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新歡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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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新歡舊愛
“你是故意的吧？”左一個男朋友右一個男朋友，知道她討厭張成浩，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提他，昨晚人醉了她沒辦法，現在不一樣。
聚在心裏幾天的憋屈，被魚嵐徹底點爆：“愛喝皮蛋瘦肉粥的是你，不是他，張成浩。”
“張成浩喜歡西式早餐。”還有沒有什麽要說的？
為什麽總要提張成浩，除了張成浩，她們就沒有別的話可聊嗎？如果她想喝皮蛋瘦肉粥，完全可以跟自己說。
怎麽惡心自己，她就怎麽來是吧？
金以南越想越氣，從遇見魚嵐開始，無力委屈厭惡與日俱增，就像回到當初，自己不是金以南，還是愚蠢天真的魚嵐。
時間倒帶，她回到過去，看似有重新來過的機會，哪怕只是以金以南旁觀者的身份，但每次都強差人意，還會被迫回憶起那些，自己刻意遺忘、逃避、不堪的過去。
真的好生氣，也讓她疲憊。
“哦。”
“那、我想吃皮蛋瘦肉粥。”
魚嵐沒有辯解，連揭穿的惱怒，在她臉上都找不到，靠著玻璃窗依光站立，頭頂浮光化為金色，潛藏在發絲間、縫隙裏，透著光，宛若在發光:“可以嗎”
語氣輕柔得像團棉花，一拳打下去，對方無動於衷，金以南自己先洩了氣，怒火被魚嵐的態度輕飄飄壓下，金以南掃了她眼，轉身十分冷淡:“嗯。”
愛誰吃就誰吃，甩手關門上。
“啪!’生氣。
魚嵐面向陽光，聞著身上不屬於自己的味道，被太陽曬曬，味好像更濃。
張成浩從來不認識金以南，但金以南對張成浩了若指掌，包括對她自己。
金以南比她自己還了解自己，以至於當初被吃得死死的，她做的每件事，都令自己動容不已。
她甚至蠢得沒察覺，還沾沾自喜，覺得自己是特別的，說明金以南對她格外上心，那知道並記住心上人的喜好，不是人之常情嗎？不記得才有問題。
可金以南不僅記得她的，還有那個男人的，在她還不知道張成浩時,金以南開口閉口都是張成浩，雖沒說男人什麽好話，無非是讓她警惕張成浩這類的渣男，並遠離渣男，生怕自己被拐走。
金以南就像認定，他們會相遇會相戀。
如果不是金以南搶先一步，後面張成浩就是下個金以南。
所以啊，她不止是故意的，還是刻意的。
小妖精那麽了解張成浩，自然而然地厭惡著張成浩，這個結果在她預料之中，可她為什麽對張成浩了解得那麽透徹？或許就像當初喜歡她，那樣暗戀過張成浩？想想都覺得可笑，情緒在胸腔裏翻湧跌宕，久久不能平靜。
沒有張成浩，自己爛在泥裏，恐怕她都不會多看一眼？
常用的衛生巾牌子、幹凈的衣服、床上的墊子。
因為張成浩，她要故技重施嗎？
歡迎至極。
至少說明，這步她沒走錯，她等著。
換好金以南的衣服，坐在床邊等著早餐，天氣晴朗陽光燦爛，竟詭異地心生期待、向往。
二十分鐘左右。
金以南回到病房。
捏著肯德基的袋子，吐司面包蛋糕牛奶，什麽她都買了些，後面那些給誰買的，不言而喻，芒果味的。
正是張成浩的口味。
一路吹過來，手指冰冷失去了知覺，金以南搓了搓凍得通紅的雙手，緩解不適後，從袋子裏拿出皮蛋瘦肉粥，暖了暖手再掀開蓋子，粥冒著熱氣，遞給魚嵐：“趁熱喝，我買了兩碗，還有一碗你可以帶回去。”
說完又從兜裏掏出小籠包和蒸餃，打開袋子擺在旁邊，拿出兩副筷子，自己撕開一副：“光喝粥容易餓，再吃點小籠包和餃子。”
指著那些面包蛋糕：“那些東西，你拿回去。”餵狗。
金以南吃著小籠包，香菇肉丁味，皮包餡多，一口下去滿嘴回香，剛好兩口，她吸了口豆漿：“這包子還可以，你試試。”
又試了試餃子，味道一般。
魚嵐只喝了口粥，沒再動。
金以南歪著頭：“不好喝嗎？”
肯德基，味道都差不多吧？
本來她想在粥裏拌芥末醬來著，後面想想算了，她怕他動手打魚嵐。
回來的路上，還買了各種口味的蛋糕面包，如果渣男不喜歡喝粥，可以吃這些。
“嗯。”魚嵐一口粥一口小籠包：“全是調料味，肉好柴。”
“可能煮久了。”皮蛋瘦肉粥她會做，味道還不錯，前世胃不好，再加上熬粥簡單方便，她就經常給自己做，還給魚嵐做過幾次，她很喜歡，金以南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下次我……”
下次我給你做！
“咳！”她在說什麽！幸虧沒說完，魚嵐得怎麽想想她，急忙咽回下半句：“下次……”
“下次我給你換家店子！”
“這次將就下？”
“其實還好。”魚嵐當然知道金以南後半句是什麽，她收都收不贏，活怕自己因為碗粥賴上她：“比我做的好喝很多。”
“哈哈。”金以南尬笑，吃著小籠包不再說話。
魚嵐吃得慢，金以南等她吃完，簡單收拾後，兩人準備結賬回家。
她結賬，魚嵐遠遠站在旁邊，保持著距離，一前一後走出醫院，金以南就提著袋子跟在身後，像個小媳婦，魚嵐不說話，她有千言萬語，望著熟悉的背影，都無從開口。
魚嵐不會想聽。
在停車場找到熟悉的車牌號，金以南壓根不想上車，昨晚那味道，記憶猶新。
魚嵐是第一個，吐她車上的人。
如果不是自己，在人吐的時候，金以南絲毫懷疑，她會連人帶腳墊打包扔下去。
陽光和煦，沒有風，站在太陽底下，不一會兒，身上暖烘烘的。
金以南打開手機搜了搜，開福區離這裏不遠：“我還沒洗車，你打車回去？”
“我給你叫？”
魚嵐伸手：“車鑰匙給我。”
“沒事，等會兒有人開過去洗的。”昨晚她就喊了人過來，可能還沒睡醒，車鑰匙她都特意揣在她兜裏。
“我去給你洗車。”魚嵐堅持，一直伸著手。
金以南搖頭，遲遲不肯給鑰匙，魚嵐笑了下：“金總，放心，我不會開著車跑的。”
“如果你不放心，等我洗好車後，你再把錢轉給我。”
金以南楞住：“什麽錢？”洗車錢？
她沒反應過來，魚嵐笑得意味深長，金以南就明白了：“哦，那三十萬？”
氣勢頓時弱了。
“真不用，你現在把銀行卡發給我，我給你轉錢。”嘔吐物真的難聞，經過一夜發酵，只會更難聞：“你給我卡號。”
魚嵐打開建設銀行，找出卡號，亮給金以南：“這個。”
金以南當場轉給她三十一萬：“那一萬，是謝婷語給你的。”把昨天謝語婷轉賬記錄給她看：“我幫你收了。”
“一起都跟你了。”
短信提示，到賬三十一萬。
魚嵐把手機放回口袋，再次將話題繞回來：“金總，拿你這麽多錢，還把你車吐臟了，真是不好意。”
“上午給你洗好，下午你去金色取車就可以。”
“放心，我不會纏著你。”
“我沒這個意思。”纏她總比掛念渣男強，至少自己不會害她，話說到這個份上，魚嵐還在堅持，金以南嘆氣，交出車鑰匙：“給你吧。”
“今晚記得去金色取車，我先走了。”魚嵐開鎖，打開車門撲鼻而來的味，下意識皺了皺眉，一股混雜發酵的惡心味，金以南在旁偷笑。
她瞥過來，金以南挑眉，一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的樣子，魚嵐直接坐進去，車窗都沒有打開，掉頭開走，一氣呵成。
望著車尾氣，金以南無奈。
晚上，她早早去了金色。
魚嵐比她去得更早，周宇那群人更離譜，成天無所事事，守在包廂裏等她。
看見俞敏敏，金以南知道大事不妙，想走。
主管說周宇等著她時，心裏暗暗不好，隱隱覺得有大事發生。
包廂茶幾上放著車鑰匙。
魚嵐在，單恩真也在，倆人坐在起。
沙發上坐著的幾個，比昨天棘手，俞敏敏的存在，讓她站立不安。萬一沒認出來？
頂著周璐的目光，硬著頭皮進去。
周宇指著車鑰匙：“魚嵐說，讓我轉交給你，我覺得不太好，她借的，應該有始有終。”於是他把人給留下了。
小聲解釋著：“另外一個，是周璐給你點的。”
金以南拿起車鑰匙，揣進兜裏，自覺站在倆人面前，伸頭一刀縮頭一刀，與其到時候讓他們點名左邊一個右邊一個，還不如自己主動點。
她拍了拍單恩真，示意往旁邊坐坐，接著佯裝若無其事坐在倆人中間：“沒事，你們誰給都一樣。”
“怎麽會一樣？”
“少了個人，就不好玩了。”周璐翹著二郎腿，身邊俞敏敏低著頭，宛若只鵪鶉一動不動，眼神給金以南傳遞著，自求多福，死隊友不死貧道。
該交代的她都交代了，能賣的她已經出賣完，還沒哄好老婆！沒臉面對南南！
俞敏敏的閃躲，讓金以南心沈到谷底，昨晚就不該帶俞敏敏來金色的，沒有她，借俞敏敏一百個膽，她都不敢背著周璐，尋歡作樂。
也不會發現魚嵐。
周璐搖晃著高腳杯：“左邊舊愛，右邊新歡，歡聚一團，讓你左擁右抱。”
“感謝我嗎？”
“作為回禮，不要客氣。”
金以南：“……”
周宇分辨著方向，確定自己沒錯：“不是左邊新歡，右邊舊愛嗎？”不是先單恩真再魚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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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故意的吧？”左一個男朋友右一個男朋友，知道她討厭張成浩，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提他，昨晚人醉了她沒辦法，現在不一樣。
聚在心裏幾天的憋屈，被魚嵐徹底點爆：“愛喝皮蛋瘦肉粥的是你，不是他，張成浩。”
“張成浩喜歡西式早餐。”還有沒有什麽要說的？
為什麽總要提張成浩，除了張成浩，她們就沒有別的話可聊嗎？如果她想喝皮蛋瘦肉粥，完全可以跟自己說。
怎麽惡心自己，她就怎麽來是吧？
金以南越想越氣，從遇見魚嵐開始，無力委屈厭惡與日俱增，就像回到當初，自己不是金以南，還是愚蠢天真的魚嵐。
時間倒帶，她回到過去，看似有重新來過的機會，哪怕只是以金以南旁觀者的身份，但每次都強差人意，還會被迫回憶起那些，自己刻意遺忘、逃避、不堪的過去。
真的好生氣，也讓她疲憊。
“哦。”
“那、我想吃皮蛋瘦肉粥。”
魚嵐沒有辯解，連揭穿的惱怒，在她臉上都找不到，靠著玻璃窗依光站立，頭頂浮光化為金色，潛藏在發絲間、縫隙裏，透著光，宛若在發光:“可以嗎”
語氣輕柔得像團棉花，一拳打下去，對方無動於衷，金以南自己先洩了氣，怒火被魚嵐的態度輕飄飄壓下，金以南掃了她眼，轉身十分冷淡:“嗯。”
愛誰吃就誰吃，甩手關門上。
“啪!’生氣。
魚嵐面向陽光，聞著身上不屬於自己的味道，被太陽曬曬，味好像更濃。
張成浩從來不認識金以南，但金以南對張成浩了若指掌，包括對她自己。
金以南比她自己還了解自己，以至於當初被吃得死死的，她做的每件事，都令自己動容不已。
她甚至蠢得沒察覺，還沾沾自喜，覺得自己是特別的，說明金以南對她格外上心，那知道並記住心上人的喜好，不是人之常情嗎？不記得才有問題。
可金以南不僅記得她的，還有那個男人的，在她還不知道張成浩時,金以南開口閉口都是張成浩，雖沒說男人什麽好話，無非是讓她警惕張成浩這類的渣男，並遠離渣男，生怕自己被拐走。
金以南就像認定，他們會相遇會相戀。
如果不是金以南搶先一步，後面張成浩就是下個金以南。
所以啊，她不止是故意的，還是刻意的。
小妖精那麽了解張成浩，自然而然地厭惡著張成浩，這個結果在她預料之中，可她為什麽對張成浩了解得那麽透徹？或許就像當初喜歡她，那樣暗戀過張成浩？想想都覺得可笑，情緒在胸腔裏翻湧跌宕，久久不能平靜。
沒有張成浩，自己爛在泥裏，恐怕她都不會多看一眼？
常用的衛生巾牌子、幹凈的衣服、床上的墊子。
因為張成浩，她要故技重施嗎？
歡迎至極。
至少說明，這步她沒走錯，她等著。
換好金以南的衣服，坐在床邊等著早餐，天氣晴朗陽光燦爛，竟詭異地心生期待、向往。
二十分鐘左右。
金以南回到病房。
捏著肯德基的袋子，吐司面包蛋糕牛奶，什麽她都買了些，後面那些給誰買的，不言而喻，芒果味的。
正是張成浩的口味。
一路吹過來，手指冰冷失去了知覺，金以南搓了搓凍得通紅的雙手，緩解不適後，從袋子裏拿出皮蛋瘦肉粥，暖了暖手再掀開蓋子，粥冒著熱氣，遞給魚嵐：“趁熱喝，我買了兩碗，還有一碗你可以帶回去。”
說完又從兜裏掏出小籠包和蒸餃，打開袋子擺在旁邊，拿出兩副筷子，自己撕開一副：“光喝粥容易餓，再吃點小籠包和餃子。”
指著那些面包蛋糕：“那些東西，你拿回去。”餵狗。
金以南吃著小籠包，香菇肉丁味，皮包餡多，一口下去滿嘴回香，剛好兩口，她吸了口豆漿：“這包子還可以，你試試。”
又試了試餃子，味道一般。
魚嵐只喝了口粥，沒再動。
金以南歪著頭：“不好喝嗎？”
肯德基，味道都差不多吧？
本來她想在粥裏拌芥末醬來著，後面想想算了，她怕他動手打魚嵐。
回來的路上，還買了各種口味的蛋糕面包，如果渣男不喜歡喝粥，可以吃這些。
“嗯。”魚嵐一口粥一口小籠包：“全是調料味，肉好柴。”
“可能煮久了。”皮蛋瘦肉粥她會做，味道還不錯，前世胃不好，再加上熬粥簡單方便，她就經常給自己做，還給魚嵐做過幾次，她很喜歡，金以南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下次我……”
下次我給你做！
“咳！”她在說什麽！幸虧沒說完，魚嵐得怎麽想想她，急忙咽回下半句：“下次……”
“下次我給你換家店子！”
“這次將就下？”
“其實還好。”魚嵐當然知道金以南後半句是什麽，她收都收不贏，活怕自己因為碗粥賴上她：“比我做的好喝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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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結賬，魚嵐遠遠站在旁邊，保持著距離，一前一後走出醫院，金以南就提著袋子跟在身後，像個小媳婦，魚嵐不說話，她有千言萬語，望著熟悉的背影，都無從開口。
魚嵐不會想聽。
在停車場找到熟悉的車牌號，金以南壓根不想上車，昨晚那味道，記憶猶新。
魚嵐是第一個，吐她車上的人。
如果不是自己，在人吐的時候，金以南絲毫懷疑，她會連人帶腳墊打包扔下去。
陽光和煦，沒有風，站在太陽底下，不一會兒，身上暖烘烘的。
金以南打開手機搜了搜，開福區離這裏不遠：“我還沒洗車，你打車回去？”
“我給你叫？”
魚嵐伸手：“車鑰匙給我。”
“沒事，等會兒有人開過去洗的。”昨晚她就喊了人過來，可能還沒睡醒，車鑰匙她都特意揣在她兜裏。
“我去給你洗車。”魚嵐堅持，一直伸著手。
金以南搖頭，遲遲不肯給鑰匙，魚嵐笑了下：“金總，放心，我不會開著車跑的。”
“如果你不放心，等我洗好車後，你再把錢轉給我。”
金以南楞住：“什麽錢？”洗車錢？
她沒反應過來，魚嵐笑得意味深長，金以南就明白了：“哦，那三十萬？”
氣勢頓時弱了。
“真不用，你現在把銀行卡發給我，我給你轉錢。”嘔吐物真的難聞，經過一夜發酵，只會更難聞：“你給我卡號。”
魚嵐打開建設銀行，找出卡號，亮給金以南：“這個。”
金以南當場轉給她三十一萬：“那一萬，是謝婷語給你的。”把昨天謝語婷轉賬記錄給她看：“我幫你收了。”
“一起都跟你了。”
短信提示，到賬三十一萬。
魚嵐把手機放回口袋，再次將話題繞回來：“金總，拿你這麽多錢，還把你車吐臟了，真是不好意。”
“上午給你洗好，下午你去金色取車就可以。”
“放心，我不會纏著你。”
“我沒這個意思。”纏她總比掛念渣男強，至少自己不會害她，話說到這個份上，魚嵐還在堅持，金以南嘆氣，交出車鑰匙：“給你吧。”
“今晚記得去金色取車，我先走了。”魚嵐開鎖，打開車門撲鼻而來的味，下意識皺了皺眉，一股混雜發酵的惡心味，金以南在旁偷笑。
她瞥過來，金以南挑眉，一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的樣子，魚嵐直接坐進去，車窗都沒有打開，掉頭開走，一氣呵成。
望著車尾氣，金以南無奈。
晚上，她早早去了金色。
魚嵐比她去得更早，周宇那群人更離譜，成天無所事事，守在包廂裏等她。
看見俞敏敏，金以南知道大事不妙，想走。
主管說周宇等著她時，心裏暗暗不好，隱隱覺得有大事發生。
包廂茶幾上放著車鑰匙。
魚嵐在，單恩真也在，倆人坐在起。
沙發上坐著的幾個，比昨天棘手，俞敏敏的存在，讓她站立不安。萬一沒認出來？
頂著周璐的目光，硬著頭皮進去。
周宇指著車鑰匙：“魚嵐說，讓我轉交給你，我覺得不太好，她借的，應該有始有終。”於是他把人給留下了。
小聲解釋著：“另外一個，是周璐給你點的。”
金以南拿起車鑰匙，揣進兜裏，自覺站在倆人面前，伸頭一刀縮頭一刀，與其到時候讓他們點名左邊一個右邊一個，還不如自己主動點。
她拍了拍單恩真，示意往旁邊坐坐，接著佯裝若無其事坐在倆人中間：“沒事，你們誰給都一樣。”
“怎麽會一樣？”
“少了個人，就不好玩了。”周璐翹著二郎腿，身邊俞敏敏低著頭，宛若只鵪鶉一動不動，眼神給金以南傳遞著，自求多福，死隊友不死貧道。
該交代的她都交代了，能賣的她已經出賣完，還沒哄好老婆！沒臉面對南南！
俞敏敏的閃躲，讓金以南心沈到谷底，昨晚就不該帶俞敏敏來金色的，沒有她，借俞敏敏一百個膽，她都不敢背著周璐，尋歡作樂。
也不會發現魚嵐。
周璐搖晃著高腳杯：“左邊舊愛，右邊新歡，歡聚一團，讓你左擁右抱。”
“感謝我嗎？”
“作為回禮，不要客氣。”
金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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