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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什麽意思,難道還是自己主動賴在他身上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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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什麽意思,難道還是自己主動賴在他身上不成?

司纓也懂武功,自然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謝謝。”

陸離好整以暇道:“看來這次是真的醒了,醒了就好,那你現在可以先放開我嗎?”

司纓一楞,什麽意思,難道還是自己主動賴在他身上不成?

司纓不爽,心裏腹悱之際,慢慢直起身子,接著她發現自己的另一只手竟然摟著人家的腰,並且死死地拽著他的衣 服。

司纓一個激靈,額頭的冷汗都要淌了下來。她幹笑兩聲,當作什麽都不知道地坐到一邊去。

陸離將手貼在她的腦門,肌膚相觸的地方傳來一絲冰涼,司纓感覺好舒服,忍不住想蹭上一蹭,可惜陸離很快就把手收回去。

司纓不由得有些失望,同時也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賴在他的身上。

陸離淡淡地交待:“還有點燙,你們不是自己帶了個太醫過來嗎?等明早讓太醫幫你瞧瞧,再開幾帖藥吃。”

司纓無精打采地“哦”了一聲,她現在喉嚨很疼,能不說話就盡量不說話。

陸離似乎是她肚子裏的蛔蟲:“要不要再喝點水?”

司纓定了定神:“要。”

陸離下床給她倒了杯水,司纓一口氣喝完,又跟他要了一杯。水喝完,司纓的眼皮又開始打架。

陸離:“現在天氣還早,困了你就再睡一會兒。”

可能是生病的緣故,司纓的反應有些遲鈍,聽到陸離這麽說,才重新躺下,出奇的乖。這讓陸離不由得想起他小時候養過的一只貓。平時精神抖擻時,張牙舞爪,可一旦犯起懶來,那模樣就跟司纓現在一模一樣。只是司纓比他的貓黏人。

陸離給她蓋好被子,自己反倒去穿衣服。

司纓見狀,好奇地問道:“你要去哪?”

正在穿衣服的陸離,聞言,頭也不擡一下地回道:“練功。”

許多練武之人都有晨練的習慣,陸離也不例外,而這習慣,他從五歲就堅持到現在。一年四季,風雨無阻。雖然天色才泛起魚肚白,反正睡不著,他幹脆提前去練功。

司纓四肢舒展,被子一蓋,準備再睡個回籠覺。

可是過了一會兒,司纓卻發現自己睡不著了。

方才明明還困得要命,可這會兒反倒一點睡意都沒有。司纓還不信邪了,蒙頭又睡了一會兒,可是越躺渾身越難受。

司纓氣極,索性起來運功調息。

她現在時間不多,須得快些把武功撿起來才行。

等夏淩醒了,從陸離那兒得知消息趕過來跟前伺候,司纓的燒基本已經退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司纓還是開了張藥方,讓夏淩去抓兩副藥來吃。

當夏淩得知陸離昨晚是在這兒過夜後,整個人都驚呆了,忙在床上找血跡。

開始司纓還沒反應過來,等夏淩把話挑明了,司纓頓覺啼笑皆非。饒是她這種經過大風大浪的人,突然聽到這種話題,臉頰還是有點發燙。

知道昨晚他們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後,夏淩不禁覺得惋惜,但同時又有點慶幸。因為上次胡太醫的交代還言猶在耳,這兩人要真是顛鸞倒鳳一番,也不知道是否會對郡主的身體造成影響。

吃完藥後,一陣困意襲來,司纓幹脆上床補眠。

這一次,她一覺睡到午後,睡得全身舒暢。

容雲也已經醒了,正自責地跪在屋外等著她重罰。司纓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讓他紮馬步去。跟上次一樣,還是四個時辰。

入夜後,陸離又過來了。

司纓本來還抱著幾分僥幸,希望他只是說說而已,現在她卻不敢再做白日夢了。虧得白天她跟夏淩多要了一張被子以防萬一,這會兒倒是能派上用場。

陸離看到她,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簡單問了幾句她的身體狀況,見她無恙後,便上床休息。他依舊睡在外面,只占了床三分之一的位置,把大部分的空位讓給她。

司纓也不是個扭捏的人,該做的心理建議昨晚就已經做了,琢磨了一下,也跟在陸離的後面爬上床。

雖然昨晚陸離表現得很君子,但是司纓警惕心高,還是連帶著幾個晚上不大敢睡覺。就算真的很困,也只是稍微打個盹就醒來,時刻保持著戒備。反正她白天也不用出門,正好可以用來補眠。

只是謹慎小心了幾天後,司纓發現陸離果然很君子,言行如一,盡管倆人躺在一張床上,卻從未對她做過任何冒犯之舉。

漸漸的,司纓也就放下心來,果然做到與“弟弟”“單純”共忱眠。

就是原本她每天晚上都要修練內功心法,現在擔心被陸離發現,只好把時間改在白天。

然後夏淩就發現,自從郡馬回房休息後,郡主每天呆在房裏的時間就更長了,有時候可以一整天都不出房門一步。

開始的時候夏淩還有點不放心,隔一個時辰就去敲一次門,後來也就慢慢習慣了。

說來也奇怪,陸離回房後,不管是燕子飛青還是那個少年,都沒再出現過。當然,也有可能是莊中清客們的嚴密布防起到作用,使得這些人不敢再貿然夜闖陸家莊。

不管如何,陸家莊難得清閑了好幾天。

而司纓的身體也在一天天好起來。

轉眼年關已至,家家戶戶又在開始準備操辦過年的東西。外出賺錢和拜師學藝的游子們紛紛歸家,江陵一下子變得異常熱鬧,大街上都是人頭攢動。

反觀陸家莊卻比平時還要冷淡許多,只因莊內有不少弟子回家探親,就連清客也走了好幾個,留在莊內的要麽是本地人要麽就是無家可歸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陸家莊還是有不少人。

每年除夕夜,陸峰都會大擺宴席犒勞大家一年來的辛苦,但是今年搞得特別隆重,還搭了一個戲臺子,說是專門為司纓準備的。

這是司纓在這裏過的第一個新年,不管陸峰這樣做是出自真心的,還是為了做給別人看,此舉都讓人覺得陸家很重視她這位郡主。

陸離擔心司纓不習慣這種場合,於是提前跟她打招呼,如果她覺得太吵,那坐一會就回去,不想出席也可以。

司纓不但出席了,還陪大家坐到最後。

她其實很喜歡這種氣氛,雖然鬧哄哄的,但夠熱鬧,也有年味。這讓她禁不住想起以往在狐崖領過年的情景。他們也會準備一場這樣的宴席,把所有族人都召集起來,一同慶祝。這時候大家就會想著法子灌她酒,司纓的千杯不醉就是這樣子練出來的。那個時候大家玩得可瘋了,可惜現在,故人已化白骨,也再沒人灌她酒了。

想到這裏,司纓無法自制地紅了眼圈,手一伸,就狠狠給自己灌了一杯酒。

結果司纓忘了她現在這副身體早已今非昔比,她本來想連灌自己幾杯酒,能灌醉了最好,可酒才入喉口,就嗆得她連連咳嗽,連眼淚都出來。

坐在她對面的陸邑笑道:“這酒入口猛烈,後勁足,不善飲酒者最好還是別嘗試。”說完,他倒了杯渴水,給她遞過去。“郡主若是不嫌棄,要不要試試內子親手做的五味子渴水?這五味子雖然味酸,但加上峰蜜,喝起來酸甜爽口,舌尖留甘,還不錯。”

他們坐的這張是主桌,全是自己人,除了司纓和陸離外,還有陸峰夫妻,以及陸峰的兩個旁支兄弟和夫人。

這兩人分別叫陸邑和陸詔。

其實說起來這兩人跟陸峰的血緣關系很淡,追根溯源,也不知是祖上第幾代分出去的旁支,或許正是這樣,當年陸峰回到陸家後,以雷厲風行的手段鏟除昔日那些看不起他之人、以及莊內的虎豹狼蟲之時,殺了不少人,卻唯獨放過他們。

司纓之所以會知道這些事,也是容雲告訴她的。

本來她是讓容雲去查陸峰少時離家那幾年的遭遇,結果什麽都查不出來,反倒查出來不少其他東西。其中就有陸峰對這兩位旁支兄弟的栽培。

當年陸峰當上陸家家主之時,這倆人還不到十五,陸峰並沒有計較他們的旁支身份,反而百忙之中抽空親授。後來這倆人日漸長大,漸露頭角,陸峰也沒有壓制他們的才華,甚至還讓他們幫忙處理莊內庶務,給予重任。當然此舉也替他賺得不少美名。

如今這兩人已成親生子,陸邑膝下有一兒一女,分別是八歲和七歲,陸詔就只有一個兒子,目前也有八歲了。因為怕他們太鬧,所以安排他們坐在隔壁桌。

陸邑客氣,他的夫人倒是有點不好意思,覺得粗劣之物,不好意思讓人家堂堂郡主品嘗,只是丈夫都已經這樣說了,她也不好再把東西收回來,又怕別人覺得這五味子本是一昧藥,怎用藥來熬渴水,心有疑惑,便出聲解釋。

“我原本好咳喘,大夫便給我這一方子,用五味子熬成渴水當水喝,五味子性溫且潤,我喝了一陣這咳喘之癥便好多了。之前聽說郡主偶爾也愛咳嗽幾聲,夜間睡眠也不是很好,這五味子有斂肺鎮助眠之效,試一下也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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