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學生助理 辦公室來了個羞澀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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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學生助理 辦公室來了個羞澀的小姑娘……
深夜裏, 騎著龍慢慢飛，對於蘇菲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她早就習慣了奧利沖刺的速度，今天是她第一次有機會感受周圍的風景。
黑絲絨一樣的天幕, 鉆石樣閃爍的星群, 堪稱柔和的夜風, 還有巨龍雙翼輕輕拍打的聲音。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 甚至……像陷入某種漂浮的、無垠的、綿軟又黑沈的夢裏。
“奧利，底下黑漆漆的是城鎮還是森林？”蘇菲微微側身子, 向下張望。黑夜讓她感受不到危險、高度或者距離, 反而有很多好奇。
“是森林, 一片很茂密、很有歷史的森林……好像有一條小河？”巨龍掃視觀察, 略微帶著點漫不經心。
一路上，奧利忍不住想著剛才的遇襲事件。自己為什麽會在危險來臨前，下意識地選擇逃跑呢？這……真的很奇怪，甚至他想懷疑自己。
先不說體術師的尊嚴和自信, 奧利自認為自己從來不是個懦弱膽小的人——雖然無意與他人主動產生沖突，但也不會畏懼他人的挑釁。
倒是已經回憶不起對方的人數和細節，只是感覺危險靠近。那是一種沒必要和對方起沖突的感覺。
蘇菲腳傷, 自己更多註意力都在保護朋友身上。
奧利想起一閃而過的、與蘇菲靠近時隱秘的桃子香氣，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攻擊者會是誰？
自己很低調, 也沒什麽仇人。雖然很討厭艾薩克，可他也不會這樣主動攻擊自己。
奧利下意識長嘆一口氣。
“怎麽了？是嫌飛得太慢了嗎？”蘇菲安撫地摸了摸巨龍的冠狀甲，那裏的鱗片細密、排列緊致，有一種類似打磨拋光寶石面的質感。
“沒有。”巨龍搖了搖頭, 回答的聲音有點悶悶不樂。他自己覺得自己沒有樹敵，但這樣被人攻擊……實在不爽。
他不喜歡這種背地裏耍手段的感覺，尤其自己是被耍的那個。
而此刻, 蘇菲眼裏，奧利大概是因為自己不讓他多投資而悶悶不樂。
可她不確定，自己如果告訴奧利關於胖大師是“傳銷”的推斷，對方會不會接受，而且……她覺得自己還有很多疑點沒解決。
不知道說什麽，蘇菲下意識地轉移話題。
“奧利，我們一起玩游戲吧”蘇菲想到了自己在學習通用語（克爾曼□□語言），“我背了一些有點難發音的詞匯，你幫我糾正好不好？”
蘇菲一直持續地學習關於這個世界的基礎知識，希望更好地融入這裏。
“好。”
“blu-bla-s”蘇菲以一種奇怪的節奏發音。
奧利被她獨特的斷句方式逗笑，雖然他耐心地做出了正確的發音範例，但整個龍實在笑點太低，他越想越覺得好笑，甚至因為憋笑而微微顫抖。
“餵！”蘇菲當然知道他在笑自己，一只巴掌用力拍了下龍的脖子表示抗議。
……
“奧利，你知不知道煙花。”看著天邊碎鉆似的星星，蘇菲突然問出來一句。
“嗯？”奧利不緊不慢地飛著，和蘇菲聊天，“很多魔法師都會自己配制，好看，但是很貴。”
“你要不試試，你控制下火焰，讓小火星從嘴裏噴出來，能行嗎？”
“我試試。”
幾次嘗試都失敗，奧利似乎只能吐出長長的一縷火焰，甚至變換了火焰的顏色也沒成功吐出一堆火星子。
“……不行”奧利甚至在空中攤了下手。
“嘻嘻，但是從幽藍到橙紅的火焰也很好看。”蘇菲安慰奧利，心裏想的是，該不會巨龍吐火就像人類吐口水吧，果然還是太給奧利上難度了。
————
福斯大酒店，頂樓。
胖大師一人走在陳設奢華的走廊裏，停在了一扇門前。前門之前，他微微整理了領結的位置，然後擡手準備敲門。
在手指落下之前，他聽見了門裏人說，“請進。”
他心裏的忐忑稍稍平覆，推門進去。
走廊盡頭的會議室，並沒有鋪設任何照明設施。
胖大師站在那裏，搓手，看著面前的椅背，有點不知如何開口。
即使做了很多努力，可椅子裏面的人還是背朝著他，拒絕見他。
他能看見的，只有模模糊糊房間物品的輪廓，這還要感謝今晚的月光透過窗戶照亮這裏。
“咳，”輕柔的女聲開口，“說吧。”
“我今天又吸引了很多貴族來，這一場布萊爾夫人介紹了很多人，上次表現出積極意向的伯德·萊克特也帶著她的父親萊克特公爵來到了這裏……關於金額，助手們還在整理，我打算之後和他們一對一見面……”
“要註意，光明神的聲譽很重要。”女聲叮囑，“之後，可以向他們介紹關於黑暗的真相，不要操之過急。”
龐德連連稱是，態度恭敬。
女聲似乎不願意再多交流，伸出一只蒼白纖細的手擺了擺。
“我、我還沒說完，夫人。”龐德似乎還想在說什麽，黑暗中，不知何處湧起浮現的兩個守衛架著他，推他除了會議室。
門被猛地關上。
龐德緩了緩，兩只手指捏了捏鼻梁。每次見夫人都是這樣，她是滿意的吧。龐德這樣安慰自己。
只是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守衛，怎麽有如此高超的體術。龐德每次都會震驚，他知道自己是被夫人的守衛丟出來的，但自己每次連守衛的衣角都看不到。
而會議室裏，椅子中的人則站起了身。
她披上厚厚的披風，黑暗中浮起的守衛伸出雙手幫她帶好帽子。
“回去吧。”她說。
————
妮娜怨氣沖天，早上剛和巴林先生嗆了一通。她本來就不滿學生工作又多又雜，而且最近很多雜活也都丟給她。
巴林先生直接挑明說她之前逃避工作，很多職責範圍內的事情都做不好。
總之，兩個人鬧得有點難看。
妮娜氣鼓鼓的，剛開始還能在座位上寫幾筆文件，後來索性摔了筆跑出去。
這件事的後續就是，巴林先生否決了妮娜要求蘇菲幫忙的建議，更不允許再招另一個全職助理。
妮娜生氣要請長期病假，巴林先生無奈答應她可以招一個學生助理兼職分擔她的工作。
……
“請問，”一個文靜的、看起來羞澀又怯懦的女生輕輕敲門，“我找妮娜老師。”
小姑娘微微擡頭，又很快低下頭。她的聲音不大，但坐在靠外側的厄爾聽見了她的聲音。
“進吧。”厄爾給她指了個方向。
女生點頭，以一種不引人註意的方式快步走到了妮娜的桌邊。
“學生助理？”妮娜放下鏡子，打量著面前的女孩。
厚重齊劉海，長發垂直，眼神躲閃不敢看自己，頭就差低到地上了。
一眼就是個書呆子，妮娜不屑，她覺得巴林先生就是對自己有意見，為什麽學生助理也不能挑一個積極陽光的。
“填表。”妮娜從抽屜裏找出一張表格，拍在桌子上，“你就坐後面那張椅子吧，然後……把這些數據整理一下，裏面的要求都很詳細。”
這些數據是指有著半本字典厚的、各院系學生選課註冊名單。
“明天下班前給我。”妮娜毫不在意自己安排的工作多麽不合理。
小女生楞了一下，點點頭。青白纖細的手把文件抱在懷裏，她小聲地說了句，“妮娜老師，我是……艾麗卡，很高興認識你。”
然後，她逃避似的快步離開了。
蘇菲自然目睹了這一切，她和伯德小姐交換了個無語的眼神——還是別插手，妮娜巴不得搶蘇菲這個助理幫她做事呢。
……
艾麗卡做事很認真，她從上午來就一直勤勤懇懇地統計，下午上了課後又回到這裏工作。
妮娜很早就下班了，自然沒看到這一切。
蘇菲有點可憐這個學生，給伯德小姐帶甜點的時候，也給艾麗卡帶了一份。
“謝謝您。”小姑娘擡頭給了她一個感謝的眼神，她眼神閃躲，明顯不好意思。
蘇菲微笑，“繼續忙吧。”這個社恐的小女孩長著一張娃娃臉，青白的皮膚沒什麽血色。
“多吃蔬菜，對身體好。嗯，也多吃肉。”蘇菲善意地叮囑她，小姑娘的手腕瘦得像骨架，穿那麽多，大概是怕冷體虛。
雖然都說魔法師都比較脆皮，但看見小姑娘一副豆芽麥稈的樣子，還是讓蘇菲覺得心疼。
看著艾麗卡乖巧點點頭的樣子，蘇菲忍不住更多了幾分憐愛。
“蘇菲老師，我今天得多做一會兒……”艾麗卡趁著辦公室其他人出去了，悄悄走來對蘇菲說。
她生性害羞膽小，今天辦公室只有蘇菲老師對她表達善意，她只敢向她問話。
“嗯，然後呢？”蘇菲問。
“我想借下鑰匙，今天我最後一個鎖門。”被蘇菲老師溫柔地看著，艾麗卡不由得臉皮發熱，她感覺自己肯定鬧了個大紅臉。
“行，你明天還我就行。”蘇菲把鑰匙遞給她。
————
晚飯時，蘇菲小聲和奧利吐槽，今天妮娜對學生飛揚跋扈的狀態。奧利皺眉聽著，只能安慰她，能做行政的老師都是有點關系的。
蘇菲想到自己怎麽找的現在這份工作，不由得嘆口氣，“行吧。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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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裏, 騎著龍慢慢飛，對於蘇菲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她早就習慣了奧利沖刺的速度，今天是她第一次有機會感受周圍的風景。
黑絲絨一樣的天幕, 鉆石樣閃爍的星群, 堪稱柔和的夜風, 還有巨龍雙翼輕輕拍打的聲音。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 甚至……像陷入某種漂浮的、無垠的、綿軟又黑沈的夢裏。
“奧利，底下黑漆漆的是城鎮還是森林？”蘇菲微微側身子, 向下張望。黑夜讓她感受不到危險、高度或者距離, 反而有很多好奇。
“是森林, 一片很茂密、很有歷史的森林……好像有一條小河？”巨龍掃視觀察, 略微帶著點漫不經心。
一路上，奧利忍不住想著剛才的遇襲事件。自己為什麽會在危險來臨前，下意識地選擇逃跑呢？這……真的很奇怪，甚至他想懷疑自己。
先不說體術師的尊嚴和自信, 奧利自認為自己從來不是個懦弱膽小的人——雖然無意與他人主動產生沖突，但也不會畏懼他人的挑釁。
倒是已經回憶不起對方的人數和細節，只是感覺危險靠近。那是一種沒必要和對方起沖突的感覺。
蘇菲腳傷, 自己更多註意力都在保護朋友身上。
奧利想起一閃而過的、與蘇菲靠近時隱秘的桃子香氣，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攻擊者會是誰？
自己很低調, 也沒什麽仇人。雖然很討厭艾薩克，可他也不會這樣主動攻擊自己。
奧利下意識長嘆一口氣。
“怎麽了？是嫌飛得太慢了嗎？”蘇菲安撫地摸了摸巨龍的冠狀甲，那裏的鱗片細密、排列緊致，有一種類似打磨拋光寶石面的質感。
“沒有。”巨龍搖了搖頭, 回答的聲音有點悶悶不樂。他自己覺得自己沒有樹敵，但這樣被人攻擊……實在不爽。
他不喜歡這種背地裏耍手段的感覺，尤其自己是被耍的那個。
而此刻, 蘇菲眼裏，奧利大概是因為自己不讓他多投資而悶悶不樂。
可她不確定，自己如果告訴奧利關於胖大師是“傳銷”的推斷，對方會不會接受，而且……她覺得自己還有很多疑點沒解決。
不知道說什麽，蘇菲下意識地轉移話題。
“奧利，我們一起玩游戲吧”蘇菲想到了自己在學習通用語（克爾曼□□語言），“我背了一些有點難發音的詞匯，你幫我糾正好不好？”
蘇菲一直持續地學習關於這個世界的基礎知識，希望更好地融入這裏。
“好。”
“blu-bla-s”蘇菲以一種奇怪的節奏發音。
奧利被她獨特的斷句方式逗笑，雖然他耐心地做出了正確的發音範例，但整個龍實在笑點太低，他越想越覺得好笑，甚至因為憋笑而微微顫抖。
“餵！”蘇菲當然知道他在笑自己，一只巴掌用力拍了下龍的脖子表示抗議。
……
“奧利，你知不知道煙花。”看著天邊碎鉆似的星星，蘇菲突然問出來一句。
“嗯？”奧利不緊不慢地飛著，和蘇菲聊天，“很多魔法師都會自己配制，好看，但是很貴。”
“你要不試試，你控制下火焰，讓小火星從嘴裏噴出來，能行嗎？”
“我試試。”
幾次嘗試都失敗，奧利似乎只能吐出長長的一縷火焰，甚至變換了火焰的顏色也沒成功吐出一堆火星子。
“……不行”奧利甚至在空中攤了下手。
“嘻嘻，但是從幽藍到橙紅的火焰也很好看。”蘇菲安慰奧利，心裏想的是，該不會巨龍吐火就像人類吐口水吧，果然還是太給奧利上難度了。
————
福斯大酒店，頂樓。
胖大師一人走在陳設奢華的走廊裏，停在了一扇門前。前門之前，他微微整理了領結的位置，然後擡手準備敲門。
在手指落下之前，他聽見了門裏人說，“請進。”
他心裏的忐忑稍稍平覆，推門進去。
走廊盡頭的會議室，並沒有鋪設任何照明設施。
胖大師站在那裏，搓手，看著面前的椅背，有點不知如何開口。
即使做了很多努力，可椅子裏面的人還是背朝著他，拒絕見他。
他能看見的，只有模模糊糊房間物品的輪廓，這還要感謝今晚的月光透過窗戶照亮這裏。
“咳，”輕柔的女聲開口，“說吧。”
“我今天又吸引了很多貴族來，這一場布萊爾夫人介紹了很多人，上次表現出積極意向的伯德·萊克特也帶著她的父親萊克特公爵來到了這裏……關於金額，助手們還在整理，我打算之後和他們一對一見面……”
“要註意，光明神的聲譽很重要。”女聲叮囑，“之後，可以向他們介紹關於黑暗的真相，不要操之過急。”
龐德連連稱是，態度恭敬。
女聲似乎不願意再多交流，伸出一只蒼白纖細的手擺了擺。
“我、我還沒說完，夫人。”龐德似乎還想在說什麽，黑暗中，不知何處湧起浮現的兩個守衛架著他，推他除了會議室。
門被猛地關上。
龐德緩了緩，兩只手指捏了捏鼻梁。每次見夫人都是這樣，她是滿意的吧。龐德這樣安慰自己。
只是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守衛，怎麽有如此高超的體術。龐德每次都會震驚，他知道自己是被夫人的守衛丟出來的，但自己每次連守衛的衣角都看不到。
而會議室裏，椅子中的人則站起了身。
她披上厚厚的披風，黑暗中浮起的守衛伸出雙手幫她帶好帽子。
“回去吧。”她說。
————
妮娜怨氣沖天，早上剛和巴林先生嗆了一通。她本來就不滿學生工作又多又雜，而且最近很多雜活也都丟給她。
巴林先生直接挑明說她之前逃避工作，很多職責範圍內的事情都做不好。
總之，兩個人鬧得有點難看。
妮娜氣鼓鼓的，剛開始還能在座位上寫幾筆文件，後來索性摔了筆跑出去。
這件事的後續就是，巴林先生否決了妮娜要求蘇菲幫忙的建議，更不允許再招另一個全職助理。
妮娜生氣要請長期病假，巴林先生無奈答應她可以招一個學生助理兼職分擔她的工作。
……
“請問，”一個文靜的、看起來羞澀又怯懦的女生輕輕敲門，“我找妮娜老師。”
小姑娘微微擡頭，又很快低下頭。她的聲音不大，但坐在靠外側的厄爾聽見了她的聲音。
“進吧。”厄爾給她指了個方向。
女生點頭，以一種不引人註意的方式快步走到了妮娜的桌邊。
“學生助理？”妮娜放下鏡子，打量著面前的女孩。
厚重齊劉海，長發垂直，眼神躲閃不敢看自己，頭就差低到地上了。
一眼就是個書呆子，妮娜不屑，她覺得巴林先生就是對自己有意見，為什麽學生助理也不能挑一個積極陽光的。
“填表。”妮娜從抽屜裏找出一張表格，拍在桌子上，“你就坐後面那張椅子吧，然後……把這些數據整理一下，裏面的要求都很詳細。”
這些數據是指有著半本字典厚的、各院系學生選課註冊名單。
“明天下班前給我。”妮娜毫不在意自己安排的工作多麽不合理。
小女生楞了一下，點點頭。青白纖細的手把文件抱在懷裏，她小聲地說了句，“妮娜老師，我是……艾麗卡，很高興認識你。”
然後，她逃避似的快步離開了。
蘇菲自然目睹了這一切，她和伯德小姐交換了個無語的眼神——還是別插手，妮娜巴不得搶蘇菲這個助理幫她做事呢。
……
艾麗卡做事很認真，她從上午來就一直勤勤懇懇地統計，下午上了課後又回到這裏工作。
妮娜很早就下班了，自然沒看到這一切。
蘇菲有點可憐這個學生，給伯德小姐帶甜點的時候，也給艾麗卡帶了一份。
“謝謝您。”小姑娘擡頭給了她一個感謝的眼神，她眼神閃躲，明顯不好意思。
蘇菲微笑，“繼續忙吧。”這個社恐的小女孩長著一張娃娃臉，青白的皮膚沒什麽血色。
“多吃蔬菜，對身體好。嗯，也多吃肉。”蘇菲善意地叮囑她，小姑娘的手腕瘦得像骨架，穿那麽多，大概是怕冷體虛。
雖然都說魔法師都比較脆皮，但看見小姑娘一副豆芽麥稈的樣子，還是讓蘇菲覺得心疼。
看著艾麗卡乖巧點點頭的樣子，蘇菲忍不住更多了幾分憐愛。
“蘇菲老師，我今天得多做一會兒……”艾麗卡趁著辦公室其他人出去了，悄悄走來對蘇菲說。
她生性害羞膽小，今天辦公室只有蘇菲老師對她表達善意，她只敢向她問話。
“嗯，然後呢？”蘇菲問。
“我想借下鑰匙，今天我最後一個鎖門。”被蘇菲老師溫柔地看著，艾麗卡不由得臉皮發熱，她感覺自己肯定鬧了個大紅臉。
“行，你明天還我就行。”蘇菲把鑰匙遞給她。
————
晚飯時，蘇菲小聲和奧利吐槽，今天妮娜對學生飛揚跋扈的狀態。奧利皺眉聽著，只能安慰她，能做行政的老師都是有點關系的。
蘇菲想到自己怎麽找的現在這份工作，不由得嘆口氣，“行吧。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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