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兩兩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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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兩兩扯平
“是我活該！”魚媽大哭著, 邊哭邊懺悔，如果再重來次，她絕對不會這麽做, 金似南的每句話都戳進她心底，腐攔的傷口被剜開，露出鮮血潛淋的內裏，後侮得無能為力, 只能痛苦得熬著, 她胡亂的抹著眼淚:“是報應。”
作為母親, 最大的報應莫過於白發人送黑發人。夢裏的魚嵐，就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是我的錯。”
“是我的懦弱, 害了我的嵐嵐。”
“媽媽愛你都來不及，怎麽會恨你, 是媽媽的錯，是媽媽想太自私了，不是嵐嵐的錯……”
金似南猶如雷擊, 整個人楞在原地, 她在說什麽
怎麽可能她一直在看著自己看了那麽多年，金以南想上去想質問，女人痛苦狼狽的模樣, 讓她情怯, 唇顫抖著發不出任何聲音, 發現時，淚如雨下:“你不是故意的對不對”
這一刻，她或許等太久了。
她沒有恨到她去死, 這一切，是場誤會對不對
魚媽抽噎著, 淚眼朦朧，聽著金以南說話，她擡起頭，恍惚間，站在她面前的成了她那可憐的嵐嵐，再次楞住。
她眨眨眼，扯了兩張抽紙擦掉眼淚:“你，說什麽”
“我說。”金以南頓了頓，她能重生，憑什麽魚媽就不行有一刻，她殘忍得想把事實告訴女人，但望著她頭頂的白發，鼻子發酸心臟悶痛:“在夢裏，你有沒有後悔，後悔那麽做”
“怎麽不後悔，好在是場夢。”
“小金啊，所以我的嵐嵐一定要幸福。”魚媽不停擦著眼淚，把紙遞給金以南:“希望你能理解阿姨，作為母親，我希望我的女兒幸福。”
金以南沒動，表情冷淡眼睛卻在流淚。那種感覺再次強烈起來，魚媽好像真正見到夢裏的嵐嵐，不自覺握住金以南的手，小聲說著:“阿姨也希望你能幸福。”
金以南扯動著嘴角，笑著哭：“你要我怎麽幸福”聽著都覺得好笑。
你讓我在自責裏活了十幾年，帶著愧疚自責猝死在出租房，哪怕重生，前世都猶如一個揮之不散的噩夢，她冷冷望著魚媽，聲音涼薄，猶如寒冬冷洌的風，擦拭的動作卻格外溫柔，一點點給魚媽拭去眼淚，盯著她的眼一眨不眨，一字一句道:“阿姨，你要我怎麽幸福又怎麽才算幸福”你自以為是的幸福
“你可以找到一個更好的，你從來不是非魚嵐不可。”魚媽眼神閃躲，面前的金以南，總無端讓她心悸。
“可魚嵐非我不可。”金以南將紙扔進垃圾桶:“阿姨。”
她長長嘆了口：“唉。”
“阿姨，他們是不是來找過你？”
魚媽表情凝滯，什麽都不用說，金以南頓時心知肚明，視線落在打著石膏的腿上：“阿姨，你的腿真的骨折了嗎？”
“嗯？”魚媽眼神都充斥著小心翼翼：“你，你說什麽？”
她說什麽？腿是真骨折還是假的，還是苦肉計？金以南心痛，哪怕前世破產，魚媽都沒有這般謹小慎微過，那姿態那神情，宛若根針紮在她心上，哪怕女人竭力掩飾：“怎麽會這麽說。”
“他們是找過我，這不是，不是為你們好嗎？”
“是我爸爸，還是我舅舅？”金以南心生無力，宣洩完的情緒趨向穩定，終於開始思考起來。
女人低頭沈默著，沈甸甸的，讓金以南心落到谷底：“是我舅舅吧？”
“他跟你說了什麽？”
魚媽默了默，搖著頭：“很多吧，我也覺得你們不合適，離開嵐嵐吧，你們真的不合適。”
“以前不合適，現在更不合適。”
魚家沒破產前就不合適，更別提落魄後的魚嵐，魚媽眼裏再次泛起淚水：“我知道是嵐嵐不聽話，纏著你，以後我會約束好她。”
“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金以南小拇指顫抖著：“他們用魚嵐威脅你了？”
魚媽卑微的姿態再次狠狠挫傷著金以南，前世再落魄，她媽都沒有這麽低姿態求過人，自己早該想到的，早晚不出事，偏偏骨折在這個節骨眼。
“我們家只有嵐嵐了，以後我走了，她連個依靠都沒有。”
“我希望她後半生能幸福，有個幸福安定的家庭，以後會生幾個孩子，過著大多數的生活，平淡且幸福。”
“阿姨知道，你以前談過男朋友，嵐嵐初中早戀，還被我罵過，你們不是非彼此不可，你們都有能力喜歡男孩子，能不走這條小路就不要走，小路只會越走越偏，你還有後路，嵐嵐她什麽都沒有……”
金以南猶如潭死水，就那麽靜靜看著她，魚媽自顧自的說：“嵐嵐不聽話，我會說她，只是希望你不要陪著她胡鬧。”
“你可以不管不顧，嵐嵐不可以。”
“小金，你就不要理她，不要理她，無論她怎麽鬧，你置之不理就可以，她會走出來的，阿姨會陪著她。”每句話都發自她肺腑，魚媽淚眼婆娑，她知道魚嵐，金以南快成了魚嵐的心病，但這世界有時候，有些東西，它就是強求不來，沒有結果，人要學會接受：“就當阿姨求你。”
“他們用什麽威脅的你？”金以南心臟難受得揪疼，因為沒想過跟魚嵐有以後，但當所有人都嚴陣以待，說她們沒有結果，阻攔時，她感覺呼吸都喘不上來，滿腦子都是，倆人依靠著看日出日落，橙色的光芒渡在臉上，整個人猶如塊暖玉，溫柔不失光澤，那麽鮮活的小魚兒。
是她又不是她。
魚媽嘆息：“不被家庭祝福的感情，是不會幸福的。”
“你就當阿姨求你，以前是魚嵐不懂事，你過往不究。”
“媽，啊，阿姨。”幸虧改口得快，魚媽沒當回事，只以為她口誤，金以南松口氣，又有點失落，喊了二十多年的媽媽，在她面前放低著姿態，因為魚嵐，金以南心裏說不出的心酸，羨慕魚嵐又嫉妒魚嵐。
前世，魚媽直接拋棄了她，一了百了。
金以南嗤笑著：“你覺得什麽是幸福？”
魚媽斟酌著：“至少被雙方家庭所祝福吧。”如果金以南是普通家庭，她們只是普通男女朋友關系，或許還能讓父母讓步，但金以南家庭覆雜，非同一般。
她們折騰不起。
金以南沒說話。
這點魚媽沒說錯，她無力反駁，手機顯示七點半，從這裏到到家裏差不多四十分鐘，魚嵐飯都已經做好，她逃避著：“阿姨，你早點休息吧。”窒息般的壓抑，多一秒她都想再待下去。
門外護士等候著，小心觀察著裏面，金以南微微側身，走了出去。
站在療養院外，寒風呼呼作響，手腳都在發冷，坐在車上，金以南開足暖氣，還是覺得冷。
回到家，魚嵐正坐在客廳刷手機，見她回來放下手機：“我去炒菜。”
金以南慢慢走過去，從身後抱住魚嵐，緊緊的。
魚嵐摸著她的頭：“怎麽了？”
“你跟張成浩分手吧。”也不能跟她在起，如果真的是舅舅出手，方法多得可以讓人防不勝防，別說魚嵐，光是住在療養院的魚媽，就足夠她們心疲，就像魚媽說的，自己不是非女孩子不可，也可以走正道，沒必要走小路。
“然後呢？”分手然後呢？
她知道金以南懂自己在問什麽，身後人沒有說話，毛茸茸的頭蹭著她頸窩，身上的寒氣，直達她心底。
金以南忍著說：“結婚生子。”
“你值得更好的。”
“出去吧。”魚嵐推開金以南，面無表情解釋著：“待會兒做菜，油煙味重。”
盤子裏裝著準備好的食材，金以南心動時，也心酸不已，站在旁邊看著忙碌的魚嵐。
一頓飯吃得沈默，倆人回到各自的房間，金以南打開消息，問計劃進展如何，免得夜長夢多。
徐坤表示進展順利。
隨時聽從安排。
第二天，倆人都起晚了。
金以南喝著牛奶，想著今天的安排，不能過於刻意，時不時打量下魚嵐，到底為什麽不願意離開張成浩？
既喜歡自己又喜歡張成浩？
討厭的既又。
魚嵐埋頭吃早餐，面對金以南若有若無的打量，她視若無睹，等著金以南的後續，離開張成浩結婚生子？
除非她金以南能生。
倆人各自心懷鬼胎。
吃完早餐後，金以南帶著魚嵐逛首飾店，左等右等終於到了十一點半多，迫不及待領著人去餐廳吃飯，好巧不巧坐在窗邊，街外就是形形色色的行人。
金以南低著頭，手機短信都是震動，每震動一次都會看向外面，魚嵐裝作沒看見，刷劇。
菜剛端上來，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心不在焉的金以南頓時來了精神，她朝著魚嵐示意，魚嵐無動於衷。
金以南瞥覺得自己再示意，就刻意了。可魚嵐再不給點表情，接下來還有自導自演的必要嗎？
金以南清了清嗓子：“你在這裏給他還債，他倒好，背著你在外面，嗯，好吃好喝。”吃喝嫖賭，觀察著魚嵐表情。
魚嵐雲淡風輕的笑著：“他出軌了，我也出軌了，這不就兩兩扯平了。”
“所以，幹嘛揪著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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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活該！”魚媽大哭著, 邊哭邊懺悔，如果再重來次，她絕對不會這麽做, 金似南的每句話都戳進她心底，腐攔的傷口被剜開，露出鮮血潛淋的內裏，後侮得無能為力, 只能痛苦得熬著, 她胡亂的抹著眼淚:“是報應。”
作為母親, 最大的報應莫過於白發人送黑發人。夢裏的魚嵐，就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是我的錯。”
“是我的懦弱, 害了我的嵐嵐。”
“媽媽愛你都來不及，怎麽會恨你, 是媽媽的錯，是媽媽想太自私了，不是嵐嵐的錯……”
金似南猶如雷擊, 整個人楞在原地, 她在說什麽
怎麽可能她一直在看著自己看了那麽多年，金以南想上去想質問，女人痛苦狼狽的模樣, 讓她情怯, 唇顫抖著發不出任何聲音, 發現時，淚如雨下:“你不是故意的對不對”
這一刻，她或許等太久了。
她沒有恨到她去死, 這一切，是場誤會對不對
魚媽抽噎著, 淚眼朦朧，聽著金以南說話，她擡起頭，恍惚間，站在她面前的成了她那可憐的嵐嵐，再次楞住。
她眨眨眼，扯了兩張抽紙擦掉眼淚:“你，說什麽”
“我說。”金以南頓了頓，她能重生，憑什麽魚媽就不行有一刻，她殘忍得想把事實告訴女人，但望著她頭頂的白發，鼻子發酸心臟悶痛:“在夢裏，你有沒有後悔，後悔那麽做”
“怎麽不後悔，好在是場夢。”
“小金啊，所以我的嵐嵐一定要幸福。”魚媽不停擦著眼淚，把紙遞給金以南:“希望你能理解阿姨，作為母親，我希望我的女兒幸福。”
金以南沒動，表情冷淡眼睛卻在流淚。那種感覺再次強烈起來，魚媽好像真正見到夢裏的嵐嵐，不自覺握住金以南的手，小聲說著:“阿姨也希望你能幸福。”
金以南扯動著嘴角，笑著哭：“你要我怎麽幸福”聽著都覺得好笑。
你讓我在自責裏活了十幾年，帶著愧疚自責猝死在出租房，哪怕重生，前世都猶如一個揮之不散的噩夢，她冷冷望著魚媽，聲音涼薄，猶如寒冬冷洌的風，擦拭的動作卻格外溫柔，一點點給魚媽拭去眼淚，盯著她的眼一眨不眨，一字一句道:“阿姨，你要我怎麽幸福又怎麽才算幸福”你自以為是的幸福
“你可以找到一個更好的，你從來不是非魚嵐不可。”魚媽眼神閃躲，面前的金以南，總無端讓她心悸。
“可魚嵐非我不可。”金以南將紙扔進垃圾桶:“阿姨。”
她長長嘆了口：“唉。”
“阿姨，他們是不是來找過你？”
魚媽表情凝滯，什麽都不用說，金以南頓時心知肚明，視線落在打著石膏的腿上：“阿姨，你的腿真的骨折了嗎？”
“嗯？”魚媽眼神都充斥著小心翼翼：“你，你說什麽？”
她說什麽？腿是真骨折還是假的，還是苦肉計？金以南心痛，哪怕前世破產，魚媽都沒有這般謹小慎微過，那姿態那神情，宛若根針紮在她心上，哪怕女人竭力掩飾：“怎麽會這麽說。”
“他們是找過我，這不是，不是為你們好嗎？”
“是我爸爸，還是我舅舅？”金以南心生無力，宣洩完的情緒趨向穩定，終於開始思考起來。
女人低頭沈默著，沈甸甸的，讓金以南心落到谷底：“是我舅舅吧？”
“他跟你說了什麽？”
魚媽默了默，搖著頭：“很多吧，我也覺得你們不合適，離開嵐嵐吧，你們真的不合適。”
“以前不合適，現在更不合適。”
魚家沒破產前就不合適，更別提落魄後的魚嵐，魚媽眼裏再次泛起淚水：“我知道是嵐嵐不聽話，纏著你，以後我會約束好她。”
“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金以南小拇指顫抖著：“他們用魚嵐威脅你了？”
魚媽卑微的姿態再次狠狠挫傷著金以南，前世再落魄，她媽都沒有這麽低姿態求過人，自己早該想到的，早晚不出事，偏偏骨折在這個節骨眼。
“我們家只有嵐嵐了，以後我走了，她連個依靠都沒有。”
“我希望她後半生能幸福，有個幸福安定的家庭，以後會生幾個孩子，過著大多數的生活，平淡且幸福。”
“阿姨知道，你以前談過男朋友，嵐嵐初中早戀，還被我罵過，你們不是非彼此不可，你們都有能力喜歡男孩子，能不走這條小路就不要走，小路只會越走越偏，你還有後路，嵐嵐她什麽都沒有……”
金以南猶如潭死水，就那麽靜靜看著她，魚媽自顧自的說：“嵐嵐不聽話，我會說她，只是希望你不要陪著她胡鬧。”
“你可以不管不顧，嵐嵐不可以。”
“小金，你就不要理她，不要理她，無論她怎麽鬧，你置之不理就可以，她會走出來的，阿姨會陪著她。”每句話都發自她肺腑，魚媽淚眼婆娑，她知道魚嵐，金以南快成了魚嵐的心病，但這世界有時候，有些東西，它就是強求不來，沒有結果，人要學會接受：“就當阿姨求你。”
“他們用什麽威脅的你？”金以南心臟難受得揪疼，因為沒想過跟魚嵐有以後，但當所有人都嚴陣以待，說她們沒有結果，阻攔時，她感覺呼吸都喘不上來，滿腦子都是，倆人依靠著看日出日落，橙色的光芒渡在臉上，整個人猶如塊暖玉，溫柔不失光澤，那麽鮮活的小魚兒。
是她又不是她。
魚媽嘆息：“不被家庭祝福的感情，是不會幸福的。”
“你就當阿姨求你，以前是魚嵐不懂事，你過往不究。”
“媽，啊，阿姨。”幸虧改口得快，魚媽沒當回事，只以為她口誤，金以南松口氣，又有點失落，喊了二十多年的媽媽，在她面前放低著姿態，因為魚嵐，金以南心裏說不出的心酸，羨慕魚嵐又嫉妒魚嵐。
前世，魚媽直接拋棄了她，一了百了。
金以南嗤笑著：“你覺得什麽是幸福？”
魚媽斟酌著：“至少被雙方家庭所祝福吧。”如果金以南是普通家庭，她們只是普通男女朋友關系，或許還能讓父母讓步，但金以南家庭覆雜，非同一般。
她們折騰不起。
金以南沒說話。
這點魚媽沒說錯，她無力反駁，手機顯示七點半，從這裏到到家裏差不多四十分鐘，魚嵐飯都已經做好，她逃避著：“阿姨，你早點休息吧。”窒息般的壓抑，多一秒她都想再待下去。
門外護士等候著，小心觀察著裏面，金以南微微側身，走了出去。
站在療養院外，寒風呼呼作響，手腳都在發冷，坐在車上，金以南開足暖氣，還是覺得冷。
回到家，魚嵐正坐在客廳刷手機，見她回來放下手機：“我去炒菜。”
金以南慢慢走過去，從身後抱住魚嵐，緊緊的。
魚嵐摸著她的頭：“怎麽了？”
“你跟張成浩分手吧。”也不能跟她在起，如果真的是舅舅出手，方法多得可以讓人防不勝防，別說魚嵐，光是住在療養院的魚媽，就足夠她們心疲，就像魚媽說的，自己不是非女孩子不可，也可以走正道，沒必要走小路。
“然後呢？”分手然後呢？
她知道金以南懂自己在問什麽，身後人沒有說話，毛茸茸的頭蹭著她頸窩，身上的寒氣，直達她心底。
金以南忍著說：“結婚生子。”
“你值得更好的。”
“出去吧。”魚嵐推開金以南，面無表情解釋著：“待會兒做菜，油煙味重。”
盤子裏裝著準備好的食材，金以南心動時，也心酸不已，站在旁邊看著忙碌的魚嵐。
一頓飯吃得沈默，倆人回到各自的房間，金以南打開消息，問計劃進展如何，免得夜長夢多。
徐坤表示進展順利。
隨時聽從安排。
第二天，倆人都起晚了。
金以南喝著牛奶，想著今天的安排，不能過於刻意，時不時打量下魚嵐，到底為什麽不願意離開張成浩？
既喜歡自己又喜歡張成浩？
討厭的既又。
魚嵐埋頭吃早餐，面對金以南若有若無的打量，她視若無睹，等著金以南的後續，離開張成浩結婚生子？
除非她金以南能生。
倆人各自心懷鬼胎。
吃完早餐後，金以南帶著魚嵐逛首飾店，左等右等終於到了十一點半多，迫不及待領著人去餐廳吃飯，好巧不巧坐在窗邊，街外就是形形色色的行人。
金以南低著頭，手機短信都是震動，每震動一次都會看向外面，魚嵐裝作沒看見，刷劇。
菜剛端上來，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心不在焉的金以南頓時來了精神，她朝著魚嵐示意，魚嵐無動於衷。
金以南瞥覺得自己再示意，就刻意了。可魚嵐再不給點表情，接下來還有自導自演的必要嗎？
金以南清了清嗓子：“你在這裏給他還債，他倒好，背著你在外面，嗯，好吃好喝。”吃喝嫖賭，觀察著魚嵐表情。
魚嵐雲淡風輕的笑著：“他出軌了，我也出軌了，這不就兩兩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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