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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就是卸磨殺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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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就是卸磨殺驢

“抱歉,我……”

宋念連忙就道歉,可是話沒說完,林越舟便轉身了,留下一句,“洗幹凈再還給我。”

這還用說?

她又不是缺腦子,衣服弄臟了不洗就還。

不過他不提醒,她都不知道自己的指腹流血了,宋念看了看流血的手指,發現指甲都斷了。

這是第二次斷了,每斷一次她都會流一次血,或許她是不宜再留指甲了,就像她衣食無憂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生活已經結束了。

“念念,”周之琰過來。

宋念把受傷的手指蜷縮起來,想到他剛才為自己怒打石鈺還是說了句,“剛才謝謝你。”

幾個字,透著生疏,讓周之琰很不舒服,也讓他知道哪怕自己為了她不計後果,她還是冷情的拒他於千裏之外。

“我們是夫妻,他欺負你也是打我的臉,”周之琰是解釋,也是提醒宋念現在還是有夫之婦的身份。

剛才石鈺說她來這兒叫小哥哥了,他聽到了。

“那這樣的話,我連謝謝也不用了,”宋念完全不跟他一個頻道。

周之琰被氣到變色的面容,更加的陰郁了幾分,“念念你怎麼來這兒了?而且還喝酒了?”

他知道現在與宋念的關系敏感,所以不敢直接問她叫男人服務的事。

“你能來我當然也能來,喝酒也是同理,”宋念說完頓了一下,“剛才石鈺已經替我們官宣婚變了,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流傳出去,我們還是盡快把手續辦了吧。”

“宋念,”周之琰的聲音大了幾分,“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提這事?”

“只要不辦手續,我隨時可以提,不想我提那就盡快辦手續,之後你我相見點頭便好了,”宋念的小臉青白,卻又透著絕決。

周之琰最近一直在想,他這些年那麼疼她寵她,把她當成女兒公主一樣的養。

但凡她念他一點好,便也會原諒他這一次錯。

可她卻那麼堅決,他都想不明白是為什麼?

今天他有了答案,是她根本就不愛他,所以他對她再好,她都不會記得,不然也不會沒離婚就出來找男人玩。

“宋念,你一直揪著寧洛的事不放,其實你是有私心,你是跟我過膩了,早就想跟我離婚了對吧?所以現在你借題發揮,不依不饒?”周之琰倒打一耙。

自從發現他說謊,出軌之後,宋念就覺得他陌生了,像是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他一樣。

現在聽他到又這樣說,宋念愈發覺得過去幾年跟他白過了。

“周之琰,你這樣子,讓我都後悔跟你在一起過,”宋念指尖的傷在被林越舟提醒後開始變疼,而且是越疼越厲害了。

疼的她微微顫抖,呼吸不穩,甚至還有些頭重腳輕。

周之琰瞧著她這樣子,“你怎麼了?我帶你回去休息。”

宋念往旁邊閃了閃,避開。

周之琰露出無奈來,“念念,你不舒服別逞強,來,聽話,我帶你回去。”

頭上的暈眩感越來越重,不知道是不是喝進肚子裏的酒精揮發了。

宋念整個人倚著墻,這次想躲都不行,但她還是拒絕了,“不用你,我叫那娜……”

周之琰並不理會,還是要強行扶她,兩個掙紮拉拒之間,身後響起了一句,“抱歉,打擾一下。”

清涼的聲音如同薄荷一樣讓人醒腦。

宋念清醒了一些,周之琰看向了來人,“越舟?”

林越舟沒看他,而是盯著宋念,她臉色蒼白的厲害,比先前還要白,他輕抿了下唇,“我的衣服。”

宋念正緊抓著他的衣服,仿若抓的是自己的支撐,聽到他這話,她就要拿給他,就聽周之琰問了句,“念念,你怎麼拿越舟的衣服?”

“我給的,”林越舟與周之琰目光對上,“不然讓她衣服淩亂著,任由人看?”

一句話堵的周之琰無話,他光想著教訓石鈺了,還真沒顧到這一點。

周之琰連忙的去脫自己的外套,宋念卻借機往旁邊移了下,“林律師,能不能麻煩你送我?”

林越舟唇角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深意,看她緊攥著自己的衣服,“不送就不給我衣服?訛我?”

現在她不想跟周之琰糾纏,而且絕對不能被他再帶回家,可她偏偏身子軟的厲害,沒有一點力氣。

她只能抓住林越舟這根稻草,就像抓著她懷裏他的衣一樣,“就當是吧。”

林越舟雙手插在衣兜裏,整個人亦正亦邪,“訛律師的人不多,訛我林越舟的更不多,你又是第一個。”

一個又字,讓周之琰皺眉,“越舟,剛才的事謝謝,念念不舒服我帶他回去就行了,你的衣服……我改天還給你件新的。”

周之琰說話的時候把脫下的衣服往宋念身上披,宋念似乎恢覆了一些力氣避開,並說了一個字,“臟。”

只有一個字,不多,但殺傷力巨大,周之琰臉色青了。

她能抱著別的男人的衣服,卻嫌他的臟。

“林律師,我們走,”宋念過來。

林越舟沖周之琰點了下頭,走了,宋念緊跟著他,一米六八的她跟在一米八九的他身邊,矮挫的像個小尾巴,有種小孩緊追著大人的感覺。

周之琰看著他們走遠,手裏的外套拽緊,宋念竟然敢跟林越舟那樣說話,以前的她對他可是避之不及的。

大概是剛才林越舟那一腳吧,太搶風頭了。

哪怕林越舟幫了他,但周之琰還是不太舒服。

宋念緊跟慢跟隨著林越舟出了會所,不過剛出了門她便停下了,“林律師,謝謝你了,衣服我還是洗完再還給你。”

林越舟看著低垂著頭的她,“不是要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就是……就是……”就是用他來擋一下周之琰,只是這話她沒敢說。

林越舟可是隨便能被拿來當擋箭牌的。

宋念正想著找個什麼詞來拒絕他送,林越舟懶懶的接了她的話,“就是卸磨殺驢。”

宋念瞪大眼睛,她可沒那意思,再說了他也不是驢啊。

“是我朋友還在上面,我得回去看看她,怕她出了事,”宋念想到了那娜。

黑色的幻影開了過來,司機打開了車門,林越舟沒上車,而是對司機說了句,“小雷,樓上503的姑娘你安全送回家。”

“好的林律!”

林越舟看向了宋念,“走不走,不走我給你叫周之琰。”

宋念好不容易擺脫他,哪肯再讓林越舟叫出來,“你叫他做什麼?”

“做交接,”林越舟筆挺的雙腿站在臺階最高處,有種睥睨天下的即視感。

“他看著你跟我走的,現在你半路要逃,如果你出了什麼事,從法律角度上我會是最大的嫌疑人。”

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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