:“可是我更想你回來。”

“我想,你回來,我就原諒你。”從來不曾改變。

魚嵐承認,自己也瘋狂扭曲過,她要將金以南追回來,讓她像自己愛她,那般愛得刻骨銘心,再傷得體無完膚,可溫熱的眼熱,仿佛滴在她心尖尖,滾讓灼人般難受。

她抱緊了金以南,聲音低沈沙啞:“不要再離開了。”那些日子她真的不想再挨一遍,沒有誰,非誰不可,但不是那個人,又誰都不行。

“對不起。”金以南重覆著道歉,一萬遍都不夠。

她從前總誤以為,自己帶著魚嵐走出深淵,沒想到是推進另外一個深淵,輕撫著魚嵐後背:“你很好,比我好得多,是我自己有病。”她自嘲地笑了笑:“我應該去治病,去精神科看下腦子,是什麽問題,能讓我眼盲心瞎,自以為是。”重生回來,也沒能活明白。

“我抱著你,總覺得不真實。”魚嵐看著金以南,對方眼裏赤裸裸的愧疚,無法掩飾的懊悔,讓她 忽然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問出那個問題,一直困擾她的問題:“能告訴我嗎當初為什麽離開嗎”

“是因為家裏嗎”這七年,她午夜夢回,或者白天夜裏,總是在覆盤,一遍又一遍,她找不出來問題在哪裏:“如果是我哪裏不好,我可以改。”她能改的。

“沒有。”金以南握住魚嵐雙肩:“你很好,如果有,也是別人配不上你的好。”

魚嵐迷茫,金以南撫平她眉間的褶皺:“包括我,任何時候,你都不要懷疑自己。”

她很好,對她好,也不是犯賤,她只是想對自己好,在感情裏,只有不愛才會理性思考。

“是嗎?”魚嵐笑了笑,眸裏水光瀲灩。

“嗯。”金以南吻住水霧再生的眼,就像擁抱廉租房裏蜷縮的自己,吻去她懺悔的淚水,黑眸直直望著她,金以南認真思考了下:“你問我為什麽,在那麽一秒裏,我想過欺騙你。”

“現在我想告訴你,魚嵐,你比我作為魚嵐時優秀。”

魚嵐不理解,什麽叫比我作為魚嵐時?

金以南知道這很難解釋,她想過告訴魚嵐真相,又有點害怕承擔後果,至少現在是忐忑緊張的:“真正的金以南,在十七歲就死了,現在的金以南是三十七的魚嵐,我知道這聽著不可思議,但這就是事實。”

所以金以南知道自己所有的喜好,完全按照她的喜好生長,就像精心設計的陷阱,魚嵐想過千千萬萬種可能,唯獨沒想過這個:“所以,你離開我。”魚嵐有點抗拒這個解釋,只是之間,她不知道該信不信,

突然她想起金以嵐問的一個問題,如果因為張成浩她家破人亡,媽媽帶著恨意跳樓,你會不會原諒自己?

不會。

“你接近我,是為了報覆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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