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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相互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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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相互引誘

“魚嵐!”

魚嵐頓了下, 頭也沒回的離開,徑直穿過溫泉池,遠遠瞧著推開門, 走進酒店。

外面負三十度的天,都沒金以南心冷。

什麽叫犯錯?什麽叫下不為例?又什麽是她錯了,自己沒錯?

因為她有張成浩,自己單身, 所以她們不同?

金以南泡在水裏, 沒有追上去, 等她靜靜,現在追上去, 只會吵架,再口不擇言的傷人, 再三告訴自己冷靜。

沒忍住,蹬了鍋壁兩腳,望著滿天飛雪, 委屈鋪天蓋地, 就像頭頂的雪,幾欲要將她吞沒。

金以南擡頭,試圖接住雪花, 落在掌心, 因著溫度點點融化, 最後化為一灘水,有點涼。

那個夏天,她也是這麽頭也不回地離開。

留下頻頻張望的魚嵐。

她沮喪的放下手, 看著人來人往的出口,那抹熟悉的身影, 怎麽都沒有出現。

坐在凸起上,金以南後頸枕著鍋邊,除了張臉,身體都泡在溫泉水裏。

等她恍然間睜開。

魚嵐站在她旁邊,支架上放著熱氣騰騰的溫水,金以南有著千言萬語要說,張了張嘴,口幹舌燥,舔了舔嘴唇。

魚嵐倒了杯水給她。

水溫熱,金以南緊緊盯著魚嵐,她是去給自己準備水了嗎?

“喝吧。”魚嵐站在旁邊,沒有再下水的意思。

金以南唇碰了碰水,抿了小口滋潤著嗓子,再一杯見底:“我還要。”她們應該提前準備好水的。

魚嵐拿著保溫壺給她又倒了杯:“喝吧。”這是她問工作人員要的。

金以南坐在鍋邊,濕噠噠的,衣服緊貼著身體,每寸曲線都被展現出來,魚嵐很快別開眼睛。

“你不泡啦?”

魚嵐望著周圍:“不泡了。”

泡得頭昏腦漲的,萬一沒到時候,就做了不該做的,可能會功虧一簣。

“好吧。”

身上的水冷得很快,金以南休息兩三分鐘,再次潛入溫泉水裏,魚嵐站在旁邊等她。

金以南半睜半瞇著眼,等魚嵐喊自己回去,等了半天,對方低著頭玩手機,耐心十足。

泡了兩個小時左右,金以南受不住了,手指都開始起褶子,抖了抖浴巾上的雪,披在身上有股子冷氣。

魚嵐拿過她手裏的浴巾,手指按在她胸口,引起陣顫栗,金以南忍住沒動,一雙黑眸一眨不眨盯著魚嵐,用浴中一層層裹住她濕透的裙子,再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回酒店,再還給我。”

她的衣服鎖在櫃子裏。

這裏離酒店有點距離,離開溫泉水,風吹就凍得慌。

走回去時,魚嵐手腳冰涼,沖了個熱水澡才緩過來,設計不合理,這邊實在太遠,應該在附近準備換衣間。

體驗感很差。

披在身上得棉服還殘留著幾分溫度,金以南心裏跟著暖烘烘的,腳上有水,踩著冰更滑,兩步一滑,魚嵐拉住她:“小心點。”

“你說什麽”金以南握著魚嵐的手,將耳朵貼了過來,只敢盯著魚嵐的眼睛,生怕被瞧出什麽,目光炯炯:“風大大了,你說什麽”

魚嵐望著她,鼻尖都是她身上的味道:“路滑,小……”然後被親了個正著。

蜻蜓點水的個吻,金頭南得意的笑著:“嗯,聽清了,路滑,我小心點。”

“你也小心點。”又親了下。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高興地拉著魚嵐回酒店。

望著前面那興高采烈的身影,魚嵐唇角微微翹起,滿眼的縱容,在金以南回頭時,低著頭不看她。

金以南湊過來時,她就知道,她想親她。

吃完飯,金以南就開始犯困,頭昏昏沈沈的,外邊夜色來襲,兩人早早回到床上躺著。

不想洗澡的金以南盯著架子上的身體乳,脫了衣服快速沖了個澡,仔細的將自己擦幹,又用衛生紙擦幹瓶子上的水,做賊般的回到臥室。

等魚嵐剛擡頭,被子就被人鉆了。

一張大床房,在店員看來,兩個女人住在起,無可厚非。

同樣,給了金以南可趁之機。

魚嵐繃著身體。

金以南拱出個腦袋,看著僵住的魚嵐,扔出手裏的身體乳,不給選擇的機會,脫掉浴巾,扔在了地上,一氣呵成:“幫我擦下身體乳”

哼,什麽叫下不為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摟住魚嵐的腰,唇貼著她脖子,像只貓兒在她懷裏撒嬌,親昵的蹭著,濕漉漉的眼楚楚可憐:“好不好嗎”

又將扔出去的身體乳抓回來,換掉魚嵐的手機,塞進她手裏,整個人都貼了上去,柔弱無骨卻渾身魅意,像個索命的妖精,緊緊纏繞著她,魚嵐笑了,推開金以南:“你先躺好。”

“身體乳不是這麽塗的。”

她的目的是塗身體乳嗎

什麽?

金以南剛想動作,接著目瞪口呆,聽魚嵐說:“是這麽的。”一粒一粒解開扣子。

大片大片的雪白,點點展露出來,如含苞的曇花瞬間綻放,晃了金以南的眼,好白好美,接近完美的女性曲線。

耳側轟隆隆的響,小拇指不自覺在顫抖,目光寸下移,血氣直沖頭頂。

頓時,口幹舌燥。

魚嵐還在脫,慢條斯理,不急不徐。

金以南眼睛都不知道該看哪,挪不開又知道不該繼續,心跳如擂鼓,明明以前看過那麽多次,為什麽感覺卻不同了

有了那麽多不該有的旖念。

魚嵐還在脫,脫完上衣就開始脫褲子,直到一絲.不掛。金以南覺得腦子炸了。

怔怔地望著魚嵐。

魚嵐拿著身體乳擠了很大一坨,厚厚的塗在胳膊上,脖頸胸上大腿,每處都有被她照顧到,擡頭目光幽幽,就像深海裏蠱惑人心的女妖,肌膚勝雪如玉般光澤,沒塗開的身體乳宛若甜膩的奶油。

金以南感覺臉在發燒,心尖尖在發顫,蜷縮著腳趾頭。

整個人都被 灼燒著。

一瓶身體乳,直接造了二分之一。除了臉,魚嵐身體到處都是白膩的乳液。

手指順著脖子滑下,如在她心湖劃過,勾起陣陣漣漪。

魚嵐笑了笑:“應該這麽塗。”

這麽塗?這麽塗!

如果還猜不到魚嵐想做什麽,她就是傻子。

直到今天,金以南才直觀感受到,為什麽魚嵐會成為金色的招牌。

金以南怕了,往被褥裏縮了縮,魚嵐不管不顧,宛若條滑不溜秋的泥鰍,掀開被角滑了進來,不容拒絕。

身體滑膩膩的,微涼,金以南卻似乎被燙了下,立即收回手。

魚嵐雙手摟著她的腰,整個人纏了上來:“躲什麽?”

“不塗身體乳了?”

金以南顫抖著,被她撈進懷裏,身子整個都在發燙,能感覺身體乳被蹭上來,肌膚相親交融,顫栗著手腳發軟,腦袋整個在發熱,從裏到外,明明是她先撩撥的。

最後被撩撥得不能自己,居然還是自己。

手腳纏繞,身體無力腦袋空空,喘著氣。

束縛她的不是人,是條蛇,一點點纏緊,所到之處引起陣陣顫栗,完全無力抵抗,微弱的推拒,更像在欲拒還迎,不正常的熱,一把火從裏往外燒,燒得她手腳發軟,身體化成了水,任由魚兒歡暢。

等魚嵐塗完身體乳,金以南蜷縮著身體,只剩下粗重的呼吸。

眼裏水光瀲灩,臉頰酡紅,身上泛著不正常的粉,一身黏膩說不上來的感覺,魚嵐鉆進她懷裏,攤開她的身體望著她:“金總,這是另外的服務,加錢的喲。”

金以南瞪她!

那眼神,軟乎乎嬌滴滴的,毫無威懾力,更像在撒嬌,看得魚嵐心癢癢。

今夜的金以南太聽話了。

薄薄的緋紅,像熟透的水蜜桃,不正常的溫度,魚嵐摸著她額頭,燙得嚇人:“你是不是不舒服?”

“熱……”從內到外的熱,提不起絲毫的力氣,腦闊漲得昏昏沈沈,縮進魚嵐懷裏,可憐得緊,像被欺負壞了,特別委屈:“腦闊疼。”

又熱又冷。

魚嵐趕緊捂緊被褥,開始還以為金以南是害羞,沒想到發燒了,又打電話給前臺,要來體溫計,感冒藥退燒藥,還有溫水。

一量,三十八度多。

溫泉泡壞了。

她把人搖醒,金以南不情不願地睜開眼:“吃完藥再睡。”

金以南能感覺自己身體的不對勁:“我是不是在發燒?”

“嗯,三十八度多。”魚嵐扶著她起來,端著藥和水,等金以南吃下去,給她掖好被褥,輕輕拍著:“睡吧,再不舒服,我們就去醫院。”

金以南搖頭,往被子裏縮:“不打針。”

“不要。”

“嗯,好。”

魚嵐哄著她。穿好衣服躺在金以南旁邊,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裏,每隔二十分鐘就給她量下溫度,金以南額頭冒汗,掙紮著,踢被子。

她就壓住。

金以南踢了兩腳,什麽都踢不開,熱習慣了,她索性隨便了,懶得再掙紮。

太累太累了。

身體乳的味道,在空氣裏,散發著甜膩的香味。

魚嵐守著。

金以南喊口渴,她就端著溫水,餵到嘴邊,折騰了整宿,中間補吃了粒退燒藥,金以南才安穩下來。

眉目舒展,嘴唇慘白,魚嵐抱著她,親了親,貼了再貼。

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從櫃子裏抱出備用的薄被子,穿著衣服躺在金以南旁邊。

第二天,雖然不燒了。

金以南卻病蔫蔫的,沒什麽精神氣,腦闊疼得厲害,被魚嵐捉起來吃藥,中午喊的外賣,魚嵐哄著她穿好衣服,吃了點東西,換個房間繼續睡。

魚嵐特意喊店員多拿了床被子,她睡不著,翻來覆去,被子裏容易進冷氣。

金以南蓋著自己的被子,怎麽睡都冷得慌,手腳冰涼。她拱了拱,魚嵐就知道她意思,掀開被子將她整個拉了進去,抱在懷裏。

金以南滿足地貼上去,雙手抱著魚嵐,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好:“嗯,真舒服。”

魚嵐腿夾著她的腳,源源不斷的熱氣傳過來。

舒服極了。

一場高燒,金以南在床上躺了整整兩天,魚嵐守了她兩天。

金以南嗓子疼,說話都啞著嗓子,吃東西時吞咽都不舒服,魚嵐買了老鴨湯,一口一口吹涼,餵到嘴邊哄著她喝。

溫熱的老鴨湯,喝在嘴裏沒什麽味道,吃了兩口金以南就不願意再吃。

魚嵐追到嘴邊:“再喝一口。”

“就一口。”

“喝完我們就不喝了。”

金以南靠在她懷裏,搖著頭躲避著,說什麽都不張嘴,魚嵐越是好耐心:“喝完了,我們就去吃川菜,你不是說想吃,放很多辣椒,一定很辣。”

“我嗓子疼。”能吃辣嗎?

她故意的!

“你喝點湯就不疼了。”趁著懷裏的人撒嬌,魚嵐順著灌了口湯進去,又吹涼了勺過來餵:“再喝點,吃飽喝足,感冒才好得快。”

金以南搖頭:“你哄我,我就喝。”

“那等你好了,我帶你去吃冰淇淋?”魚嵐誘哄著,落日光輝穿過玻璃,灑在她臉上,猶如浮光躍金,溫柔得發光。

她說想看日落,魚嵐就被褥鋪在地上,披著被褥抱著她。

酒店原本就在山腰,拉開落地窗簾,外面就是落日熔金,金色光芒落進魚嵐眼睛裏,熠熠生輝。

“真的假的?”金以南明知故問,她就是單純想撒嬌。

魚嵐肯定不會給她吃冰淇淋,早上就喃喃自語了句,還以為魚嵐沒聽見,否則得罵她,作。

沒想到,她聽見了。

還哄她,說要陪她吃冰淇淋。

“真的。”魚嵐笑著看她,金以南頓時眼睛彎彎:“我還要吃香辣魚片。”

“讓阿姨放很多很多辣椒。”

“吃著肯定很爽。”

魚嵐一口應下:“好。”

“咱們再吃點鴨肉?還是豬肚子?”

“可以吃點點鴨肉。”金以南點頭。

她被哄得很好,心滿意足。

雖然身體不舒服,但很開心。

魚嵐撈出塊鴨肉,餵給她,又一勺一勺餵了大半碗粥,金以南吃完就窩在魚嵐懷裏,靠著她肩膀,單薄的身體好像為她撐出片天,讓她忘了所有。

聽著魚嵐的心跳聲,感覺不真實:“小魚兒,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為什麽?魚嵐頓了頓。

愛是常覺虧欠?覺得以前對你不夠好,你才離開,如果對你足夠好,是不是離開的時候就會舍不得?

至少會回頭看看她?

魚嵐笑了下:“因為金總付了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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