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以血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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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以血還血
“徐建山, 這麽多年，對於當年之事，你可有悔過？”
司纓盯著徐建山問道。
徐建山“哼”的一聲，不恥道：“大丈夫有所為, 有所不為, 誅殺爾等邪魔外道, 本就是我輩正道之士義不容辭之事，何悔之有？”
司纓表面在笑, 聲音卻漸漸冷了下來：“哦, 時至今日, 你仍是這般認為的？”
“哪怕因你一時之快，讓整個徐家陪葬, 百年基業一夕盡毀，你也不屑一顧？”
徐建山斬釘截鐵道：“不錯，倘若時光倒轉, 再讓我選擇一次，我也照樣會堅守正道, 絕不手軟。恨只恨我徐某人武功不濟，當年沒能將你們一並殺光，以絕後患。”
徐建山素來對這種邪魔外道一向恨得咬牙切齒, 在他看來，只要是邪門歪道就統統都該死, 不管再過多少年, 他都絕不手軟。更何況這妖女還殺了他們徐家那麽多人, 此仇此恨, 唯有鮮血才能洗刷。
“好一句‘堅守正道，絕不手軟’！”
“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 但你不珍惜，那你就自己下去給我那群兄弟姐妹賠罪吧！”
司纓恨透了這些自詡正道卻虛偽殘忍之人，徐建山的這句話，無疑將她心中的仇恨瞬間推到最高點。紫炎淩鋒相繼而出，刀鋒夾著一股兇悍霸道的刀氣，就這麽朝徐建山劈過去。
陸離臉色驟變，當即揮劍就要擋在兩人中間，可原嶺和容雲比他快了一步，提前將他攔下。
陸離氣急改壞地罵道：“滾開！”
陸家莊的事還歷歷在目，原嶺怎麽可能會再讓他過去壞司纓的好事，忙對容雲道：“攔住他，別讓他過去，實在不行，直接打昏了再說。”
原嶺不知道，上次在狐崖領的山腳下，司纓就曾想殺徐建山，可當時陸離以命相護，徐建山這才有命活到今日，加上陸家莊那次，這已經是陸離第三次阻攔司纓報仇了。
“原嶺，你敢！”陸離真著急了，被他氣得微微發著抖。
與陸離一樣，陸離有不多待見原嶺，原嶺看他就有多不爽，甚至這股不爽因心中的陰郁愈積愈深，在最近已然變成了恨意。
原嶺冷冷地嗤笑道：“有什麽不敢的，你當我是纓纓啊，還對你處處留情。我早就想打你。”
話還沒說完，原嶺就發狠地催動劍氣，使出他最厲害的那幾招，直接招呼在陸離的身上。
這段時間陸離心裏一直都憋著氣，無處發洩，如今倒好了，全部撒在原嶺身上。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甚是激烈，都帶著一股想弄死對方的狠勁。
容雲見他們二人的註意力都在對方的身上，目標清晰，一心一意只想幹掉對方，完全沒自己什麽事，打著打著，幹脆就停了下來，一邊觀察司纓這邊的情況，一邊暗中防止有人從旁偷襲。
雖然這諾大的莊院看起來，除了徐建山和陸離之外，再無其他人，可誰能肯定這不會又是徐建山的另一個陰謀。若是他並沒有將人真的遣散，而是命人埋伏在周圍，伺機暗算，這會兒主子正全神貫註對戰徐建山，肯定分身無術。
司纓心中的仇恨被徐建山全然激出，手中雙刀變幻莫測，快若閃電。徐建山本就身負暗傷，強撐著與司纓交手幾個回合後，便 明顯露出敗勢。
司纓把雙刀的刀柄並攏，使其嚴絲合縫地對齊貼在一塊，接著用力一扭，雙刀隨即變成刀棍，只見冷光一閃，長刀狠狠砍在徐建山的肩膀上，入骨三分。
徐建山忍不住慘叫一聲，搖搖晃晃的身子直接硬生生被逼得倒退了十幾步。
司纓踢了徐建山腹部一腳，將長刀一抽，殷紅的鮮血登時如噴泉般從徐建山肩膀上的傷口噴灑而出。
“外公！”
陸離餘光瞥及，一劍揮退原嶺，就想一躍而起。但是原嶺哪能讓他如願，連忙施展輕功抓住他的右腳踝，把人拽回來。
“你的對手是我，跑什麽跑。”
陸離怒不可遏：“姓原的，你再胡攪蠻纏，就休怪我不客氣。”
原嶺語氣十足的挑釁：“我需要你客氣了嗎？明明就是你打不贏我，還大言不慚。”
眼見徐建山情況危急，陸離再也顧不得許多，情急之下，使出南明高僧教他的“般若金剛掌”。原嶺一個不慎，結結實實挨了他一掌。
原嶺驚道：“這是什麽功夫？好生厲害。”
陸離喝道：“這是我師父獨創的般若金剛掌，你要是不想死，就趕緊給我讓開。”
“般若金剛掌？這不是南明高僧的拿手絕活嗎？”原嶺滿臉詫異。“他居然連這都傳給你了！”
如果陸離真的習成了“般若金剛掌”，原嶺知道自己肯定沒有勝算，不過按陸離方才展現的功力來看，原嶺猜陸離目前應該只是習了點皮毛。只是這點皮毛，也讓他夠嗆。
另一邊，司纓剛砍完徐建山一刀，正想一鼓作氣將他解決掉，誰知肚子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疼得她竟一時邁不開步伐。
可高手過招，瞬息萬變，徐建山見她身形一滯，咬牙拿起手中長劍，就朝司纓的胸口位置一劍刺過去。
司纓急忙擡刀一擋，但還是被震得連退三步。
“郡主，我來助你！”
容雲一直關註著這邊的情況，他見司纓突然情況不妙，捂著肚子臉色發白額冒細汗，便知她是舊疾犯了，趕忙揮劍迎上，擋住徐建山的攻擊。
徐建山雖然受了傷，但對付一個容雲，他還綽綽有餘。
兩人一時間竟是勢均力敵。
司纓做了幾組深呼吸，等緩過那陣劇痛，舒服一些這才飛身攻去。
“容雲，你退下。”
司纓眼中殺意凜然，只見刀影一現，好似分別從不同的方向攻向徐建山。
徐建山連擋數招，一次比一次狼狽，甚至到最後連兵器都被司纓打飛。要知道這對一門宗師來說，可是奇恥大辱。徐建山一張臉登時漲得通紅，也不知是給氣的，還是覺得羞辱，接著唰的一下又變成慘白，陣紅陣白。
司纓一刀掠向徐建山的脖子，正準備將他的頭顱一舉砍下，忽然從旁橫出一柄長劍，閃著冷冽銀光的劍身準確無誤地將她的長刀給擋了回去。
這一刀，司纓灌註了十成功力，刀劍相撞的時候，禁不住發出了嗡嗡的細碎之聲。
陸離更是被司纓的內力震得連連後退，虎口撕裂，胸口氣血沸騰，下刻一股腥甜就湧上喉口，從嘴裏噴了出來。
司纓臉色驟變，惱怒地瞪了後方的原嶺一眼。
原嶺捂著悶痛的胸口，無奈道：“你別看我，我哪知道南明禪師連‘般若金剛掌’都教給他，一時輕敵了才會這樣。”
他愈說愈小聲，看起來既尷尬又懊惱，估計是覺得沒面子。
司纓有點意外，沒想到他竟能博得玄明如此青睞，連壓箱底的絕活都掏出來。
陸離知道司纓見自己受傷，一定會心疼，他索性裝得更慘一點，不僅捂著胸口裝虛弱，更是裝出一副搖搖欲墜隨時會站不穩的架勢。
司纓果然一下子就急了：“你……”
可能是意識到不該如此，“你”字才出口，後面的話又猛地被她掐住。司纓暗暗咬了咬後槽牙，又是頗為惱火地瞪了原嶺一眼。
滿臉無辜的原嶺：“……”
不是，我也受傷了，你沒看到嗎？
原嶺在心裏頗為不甘心地喊道。
可惜司纓沒有讀心術，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思所想，不過就算她能聽見，估計也會當沒聽見。
司纓氣不打一處來地瞪著陸離，盡力說服自己不能再心軟：“讓開！你以為擋在他前面，我就不能拿他怎麽樣嗎？”
說著，她便伸手要去摸骨哨。
陸離自然知道，司纓如果想殺一人，自己就算是豁出性命不要，也阻止不了她。可是自己此次前來，便是為了阻止這場惡戰的。
徐建山擔心司纓招來毒物，屆時連陸離都活不成了，不由地激動道：“離兒，你不要管我，你快走！這妖女嗜血毒辣，根本就沒有人性，她要殺便殺，我死不足惜……”
徐建山推開陸離，擡掌就朝司纓拍去。可此時的他，精力幾乎耗盡，這揮出去的一掌不僅軟綿無力，就連身子也微微有些搖晃不定。
司纓反應奇快，身子稍微一閃，對著他的肩胛反手就是一掌打下去。
徐建山登時噴出一口血沫，往前踉蹌幾步，撲倒在地。
陸離沒等司纓再次出手，便疾速沖過來，擋在徐建山的前面。
司纓登時氣煞，氣得五臟六腑翻滾，連肚子也愈來愈疼。
“陸離，你再這樣就休怪我出手無情了！”
“纓纓，你要怎樣才肯饒我外公一命？”
兩人的聲音，一前一後響起。
不同的是，前者被氣得火冒三丈，後者卻滿滿的心酸和無奈。
司纓捂著肚子上前一步，大聲怒喝道：“不可能！就沖他方才說的那些話，我就不可能再放過他！這樣的人，滿手血腥，滿身罪孽，明明冥頑不靈，卻還不知悔改，難道他不該死嗎？
“憑什麽？”
“就憑他自詡是正道，說什麽都是對的！我們不願與他們為伍，我們就是不服管束的邪魔外道，我們就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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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建山, 這麽多年，對於當年之事，你可有悔過？”
司纓盯著徐建山問道。
徐建山“哼”的一聲，不恥道：“大丈夫有所為, 有所不為, 誅殺爾等邪魔外道, 本就是我輩正道之士義不容辭之事，何悔之有？”
司纓表面在笑, 聲音卻漸漸冷了下來：“哦, 時至今日, 你仍是這般認為的？”
“哪怕因你一時之快，讓整個徐家陪葬, 百年基業一夕盡毀，你也不屑一顧？”
徐建山斬釘截鐵道：“不錯，倘若時光倒轉, 再讓我選擇一次，我也照樣會堅守正道, 絕不手軟。恨只恨我徐某人武功不濟，當年沒能將你們一並殺光，以絕後患。”
徐建山素來對這種邪魔外道一向恨得咬牙切齒, 在他看來，只要是邪門歪道就統統都該死, 不管再過多少年, 他都絕不手軟。更何況這妖女還殺了他們徐家那麽多人, 此仇此恨, 唯有鮮血才能洗刷。
“好一句‘堅守正道，絕不手軟’！”
“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 但你不珍惜，那你就自己下去給我那群兄弟姐妹賠罪吧！”
司纓恨透了這些自詡正道卻虛偽殘忍之人，徐建山的這句話，無疑將她心中的仇恨瞬間推到最高點。紫炎淩鋒相繼而出，刀鋒夾著一股兇悍霸道的刀氣，就這麽朝徐建山劈過去。
陸離臉色驟變，當即揮劍就要擋在兩人中間，可原嶺和容雲比他快了一步，提前將他攔下。
陸離氣急改壞地罵道：“滾開！”
陸家莊的事還歷歷在目，原嶺怎麽可能會再讓他過去壞司纓的好事，忙對容雲道：“攔住他，別讓他過去，實在不行，直接打昏了再說。”
原嶺不知道，上次在狐崖領的山腳下，司纓就曾想殺徐建山，可當時陸離以命相護，徐建山這才有命活到今日，加上陸家莊那次，這已經是陸離第三次阻攔司纓報仇了。
“原嶺，你敢！”陸離真著急了，被他氣得微微發著抖。
與陸離一樣，陸離有不多待見原嶺，原嶺看他就有多不爽，甚至這股不爽因心中的陰郁愈積愈深，在最近已然變成了恨意。
原嶺冷冷地嗤笑道：“有什麽不敢的，你當我是纓纓啊，還對你處處留情。我早就想打你。”
話還沒說完，原嶺就發狠地催動劍氣，使出他最厲害的那幾招，直接招呼在陸離的身上。
這段時間陸離心裏一直都憋著氣，無處發洩，如今倒好了，全部撒在原嶺身上。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甚是激烈，都帶著一股想弄死對方的狠勁。
容雲見他們二人的註意力都在對方的身上，目標清晰，一心一意只想幹掉對方，完全沒自己什麽事，打著打著，幹脆就停了下來，一邊觀察司纓這邊的情況，一邊暗中防止有人從旁偷襲。
雖然這諾大的莊院看起來，除了徐建山和陸離之外，再無其他人，可誰能肯定這不會又是徐建山的另一個陰謀。若是他並沒有將人真的遣散，而是命人埋伏在周圍，伺機暗算，這會兒主子正全神貫註對戰徐建山，肯定分身無術。
司纓心中的仇恨被徐建山全然激出，手中雙刀變幻莫測，快若閃電。徐建山本就身負暗傷，強撐著與司纓交手幾個回合後，便 明顯露出敗勢。
司纓把雙刀的刀柄並攏，使其嚴絲合縫地對齊貼在一塊，接著用力一扭，雙刀隨即變成刀棍，只見冷光一閃，長刀狠狠砍在徐建山的肩膀上，入骨三分。
徐建山忍不住慘叫一聲，搖搖晃晃的身子直接硬生生被逼得倒退了十幾步。
司纓踢了徐建山腹部一腳，將長刀一抽，殷紅的鮮血登時如噴泉般從徐建山肩膀上的傷口噴灑而出。
“外公！”
陸離餘光瞥及，一劍揮退原嶺，就想一躍而起。但是原嶺哪能讓他如願，連忙施展輕功抓住他的右腳踝，把人拽回來。
“你的對手是我，跑什麽跑。”
陸離怒不可遏：“姓原的，你再胡攪蠻纏，就休怪我不客氣。”
原嶺語氣十足的挑釁：“我需要你客氣了嗎？明明就是你打不贏我，還大言不慚。”
眼見徐建山情況危急，陸離再也顧不得許多，情急之下，使出南明高僧教他的“般若金剛掌”。原嶺一個不慎，結結實實挨了他一掌。
原嶺驚道：“這是什麽功夫？好生厲害。”
陸離喝道：“這是我師父獨創的般若金剛掌，你要是不想死，就趕緊給我讓開。”
“般若金剛掌？這不是南明高僧的拿手絕活嗎？”原嶺滿臉詫異。“他居然連這都傳給你了！”
如果陸離真的習成了“般若金剛掌”，原嶺知道自己肯定沒有勝算，不過按陸離方才展現的功力來看，原嶺猜陸離目前應該只是習了點皮毛。只是這點皮毛，也讓他夠嗆。
另一邊，司纓剛砍完徐建山一刀，正想一鼓作氣將他解決掉，誰知肚子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疼得她竟一時邁不開步伐。
可高手過招，瞬息萬變，徐建山見她身形一滯，咬牙拿起手中長劍，就朝司纓的胸口位置一劍刺過去。
司纓急忙擡刀一擋，但還是被震得連退三步。
“郡主，我來助你！”
容雲一直關註著這邊的情況，他見司纓突然情況不妙，捂著肚子臉色發白額冒細汗，便知她是舊疾犯了，趕忙揮劍迎上，擋住徐建山的攻擊。
徐建山雖然受了傷，但對付一個容雲，他還綽綽有餘。
兩人一時間竟是勢均力敵。
司纓做了幾組深呼吸，等緩過那陣劇痛，舒服一些這才飛身攻去。
“容雲，你退下。”
司纓眼中殺意凜然，只見刀影一現，好似分別從不同的方向攻向徐建山。
徐建山連擋數招，一次比一次狼狽，甚至到最後連兵器都被司纓打飛。要知道這對一門宗師來說，可是奇恥大辱。徐建山一張臉登時漲得通紅，也不知是給氣的，還是覺得羞辱，接著唰的一下又變成慘白，陣紅陣白。
司纓一刀掠向徐建山的脖子，正準備將他的頭顱一舉砍下，忽然從旁橫出一柄長劍，閃著冷冽銀光的劍身準確無誤地將她的長刀給擋了回去。
這一刀，司纓灌註了十成功力，刀劍相撞的時候，禁不住發出了嗡嗡的細碎之聲。
陸離更是被司纓的內力震得連連後退，虎口撕裂，胸口氣血沸騰，下刻一股腥甜就湧上喉口，從嘴裏噴了出來。
司纓臉色驟變，惱怒地瞪了後方的原嶺一眼。
原嶺捂著悶痛的胸口，無奈道：“你別看我，我哪知道南明禪師連‘般若金剛掌’都教給他，一時輕敵了才會這樣。”
他愈說愈小聲，看起來既尷尬又懊惱，估計是覺得沒面子。
司纓有點意外，沒想到他竟能博得玄明如此青睞，連壓箱底的絕活都掏出來。
陸離知道司纓見自己受傷，一定會心疼，他索性裝得更慘一點，不僅捂著胸口裝虛弱，更是裝出一副搖搖欲墜隨時會站不穩的架勢。
司纓果然一下子就急了：“你……”
可能是意識到不該如此，“你”字才出口，後面的話又猛地被她掐住。司纓暗暗咬了咬後槽牙，又是頗為惱火地瞪了原嶺一眼。
滿臉無辜的原嶺：“……”
不是，我也受傷了，你沒看到嗎？
原嶺在心裏頗為不甘心地喊道。
可惜司纓沒有讀心術，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思所想，不過就算她能聽見，估計也會當沒聽見。
司纓氣不打一處來地瞪著陸離，盡力說服自己不能再心軟：“讓開！你以為擋在他前面，我就不能拿他怎麽樣嗎？”
說著，她便伸手要去摸骨哨。
陸離自然知道，司纓如果想殺一人，自己就算是豁出性命不要，也阻止不了她。可是自己此次前來，便是為了阻止這場惡戰的。
徐建山擔心司纓招來毒物，屆時連陸離都活不成了，不由地激動道：“離兒，你不要管我，你快走！這妖女嗜血毒辣，根本就沒有人性，她要殺便殺，我死不足惜……”
徐建山推開陸離，擡掌就朝司纓拍去。可此時的他，精力幾乎耗盡，這揮出去的一掌不僅軟綿無力，就連身子也微微有些搖晃不定。
司纓反應奇快，身子稍微一閃，對著他的肩胛反手就是一掌打下去。
徐建山登時噴出一口血沫，往前踉蹌幾步，撲倒在地。
陸離沒等司纓再次出手，便疾速沖過來，擋在徐建山的前面。
司纓登時氣煞，氣得五臟六腑翻滾，連肚子也愈來愈疼。
“陸離，你再這樣就休怪我出手無情了！”
“纓纓，你要怎樣才肯饒我外公一命？”
兩人的聲音，一前一後響起。
不同的是，前者被氣得火冒三丈，後者卻滿滿的心酸和無奈。
司纓捂著肚子上前一步，大聲怒喝道：“不可能！就沖他方才說的那些話，我就不可能再放過他！這樣的人，滿手血腥，滿身罪孽，明明冥頑不靈，卻還不知悔改，難道他不該死嗎？
“憑什麽？”
“就憑他自詡是正道，說什麽都是對的！我們不願與他們為伍，我們就是不服管束的邪魔外道，我們就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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