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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黎宛你活該被我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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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黎宛你活該被我玩-弄!

周謹言掐著她的胳膊, 直接將人拉進房間踢上門,然後打量著黎宛住的地方。

屋子不大,但裏面的東西一應俱全,以這個地段這裏的裝修設施來看, 房租絕對不會便宜了!

周謹言瞇著眼睛, 幾乎立即想到了什麽, 他破口大罵, “你寧願住那狗男人給你找的房子,也不願意跟我回家?”

黎宛沒想到他誤會這裏是梁修白的房子, 張口想要解釋,可一想到那次停車場周謹言對寧淺的警告,解釋的話頓時咽下去了。

如果讓他知道是寧淺的房子, 他指不定又會對寧淺做些什麽。

她撇過臉, 後退了一步:“周謹言, 那從來都不是我的家。”

周謹言逼近了一步,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狠聲道:“我踏馬的真後悔跟你嘰嘰歪歪那麽多!黎宛,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你要不現在收拾東西乖乖跟我回家, 要不我把你扛回去!別再說那麽多廢話!你知道我周謹言說到做到,別再挑戰我的耐心了!”

黎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驚愕的看著他, 眼裏全是不可置信。

周謹言松開她的手, 話裏全是不容反駁:“收拾東西, 現在走!”

黎宛無措的掃視了一下這個不大不小的房子, 下意識的往後退,“我不收拾東西, 我也不跟你走……”

“不收拾?不走?”周謹言冷笑一聲,直接威脅她,“不走也行,你的工作也別要了!”他一把扛起黎宛,“反正家裏什麽都有,這裏的東西不要了!走!”

黎宛嚇得尖叫,使勁掙紮著要下地,“你放我下來!不要……”

周謹言被她弄得一陣火大,一時間也弄不住她,“閉嘴!跟我回家!”

黎宛驚懼的躲在一邊,死活不肯妥協,她顫聲道:“你再亂來,我叫人了!”

周謹言臉上浮現出一絲譏諷,說出來的話殘忍又可怕:“你覺得鬧出來這麽大的動靜,為什麽沒人來?”

他從口袋裏掏出來錢包扔到地上,面無表情道:“你信不信今天就算我在這裏把你-玩-死,也沒人敢來救你?”

黎宛呼吸一滯,心臟迅速沈了下去:“你、你瘋了!”

周謹言冷笑一聲,直接將她死死按到懷裏,“我瘋了?瘋子就該幹點瘋子該幹的事兒!”

黎宛被他一碰就跟被毒蛇咬了似的,她嚇得抵著他的胸口,哭叫道:“周謹言!放開,你放開我!”

周謹言破口大罵:“放-你-麻-痹!我他-媽-的就不該跟你廢話那麽多!我早就該這樣做了!我告訴你!從來只有我說分手的時候,壓根沒你甩我的份兒!我沒玩膩之前,你-他-媽-的再敢提分手試試!我不把你做死到床上我就不姓周!”

黎宛又驚又懼,整個人快要哭出來了:“你放過我吧……”

“你憑什麽跟我提分手,想都別想!”

眼看馬上要出了門,放在包裏的手機突然毫無征兆的響了。

黎宛心跳如雷,並沒有因為這個來電有半分的松懈,她下意識的就想去拿手機。

周謹言卻是一把把黎宛放下了,然後眼疾手快搶先拿走了手機。

都這個點了,誰還會給黎宛打電話?她的手機不應該有別人的來電!

當瞥到手機上寫著“梁修白”三個大字的時候,周謹言呼吸猛然一顫,他咬著牙,竟然按了接聽。

梁修白溫和的聲音從電話裏傳過來,“小宛,到家了嗎?我剛到機場,馬上準備登機了……”

周謹言只覺得今晚所有的憤怒都沖到了頭頂,他猛的看向黎宛,陰冷的目光幾乎快要殺死人。

黎宛被他渾身的戾氣嚇得腿都軟了,嗓子眼更是被棉花堵著了似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許是這邊太過安靜,梁修白不解的聲音又傳過來,“小宛?在忙嗎?”

周謹言冷笑一聲,狠聲道:“她在忙呢,在忙著被我操呢。”

他說完,就狠狠的把手機摔到地上,手機四分五裂,立即黑屏了。

如此親昵的報備,如此親昵的昵稱,幾乎點炸了他所有的戾氣和憤怒,那狗男人憑什麽這麽叫黎宛!憑什麽這麽自然的叫她!

“狗男女!”

黎宛滿眼驚懼,本能的想逃,可雙腿癱軟,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了。

這樣的周謹言,真的猶如惡鬼附身,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來生吞活剝了她!

周謹言徐徐鎖上門,居高臨下的看著止不住發抖的黎宛,說出來的話刻薄又羞辱到了極點,“我說你怎麽這麽著急跟我分手,原來早就找到了下家!什麽時候勾搭上的?第一次見面?停車場?還是在寧淺的店裏?你真是夠行的啊,一邊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一邊拿著我的東西在他面前裝可憐!賤人!”

黎宛嚇得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面對這樣的周謹言,她只想逃,逃得越遠越越好!

周謹言就跟拎小雞一樣,直接把她扔到沙發上,然後慢慢的解開大衣的扣子,不緊不慢的脫著衣服,寒聲道:“我早就該想到的!要不是找到了下家,怎麽會走的那麽幹脆!什麽時候?什麽時候勾搭上的?說!”

一想到黎宛早就背著他跟別的男人勾搭到了一起,他就覺得窒息,心臟那處好像被針紮了一樣,細細密密的疼,疼的他半天喘不上氣。

黎宛心底的驚懼已經到達了極點,她手腳並用,帶著哭腔推搡著周謹言,“我沒有……周謹言,你幹什麽……”

“幹你啊。”

周謹言殘酷的宣判了黎宛的命運。

他把衣服一扔,欺身而上,絲毫不溫柔的捏著她的下巴,聲音冷得能凍死人,“你口口聲聲指責我那你當什麽,你又拿我當什麽?踏馬的我本來覺得我結婚這事多少有點對不住你,我還跟個傻-逼似的拼命想彌補你,真是沒想到啊,你巴不得跟我分了,趕緊找新歡呢?怎麽,住這裏付出了什麽?你讓他睡了?”

周謹言雙目通紅,捏著黎宛下巴的手勁兒越來越用力,力度之到恨不得把她的骨頭捏碎。

黎宛疼的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她從來沒這麽害怕過,現在的周謹言就像是一頭猛獸,隨時都能撕碎她。

她用力推搡周謹言扒著她衣服的手,可男女之間的力氣懸殊太大,她的反抗根本無濟於事,周謹言就像一座沈重的大山,她移不動,也被壓迫的動彈不得。

“周謹言,不要……不要這樣對我……”

周謹言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他的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黎宛只能屬於他,只能讓他一個人睡!沾染她的人都該死!該死!

“我早就該想到的,又是高中同學,他又是喜歡你,你早就芳心暗許了是吧!說什麽我結婚就分手,踏馬的都是借口!你不就喜歡他那狗模狗樣的嗎!”

黎宛的眼淚猝然掉了,她徒勞無功的揪著自己的衣服,啞著嗓子否認,“不是……沒有……沒有……”

周謹言不顧她的掙紮,扯了自己的皮帶就往她手腕上綁,“不是?你口口聲聲說不是,為什麽有他的電話?為什麽住他的房子?跟我裝的那麽清純無辜,其實早就跟他上床了吧!怎麽,他有我-插-你-插-的-爽嗎?媽的我今天不幹-死你!”

黎宛嚇得眼淚汪汪,一個勁的求周謹言,“不要,求你了,不要這樣對我,真的什麽也沒有……不要這樣對我……”

周謹言壓根不聽她的話,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衣服扒的一幹二凈。

黎宛怕的整個人止不住的發抖,她哭著試圖蜷起身子,可很快就被周謹言無情的打開了。

她所有的掙紮和反抗,在周謹言不容反駁的姿態下,根本無濟於事。

……

周謹言紅著眼睛,幾乎是以發洩為主,一次比一次重。

黎宛疼的臉都扭曲了,她扭著身體拼命想逃離,可細瘦的腰肢被周謹言死死的鉗住,一點都動彈不得。

她哭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循著本能哀求著周謹言。

求他別這樣對她,求他別這樣羞辱她。

周謹言的動作蠻橫又不留情,他看著黎宛因為痛苦扭曲的臉,心裏也生出來一絲扭曲的快感,“羞辱你?跟我-上-床羞辱你了?我沒讓你-爽?你跟那姓梁的上-床會說這樣的話嗎?會求著他別這樣嗎?你這樣的賤-貨,早就-爽-的找不到東南西北了吧?”

這種-強-迫的性-事,其實並沒有讓周謹言多舒服,反而讓雙方都痛。

可他卻有種自虐般的快感,痛才會長記性,才不敢再說那些他不愛聽的話,不做他那些不喜歡的事情!

黎宛面無血色,咬的雙唇都出了血,身下的痛意讓她恨不得快點暈過去。

周謹言咬著牙律動著,幹脆一股腦的把所有的話都攤開講清楚:“黎宛,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為什麽非得跟你好嗎。行吧,我不妨直接告訴你!高中那會兒我就想把你給上了,但那會兒你防備心太重,好不容易等你沒了防備心,我又被家人安排出國了,但凡晚一天出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那會兒的你多好哄啊,隨便給你點東西都能把心交出來,要是我那會兒直接把你給玩了,也不至於費心機追你了!這些年,我就壓根沒想過會再見到你,是你自己主動送上門的!京城那麽大,偏偏我一回來就碰見你了,這是上天給我的彌補!老天爺也覺得你就得被我玩-弄!”

黎宛心痛難耐,傷心欲絕的不想聽,“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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