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一切皆因他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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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一切皆因他而起
不過羅煙的情況瞞得過一般弟子, 卻瞞不過像陸離、秦靈和苗一菲這樣的高手。
苗一菲看到這裏，臉上露出少許輕蔑的表情：“看來這位羅姑娘也是位眥睚必報的主。”
司纓眨眨眼，扭頭朝她望過去：“眥睚必報不好嗎？至少只能說明她有仇必報而已，總比那些口蜜腹劍, 一面拿人家當姐妹, 一面又把人當傻子耍的人好。”
說到此處, 司纓故意一頓，勾起嘴角, 面露譏諷道：“苗姑娘, 是吧？”
苗一菲臉色驟然都變了, 似想到什麽，又轉頭平靜地望向司纓：“郡主, 你從方才起好像就對我不太滿意，說話也一直陰陽怪氣的，敢問我是哪得罪你了嗎？”
司纓頓時笑靨如花：“沒有, 只不過本郡主覺得苗姑娘人漂亮，忍不住想奉勸你一句。”
苗一菲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什麽？”
司纓朝她走進一步, 苗一菲竟然下意識往後退一步。
不知怎的，明明這張臉還是跟以前一模一樣，但是苗一菲卻覺得眼前的司纓仿佛一下子變了一個人似的, 身上有著一種可怕的懾人氣勢，讓人不覺心怵。
見狀, 司纓忍不住又笑了, 似是很滿意苗一菲的反應。
她執起苗一菲的一縷烏黑長發在手裏把玩, 一面替她順著發絲, 一面低聲道：“就是，不要一直把人當成傻子, 小心中途翻船，淹死的是自己。”
司纓話中帶話，苗一菲聽得心中一顫，臉色跟著蒼白起來，也百分百肯定這位司纓郡主肯定知道些什麽。
猶豫半晌，苗一菲本打算試探一下，看對方都知道些什麽，又是從哪得知的，那頭陸離見她們在說話，也好奇地加入。
陸離：“你們在說什麽？”
司纓放開手中長發，望著苗一菲，意味深長地一笑：“沒什麽，剛才苗姑娘誇這位羅姑娘不僅武功好，人也長得漂亮，我說她也不錯而已。”
苗一菲哪裏會聽不出來她這是在影射自己，一口氣登時梗在心頭，眼佇都要冒出火來。
陸離見她臉色不大好看，關心道：“一菲，你臉色怎麽這麽差，是哪裏不舒服嗎？”
苗一菲幹笑一聲：“沒有，就是在日頭下曬了一天，有些累了。”
見她沒事，陸離便不再說什麽，反倒對司纓說道：“今天的日頭確實曬了一點，你呢，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一會兒回去，需不需要讓夏淩給你熬點解暑的藥？”
一聽又要吃藥，司纓立時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用，我沒有哪裏不舒服，還是讓夏淩給苗姑娘和秦姑娘熬點吧。”
司纓自認自己很懂得憐香惜玉，也挺會心疼美人的，但秦靈見陸離眼裏只有司纓一人，心裏都快被羨慕嫉妒淹滿了，咋聽司纓這話，當即一點都不領情地說道：“不用，本女俠身體好得很，才不需要吃這些東西。”
司纓心想，這人又怎麽了，口氣這麽嗆？本郡主好像也沒得罪她。
一念至此，她又心道：罷了罷了，難為自己方才還幫她說話，以後再不做這種吃力不貪好的事了。
陸離也註意到秦靈對司纓總是帶著莫名的敵意，但他同樣清楚秦靈為何會這樣。一切皆因他而起，他又無法責怪對方什麽，只能遞給司纓一個安撫的眼神。
司纓神經粗，視線一回到場上的比試，註意力馬上就被吸引過去了，哪還留意到陸離充滿愛意的眼神。
見狀，陸離也只是無奈苦笑。
隨著破天九叩最後一式的使出，兩支薄如蟬翼的飛刀見縫插針，竟緊跟在流星錘後而，疾射而去。
羅煙費盡全力才將力王的這最後一擊給擋回去，不料刀光一閃，又有兩枚飛刀迎面而來。
羅煙來不及思索，身體硬生生往後一仰，避過了第一枚飛刀，接著身子一翻，又以單手接住了第二枚飛刀。
她怒視力王：“你居然使用暗器！”
方才要是她反應慢點，現在她的下場就跟齊哲一樣。
力王滿面兇光，囂張地獰笑道：“比試規則可沒規定不能使用暗器，這本來就是我的看家本領之一，自然也使得。”
羅煙眼中當即閃過一絲陰冷，她陰惻惻地笑道：“那正好，本姑奶奶最擅長的就是暗器，這下我們可以比比看誰的暗器更厲害。”
聲音還未落地，便見她反手將飛刀射回去，速度之快，就連力王都來不及躲閃，那飛刀就已到他跟前，瞬間就紮進肉裏。
司纓剛想拍手叫好，突聽陸離驚呼一聲：“這是——”
司纓好奇地回頭：“怎麽了？”
陸離面色一肅，以兩人方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她是‘秀秀’！”
司纓驚訝地張大眼睛：“你確定？”
陸離篤定地點點頭：“我不會看錯的，當初‘秀秀’使出西域血蠶絲的時候，用的也是這一招，總不可能這兩人學的武功是一模一樣的吧。”
這種機率是有的，但並不大。
司纓瞧了場上的羅煙一眼，低聲道：“是與不是，今晚找個機會試探她一下，不就知曉了。”
陸離道：“我正有此意。”
眼睛被刺穿了一個血洞，力王殺豬般的慘叫聲登時響了起來：“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手上的流星錘他也顧不得了，被他直接扔在兩在地上，兩只手捂著那只受傷的眼睛，紅色的鮮血順著飛刀泊泊地往外冒，一下子就把力王的兩只手都給染紅了。
他的那些手下見狀，個個都慌了，忙擠上臺把人扶下去止血療傷。
現場靜了一瞬，這才又喧嘩起來，個個無不拍手叫好。
“太好了，我看這位力王不爽很久了，總算有人出來挫一挫他的銳氣！”
“呸，狗東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就敢跑來這裏耀武揚威。”
“今年這赤日殿又長臉了，出了位這麽出色的女弟子。”
“對啊，還長得這麽漂亮。”
“我敢打賭，今年前三，赤日殿肯定又能占一名。”
誰也沒有想到羅煙不僅輕功了得，使起暗器時更是又快又準又狠，當真是個使暗器的高手。
羅煙頗為高興，盡情享受著各派弟子的誇耀和追捧。畢竟這個力王行事陰狠惡毒，為人又囂張跋扈，大家早就看他不爽了，如果有人能將他狠狠收拾一頓，他們自然高興。
到了晚上，陸離換了身黑衣勁裝，就準備去試探羅煙。
司纓卻認為不妥，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這些人都與“秀秀”交過手，雙方都知道對方的武功招式，要是試探不出，反而打草驚蛇，就不妙了。
若對方不是“秀秀”，要是陸離去了，被認出身份，有可能還會破壞兩派交情。
另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陸離明日還有比武。司纓不想他把精力分散在這些事上面，要是不小心受了傷，還會影響明日比試。
司纓思來想去，只有一個人去最合適。
她還沒有開口，陸離臉就先黑了下來。
陸離皺著眉頭問道：“你不會是故意找借口去見他吧？”
司纓知道他這是又要吃醋了，連忙說道：“當然不是，他的武功你也見過，他去，確實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合適。”
話音未落，她又咕嚕了句：“而且我要真想去見他，哪還需要找借口。”
陸離耳尖聽見，簡直被她氣得無可奈何。
—
原嶺在外面逛夠了，才磨蹭著回了房間，結果差點被杵在門邊的那道白色身影嚇了一跳。
“怎麽是你？嚇我一跳。”原嶺說著推開房間，走了進去。
司纓拔腳跟上去：“有件事想找你幫個忙。”
原嶺笑了，一屁.股坐在圓凳上。
他先是給自己倒了杯水，爾後才開口道：“我就說呢，怎麽半夜不睡覺，跑我這兒來當門神，原來是有求於我啊……”他故意拉長了尾音。
司纓在他的對面坐下來，然後手拖下巴，目光灼灼地看著他：“那你是幫，還是不幫？”她也故意拉長了尾音。
原嶺道：“那你先告訴我，是幫你，還是幫他？”
司纓問：“這有區別嗎？”
“當然有了。”原嶺拿著水杯，轉過身去。“你別忘了，是誰早上要跟我分道揚鑣的。”
就知道他還在記仇，司纓道：“說起這事，我都忍不住要說你了。”
“說我？”原嶺一臉“我沒聽錯吧”的表情。
司纓煞有介事道：“對啊，雖然我知道你跟陸峰有仇，但其他人不知道啊。你當著阿離的面，給他父親擺臉色，你說他能沒意見嗎？”
被她這麽一說，原嶺頓覺有點道理。
見他看起來似乎是聽進去了，司纓又道：“你啊，恩怨歸恩怨，要是不想現在就撕破臉，有些表面功夫多少還是要做一下。果然還是太年輕，沈不住氣。
這麽一想，司纓瞬間覺得自己的格局比他大多了，連滅族之仇都能忍。
原嶺被她以一副長輩的口吻說教，當即不服起來：“說得自己好像很老似的，如果我沒記錯，你好像比我還要小一點。”
司纓心想，我上輩子死時二十二歲，怎麽可能比你小。
不過像這種無聊的口唇之爭，她向來懶得爭辯：“行行行，你大，你比我總行了吧。”
反正只要他肯幫忙就行。
原嶺本來還準備得跟她鬥上幾句，孰知還沒開始，司纓就已經偃旗息鼓，弄得他一時都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半晌過後，才聽他問道：“說吧，你想找我做什麽。”
司纓美眸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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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羅煙的情況瞞得過一般弟子, 卻瞞不過像陸離、秦靈和苗一菲這樣的高手。
苗一菲看到這裏，臉上露出少許輕蔑的表情：“看來這位羅姑娘也是位眥睚必報的主。”
司纓眨眨眼，扭頭朝她望過去：“眥睚必報不好嗎？至少只能說明她有仇必報而已，總比那些口蜜腹劍, 一面拿人家當姐妹, 一面又把人當傻子耍的人好。”
說到此處, 司纓故意一頓，勾起嘴角, 面露譏諷道：“苗姑娘, 是吧？”
苗一菲臉色驟然都變了, 似想到什麽，又轉頭平靜地望向司纓：“郡主, 你從方才起好像就對我不太滿意，說話也一直陰陽怪氣的，敢問我是哪得罪你了嗎？”
司纓頓時笑靨如花：“沒有, 只不過本郡主覺得苗姑娘人漂亮，忍不住想奉勸你一句。”
苗一菲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什麽？”
司纓朝她走進一步, 苗一菲竟然下意識往後退一步。
不知怎的，明明這張臉還是跟以前一模一樣，但是苗一菲卻覺得眼前的司纓仿佛一下子變了一個人似的, 身上有著一種可怕的懾人氣勢，讓人不覺心怵。
見狀, 司纓忍不住又笑了, 似是很滿意苗一菲的反應。
她執起苗一菲的一縷烏黑長發在手裏把玩, 一面替她順著發絲, 一面低聲道：“就是，不要一直把人當成傻子, 小心中途翻船，淹死的是自己。”
司纓話中帶話，苗一菲聽得心中一顫，臉色跟著蒼白起來，也百分百肯定這位司纓郡主肯定知道些什麽。
猶豫半晌，苗一菲本打算試探一下，看對方都知道些什麽，又是從哪得知的，那頭陸離見她們在說話，也好奇地加入。
陸離：“你們在說什麽？”
司纓放開手中長發，望著苗一菲，意味深長地一笑：“沒什麽，剛才苗姑娘誇這位羅姑娘不僅武功好，人也長得漂亮，我說她也不錯而已。”
苗一菲哪裏會聽不出來她這是在影射自己，一口氣登時梗在心頭，眼佇都要冒出火來。
陸離見她臉色不大好看，關心道：“一菲，你臉色怎麽這麽差，是哪裏不舒服嗎？”
苗一菲幹笑一聲：“沒有，就是在日頭下曬了一天，有些累了。”
見她沒事，陸離便不再說什麽，反倒對司纓說道：“今天的日頭確實曬了一點，你呢，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一會兒回去，需不需要讓夏淩給你熬點解暑的藥？”
一聽又要吃藥，司纓立時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用，我沒有哪裏不舒服，還是讓夏淩給苗姑娘和秦姑娘熬點吧。”
司纓自認自己很懂得憐香惜玉，也挺會心疼美人的，但秦靈見陸離眼裏只有司纓一人，心裏都快被羨慕嫉妒淹滿了，咋聽司纓這話，當即一點都不領情地說道：“不用，本女俠身體好得很，才不需要吃這些東西。”
司纓心想，這人又怎麽了，口氣這麽嗆？本郡主好像也沒得罪她。
一念至此，她又心道：罷了罷了，難為自己方才還幫她說話，以後再不做這種吃力不貪好的事了。
陸離也註意到秦靈對司纓總是帶著莫名的敵意，但他同樣清楚秦靈為何會這樣。一切皆因他而起，他又無法責怪對方什麽，只能遞給司纓一個安撫的眼神。
司纓神經粗，視線一回到場上的比試，註意力馬上就被吸引過去了，哪還留意到陸離充滿愛意的眼神。
見狀，陸離也只是無奈苦笑。
隨著破天九叩最後一式的使出，兩支薄如蟬翼的飛刀見縫插針，竟緊跟在流星錘後而，疾射而去。
羅煙費盡全力才將力王的這最後一擊給擋回去，不料刀光一閃，又有兩枚飛刀迎面而來。
羅煙來不及思索，身體硬生生往後一仰，避過了第一枚飛刀，接著身子一翻，又以單手接住了第二枚飛刀。
她怒視力王：“你居然使用暗器！”
方才要是她反應慢點，現在她的下場就跟齊哲一樣。
力王滿面兇光，囂張地獰笑道：“比試規則可沒規定不能使用暗器，這本來就是我的看家本領之一，自然也使得。”
羅煙眼中當即閃過一絲陰冷，她陰惻惻地笑道：“那正好，本姑奶奶最擅長的就是暗器，這下我們可以比比看誰的暗器更厲害。”
聲音還未落地，便見她反手將飛刀射回去，速度之快，就連力王都來不及躲閃，那飛刀就已到他跟前，瞬間就紮進肉裏。
司纓剛想拍手叫好，突聽陸離驚呼一聲：“這是——”
司纓好奇地回頭：“怎麽了？”
陸離面色一肅，以兩人方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她是‘秀秀’！”
司纓驚訝地張大眼睛：“你確定？”
陸離篤定地點點頭：“我不會看錯的，當初‘秀秀’使出西域血蠶絲的時候，用的也是這一招，總不可能這兩人學的武功是一模一樣的吧。”
這種機率是有的，但並不大。
司纓瞧了場上的羅煙一眼，低聲道：“是與不是，今晚找個機會試探她一下，不就知曉了。”
陸離道：“我正有此意。”
眼睛被刺穿了一個血洞，力王殺豬般的慘叫聲登時響了起來：“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手上的流星錘他也顧不得了，被他直接扔在兩在地上，兩只手捂著那只受傷的眼睛，紅色的鮮血順著飛刀泊泊地往外冒，一下子就把力王的兩只手都給染紅了。
他的那些手下見狀，個個都慌了，忙擠上臺把人扶下去止血療傷。
現場靜了一瞬，這才又喧嘩起來，個個無不拍手叫好。
“太好了，我看這位力王不爽很久了，總算有人出來挫一挫他的銳氣！”
“呸，狗東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就敢跑來這裏耀武揚威。”
“今年這赤日殿又長臉了，出了位這麽出色的女弟子。”
“對啊，還長得這麽漂亮。”
“我敢打賭，今年前三，赤日殿肯定又能占一名。”
誰也沒有想到羅煙不僅輕功了得，使起暗器時更是又快又準又狠，當真是個使暗器的高手。
羅煙頗為高興，盡情享受著各派弟子的誇耀和追捧。畢竟這個力王行事陰狠惡毒，為人又囂張跋扈，大家早就看他不爽了，如果有人能將他狠狠收拾一頓，他們自然高興。
到了晚上，陸離換了身黑衣勁裝，就準備去試探羅煙。
司纓卻認為不妥，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這些人都與“秀秀”交過手，雙方都知道對方的武功招式，要是試探不出，反而打草驚蛇，就不妙了。
若對方不是“秀秀”，要是陸離去了，被認出身份，有可能還會破壞兩派交情。
另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陸離明日還有比武。司纓不想他把精力分散在這些事上面，要是不小心受了傷，還會影響明日比試。
司纓思來想去，只有一個人去最合適。
她還沒有開口，陸離臉就先黑了下來。
陸離皺著眉頭問道：“你不會是故意找借口去見他吧？”
司纓知道他這是又要吃醋了，連忙說道：“當然不是，他的武功你也見過，他去，確實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合適。”
話音未落，她又咕嚕了句：“而且我要真想去見他，哪還需要找借口。”
陸離耳尖聽見，簡直被她氣得無可奈何。
—
原嶺在外面逛夠了，才磨蹭著回了房間，結果差點被杵在門邊的那道白色身影嚇了一跳。
“怎麽是你？嚇我一跳。”原嶺說著推開房間，走了進去。
司纓拔腳跟上去：“有件事想找你幫個忙。”
原嶺笑了，一屁.股坐在圓凳上。
他先是給自己倒了杯水，爾後才開口道：“我就說呢，怎麽半夜不睡覺，跑我這兒來當門神，原來是有求於我啊……”他故意拉長了尾音。
司纓在他的對面坐下來，然後手拖下巴，目光灼灼地看著他：“那你是幫，還是不幫？”她也故意拉長了尾音。
原嶺道：“那你先告訴我，是幫你，還是幫他？”
司纓問：“這有區別嗎？”
“當然有了。”原嶺拿著水杯，轉過身去。“你別忘了，是誰早上要跟我分道揚鑣的。”
就知道他還在記仇，司纓道：“說起這事，我都忍不住要說你了。”
“說我？”原嶺一臉“我沒聽錯吧”的表情。
司纓煞有介事道：“對啊，雖然我知道你跟陸峰有仇，但其他人不知道啊。你當著阿離的面，給他父親擺臉色，你說他能沒意見嗎？”
被她這麽一說，原嶺頓覺有點道理。
見他看起來似乎是聽進去了，司纓又道：“你啊，恩怨歸恩怨，要是不想現在就撕破臉，有些表面功夫多少還是要做一下。果然還是太年輕，沈不住氣。
這麽一想，司纓瞬間覺得自己的格局比他大多了，連滅族之仇都能忍。
原嶺被她以一副長輩的口吻說教，當即不服起來：“說得自己好像很老似的，如果我沒記錯，你好像比我還要小一點。”
司纓心想，我上輩子死時二十二歲，怎麽可能比你小。
不過像這種無聊的口唇之爭，她向來懶得爭辯：“行行行，你大，你比我總行了吧。”
反正只要他肯幫忙就行。
原嶺本來還準備得跟她鬥上幾句，孰知還沒開始，司纓就已經偃旗息鼓，弄得他一時都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半晌過後，才聽他問道：“說吧，你想找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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