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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你是混蛋不要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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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你是混蛋不要這樣對我。

他眼睛通紅, 惡狠狠的瞪著她,“你怎麽不看看我,怎麽不關心關心我?啊?你為什麽不肯看看我?”

黎宛終於正眼看了他一眼,可眼裏全是悲憤和厭惡, “周謹言, 我真後悔認識你, 我恨死你了。”

看著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梁修白, 再看看被人抵在車門上的寧淺,黎宛又難過又憤怒又愧疚, 心臟都揪到了一起,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她!

周謹言這混蛋究竟要做到什麽地步?他傷害自己還不夠, 怎麽還能傷害對她好的人?他怎麽能混蛋到這種地步?

她含淚罵道:“混蛋, 你是混蛋。”

周謹言怒到了極點, 反而冷靜了,他冷笑一聲,狠聲道:“對,我混蛋!他-媽-的-我從來沒說自己是個好人!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了,我混蛋起來什麽樣你不是心裏清楚嗎?我告訴你, 我沒同意分手,也沒同意你走!你別想跟人雙宿雙飛!”

黎宛看著他蠻橫流氓的樣子,心裏已經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 她不明白為什麽不能好聚好散, 為什麽非要勉強, 為什麽非得苦苦逼迫不肯放過她。

在這種強烈的悲憤情緒下, 她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擡手就要打周謹言。

周謹言一把抓住她的手, 直接捂住她的嘴,然後跟拎小雞一樣,把人扛到肩膀上就往車裏塞。

黎宛大腦一陣頭暈目眩,想掙紮也無濟於事,她被扔到車上,眼睜睜看著車門被鎖上,撲上去拼命拍打著車窗。

“開門!放我下去!周謹言你個混蛋,開門,開門!”

寧淺被這一變故嚇得心驚肉跳,雖然她害怕周謹言使絆子,但也不能真的眼睜睜看著黎宛被擄走,她急的大叫,“周謹言,大過年的你能不能別發瘋,趕緊把黎宛放了!”

周謹言冷冷的瞪了她一眼,“關你屁事!自己家的事兒料理清楚了嗎?跑來管別人家的事兒也夠閑的!”

寧淺心裏一驚,硬著頭皮說:“你把人放了!你想犯法嗎!”

周謹言不屑的冷笑一聲,逼近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面無表情的威脅道:“犯法?你以為我怕?我警告過你的,別摻合我和黎宛之間的事情!你再敢插手一次,我一定讓你後悔一輩子!”

寧淺被他眼裏的陰翳嚇得血色全無,她下意識的咬緊唇,閉口不言了。

周謹言轉過頭,一臉陰寒的看著梁修白,冷笑道:“姓梁的,我告訴你,媽-的我就是今天弄死你,也是輕輕松松的事兒!”

梁修白雖然受制於人,可一點都不畏懼,他一臉的厭惡和憎恨,“你以為你把人帶走就能讓小宛回心轉意了?不會!她只會更加恨你厭惡你!更不會跟你在一起!”

周謹言眼裏全是陰冷,“我看你是還沒挨打夠!”

按著梁修白的那幾個人很快又左右給了梁修白幾個耳光。

梁修白嘴角全是血,他疼的臉都扭曲了,卻依舊沒向周謹言低頭,“冥頑不化!”

周謹言不屑一笑,“我跟黎宛怎麽樣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三道四!你聽好了,黎宛是我的!就算我死了,她也得陪我下葬!不是自己的東西就別再妄想,你再敢她的註意,我保證讓你一輩子都不安生!”

梁修白又氣又急,好好的一個新年過成這樣,黎宛還被周謹言給搶走了!他早就知道周謹言這人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沒想到他居然蠻橫流氓到這種地步!什麽叫做陪葬?真當法律是擺設嗎?

他咬咬牙,“周謹言,你一定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你會遭報應的!”

周謹言就沒信過什麽代價報應,他不屑一顧,冷酷傲然的宣判道,“你再也別想搶走我的人!”

他扔下這句話,就急切的進了車。

一上車,周謹言就迫不及待的抓住黎宛的手腕,把滿臉驚恐和憤怒的人緊緊摟在懷裏,他拼命嗅著黎宛身上溫暖的味道,一股強烈的失而覆得感油然而生,“小宛……我很想你……”

黎宛渾身都在發抖,那些和周謹言在一起的畫面全部都往大腦一處湧,提醒著她面前的人有多麽混蛋,有多麽不是東西。

她明知道推不動周謹言,但還是徒勞無功的掙紮著、推搡著,這種密閉空間的空間裏,徹徹底底放大了她的恐懼,讓她甚至有種走投無路的絕望。

周謹言不管不顧的抱著她,恨不得把人揉到骨髓裏,懷裏的人似乎瘦了一些,原本就纖細的腰肢幾乎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握,連鎖骨也凸出來了。

他心裏說不上來的酥麻和酸疼,不自覺的咬了咬黎宛光潔白皙的脖頸,在此時此刻,他終於覺得自己不是在做夢。

這個清瘦沈默、倔強溫柔的女人,日日夜夜出現在他的生活中,在此刻,終於有了一絲的實質感,哪怕只是抱著什麽都不做,也能讓他焦灼不安的心慢慢靜下來。

他舔舐著黎宛的脖頸,貪戀的嗅著,就在這個味道,就是這個溫暖的味道,就是這個讓人安心的味道。

就在周謹言還在失神的時候,肩膀上猝然傳來一陣痛意。

黎宛眼圈通紅,用力的咬著他的肩膀,似乎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洩到了這裏。

周謹言咬著牙,任由她咬著自己,“你咬吧,只要你能解氣,你使勁兒咬,我叫一聲疼就是孫子。”

周謹言皮糙肉厚,黎宛再怎麽咬又能留下什麽痕跡,她把自己的牙都咬酸了,最後筋疲力竭的松開嘴,顫聲道:“你放我下去,停車。”

車子早就已經開動了,她根本不知道周謹言這個瘋子會把她帶去哪裏,這種未知的恐懼讓她只想逃。

“不可能!”周謹言緊盯著她,咬牙切齒道:“我絕對不可能放你下去!我做不到看著你跟那狗男人一起過年!”

黎宛心生絕望,眼角猛然瞥到一旁放了一個匕首,她想都沒想,抓起匕首橫在胸前,顫聲道:“你別逼我,放我下車。”

“逼你?”周謹言面色猙獰,突然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胸口處抵,狠聲道:“我就逼你怎麽著?我就不放你下車怎麽著?來啊,你有本事拿刀捅死我,捅死我你就能走了!動手啊!”

黎宛被他的舉動嚇得渾身直發抖,他怎麽能這樣,他怎麽能這樣!明知道她做不出來這種事情,明知道她根本不會捅他,怎麽還能這樣威脅她 ?

瘋子,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周謹言惡狠狠的盯著她,狠聲威脅道:“來啊!動手啊!你現在給我來一刀,你就自由了!”

論威脅,她永遠都抵不過周謹言。

黎宛抓著匕首的手突然就松懈了,她抖著聲音,哽咽道:“……瘋子……”

周謹言一把奪走匕首,臉上露出了瘋狂又病態的笑,“對,我瘋了,從你跟我說分手的時候我就已經瘋了!可就算我瘋了又怎樣,我他媽照樣喜歡你!”

黎宛眼眶濕潤了,她嗚咽道:“誰要你的喜歡,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周謹言逼近一步,使勁把人抱在懷裏,他偏執又殘酷的說:“回家?那孫子給你一個住所就叫家了?只有我這裏才是你的家!”

黎宛用盡全力抵著他的胸口,用力保持著他的距離。

她害怕周謹言,害怕他這種帶著煞氣的表情,害怕他這些惡狠狠的話,害怕他不顧一切的占據她,害怕他這種不顧一切的瘋狂。

她不要跟他回家,不要去他那裏,不要和她在一起。

淚水無聲無息的掉下來,黎宛拼命往後面躲,聲音稀碎的不成調子,“我要回家,我不要跟你在一起……”

這種避之不及的神情讓周謹言心臟猛的揪疼,她怎麽能害怕他?她怎麽能說出來這種冰冷的話?

他究竟要怎麽做,做些什麽,才能讓黎宛不要害怕,不要恐懼,不要說出來這樣的話?

黎宛的每一個神情每一句話都能刺痛他的心,都能讓他難受的快窒息。

周謹言再也聽不得她的哭哭啼啼,也不再想聽她說這些紮心的話,可他也知道真的不能再脅迫她了,他捧著黎宛的臉,堵住了她的嘴。

這個吻很急迫,瞬間就吞沒了黎宛所有的話語和嗚咽。

周謹言幾乎把所有的情緒都匯聚到了這個吻上,他猶如對待最珍貴的藏品,含糊著追逐著,似乎這樣就能把倆人之間的恨意抹滅掉。

黎宛根本推不動周謹言,她被動的接受著這個吻,心裏的恐懼猛然被放大了,幾乎瞬間就想起了上次在車裏發生的事情。

那晚一切也是從一個吻開始的,他逼迫她,粗暴的對待她,最後所有的一切都變得血肉模糊,讓人想都不能想,一旦觸碰回憶就難堪絕望!

黎宛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拼命的反抗著,可她越是反抗,周謹言越是急著眼去索取,這種拉扯下,反而讓周謹言的侵-犯愈來愈深。

急情之下,她狠心咬上周謹言入-侵的口舌。

周謹言吃痛松開,本能的怒吼道:“你敢咬我!”

黎宛被他一吼,嚇得拼命把自己縮成一團,她哭叫道,“不要這樣對我,不要這樣對我……你是混蛋,別碰我……別碰我……”

周謹言呆住了,心裏騰然升起來一股心疼,他抓著黎宛的手,想讓她別怕自己,想讓她鎮定下來。

可黎宛狠狠的打掉了他的手,“別碰我……你是混蛋……不要碰我……”

周謹言只覺得心臟被硬生生的挖出來了,他試圖跟她溝通,“小宛,你別怕我,你別怕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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