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麥爾珈山背後的談話 奧利和杜德的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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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麥爾珈山背後的談話 奧利和杜德的無效……
理論上，以麥爾珈山為核心的大片荒原地區，都屬於奧利的地盤。
但很多年前，奧利剛搬來時，世人還不知道這裏默默住了一只噴火的年輕巨龍。
那是，這裏還有冒險者活動，甚至會偶有魔法師發生沖突。
於是，還是亡靈法師的“杜德”作為俘虜，也被迫隨著一支冒險者團隊來到這裏。冒險者團隊的核心法師是杜德仇敵的學生，也是光明聖殿誠摯的信徒。
他們在這片荒原對杜德實行了“凈化儀式”——針對亡靈法師開展的極端私刑。
骯臟的、罪孽的、連光明神都不可饒恕的杜德，奄奄一息卻又無力反擊。
但莫名地，冒險者營地不遠處，出現了一只閑得發慌的巨龍——具體表現就是實在無聊就噴火燒巨石，再狠狠踹碎，只為了聽爆裂的聲響。
明明自娛自樂的奧利，在眾人眼裏簡直就是在發瘋。
於是冒險者團隊決定在被巨龍發現前，主動撤離，保下一條小命。
冒險者團隊的核心法師匆匆結束了對杜德的凈化儀式，而其他成員在幫忙掩埋杜德的□□時，無意間踢破了法師在地上的禁制符咒。
所以，杜德的靈魂得以保留。
在泥土中被監禁等待三十七年的杜德靈魂，終於等來了一個他稍稍能容忍的□□——一只從天上墜下白色咕咕鳥。
反正總比十年前那只意外撞樁子死的灰野兔強。
這片貧瘠又幹旱的土地，的確不適合太挑剔——他不是沒想過奪取奧利的□□，威武，強健，靈活。
但的確……，算了，憑他的觀察，就算把亡靈法師的□□還給他，他也打不過。
杜德原本打算以咕咕鳥的方式先飛出這片荒原——之後有機會再挖出自己的骨架，做儀式覆活。
不過，幾乎是他“轉生”的一瞬間，奧利就感受到自己的居所有了新的客人。
……
在龍的威壓下，杜德坦誠交代了自己的過往。
但令人意外的事，奧利比杜德以為的更“善良”——其實是單純又好騙。
杜德賣賣慘，奧利就允許他和自己的骨架一起住在紅龍穴的背面。
是的，就算嘗試了很多次，杜德還是失敗了。
也許是由於光明聖殿的特殊魔法陣，他發現自己只能選擇自己的骨架或者鳥的軀體，但無論什麽，他的活動範圍都是這座光禿禿的麥爾珈山。
屬於人的骨架已經太脆弱，不如咕咕鳥。
好死不如賴活著，白鳥杜德無聊的日子裏，除了躺在自己的墓地邊曬太陽睡覺，只有偶爾去捉弄一下隔壁善良的奧利做調劑。
————
巨龍爬在地上，調整頭的角度朝著一個小洞口往裏看。
可自己的身形已經把光全擋住了，什麽也看不清。
他換個姿勢，伸出一只爪在洞裏胡亂摸，試圖摸到杜德。
“杜德、杜德。”他大聲叫，甚至放出龍的威壓想逼他出來，“別睡了！快醒醒！”
因為靈魂受損的原因，杜德日常裏的確花費很多時間睡（昏）覺（迷）。
但這次不是，杜德故意靠在側壁上，看奧利著急——有趣，就是喜歡逗這只大蠢龍。
一如他們交手的每一次，他又玩脫了。
還沒等撐到巨龍和白鳥的對打，杜德就覺得自己快暈了：“……，別、……”。龍威讓他覺得眩暈又窒息。
於是，他“咣當”地跌在了地上。
奧利把杜德放在地上，一根趾頭撥弄了下他：“別睡了，每次有事找你、你都裝睡。”
奧利語氣明顯不滿。
在巨龍噴火燒自己之前，杜德強撐著睜開眼：“你說……”
“就半年前，克爾曼皇家學院的魔藥塔，當時不是被光明聖殿識別為有黑暗裂縫嘛。”巨龍微微皺眉，金色的雙眼冷峻淩厲——龍形的奧利很少出現這樣代表著不開心的表情。
“嗯，就是光明聖殿瞎編的那個黑暗裂縫。”白鳥哼哼一下，表示自己有印象。
這個概念還是之前杜德為了糊弄光明魔法師瞎編的，沒想到意外被光明聖殿借勢宣傳，包裝成了絕對黑暗入侵人世的方式。
——任何可疑的現象，都可能被定義成黑暗裂縫，可能是某個人、可能是某個地點，黑暗借著縫隙裂口傳播滲透，疾病、貧窮、仇恨、嫉妒等等苦難都因裂縫而傳播，裂縫越擴大，這些負面的、黑暗的因素就傳播得越快。
隨著裂縫的裂開，和世間黑暗因素的積聚，黑暗神的兵團總有一天將穿過裂縫，消滅光明，讓整個世界都陷入絕對黑暗。
“怎麽啦，光明聖殿又開始瞎編發揮啦，這次是燒了什麽女巫還是貴族被黑暗附身了。”杜德不屑，鳥嘴叭叭叭地諷刺輸出。
他圓眼睛掃過奧利，突然意識到：“怎麽，是蘇菲嗎？”
“不是……”奧利悶悶道，“但今天魔藥塔又出現了爆炸，我有點擔心。因為通常，蘇菲不應該參與這種救援工作的。”
他開始後悔，自己是不是走得有點太著急，除了確認蘇菲的安全，他應該再多搜集點信息的。
“哦？又爆炸？怎麽，上次不說塔基有問題，我以為你們會修的。”
杜德恢覆得差不多了，撲啦啦飛起來，選擇一個高一些，可以和奧利平視的地點站好。
“具體結果還不知道，但看處理方式……索隆先生帶著卡瑞拉和巴林，連阿萊德和他的兩個助手也都出現了。”
“呦，這不是給貴族演戲吧。看你們有多少學生受傷嘍，那些貴族估計得把上課的魔法師吃了”杜德點點頭，還是不屑。
他一向看不慣所謂的光明或正派，不論事實如何，他總要諷刺挖苦過嘴癮。
“不過你擔心什麽，之前蘇菲不是還吃了你的龍鱗嗎。”白鳥傲嬌地把頭埋進右翼下，假裝自己在梳毛。
杜德一想起這件事就嫉妒，他耐不住陰陽怪氣，“反正不管蘇菲是不是聖女，她肯定安全。”
“不管蘇菲是不是聖女，我不想現在就讓人認出來她來。”巨龍兩只前臂交疊抱在胸前，一臉嚴肅：“蘇菲是我介紹進學院的。”
本應保持中立的龍族，卻和預言中拯救世界的聖女關系交好，這不就是龍族支持光明聖殿的證據嗎。
頭疼，……，感覺麻煩要惹上自己了。
誰想理預言裏那堆破事，奧利不開心地撇嘴，巨龍的鼻孔噴出熱氣表示自己非常不屑。
“哦，那你打算把聖法櫃的抽屜還回去？”白鳥聳肩，原地踏步跺腳，“你更不敢吧。”
巨龍轉頭，湊近白鳥，金色雙眸狠狠盯著杜德。
杜德不敢再囂張諷刺，往後退了一步，“好好好，我不提。”
“我覺得你暫時先別著急，畢竟現在沒人知道蘇菲是不是聖女。”杜德這句話並不是安慰奧利。
聖法櫃三十六個抽屜中，只有十二個純粹的光明碎片。雖然按照光明聖殿的說法，聖法櫃的抽屜具有“召喚世界所需之人”的能力，但預言裏明確說，只有被純粹光明碎片選中的人，才可能拯救世界。
是的，三十六進十二，還要十二進一。
光明預言沒具體說過程，只說最後拯救世界的人會出現在這十二個穿越的人中。
誰能確定奧利手裏的那個就是十二分之一？
“但不論是從什麽角度，我都覺得蘇菲有點危險……”奧利有點糾結，“我有信心保護好她，但如果她真的是聖女，她就得面對自己的命運。”
“而且，她今天可能是故意被帶入魔藥塔的。蘇菲明顯什麽都不知道。”
對於莫名其妙把蘇菲召喚到這個世界，奧利是有點愧疚的，尤其她還要很辛苦地融入這個世界。
今天在魔藥塔，蘇菲守著昏迷的學生，哎……太匆忙了，奧利覺得蘇菲還沒準備好面對。
“以蘇菲現在的基礎，哪有能力面對的光明或者黑暗的任何一方呢？”奧利認真分析。
“唉？那你在苦惱什麽。”杜德說話暗戳戳地意有所指，黑豆似的眼睛也亮了亮：“怎麽，要和光明神搶聖女嗎？”
巨龍左爪托腮無語。他是來找杜德商量的，可對方完全沒有用啊，只顧著輸出挖苦諷刺陰陽怪氣。
“不管聖女是不是，蘇菲光明和黑暗總會定位到蘇菲身上。”杜德補充了一句。
在過往的歷史中，因時空亂流或旋渦曾很多次帶來異世界靈魂，而現在已經有了相對可靠的識別方法。
“我不想蘇菲是。”奧利又想起前天和蘇菲說的胖大師投資計劃，“我想要蘇菲陪我賺錢。”巨龍撅撅嘴，有點不甘心。
“我在想……怎麽和蘇菲說，才能讓她保護自己，又不至於打草驚蛇，或收到傷害。”奧利看著杜德，慢慢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剛剛還猶豫要告訴蘇菲多少信息，但現在，他超想留下蘇菲的。閃亮亮的金子啊，拜托拜托，他只能依靠蘇菲了。
杜德顯然對奧利的想法有點吃驚，他瞪圓眼睛，確認對方是認真的：“全都說？你確定蘇菲不會殺了你？”
天哪，當時杜德和奧利商量了很久，才確定只告訴蘇菲一部分事實，只為了賭預言中的聖女不是蘇菲。
“蘇菲再好脾氣都會生氣的！”杜德著急了。
“嗯……”巨龍明顯很猶豫，他目光看向遠方，陷入思考。
“蘇菲很會賺錢的……” 說不清是胡亂找理由還是真的舍不得蘇菲，奧利從虛空裏摸出一張胖大師煉金術的宣傳單塞給杜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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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以麥爾珈山為核心的大片荒原地區，都屬於奧利的地盤。
但很多年前，奧利剛搬來時，世人還不知道這裏默默住了一只噴火的年輕巨龍。
那是，這裏還有冒險者活動，甚至會偶有魔法師發生沖突。
於是，還是亡靈法師的“杜德”作為俘虜，也被迫隨著一支冒險者團隊來到這裏。冒險者團隊的核心法師是杜德仇敵的學生，也是光明聖殿誠摯的信徒。
他們在這片荒原對杜德實行了“凈化儀式”——針對亡靈法師開展的極端私刑。
骯臟的、罪孽的、連光明神都不可饒恕的杜德，奄奄一息卻又無力反擊。
但莫名地，冒險者營地不遠處，出現了一只閑得發慌的巨龍——具體表現就是實在無聊就噴火燒巨石，再狠狠踹碎，只為了聽爆裂的聲響。
明明自娛自樂的奧利，在眾人眼裏簡直就是在發瘋。
於是冒險者團隊決定在被巨龍發現前，主動撤離，保下一條小命。
冒險者團隊的核心法師匆匆結束了對杜德的凈化儀式，而其他成員在幫忙掩埋杜德的□□時，無意間踢破了法師在地上的禁制符咒。
所以，杜德的靈魂得以保留。
在泥土中被監禁等待三十七年的杜德靈魂，終於等來了一個他稍稍能容忍的□□——一只從天上墜下白色咕咕鳥。
反正總比十年前那只意外撞樁子死的灰野兔強。
這片貧瘠又幹旱的土地，的確不適合太挑剔——他不是沒想過奪取奧利的□□，威武，強健，靈活。
但的確……，算了，憑他的觀察，就算把亡靈法師的□□還給他，他也打不過。
杜德原本打算以咕咕鳥的方式先飛出這片荒原——之後有機會再挖出自己的骨架，做儀式覆活。
不過，幾乎是他“轉生”的一瞬間，奧利就感受到自己的居所有了新的客人。
……
在龍的威壓下，杜德坦誠交代了自己的過往。
但令人意外的事，奧利比杜德以為的更“善良”——其實是單純又好騙。
杜德賣賣慘，奧利就允許他和自己的骨架一起住在紅龍穴的背面。
是的，就算嘗試了很多次，杜德還是失敗了。
也許是由於光明聖殿的特殊魔法陣，他發現自己只能選擇自己的骨架或者鳥的軀體，但無論什麽，他的活動範圍都是這座光禿禿的麥爾珈山。
屬於人的骨架已經太脆弱，不如咕咕鳥。
好死不如賴活著，白鳥杜德無聊的日子裏，除了躺在自己的墓地邊曬太陽睡覺，只有偶爾去捉弄一下隔壁善良的奧利做調劑。
————
巨龍爬在地上，調整頭的角度朝著一個小洞口往裏看。
可自己的身形已經把光全擋住了，什麽也看不清。
他換個姿勢，伸出一只爪在洞裏胡亂摸，試圖摸到杜德。
“杜德、杜德。”他大聲叫，甚至放出龍的威壓想逼他出來，“別睡了！快醒醒！”
因為靈魂受損的原因，杜德日常裏的確花費很多時間睡（昏）覺（迷）。
但這次不是，杜德故意靠在側壁上，看奧利著急——有趣，就是喜歡逗這只大蠢龍。
一如他們交手的每一次，他又玩脫了。
還沒等撐到巨龍和白鳥的對打，杜德就覺得自己快暈了：“……，別、……”。龍威讓他覺得眩暈又窒息。
於是，他“咣當”地跌在了地上。
奧利把杜德放在地上，一根趾頭撥弄了下他：“別睡了，每次有事找你、你都裝睡。”
奧利語氣明顯不滿。
在巨龍噴火燒自己之前，杜德強撐著睜開眼：“你說……”
“就半年前，克爾曼皇家學院的魔藥塔，當時不是被光明聖殿識別為有黑暗裂縫嘛。”巨龍微微皺眉，金色的雙眼冷峻淩厲——龍形的奧利很少出現這樣代表著不開心的表情。
“嗯，就是光明聖殿瞎編的那個黑暗裂縫。”白鳥哼哼一下，表示自己有印象。
這個概念還是之前杜德為了糊弄光明魔法師瞎編的，沒想到意外被光明聖殿借勢宣傳，包裝成了絕對黑暗入侵人世的方式。
——任何可疑的現象，都可能被定義成黑暗裂縫，可能是某個人、可能是某個地點，黑暗借著縫隙裂口傳播滲透，疾病、貧窮、仇恨、嫉妒等等苦難都因裂縫而傳播，裂縫越擴大，這些負面的、黑暗的因素就傳播得越快。
隨著裂縫的裂開，和世間黑暗因素的積聚，黑暗神的兵團總有一天將穿過裂縫，消滅光明，讓整個世界都陷入絕對黑暗。
“怎麽啦，光明聖殿又開始瞎編發揮啦，這次是燒了什麽女巫還是貴族被黑暗附身了。”杜德不屑，鳥嘴叭叭叭地諷刺輸出。
他圓眼睛掃過奧利，突然意識到：“怎麽，是蘇菲嗎？”
“不是……”奧利悶悶道，“但今天魔藥塔又出現了爆炸，我有點擔心。因為通常，蘇菲不應該參與這種救援工作的。”
他開始後悔，自己是不是走得有點太著急，除了確認蘇菲的安全，他應該再多搜集點信息的。
“哦？又爆炸？怎麽，上次不說塔基有問題，我以為你們會修的。”
杜德恢覆得差不多了，撲啦啦飛起來，選擇一個高一些，可以和奧利平視的地點站好。
“具體結果還不知道，但看處理方式……索隆先生帶著卡瑞拉和巴林，連阿萊德和他的兩個助手也都出現了。”
“呦，這不是給貴族演戲吧。看你們有多少學生受傷嘍，那些貴族估計得把上課的魔法師吃了”杜德點點頭，還是不屑。
他一向看不慣所謂的光明或正派，不論事實如何，他總要諷刺挖苦過嘴癮。
“不過你擔心什麽，之前蘇菲不是還吃了你的龍鱗嗎。”白鳥傲嬌地把頭埋進右翼下，假裝自己在梳毛。
杜德一想起這件事就嫉妒，他耐不住陰陽怪氣，“反正不管蘇菲是不是聖女，她肯定安全。”
“不管蘇菲是不是聖女，我不想現在就讓人認出來她來。”巨龍兩只前臂交疊抱在胸前，一臉嚴肅：“蘇菲是我介紹進學院的。”
本應保持中立的龍族，卻和預言中拯救世界的聖女關系交好，這不就是龍族支持光明聖殿的證據嗎。
頭疼，……，感覺麻煩要惹上自己了。
誰想理預言裏那堆破事，奧利不開心地撇嘴，巨龍的鼻孔噴出熱氣表示自己非常不屑。
“哦，那你打算把聖法櫃的抽屜還回去？”白鳥聳肩，原地踏步跺腳，“你更不敢吧。”
巨龍轉頭，湊近白鳥，金色雙眸狠狠盯著杜德。
杜德不敢再囂張諷刺，往後退了一步，“好好好，我不提。”
“我覺得你暫時先別著急，畢竟現在沒人知道蘇菲是不是聖女。”杜德這句話並不是安慰奧利。
聖法櫃三十六個抽屜中，只有十二個純粹的光明碎片。雖然按照光明聖殿的說法，聖法櫃的抽屜具有“召喚世界所需之人”的能力，但預言裏明確說，只有被純粹光明碎片選中的人，才可能拯救世界。
是的，三十六進十二，還要十二進一。
光明預言沒具體說過程，只說最後拯救世界的人會出現在這十二個穿越的人中。
誰能確定奧利手裏的那個就是十二分之一？
“但不論是從什麽角度，我都覺得蘇菲有點危險……”奧利有點糾結，“我有信心保護好她，但如果她真的是聖女，她就得面對自己的命運。”
“而且，她今天可能是故意被帶入魔藥塔的。蘇菲明顯什麽都不知道。”
對於莫名其妙把蘇菲召喚到這個世界，奧利是有點愧疚的，尤其她還要很辛苦地融入這個世界。
今天在魔藥塔，蘇菲守著昏迷的學生，哎……太匆忙了，奧利覺得蘇菲還沒準備好面對。
“以蘇菲現在的基礎，哪有能力面對的光明或者黑暗的任何一方呢？”奧利認真分析。
“唉？那你在苦惱什麽。”杜德說話暗戳戳地意有所指，黑豆似的眼睛也亮了亮：“怎麽，要和光明神搶聖女嗎？”
巨龍左爪托腮無語。他是來找杜德商量的，可對方完全沒有用啊，只顧著輸出挖苦諷刺陰陽怪氣。
“不管聖女是不是，蘇菲光明和黑暗總會定位到蘇菲身上。”杜德補充了一句。
在過往的歷史中，因時空亂流或旋渦曾很多次帶來異世界靈魂，而現在已經有了相對可靠的識別方法。
“我不想蘇菲是。”奧利又想起前天和蘇菲說的胖大師投資計劃，“我想要蘇菲陪我賺錢。”巨龍撅撅嘴，有點不甘心。
“我在想……怎麽和蘇菲說，才能讓她保護自己，又不至於打草驚蛇，或收到傷害。”奧利看著杜德，慢慢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剛剛還猶豫要告訴蘇菲多少信息，但現在，他超想留下蘇菲的。閃亮亮的金子啊，拜托拜托，他只能依靠蘇菲了。
杜德顯然對奧利的想法有點吃驚，他瞪圓眼睛，確認對方是認真的：“全都說？你確定蘇菲不會殺了你？”
天哪，當時杜德和奧利商量了很久，才確定只告訴蘇菲一部分事實，只為了賭預言中的聖女不是蘇菲。
“蘇菲再好脾氣都會生氣的！”杜德著急了。
“嗯……”巨龍明顯很猶豫，他目光看向遠方，陷入思考。
“蘇菲很會賺錢的……” 說不清是胡亂找理由還是真的舍不得蘇菲，奧利從虛空裏摸出一張胖大師煉金術的宣傳單塞給杜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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