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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鬥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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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鬥毆?

掛上電話,樂南橋在游城身邊,有點沒忍住喊了他一聲。

“怎麽了?”

“就有點好奇。”

“好奇什麽?”

“你為什麽……嗯……怎麽說呢,”樂南橋想了想,“感覺你對你家小朋友照顧得細致入微。”

“還好吧。”游城說,“我是得保證他的安全。”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還能被拐賣啊?”

“你不懂。”游城瞥他一眼,“而且他在我這裏永遠都是小孩子,這該懂了吧?”

“哦——”樂南橋拖長尾音,笑了下,“就跟我看待我老婆一樣是吧。”

游城沒反駁,而是剝開糖紙,放進嘴裏。

城市天際的邊緣,濃烈的火紅侵染整片雲層。

樂南橋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又望回遠處的火燒雲,感慨道:“真美。”

游城雙手插兜懶懶的站在落地窗前,忍不住想要將身邊一起欣賞日落的人換了,又忍不住暗暗地想,小朋友現在在幹嘛?

·

國內。

林寄語到教室後卻沒心思覆習,他托著下巴望著窗外,在這鳥語花香的氛圍中,窗外走過零星的幾個人,從那縷透亮的陽光中間穿過,光影閃爍又恢覆如初,偶爾傳來幾道談笑聲,也不知這日子還有多久就要遠離了。

後桌戳戳他的背,待到他轉過身來時,問:“你多久去考試啊?”

林寄語低頭看了看手表,“還有二十分鐘。”

“那別發呆啦,趕緊多看看,多準備準備!”後桌真心地笑著,說道,“祝你旗開得勝!”

林寄語也笑了下:“好,謝謝。”

進考場前,林寄語先去了一趟廁所,只是沒想到,那門竟然被人從外鎖了起來。

“我操了,林寄語。”

聲音回蕩在一樓廁所,這屬於樓管常用區域,一共有兩扇門,林寄語一腳踹開了那被鎖上的門後,站在一個空曠的隔間,目光森冷的看著擋在第二扇門前的男生。

如果游城在的話,他一定能認出來,這男的就是上回攔住林寄語然後被他打跑的人。

“我操了林寄語。”彰枰又重覆了一遍,語氣裏不自覺透露出幾分佩服,“你他媽是真的牛,敢直接把門踹開,這算損壞公物吧?”

林寄語停在他兩米遠外,皺起眉,不耐煩的說:“滾開。”

厭惡的情緒集了滿身。

“你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個門了。”彰枰神色自若的說道,“還想走保送,就憑你還想走保送?很抱歉,我第一個說不。”

“我最後說一遍,”林寄語語氣低沈,“滾開。”

彰枰那雙小眼睛飛快地轉了轉,對他道:“你不會是要動手吧?這可是學校,不過……也行也行。”

他一臉賤兮兮的說:“來來,你打我唄。”

林寄語跟看傻子似的看他。

彰枰繼續道:“怎麽不來?你難道怕了嗎?語哥我可求你了你快來揍我一下子,行不行,別這麽慫。”

林寄語懶得再搭理這個神經病,上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往旁一扯,而彰枰順勢就摔倒在了地上。

林寄語看都不看他,拉開門就要走,可卻在聽到彰枰接下來的話時,放在門把上的手忽地頓住了。

“林寄語,你媽沒把你教好是不是,做男人別慫這道理你懂不懂?”

彰枰見自己得逞,連忙補充道:“哦對對對瞧我這記性,忘了你沒媽了。”

他嘖了聲,又搖搖頭:“也是,你媽這麽早就死了你哪兒來親人教你這些道理。不過我挺好奇的林寄語,你媽是怎麽死的?”

他望著林寄語僵住的背影,心裏得意得很。

“你說你長得人模狗樣的,應該是遺傳吧?”他笑笑說,“讓我猜猜,你媽該不會是得艾滋死的吧?”

林寄語半回過頭,強壓住心中暴戾,涼涼道:“想死繼續說。”

“行啊,我可真怕呢。”彰枰不達目的不罷休,他怕林寄語再走,專撿難聽的話來講,“還有上回替你打我們的那個男的,就是上次來開家長會的那個吧?你這沒人要的野孩子哪兒來的哥呢?”

“我看了,他每天開大奔來接你,讓我不懷疑都難。”

彰枰特賤的說:“該不會你是他包養的吧?”

“也對,遺傳了你媽嘛。也正常。”

後來的話,都被林寄語打回了肚子裏。

林寄語下手之前,對他頗為輕蔑道:“你能這麽想,更正常。”

幸虧樓管覺得奇怪,來得早,及時拉開了兩人,否則……

他瞪大眼吼道:“如果不是我來得早,這可得要出人命啊!!”

彰枰被扶著從地上顫顫巍巍的爬起來,身上四處都沾了血,看起來狼狽至極。

但他連受傷都還不忘挑釁林寄語:“這次你算完了,別想保送的事了。”

“不想考了,”林寄語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倒是想殺了你。”

樓管認得林寄語,在中間勸道:“行了行了現在先別說氣話了,這事要怎麽處理?”

“當然要上報給學校,看要怎樣處理,不滿意的話我就報警。”

樓管看了看說話的彰枰,又看了看林寄語,“你這孩子怎麽回事,我記得你們不是在二樓參加保送考試嗎?這下算是被攪和了。”

彰枰一見樓管有向著林寄語那意思就不爽,直嚷嚷著要去找學校。

樓管便秉著就近原則和一絲絲偏心,帶著兩人去了年級主任的辦公室。

而這年級主任,正好就是林寄語班主任王老師。

游城接到電話的時候,剛陪著樂南橋走出醫院大門。

“什麽?!”

這人反應有點大,樂南橋向他投來疑惑的目光。

“好好好,麻煩王老師了,還請您先幫著照顧一下我家林寄語,我人在國外,但我現在會馬上讓人過來。”

樂南橋看他掛上電話後又匆匆給徐星河打去,從只言片語中拼湊出了大概的內容。

“我明白了老板,我現在立馬過去。”

掛上電話,游城依然不放心,對樂南橋問:“我可以給你老婆打電話吧?我怕林寄語有個什麽事。”

為了不暴露來紐約的事兒,他倆是約定好了不跟葉思歸聯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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