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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分手自然談不上挖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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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分手自然談不上挖墻腳!

可無論怎麽努力, 都很少看到黎宛的笑容了。

黎宛本來就不怎麽愛說話,經過這一遭更加沈默了,一天也開不了幾次口。

寧淺和梁修白看的眼裏急在心裏,可卻束手無策。

出院那天, 梁修白難得態度強硬, “小宛, 搬家吧。或許放在之前, 我會尊重你的想法,但現在你必須要聽我的。搬家好嗎?”

黎宛也打定了主意要搬家, 那裏是個噩夢,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踏進一步了。

面對梁修白的好意,她除了道謝, 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她不想欠梁修白, 可偏偏他給予她的一切遠遠不是能用金錢來衡量的。

梁修白找的住所是一個很簡單的兩室一廳, 裏面應有盡有,布置溫馨素雅,非常幹凈。最重要的是,這裏安保很好,需要人臉識別和刷卡雙重後才能進來。

黎宛就這樣住下了。

休息好後, 黎宛去了學校,沒想到剛到了門口,就碰見了周謹言。

一看見周謹言, 那些回憶就跟噩夢似的猛然竄上來, 黎宛渾身一抖, 循著本能就要跑。

周謹言早就有所準備, 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拉著她就要往車上去, “不準跑!”

黎宛被他一碰,臉色的血色瞬間褪的幹幹凈凈,她顧不得路人投過來的目光,整個人劇烈的掙紮著,“放開我!”

她的力氣在周謹言眼裏根本不值一提,他輕輕松松就把黎宛按在車門上,惡狠狠的威脅她,“難道你想讓我在這裏上你?”

黎宛渾身一僵,眼圈頓時紅了,她啞聲罵道:“混蛋,周謹言,你就是個混蛋!”

她避之不及、惶恐害怕的樣子深深刺痛了周謹言的眼睛,他不自覺的撫上她的臉,低聲道:“你罵我混蛋,我承認了,我從來沒說自己不是混蛋……你別動,讓我好好看看你。”

黎宛使勁兒別過臉,不肯讓他碰到自己,可根本無濟於事。

她含淚看著他,哽咽道:“周謹言,你還想,怎麽樣。”

還想怎麽樣?

這真是一個好問題。

周謹言呼吸一窒。

那天晚上回去後,他把自己喝了個大醉,試圖用酒精麻-痹自己,可越喝他越覺得心痛難耐。

他不知道他和黎宛之間,究竟哪裏出錯了。

一直以來,這段關系他一直占據在上風,一直理所當然的享受著她的好,他知道自己惡劣,知道自己壞,可他覺得一切都在可控範圍內。對於結婚的事情,他不覺得自己出格,也不覺得自己處理不好,而且黎宛那麽溫柔乖巧順從……怎麽一切就突然不受控了呢?怎麽一切就突然鬧成這樣了呢?

他預想的不是這樣啊。

他想黎宛,他需要黎宛,他不想跟她分開,不想跟她鬧掰。

無論怎麽樣,他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黎宛跟別人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黎宛投入別人的懷抱。

當晚淩晨三點多,他突然醒悟了,即便他怨恨黎宛給他戴綠帽子,他也不能看著黎宛跟別人好,他必須要把人弄回來,就跟剛認識一樣,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只要她在身邊,總有辦法讓她敞開心扉的。

可他當驅車過去,那個房子裏已經沒了黎宛的身影。

小區的門衛告訴他,一個男人帶走了黎宛,送黎宛去了醫院。

那個男人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那一刻,他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裏,一種蝕骨的恐懼幾乎快要被他淹沒溺斃了。

第二天他就找到了黎宛住的醫院,可他不敢出現,即便他再介意梁修白照顧黎宛,他也不敢出現,他害怕黎宛用那種絕望怨恨的眼神看著他,那眼神讓人窒息,也讓人心臟一陣一陣的鈍疼。

可忍了幾天,他還是忍不住了。

無論如何,他必須要把她弄回來,即便她討厭他,她恨他,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跟別人好上。

周謹言深吸了口氣,低聲道:“小宛,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我們……不分手行不行?我不介意你跟梁修白的事情,只要你願意跟我回家,我保證不會追究他勾引你的事情。”

黎宛臉色白的就跟一張紙一樣,她悲憤的看著他,心裏的恨意只多不少,他憑什麽這樣汙蔑她,憑什麽覺得她應該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憑什麽這裏理所當然的要求她繼續跟他好?

周謹言被她的目光看得心慌不已,他咬咬牙,“那晚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

對不起。

真的沒想到有生之年,她還能從周謹言嘴裏聽到對不起這三個字。

黎宛閉了閉眼睛,心裏已經說不上是什麽滋味。

她啞聲道:“你的道歉我承受不起。”

周謹言看著黎宛決絕的表情,仿佛下定了決心般,發了個毒誓:“小宛,你跟我回家吧。我發誓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不然就讓我斷子絕孫!”

黎宛只覺得淒涼,“發誓”“斷子絕孫”?

這個世界上最靠不住的就是發誓,嘴皮子一張一合就把誓言說了,可在世俗面前,有誰真的遭報應了?

她悲哀的看著周謹言,唇已經不自覺的咬破了,“周謹言,你放過我吧。就算是我貪圖你什麽,可我不欠你什麽。”

她的話讓周謹言如墜冰窖。

他神情一滯,張張嘴,可最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有人報了警,警察很快就來了,光是看倆人這架勢,就大概知道什麽情況了。

周謹言不得不放開黎宛的手。

臨走時,他整個人的魂跟丟了似的,可看著黎宛的背影卻多了幾分偏執。

黎宛很感激同事的報警,可她也知道自己也該走了。

當天上午,她就遞交了辭職信。

經過周謹言這一鬧,她根本沒有辦法繼續在這裏幹下去了,雖然大家都很好,可她不知道她們會不會在利益的驅使下,做出那些事情。

她賭不起。

拋開這一點,她也不能繼續在這裏幹下去了,周謹言不會只來一次,也不會輕易放棄,她不能讓他糾纏不休,再次影響到她的生活。

周謹言這個人,一旦靠近他,就註定會是飲鴆止渴的結局。

她絕對不能再讓自己陷入那種絕望無助的境地了。

梁修白很快知道了黎宛辭職的原因,他看著她倦怠疲勞的樣子,又氣惱又心疼。

他強忍著怒意,努力安撫好黎宛的心情,心裏卻已經打定了主意去找周謹言這混蛋算賬,沒曾想周謹言倒是厚臉皮先找上門了。

……

梁修白以最快的速度把曠工了一個星期的工作處理完,然後驅車去了寫字樓忙工作。

剛上了高速,他就察覺到了後面有人跟著。

他冷笑一聲,自然知道跟著他的人是誰。

他神色如常的把車開到寫字樓的停車場,確保監控能拍到後,然後給助理發了個信息,讓他先報警,並且叫幾個身強力壯的保安過來。

助理雖然不解,但還是迅速應下了。

做完這一切後,身後跟著他的車子也停下來了。

梁修白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把大衣的紐扣全部解開,然後陰沈著臉,直接下車上前一步敲車窗了。

車窗很快搖下來了,周謹言一臉陰郁,渾身煞氣的下了車。

梁修白瞇著眼睛打量著周謹言,周謹言如同第一次見面那樣,依舊衣冠楚楚,光鮮亮麗,可他依舊能看得出來,周謹言過得不怎麽樣,最起碼這幾天過得不怎麽樣。

一個人從頭到腳都能偽裝,可那股精神勁兒卻偽裝不了。

尤其周謹言面色陰沈,頂著倆黑眼圈,一副恨不得撲上來把他咬死的架勢。

梁修白看了眼手表,已經做好了惡戰一場的準備,看向周謹言的目光更是充滿了鄙夷和冷漠,“有事兒?”

周謹言一點也不跟他廢話,“把黎宛還給我!”

梁修白譏諷一笑,也不廢話,“她從來都不是誰的專屬物,你覺得我憑什麽還給你?”

周謹言早就料到梁修白會是這個態度,可是眼下,他找不到黎宛。他本來打定了主意去堵黎宛,學校堵不到,他就去她家堵,可他在樓下等到深更半夜,巡邏的保安告訴他,黎宛早就搬家了。

他知道陳助理找到黎宛只是時間問題,可他一點都不想等!一點也等不下去!他沒法說服自己這樣傻等著,或許等到一個不好的消息!

左右思索後,他就直接找到了梁修白。

周謹言一點都不壓著自己的脾氣,指著梁修白的鼻子破口大罵,“你-他-媽-的算什麽東西,裝得人模狗樣挖我的人?我跟她好好的,你哪來的狗膽子橫插一腳?馬上把黎宛還給我!”

“挖人?橫插一腳?”梁修白不屑的笑了,“小宛已經和你分手了,分手了自然談不上挖墻腳!你這樣的混蛋配不上小宛,她這輩子也不會再想見到你了!”

周謹言氣得火氣蹭蹭往上漲,他最怕的就是黎宛真的不想再見到他,梁修白的話無疑直接紮爆了他的恐懼。

他紅著眼,二話不說脫掉衣服就想動手,“放你的狗屁!要不是你死皮賴臉非要勾引她,要不是你預謀已久非要攪和我倆,她怎麽會跟我鬧脾氣?怎麽可能說分就分?”

“怎麽?想動手?”梁修白絲毫不畏懼他的憤怒,他也脫掉了大衣,冷聲道:“我說過的,沒人喜歡一個暴-力-狂,是你自己給我機會的,是你自己把人傷透了逼走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一條法律規定分手了不能找新歡!”

“去-你-媽的新歡。”

周謹言胸腔裏的戾氣瞬間炸了,他揮著拳頭照著梁修白的臉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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