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物語（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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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物語（三）
周五，又是程悠領讀的語文早讀時間。
她一早到教室，拿出早讀資料，在書頁上塗塗畫畫。
先勾出周三讀過今早應該覆習的內容，再確定今日晨讀的範圍，最後圈出重點。一系列事做下來如行雲流水十分熟稔——這是她從小學四年級起做語文課代表的習慣，延續了五六年。
她對早讀的一個小時很重視，並認為毫無感情地齊聲朗讀課文對語文學習毫無幫助，不如圈重點各自背記。
語文老師照例在自己的早讀時間提前來，看看大家的早讀情況。
第一次見識程悠的早讀安排時，她心裏十分滿意，暗自感嘆不愧是中考語文考了146的姑娘。
這份滿意同時被她用言語表達出來——她在全班面前誇獎程悠，讚許程悠的早讀方法，並表示自己會向年級語文教研組提議，在年段甚至全校開展類似這種形式的“特色早讀”。
程悠被誇得十分不好意思，當時就在講臺上紅了臉，只能盡力把頭埋進晨讀資料裏，祈禱語文老師快點尬評完。
所幸，語文老師並不只教他們一個班，說完這些她就到隔壁8班去了。
不過，沒多久，隔壁班就傳來一陣掌聲……
莫不是語文老師在8班誇讚了程悠的早讀方式？
程悠：“……”
-------
“悠悠啊，老師想搞個語文學習興趣小組，希望你能給點意見，出謀劃策一下。”程悠的語文老師是個中年女子，身上既有學中文的優雅氣質，也有常年為人師表的嚴肅正經。
辦公室裏，靠窗一側的陽光傾瀉而入，一室光輝。
一下早讀就被叫去辦公室的程悠雖然在心裏吐槽，果然從小到大的語文老師都事兒多，但面上不敢有半分輕怠，“老師有什麽想法？”
“哦是這樣，我呢，不是同時帶你們和8班嗎？我想讓你們兩個班同學互補一下，最好組個四人小組 ，以後背書改作業交流閱讀心得都能互相幫忙。”
程悠心一凜，居然還要跨班組合？這是件多麽麻煩的事兒老師知道嗎？
許是看到了程悠臉上的表情，語文老師不好意思道：“這也是我教書這麽多年來第一次嘗試的事情，說到底還是受你“特色早讀”的啟發呢！不過我也擔心實施起來有一定難度，所以先來問問你的意見……”
“老師不如這樣，我下次早讀時問問班裏同學，看他們願不願意跨班和8班同學一起學習，您也問問8班的意見……”
程悠心裏卻知道大部分同學是不願意的。對一群學霸來說，本來學習時間就不夠，如果還要花時間在弄語文的興趣小組上……
程悠仿佛已經看到以同桌兼學委的林瑾時為代表的的一群理科學霸們臉上的嘲弄了。
看程悠的堅持，語文老師也深知這件事的難辦，但她又不想輕易放棄，只得暫時點頭：“好，那我再想想，你先回去吧。”
“……雖說你是體育生，但你的文化課成績也不差，老師希望你能和教練商量下，盡量別空了課去訓練……”
程悠這邊剛結束，便聽到前面格子裏傳來的語重心長的教導聲。
出於好奇，她在告別老師後路過前面隔間時回頭看了一眼，卻不期然對上一雙如潭深眸。像是斥責程悠的窺視行為，少年雙眸冷漠地與她對視，隨即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程悠被那眼神看得心裏一慌，匆匆逃離辦公室。
回想起剛剛的眼神交匯，程悠仍心有餘悸，心想這位同學的氣場真是強大，不過……長得也真好看……
剛剛他們老師說什麽來著？體育生？恩……那位老師她記得是隔壁班的班主任，教語文的，程悠經常看到他經過7班去6班上課，方正臉，頎長身姿，很是儒雅。宿舍夜談時方謝紅好像還提過來著，說隔壁班語文老師不僅人生得英俊，聲音也十分渾厚有味道。
那麽他們班的體育生，又長得這麽好看，大概就是宿舍裏姑娘們經常談論的陸列風了吧？
說來奇怪，雖然室友們經常談論，而且他就在她們班隔壁，但程悠還是幾乎沒見過這麽一位人物，當然，或許就是見了也不知道。
程悠又想到剛剛匆忙一眼的陸列風，雙眼深邃，薄唇微抿，下巴精致瘦削，襯著白皙的皮膚，簡直像是漫畫裏走出的清雋少年。聽說他是練籃球的，這麽一想，倒是完全符合程悠心裏流川楓的真人版呢……
哎呀好端端犯什麽花癡呢！
程悠突然驚醒，拍拍腦袋，強迫自己不去想有的沒的，從抽屜裏拿出下節課要用的書開始預習。
今天的同學們格外興奮，因為即將迎來周末。江城中學以往是兩周放一次假，即小周周末是不能回家的。但今年首次對高一的同學實施一周回家一次的管理措施。
昨天和室友們交流了回家方式，除了方謝紅、江小婉和程悠選擇坐公交，其他都是家長來接。不過程悠家在城南，公交只需二十分鐘，與城北的方謝紅和江小婉不同路。
程悠打算回去時路過一家老書店帶幾本雜志，順便買些吃的。在學校的日子雖說三餐規律，終沒有外面零零碎碎花樣百出的零食來的好吃，而她其實算是個貪嘴的。
程悠感覺好像迷路了。
她小時候在江城住過幾年，正是活潑愛鬧的年紀，自詡也是走遍大街小巷，所以懷著一股蜜汁自信在半路下了車，打算邊走邊逛回去。
不想幾年過去，雖然不算物是人非，街道店鋪也早已翻新變樣。
“小子，聽說你很囂張嗎！”
“二中扛把子，哈哈哈哈，笑死爹了！誰？就你這個小毛孩？哈哈哈哈哈！”
老城區一條僻靜的小巷裏，一群染著奇妙顏色發型神奇的青年正圍著幾個穿校服的高中生肆意取笑，氣勢洶洶，氣氛僵持，仿佛下一秒就要上演□□火拼的場景。
曲不凡“呸”一聲，“李堯你也太孬了吧？球打不過就找垃圾來堵我們？”
“媽的，說誰垃圾呢？”
“艹，小子你欠打是不是？”
為首的黃毛青年暴怒，想沖上去直接開揍，被旁邊的李堯拉住，他看李堯一眼，轉過頭對陸列風道，“今天爺不跟你們廢話，你們向李堯認個錯，承認技不如人，喊聲爸爸，我們就放過你們！”
聽到這話，陸列風終於擡頭，斜眼睨他，仿佛他說了天大的笑話，不留情面地輕哼出聲。狹長的眼眸瞇起，陸列風微微偏頭，示意陳星他們直接開幹。
得到眼神示意，一邊的陳星二話不說瞄準位置就踢過去。
場面頓時混亂，不過，十幾個人圍著陸列風三人，一時竟討不到便宜。
艱難找到路的程悠買完奶茶正打算抄近路回家，然而站在巷口，被裏面的場景嚇得目瞪口呆：“……”
她一眼認出最裏面三個人的江中校服，這不是隔壁班的……曲不凡？陳星？還有……陸列風？
從小到大都是乖寶寶的程悠被嚇得挪不動腿，更不敢出聲。
眼看著人少的陸列風三人漸漸處於劣勢——“當啷”一聲，當那群社會青年搬起路邊不知哪裏擺著的小木椅就要往陸列風頭上砸去時，程悠終於回過神，顫顫巍巍靠近現場，躲在墻後大喊一聲：“都住手！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來了！”
正在火拼的眾人：“……”
“媽的，打架還找人報警！呸！孬種。”
“呸！”
為首的社會青年停下手，不屑地嗤笑，認定是他們的人叫的警察，倒是絲毫不為自己一夥人以多欺少而羞愧。
然而礙於前科太多，這群人也卻是不敢留在原地等警察過來，留下狠話：“小子，下回再見到有你們好果子吃！”
說完便招呼手下們跑了。
躲在暗處的程悠心驚肉跳，終於舒了一口氣。
她剛已經瞄準了最佳逃跑位置，做好被揪出來便撒腿就跑的最壞打算，並由衷慶幸自己小學時練過短跑。如今這群混混被一嚇唬就跑了，再好不過。
見人走完後，她才慢慢從墻後走出。
陳星乍看見是她時一嚇：“是你呀同學！”
“哇！真巧！謝謝你哦同學！沒想到那個李堯這麽沒品，球打不過我們就找人來堵我們，陪阿風回家結果被他們逮著了……”
曲不凡反應過來，虛撫著額頭上的傷口，向程悠解釋道。
程悠見狀從包裏拿出常備的紙巾和創口貼給他。她不自覺看向旁邊的陸列風，見他只是嘴角出了點血，沒來由松口氣。
“你沒有真報警吧？你回家嗎？我們先走吧，待會那群人想明白過來說不定會回來。”陳星身上挨了幾腳，走路一瘸一拐的。
程悠搖頭，抿唇，“你們傷得嚴重嗎？我知道附近有一家藥房，要不先去處理下傷口？”
曲不凡和陳星家不在這片，所以不熟悉周圍環境，現下看陸列風沈默，大約是讚同的意思，三人便跟著程悠走去。
“對了同學，一直忘了問，你叫什麽名字吶？”
“程悠。”
“哦，程悠啊，看不出來你膽子挺大嘛，居然都沒被嚇跑！”
程悠：“……” 她明明是嚇得挪不動腿好嗎！
“你們……”程悠想再問什麽。
“陸列風。”
一道低沈的嗓音突然插|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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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又是程悠領讀的語文早讀時間。
她一早到教室，拿出早讀資料，在書頁上塗塗畫畫。
先勾出周三讀過今早應該覆習的內容，再確定今日晨讀的範圍，最後圈出重點。一系列事做下來如行雲流水十分熟稔——這是她從小學四年級起做語文課代表的習慣，延續了五六年。
她對早讀的一個小時很重視，並認為毫無感情地齊聲朗讀課文對語文學習毫無幫助，不如圈重點各自背記。
語文老師照例在自己的早讀時間提前來，看看大家的早讀情況。
第一次見識程悠的早讀安排時，她心裏十分滿意，暗自感嘆不愧是中考語文考了146的姑娘。
這份滿意同時被她用言語表達出來——她在全班面前誇獎程悠，讚許程悠的早讀方法，並表示自己會向年級語文教研組提議，在年段甚至全校開展類似這種形式的“特色早讀”。
程悠被誇得十分不好意思，當時就在講臺上紅了臉，只能盡力把頭埋進晨讀資料裏，祈禱語文老師快點尬評完。
所幸，語文老師並不只教他們一個班，說完這些她就到隔壁8班去了。
不過，沒多久，隔壁班就傳來一陣掌聲……
莫不是語文老師在8班誇讚了程悠的早讀方式？
程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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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啊，老師想搞個語文學習興趣小組，希望你能給點意見，出謀劃策一下。”程悠的語文老師是個中年女子，身上既有學中文的優雅氣質，也有常年為人師表的嚴肅正經。
辦公室裏，靠窗一側的陽光傾瀉而入，一室光輝。
一下早讀就被叫去辦公室的程悠雖然在心裏吐槽，果然從小到大的語文老師都事兒多，但面上不敢有半分輕怠，“老師有什麽想法？”
“哦是這樣，我呢，不是同時帶你們和8班嗎？我想讓你們兩個班同學互補一下，最好組個四人小組 ，以後背書改作業交流閱讀心得都能互相幫忙。”
程悠心一凜，居然還要跨班組合？這是件多麽麻煩的事兒老師知道嗎？
許是看到了程悠臉上的表情，語文老師不好意思道：“這也是我教書這麽多年來第一次嘗試的事情，說到底還是受你“特色早讀”的啟發呢！不過我也擔心實施起來有一定難度，所以先來問問你的意見……”
“老師不如這樣，我下次早讀時問問班裏同學，看他們願不願意跨班和8班同學一起學習，您也問問8班的意見……”
程悠心裏卻知道大部分同學是不願意的。對一群學霸來說，本來學習時間就不夠，如果還要花時間在弄語文的興趣小組上……
程悠仿佛已經看到以同桌兼學委的林瑾時為代表的的一群理科學霸們臉上的嘲弄了。
看程悠的堅持，語文老師也深知這件事的難辦，但她又不想輕易放棄，只得暫時點頭：“好，那我再想想，你先回去吧。”
“……雖說你是體育生，但你的文化課成績也不差，老師希望你能和教練商量下，盡量別空了課去訓練……”
程悠這邊剛結束，便聽到前面格子裏傳來的語重心長的教導聲。
出於好奇，她在告別老師後路過前面隔間時回頭看了一眼，卻不期然對上一雙如潭深眸。像是斥責程悠的窺視行為，少年雙眸冷漠地與她對視，隨即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程悠被那眼神看得心裏一慌，匆匆逃離辦公室。
回想起剛剛的眼神交匯，程悠仍心有餘悸，心想這位同學的氣場真是強大，不過……長得也真好看……
剛剛他們老師說什麽來著？體育生？恩……那位老師她記得是隔壁班的班主任，教語文的，程悠經常看到他經過7班去6班上課，方正臉，頎長身姿，很是儒雅。宿舍夜談時方謝紅好像還提過來著，說隔壁班語文老師不僅人生得英俊，聲音也十分渾厚有味道。
那麽他們班的體育生，又長得這麽好看，大概就是宿舍裏姑娘們經常談論的陸列風了吧？
說來奇怪，雖然室友們經常談論，而且他就在她們班隔壁，但程悠還是幾乎沒見過這麽一位人物，當然，或許就是見了也不知道。
程悠又想到剛剛匆忙一眼的陸列風，雙眼深邃，薄唇微抿，下巴精致瘦削，襯著白皙的皮膚，簡直像是漫畫裏走出的清雋少年。聽說他是練籃球的，這麽一想，倒是完全符合程悠心裏流川楓的真人版呢……
哎呀好端端犯什麽花癡呢！
程悠突然驚醒，拍拍腦袋，強迫自己不去想有的沒的，從抽屜裏拿出下節課要用的書開始預習。
今天的同學們格外興奮，因為即將迎來周末。江城中學以往是兩周放一次假，即小周周末是不能回家的。但今年首次對高一的同學實施一周回家一次的管理措施。
昨天和室友們交流了回家方式，除了方謝紅、江小婉和程悠選擇坐公交，其他都是家長來接。不過程悠家在城南，公交只需二十分鐘，與城北的方謝紅和江小婉不同路。
程悠打算回去時路過一家老書店帶幾本雜志，順便買些吃的。在學校的日子雖說三餐規律，終沒有外面零零碎碎花樣百出的零食來的好吃，而她其實算是個貪嘴的。
程悠感覺好像迷路了。
她小時候在江城住過幾年，正是活潑愛鬧的年紀，自詡也是走遍大街小巷，所以懷著一股蜜汁自信在半路下了車，打算邊走邊逛回去。
不想幾年過去，雖然不算物是人非，街道店鋪也早已翻新變樣。
“小子，聽說你很囂張嗎！”
“二中扛把子，哈哈哈哈，笑死爹了！誰？就你這個小毛孩？哈哈哈哈哈！”
老城區一條僻靜的小巷裏，一群染著奇妙顏色發型神奇的青年正圍著幾個穿校服的高中生肆意取笑，氣勢洶洶，氣氛僵持，仿佛下一秒就要上演□□火拼的場景。
曲不凡“呸”一聲，“李堯你也太孬了吧？球打不過就找垃圾來堵我們？”
“媽的，說誰垃圾呢？”
“艹，小子你欠打是不是？”
為首的黃毛青年暴怒，想沖上去直接開揍，被旁邊的李堯拉住，他看李堯一眼，轉過頭對陸列風道，“今天爺不跟你們廢話，你們向李堯認個錯，承認技不如人，喊聲爸爸，我們就放過你們！”
聽到這話，陸列風終於擡頭，斜眼睨他，仿佛他說了天大的笑話，不留情面地輕哼出聲。狹長的眼眸瞇起，陸列風微微偏頭，示意陳星他們直接開幹。
得到眼神示意，一邊的陳星二話不說瞄準位置就踢過去。
場面頓時混亂，不過，十幾個人圍著陸列風三人，一時竟討不到便宜。
艱難找到路的程悠買完奶茶正打算抄近路回家，然而站在巷口，被裏面的場景嚇得目瞪口呆：“……”
她一眼認出最裏面三個人的江中校服，這不是隔壁班的……曲不凡？陳星？還有……陸列風？
從小到大都是乖寶寶的程悠被嚇得挪不動腿，更不敢出聲。
眼看著人少的陸列風三人漸漸處於劣勢——“當啷”一聲，當那群社會青年搬起路邊不知哪裏擺著的小木椅就要往陸列風頭上砸去時，程悠終於回過神，顫顫巍巍靠近現場，躲在墻後大喊一聲：“都住手！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來了！”
正在火拼的眾人：“……”
“媽的，打架還找人報警！呸！孬種。”
“呸！”
為首的社會青年停下手，不屑地嗤笑，認定是他們的人叫的警察，倒是絲毫不為自己一夥人以多欺少而羞愧。
然而礙於前科太多，這群人也卻是不敢留在原地等警察過來，留下狠話：“小子，下回再見到有你們好果子吃！”
說完便招呼手下們跑了。
躲在暗處的程悠心驚肉跳，終於舒了一口氣。
她剛已經瞄準了最佳逃跑位置，做好被揪出來便撒腿就跑的最壞打算，並由衷慶幸自己小學時練過短跑。如今這群混混被一嚇唬就跑了，再好不過。
見人走完後，她才慢慢從墻後走出。
陳星乍看見是她時一嚇：“是你呀同學！”
“哇！真巧！謝謝你哦同學！沒想到那個李堯這麽沒品，球打不過我們就找人來堵我們，陪阿風回家結果被他們逮著了……”
曲不凡反應過來，虛撫著額頭上的傷口，向程悠解釋道。
程悠見狀從包裏拿出常備的紙巾和創口貼給他。她不自覺看向旁邊的陸列風，見他只是嘴角出了點血，沒來由松口氣。
“你沒有真報警吧？你回家嗎？我們先走吧，待會那群人想明白過來說不定會回來。”陳星身上挨了幾腳，走路一瘸一拐的。
程悠搖頭，抿唇，“你們傷得嚴重嗎？我知道附近有一家藥房，要不先去處理下傷口？”
曲不凡和陳星家不在這片，所以不熟悉周圍環境，現下看陸列風沈默，大約是讚同的意思，三人便跟著程悠走去。
“對了同學，一直忘了問，你叫什麽名字吶？”
“程悠。”
“哦，程悠啊，看不出來你膽子挺大嘛，居然都沒被嚇跑！”
程悠：“……” 她明明是嚇得挪不動腿好嗎！
“你們……”程悠想再問什麽。
“陸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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