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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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陸離不是怕事之人, 但也不想司纓他們涉險，聽到她這麽說，也就同意了。
他回首吩咐不遠處的夏淩：“你去看看我小舅舅醒了沒有？”
“不用去了，你小舅舅已經走了, 這是他留給你的信。”司纓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遞給他。
信的內容只有短短數十字, 陸離兩目三行, 一眼掃過去就讀完了。
只是看完信後，他卻沈默了下來, 眉宇間透著些許傷感。
司纓凝視著他, 道：“信裏說什麽了？”
陸離回神, 紅著眼將信收起來：“沒什麽，就是讓我們多加珍重, 有緣日後再敘。”
司纓擡了下眼皮：“就只是這樣？那你為何看起來不開心？”
“是舍不得你小舅舅吧。”司纓嘴上這麽說著，語氣卻是肯定的。
陸離聲音微啞，似有些感傷：“一別數年, 原本盼著再見時能好好聚一場，不承想卻是如此匆匆。”
司纓想起狐崖領的那群夥伴, 心裏頓時頗有感觸，道：“無妨，下個月的武林大會你小舅舅應該也會去的吧, 到時候你們不就可以見面了。”
陸離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小舅舅應該是不會去的。昨夜我跟他聊過這個話題, 他言語之中似有隱退之意。”
司纓有一點意外：“你小舅舅還這麽年輕就想退隱江湖了？”
陸離望著遠方, 眼神一下子變得滄桑起來：“可能是看透了吧。”
司纓握住他的手, 忍不住安慰他：“那也沒關系, 等以後有機會，我們也可以去看他。”
只是話剛說完, 司纓就猛然楞住。
不是已經決定好，等報完仇，就橋歸橋，路歸路嗎？她還說這個作甚？
司纓默默收回手，想當自己方才什麽都沒說過。
陸離卻先一步握住那只欲收回去的柔荑，柔情繾綣道：“好。那等這次武林大會結束後，我們再尋個機會去看望小舅舅。一言為定。”
司纓不知該怎麽開口推辭，在陸離目光的註視下，終還是啟唇應下：“一言為定。”
說完，司纓都有點唾棄自己了。
竟然這麽容易就妥協。
陸離得寸進尺：“到時我們再多住幾天，雖然我外公這人是迂腐刻板了點，但北峰千峰滴翠，山水如畫，你一定會喜歡那裏的。”
司纓心裏的惡魔在張牙舞爪，心道：不，不會的！打死我都不想在那兒多呆！
然而心裏想得狠，嘴上還是不忍說出令他失望的話來，司纓只是淺淺笑著敷衍了一句：“你去過很多地方，連你都誇好，應是不錯。”
眾人用過早飯，不對，是午飯後，便收拾行囊，整裝出發。
司纓雖然跟陸離說自己的身體沒事，但就這樣子上路還是有些逞強，司纓一上馬車就趕緊盤膝運功，讓氣息順著全身的經脈運轉起來。兩個周天後，司纓覺得全身輕松了許多。她緩緩睜開眼，掀簾探出頭去。
外頭霞光微紅，將半邊的天空染紅了，空氣雖然清新卻有些冷咧，似染上春後的濕意，帶著一點濕粘感。
陸離見她探出頭來，便兜轉馬頭，勒馬緩緩走了過來。
“怎麽了？是不是在車上待得太無聊？”
司纓將雙手趴在窗框上：“是很無聊，我能不能和你一塊騎馬？”
陸離不大同意：“騎馬太累了，你身子會受不住的。”
司纓本來只是隨口一說，不曾想到陸離居然沒有完全反對。
她眼珠一轉，這下倒真來了興趣。
“就騎一小會兒嘛，要是累了，我再回馬車上不就行了。”司纓不自覺撒起嬌，連日來的相處，她發現陸離其實很吃這一套。
陸離當即猶豫起來：“可是……”
司纓連忙豎起三根手指做發誓狀，並睜著一雙無害的大眼睛看他：“我保證會乖乖聽話的。”
陸離：“……”
半響過後，陸離無聲嘆了口氣，到底還是心軟了。
“那好吧，但不舒服你要馬上跟我講。”
司纓保證：“一定！”
陸離讓眾人原地停下，將司纓從馬車內撈出，置於馬前，這才繼續前進。
冷冽的清風撫面，司纓雖然感覺有點冷，但還是舒服地呼出一口氣。她還是喜歡騎在馬背上的感覺，坐在馬車裏顯得自己特別嬌弱一樣。
……好吧，她現在這副身體確實很嬌弱。
但是這也擋不住她向往自由的心。
真的——
不要——
太舒爽了——
因為帶著司纓，陸離不敢騎得太快，一路上慢悠悠的，看起來不像在趕路，倒像在游山玩水。司纓挺直著腰桿，迎著風，玩了一會兒就累了。她索性身子往後一靠，把全身的重量交給身後之人。陸離那只環在她纖腰上的手，幾乎同時用力將懷裏的人摟得更緊。
後背靠在結實的胸膛上，讓司纓心生一種很踏實的感覺。
“武林大會不是一向都在昆侖山進行的嗎？這次怎麽改在少林寺舉辦？”司纓銀鈴般的嗓音懶懶響起。
“以前確實是由昆侖派負責，不過二十年前昆侖派因門派內鬥死了不少高手，元氣大傷，已經沒有能力舉力這麽重要的大會，而少林向來以德服人，經群雄商議決定，武林大會改在嵩山舉辦，由少林負責。”陸離奇怪地垂眼看她。“這麽久遠的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司纓流利道：“看書啊。書中自有黃金屋，不知是在哪本武林野史上看到過的，只是現在看起來這些資料都不大可靠。”
不過上少林也好，到時候撞撞運氣看能不能碰到獨臂神僧，也可以幫陸離了卻一樁心事。
陸離“嗯”的一聲：“既是野史，自然不能完全盡信。你以後要是想知道些什麽，直接問我就行。江湖中事，我還是知道一些的。”
司纓心念電轉，馬上順著竿子就上：“那你先跟我說說少林現在是什麽情況，比如誰當方丈，哪些高僧比較厲害，對了，少林寺的十八銅人陣是不是當真天下無敵？”
少林寺一派，曾以無極玄功、小無相神拳、訣明指法，以及十八銅人陣，橫霸江湖幾百載。上輩子司纓還活著的時候，就領教過少林寺的無極玄功、小無相神拳和訣明指法。不過也不知道是少林寺那一代弟子的資質過於平庸，還是有其他原因，司纓總覺得這些武功也沒有傳說中那麽厲害。唯獨十八銅人陣她還未親眼見過，因此十分好奇。
陸離道：“少林寺的方丈是寂遠大師，十八銅人陣我也沒有見過，不過是否天下無敵，還有待商榷。畢竟只要是陣，就有破解的辦法，端看闖陣之人的武功修為罷了。比如像我這樣的，硬要闖陣，那肯定是十死無生，那此陣不就是天下無敵了嗎？可闖陣的人如果是我爹，那結局肯定不一樣。”
一提陸峰，司纓原本還透著盈盈笑意，水光瀲灩的美眸一下子冷了起來。
她裝作不經意地問道：“爹現在的武功修為如何？上次你們所說的那個高手排名榜，他排在第幾名？那天晚上好像都沒有聽你們提起過。”
那天晚上，苗一菲和秦靈給她普及的都是排名譜上前十名的高手，還有七大門派、五大家族的各個宗師人物也拎出來說一下，其他人便沒有。
如今聽陸離這麽一說，司纓還挺好奇陸峰現在到底有多厲害。
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陸離的聲音透著一絲羨慕：“之前是十五，但這次武林大會過後興許就不一定了。”
司纓心裏咯噔一聲，把排名榜上前十名那些已經駕鶴歸山的踢出去，陸峰說不定已經擠入天下高手前十的行列。
一念及此，司纓不由地慶幸自己當初沒有沖動地馬上去找陸峰報仇。
她不介意再死一次，只是擔心沒人替憐姨衛菱他們報仇而已。
陸離說著說著，漸漸有些心不在焉。
他目光幽深地盯著懷中這張近在咫尺的秀臉，呼吸漸漸開始變得有些不自在。
司纓身上的味道十分好聞，淡淡的，透著一絲清新和香甜，不同於其他女子身上的胭脂花粉香，讓人聞之只想退避三舍。
此時兩人離得近，那香味愈發濃郁，陸離幾乎不用刻意低頭，就能聞到司纓身上的香味，似乎連吸入腹腔的空氣一下子都彌漫著一絲甜意，這讓陸離的心思忍不住蕩漾起來。
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兩人又成親有一段時日，最近這段時間更是同食共寢，陸離想要占有司纓的想法，已經濃到快控制不住。可是每次當他想要進一步時，卻唯恐嚇到她，只能小心翼翼，一點點的試探，不敢逾越太快。
但是現在，熟悉的體香擾亂了他的心思，他只想馬上將懷中之人狠狠按住，撬開唇齒，攻城掠地，然後再……
“阿離？……阿離？你怎麽不回答我啊？”
司纓的呼喚聲讓陸離游走的心魂，慢慢歸回原位。
“你說了什麽？我剛沒聽清。”陸離一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啞。
司纓也註意到了：“你的聲音怎麽了？嗓子不舒服嗎？”
陸離道：“沒有……”
司纓狐疑：“真的？”
陸離低頭望著懷中司纓那雙波光盈盈的眸子，忽然一咬牙，對她說道：“司纓，我知道附近有個地方挺漂亮的，我帶你去看，要不要？”
司纓眼睛一亮：“去哪？”
陸離道：“到了你就知道。”
司纓覺得陸離說這話的語氣，像極了前兩天答應要帶他去找獨臂神僧的自己，神神秘秘，好像惴有不少秘密。司纓這人天生逆骨，別人愈不想讓她幹的事，她愈想幹。如今陸離又說得這般神秘兮兮，司纓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反過來催促陸離快點去。
陸離吩咐眾人在原地等他們，便騎馬帶著司纓往另一個方向前行。
片刻之間，兩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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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首吩咐不遠處的夏淩：“你去看看我小舅舅醒了沒有？”
“不用去了，你小舅舅已經走了, 這是他留給你的信。”司纓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遞給他。
信的內容只有短短數十字, 陸離兩目三行, 一眼掃過去就讀完了。
只是看完信後，他卻沈默了下來, 眉宇間透著些許傷感。
司纓凝視著他, 道：“信裏說什麽了？”
陸離回神, 紅著眼將信收起來：“沒什麽，就是讓我們多加珍重, 有緣日後再敘。”
司纓擡了下眼皮：“就只是這樣？那你為何看起來不開心？”
“是舍不得你小舅舅吧。”司纓嘴上這麽說著，語氣卻是肯定的。
陸離聲音微啞，似有些感傷：“一別數年, 原本盼著再見時能好好聚一場，不承想卻是如此匆匆。”
司纓想起狐崖領的那群夥伴, 心裏頓時頗有感觸，道：“無妨，下個月的武林大會你小舅舅應該也會去的吧, 到時候你們不就可以見面了。”
陸離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小舅舅應該是不會去的。昨夜我跟他聊過這個話題, 他言語之中似有隱退之意。”
司纓有一點意外：“你小舅舅還這麽年輕就想退隱江湖了？”
陸離望著遠方, 眼神一下子變得滄桑起來：“可能是看透了吧。”
司纓握住他的手, 忍不住安慰他：“那也沒關系, 等以後有機會，我們也可以去看他。”
只是話剛說完, 司纓就猛然楞住。
不是已經決定好，等報完仇，就橋歸橋，路歸路嗎？她還說這個作甚？
司纓默默收回手，想當自己方才什麽都沒說過。
陸離卻先一步握住那只欲收回去的柔荑，柔情繾綣道：“好。那等這次武林大會結束後，我們再尋個機會去看望小舅舅。一言為定。”
司纓不知該怎麽開口推辭，在陸離目光的註視下，終還是啟唇應下：“一言為定。”
說完，司纓都有點唾棄自己了。
竟然這麽容易就妥協。
陸離得寸進尺：“到時我們再多住幾天，雖然我外公這人是迂腐刻板了點，但北峰千峰滴翠，山水如畫，你一定會喜歡那裏的。”
司纓心裏的惡魔在張牙舞爪，心道：不，不會的！打死我都不想在那兒多呆！
然而心裏想得狠，嘴上還是不忍說出令他失望的話來，司纓只是淺淺笑著敷衍了一句：“你去過很多地方，連你都誇好，應是不錯。”
眾人用過早飯，不對，是午飯後，便收拾行囊，整裝出發。
司纓雖然跟陸離說自己的身體沒事，但就這樣子上路還是有些逞強，司纓一上馬車就趕緊盤膝運功，讓氣息順著全身的經脈運轉起來。兩個周天後，司纓覺得全身輕松了許多。她緩緩睜開眼，掀簾探出頭去。
外頭霞光微紅，將半邊的天空染紅了，空氣雖然清新卻有些冷咧，似染上春後的濕意，帶著一點濕粘感。
陸離見她探出頭來，便兜轉馬頭，勒馬緩緩走了過來。
“怎麽了？是不是在車上待得太無聊？”
司纓將雙手趴在窗框上：“是很無聊，我能不能和你一塊騎馬？”
陸離不大同意：“騎馬太累了，你身子會受不住的。”
司纓本來只是隨口一說，不曾想到陸離居然沒有完全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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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
半響過後，陸離無聲嘆了口氣，到底還是心軟了。
“那好吧，但不舒服你要馬上跟我講。”
司纓保證：“一定！”
陸離讓眾人原地停下，將司纓從馬車內撈出，置於馬前，這才繼續前進。
冷冽的清風撫面，司纓雖然感覺有點冷，但還是舒服地呼出一口氣。她還是喜歡騎在馬背上的感覺，坐在馬車裏顯得自己特別嬌弱一樣。
……好吧，她現在這副身體確實很嬌弱。
但是這也擋不住她向往自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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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帶著司纓，陸離不敢騎得太快，一路上慢悠悠的，看起來不像在趕路，倒像在游山玩水。司纓挺直著腰桿，迎著風，玩了一會兒就累了。她索性身子往後一靠，把全身的重量交給身後之人。陸離那只環在她纖腰上的手，幾乎同時用力將懷裏的人摟得更緊。
後背靠在結實的胸膛上，讓司纓心生一種很踏實的感覺。
“武林大會不是一向都在昆侖山進行的嗎？這次怎麽改在少林寺舉辦？”司纓銀鈴般的嗓音懶懶響起。
“以前確實是由昆侖派負責，不過二十年前昆侖派因門派內鬥死了不少高手，元氣大傷，已經沒有能力舉力這麽重要的大會，而少林向來以德服人，經群雄商議決定，武林大會改在嵩山舉辦，由少林負責。”陸離奇怪地垂眼看她。“這麽久遠的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司纓流利道：“看書啊。書中自有黃金屋，不知是在哪本武林野史上看到過的，只是現在看起來這些資料都不大可靠。”
不過上少林也好，到時候撞撞運氣看能不能碰到獨臂神僧，也可以幫陸離了卻一樁心事。
陸離“嗯”的一聲：“既是野史，自然不能完全盡信。你以後要是想知道些什麽，直接問我就行。江湖中事，我還是知道一些的。”
司纓心念電轉，馬上順著竿子就上：“那你先跟我說說少林現在是什麽情況，比如誰當方丈，哪些高僧比較厲害，對了，少林寺的十八銅人陣是不是當真天下無敵？”
少林寺一派，曾以無極玄功、小無相神拳、訣明指法，以及十八銅人陣，橫霸江湖幾百載。上輩子司纓還活著的時候，就領教過少林寺的無極玄功、小無相神拳和訣明指法。不過也不知道是少林寺那一代弟子的資質過於平庸，還是有其他原因，司纓總覺得這些武功也沒有傳說中那麽厲害。唯獨十八銅人陣她還未親眼見過，因此十分好奇。
陸離道：“少林寺的方丈是寂遠大師，十八銅人陣我也沒有見過，不過是否天下無敵，還有待商榷。畢竟只要是陣，就有破解的辦法，端看闖陣之人的武功修為罷了。比如像我這樣的，硬要闖陣，那肯定是十死無生，那此陣不就是天下無敵了嗎？可闖陣的人如果是我爹，那結局肯定不一樣。”
一提陸峰，司纓原本還透著盈盈笑意，水光瀲灩的美眸一下子冷了起來。
她裝作不經意地問道：“爹現在的武功修為如何？上次你們所說的那個高手排名榜，他排在第幾名？那天晚上好像都沒有聽你們提起過。”
那天晚上，苗一菲和秦靈給她普及的都是排名譜上前十名的高手，還有七大門派、五大家族的各個宗師人物也拎出來說一下，其他人便沒有。
如今聽陸離這麽一說，司纓還挺好奇陸峰現在到底有多厲害。
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陸離的聲音透著一絲羨慕：“之前是十五，但這次武林大會過後興許就不一定了。”
司纓心裏咯噔一聲，把排名榜上前十名那些已經駕鶴歸山的踢出去，陸峰說不定已經擠入天下高手前十的行列。
一念及此，司纓不由地慶幸自己當初沒有沖動地馬上去找陸峰報仇。
她不介意再死一次，只是擔心沒人替憐姨衛菱他們報仇而已。
陸離說著說著，漸漸有些心不在焉。
他目光幽深地盯著懷中這張近在咫尺的秀臉，呼吸漸漸開始變得有些不自在。
司纓身上的味道十分好聞，淡淡的，透著一絲清新和香甜，不同於其他女子身上的胭脂花粉香，讓人聞之只想退避三舍。
此時兩人離得近，那香味愈發濃郁，陸離幾乎不用刻意低頭，就能聞到司纓身上的香味，似乎連吸入腹腔的空氣一下子都彌漫著一絲甜意，這讓陸離的心思忍不住蕩漾起來。
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兩人又成親有一段時日，最近這段時間更是同食共寢，陸離想要占有司纓的想法，已經濃到快控制不住。可是每次當他想要進一步時，卻唯恐嚇到她，只能小心翼翼，一點點的試探，不敢逾越太快。
但是現在，熟悉的體香擾亂了他的心思，他只想馬上將懷中之人狠狠按住，撬開唇齒，攻城掠地，然後再……
“阿離？……阿離？你怎麽不回答我啊？”
司纓的呼喚聲讓陸離游走的心魂，慢慢歸回原位。
“你說了什麽？我剛沒聽清。”陸離一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啞。
司纓也註意到了：“你的聲音怎麽了？嗓子不舒服嗎？”
陸離道：“沒有……”
司纓狐疑：“真的？”
陸離低頭望著懷中司纓那雙波光盈盈的眸子，忽然一咬牙，對她說道：“司纓，我知道附近有個地方挺漂亮的，我帶你去看，要不要？”
司纓眼睛一亮：“去哪？”
陸離道：“到了你就知道。”
司纓覺得陸離說這話的語氣，像極了前兩天答應要帶他去找獨臂神僧的自己，神神秘秘，好像惴有不少秘密。司纓這人天生逆骨，別人愈不想讓她幹的事，她愈想幹。如今陸離又說得這般神秘兮兮，司纓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反過來催促陸離快點去。
陸離吩咐眾人在原地等他們，便騎馬帶著司纓往另一個方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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