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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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3
景蝶點開春麥的消息，回覆：“嗯嗯。”
只許你談，不許我談嗎？
景蝶用手指著春麥的頭像，小聲吐槽著內心的不滿。
【春麥：你現在高三了。】
【春麥：談戀愛會影響學習的。】
又是這一套。
同樣的說辭，讓景蝶又回想起那個不歡而散的深夜。
覆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結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緊緊束縛住。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景蝶抹了一把眼淚，手機快速在敲擊出幾個字：“這是我的個人私事。”
【景蝶：而且我談戀愛沒有影響學習成績，她幫我補習叫我做題，成績提高了好多個名次。】
【景蝶：如果你覺得我煩的話，可以直接說的。我知道你現在有女朋友了，我總是聯系你，她會不高興。】
個人私事。
學起來倒是挺快。
春麥躺在床上，看著景蝶發來的消息，心裏莫名升起了一股怒火。
前不久還說喜歡她，才沒幾個月就變心了。虧她發著高燒，還惦記著給她的獎勵。
小沒良心的。這麽快被人哄跑了！
春麥坐直身子，隨手抓了兩把頭發，給景蝶敲過去一個視頻通話。
對方已拒絕。
【春麥：我確實沒有資格管你的私事。】
【春麥：但是小景……】
但是什麽？
景蝶坐在床上，眼巴巴地盯著這條半句話的消息看了快十分鐘，也沒等來後文。
春麥大約覺得她無可救藥了吧。
【程與青：好呢，寶寶】
景蝶胡亂揉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栽倒進被子裏，雙腿用力朝床面踢了幾下。
她就不應該為了氣春麥，給程與青回覆的那麽暧昧。
-
您的快遞已到達南城一中對面驛站，請憑取件碼到站領取。
三天後，景蝶收到了一條快遞信息。
她最近沒買快遞，看到貨時間應該就是春麥給她寄的禮物。她認真地將取件碼抄在草稿紙上，微微咬著下唇，忍不住地去猜測快遞裏面是什麽禮物。
周六中午放學，她快步沖到學校對面的驛站，從一排排貨架裏，找到了那個屬於她的禮物。
盒子不小，拿在手上沈甸甸的。
景蝶耐不住好奇心，在驛站掃碼出庫後，就拆開了快遞。
盒子裏面還套著一個泡沫箱，景蝶拆了很久，才看見禮物的真面目——一個蝴蝶形狀的陶瓷時鐘。
怪不得套了一層又一層。
景蝶小心翼翼地將陶瓷時鐘塞回了快遞箱裏，寶貝地抱在懷裏，生怕磕了碰了。
燈怎麽亮著？
景蝶打開家門，看見門口和客廳的燈都亮著，疑惑地站在門口喊了一聲：“孟姨，你今天又來了嗎？”
聽聲，景峰從客廳走過來，“回來了？”
“嗯。”看到景峰出現在家裏，景蝶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順著應了一聲。
“書包和東西先放客廳吧，我們聊聊。”
景峰的表情看上很嚴肅，令她有些不知所措。景蝶緊張地揣測著，景峰突然回家的用意。
坐下後，景峰猶豫開口道：“滿滿，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一句話猶如驚雷般在景蝶耳邊炸響，她沒有想到景峰回家是因為這件事情，更沒有想到景峰會這麽問。
除了那晚截了張圖氣春麥之外，連在李書瑤面前都沒有提過。
她談戀愛了的謠言是從哪兒傳出來了的？
“沒有啊。”景蝶否認道。
景峰聽完，語重心長地說道：“滿滿，不管你有沒有談，爸爸都希望你不要撒謊。”
“真的沒有。”景蝶聽到景峰不相信她，氣一下子就沖了上來，大聲質問道：“你從哪兒聽得啊？”
景峰不緊不慢地掏出了手機，點開微信聊天界面，遞到景蝶面前，“你自己看。”
發消息的人是一個微信昵稱叫常樂平安的人，看頭像是個女人。
【常樂平安：你好。】
【常樂平安：請問您是景蝶的家長嗎？】
【常樂平安：我是程與青的媽媽。】
景蝶點開常樂平安發來的照片，雖然照片拍得很隨意，但還是能夠一眼看出來，是她和程與青的聊天記錄。
可是除了那天晚上，她們平時聊天都很正常啊。怎麽發過來這麽多張？
景蝶繼續往下翻，眉頭漸漸皺了起來，臉色逐漸暗了下來。
她什麽時候和程與青說過這些話了？
她根本一點印象都沒有！
可是這照片上的兩人確實是她和程與青。
“滿滿，你現在是高三，應該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下半年就要高考了，你哪兒還有時間在其他事情上耗費精力？”景峰開口說道。
“我沒有談戀愛。”景蝶郁悶地強調道。
景峰：“滿滿，做人最重要的是誠實。”
“那你呢？寧願相信幾張照片，也不相信我？”景蝶滿腹委屈，眼淚一下沒控制住，哽咽地說道。
“這麽多年你有管過我嗎？你寧願在外面爬山都不回來看看我，現在因為幾張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照片就跑回來質問我，憑什麽？”
“滿滿。”景峰冷著臉吼了一聲。
景蝶負起跑回臥室，點進她和程與青的聊天界面，兩個手機同時遞到景峰面前，“這就是她發給你的聊天記錄。”
兩邊的聊天記錄確實不一樣，準確來說程與青媽媽發來的聊天記錄，更像是景蝶手機聊天記錄的刪減版。
景峰沈默，下一秒卻將手機從景蝶手中奪了過來，“手機上交，自己好好反省。”
“我沒有錯，反省什麽！”
景蝶伸手便要去搶手機，兩人推搡之間，景蝶的小腿碰到了快遞箱，隨著鐘表掉出快遞箱，客廳裏響起了清脆尖銳的陶瓷碎裂的聲音。
她的禮物沒了。
景蝶此刻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紅著眼睛將摔碎的陶瓷碎片一塊一塊撿回快遞箱，視如珍寶地抱著那箱摔碎的陶瓷碎片走回臥室，將門反鎖。
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她無助地抱著快遞箱坐到了靠床的地上。
為什麽倒黴的人總是她！
-
晚上九點，景蝶在臥室裏聽見了屋外傳來葉鶴青的聲音。
原本就壓抑的心情更加糟糕了，平時總說沒空沒空，這會兒倒是有空一起回來了。
冷靜下來後，她也仔細想了一下。程與青媽媽有聊天記錄的照片可能是偷拍的，也可能被當面抓包的，這她都能想得通。
她唯一想不通的就是，為什麽兩邊的聊天記錄不一樣。難道又是像上次一樣，別人偽造的聊天記錄？
可除了那些暧昧的話之外，其他正常的聊天又完全對得上。若是旁人偽造的，怎麽會知道的這麽詳細呢？
難道是程與青自己偽造的？
可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報覆她沒有答應她的告白？
她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出一個有說服力的答案。
客廳裏，葉鶴青和景峰各坐一邊。
葉鶴青從進門就沒有給景峰好臉色，沒回家前，就聽說景峰和景蝶在家大吵了一架。坐下後更是一句話不說。
沈默了半晌後，景峰將手機聊天記錄翻出來給葉鶴青看，身子往葉鶴青身邊移了移，刻意壓低聲音說道：“你先看看。”
“滿滿的手機有密碼我打不開，我看過了聊天記錄對不上，談戀愛這事八成是冤枉滿滿了。”
葉鶴青瞥了景峰一眼，沒有作聲，聽他繼續往下說：“關鍵是這兩句，咱滿滿自己說她有喜歡的人了。”
“你再往下翻翻，意思是咱滿滿喜歡的是個女孩子。”景峰著急地說道。
葉鶴青看完聊天記錄後，伸手將景蝶的手機要了回來，“行了，事情我大概了解了，你走吧。”
景峰：“我走？我走哪兒去？”
“去哪兒都行，別在我眼前晃悠就行。”葉鶴青明顯情緒不佳，淡淡說道，“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妥當的。”
又走了。
景蝶趴在臥室門上，關註著客廳的動靜。
葉鶴青和景峰具體聊了什麽她聽不大清，但葉鶴青讓景峰走的這段對話，她在房間裏聽得一清二楚。
明明早就知道他們的關系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她卻總是幻想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在一起生活。
太自私，景蝶。
強行將他們綁在一起，是對媽媽的不公平。
想起暑假獨自照顧自己的葉鶴青，景蝶在心中將自己罵了一頓。
咚咚咚——
“滿滿，睡了嗎？”葉鶴青在門外問道。
景蝶見狀，立馬跑到床上趴著，含糊地回了一句：“沒有。”
“把房門打開，媽媽和你聊聊好不好？”葉鶴青耐心地問道。
和她想象的不同，往常都是葉鶴青唱白臉，景峰唱紅臉。她以為這次葉鶴青回來會大發雷霆，卻沒有想到從進門到現在，葉鶴青都沒有大聲對她說一句話。
雖然隔著房門，但是她能聽出來，葉鶴青的語氣是平和且淡定的。
景蝶走到門口將房門打開，直勾勾地望著連大衣都沒有來得及脫的葉鶴青，眼眶濕潤。
“怎麽還哭了？”葉鶴青伸手捧住景蝶的臉袋，心疼道。
葉鶴青的手很涼，這幾天大降溫，葉鶴青剛從高鐵站剛回來，一定凍壞了。
“我沒有撒謊。”景蝶委屈地縮進葉鶴青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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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蝶點開春麥的消息，回覆：“嗯嗯。”
只許你談，不許我談嗎？
景蝶用手指著春麥的頭像，小聲吐槽著內心的不滿。
【春麥：你現在高三了。】
【春麥：談戀愛會影響學習的。】
又是這一套。
同樣的說辭，讓景蝶又回想起那個不歡而散的深夜。
覆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結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緊緊束縛住。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景蝶抹了一把眼淚，手機快速在敲擊出幾個字：“這是我的個人私事。”
【景蝶：而且我談戀愛沒有影響學習成績，她幫我補習叫我做題，成績提高了好多個名次。】
【景蝶：如果你覺得我煩的話，可以直接說的。我知道你現在有女朋友了，我總是聯系你，她會不高興。】
個人私事。
學起來倒是挺快。
春麥躺在床上，看著景蝶發來的消息，心裏莫名升起了一股怒火。
前不久還說喜歡她，才沒幾個月就變心了。虧她發著高燒，還惦記著給她的獎勵。
小沒良心的。這麽快被人哄跑了！
春麥坐直身子，隨手抓了兩把頭發，給景蝶敲過去一個視頻通話。
對方已拒絕。
【春麥：我確實沒有資格管你的私事。】
【春麥：但是小景……】
但是什麽？
景蝶坐在床上，眼巴巴地盯著這條半句話的消息看了快十分鐘，也沒等來後文。
春麥大約覺得她無可救藥了吧。
【程與青：好呢，寶寶】
景蝶胡亂揉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栽倒進被子裏，雙腿用力朝床面踢了幾下。
她就不應該為了氣春麥，給程與青回覆的那麽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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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快遞已到達南城一中對面驛站，請憑取件碼到站領取。
三天後，景蝶收到了一條快遞信息。
她最近沒買快遞，看到貨時間應該就是春麥給她寄的禮物。她認真地將取件碼抄在草稿紙上，微微咬著下唇，忍不住地去猜測快遞裏面是什麽禮物。
周六中午放學，她快步沖到學校對面的驛站，從一排排貨架裏，找到了那個屬於她的禮物。
盒子不小，拿在手上沈甸甸的。
景蝶耐不住好奇心，在驛站掃碼出庫後，就拆開了快遞。
盒子裏面還套著一個泡沫箱，景蝶拆了很久，才看見禮物的真面目——一個蝴蝶形狀的陶瓷時鐘。
怪不得套了一層又一層。
景蝶小心翼翼地將陶瓷時鐘塞回了快遞箱裏，寶貝地抱在懷裏，生怕磕了碰了。
燈怎麽亮著？
景蝶打開家門，看見門口和客廳的燈都亮著，疑惑地站在門口喊了一聲：“孟姨，你今天又來了嗎？”
聽聲，景峰從客廳走過來，“回來了？”
“嗯。”看到景峰出現在家裏，景蝶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順著應了一聲。
“書包和東西先放客廳吧，我們聊聊。”
景峰的表情看上很嚴肅，令她有些不知所措。景蝶緊張地揣測著，景峰突然回家的用意。
坐下後，景峰猶豫開口道：“滿滿，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一句話猶如驚雷般在景蝶耳邊炸響，她沒有想到景峰回家是因為這件事情，更沒有想到景峰會這麽問。
除了那晚截了張圖氣春麥之外，連在李書瑤面前都沒有提過。
她談戀愛了的謠言是從哪兒傳出來了的？
“沒有啊。”景蝶否認道。
景峰聽完，語重心長地說道：“滿滿，不管你有沒有談，爸爸都希望你不要撒謊。”
“真的沒有。”景蝶聽到景峰不相信她，氣一下子就沖了上來，大聲質問道：“你從哪兒聽得啊？”
景峰不緊不慢地掏出了手機，點開微信聊天界面，遞到景蝶面前，“你自己看。”
發消息的人是一個微信昵稱叫常樂平安的人，看頭像是個女人。
【常樂平安：你好。】
【常樂平安：請問您是景蝶的家長嗎？】
【常樂平安：我是程與青的媽媽。】
景蝶點開常樂平安發來的照片，雖然照片拍得很隨意，但還是能夠一眼看出來，是她和程與青的聊天記錄。
可是除了那天晚上，她們平時聊天都很正常啊。怎麽發過來這麽多張？
景蝶繼續往下翻，眉頭漸漸皺了起來，臉色逐漸暗了下來。
她什麽時候和程與青說過這些話了？
她根本一點印象都沒有！
可是這照片上的兩人確實是她和程與青。
“滿滿，你現在是高三，應該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下半年就要高考了，你哪兒還有時間在其他事情上耗費精力？”景峰開口說道。
“我沒有談戀愛。”景蝶郁悶地強調道。
景峰：“滿滿，做人最重要的是誠實。”
“那你呢？寧願相信幾張照片，也不相信我？”景蝶滿腹委屈，眼淚一下沒控制住，哽咽地說道。
“這麽多年你有管過我嗎？你寧願在外面爬山都不回來看看我，現在因為幾張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照片就跑回來質問我，憑什麽？”
“滿滿。”景峰冷著臉吼了一聲。
景蝶負起跑回臥室，點進她和程與青的聊天界面，兩個手機同時遞到景峰面前，“這就是她發給你的聊天記錄。”
兩邊的聊天記錄確實不一樣，準確來說程與青媽媽發來的聊天記錄，更像是景蝶手機聊天記錄的刪減版。
景峰沈默，下一秒卻將手機從景蝶手中奪了過來，“手機上交，自己好好反省。”
“我沒有錯，反省什麽！”
景蝶伸手便要去搶手機，兩人推搡之間，景蝶的小腿碰到了快遞箱，隨著鐘表掉出快遞箱，客廳裏響起了清脆尖銳的陶瓷碎裂的聲音。
她的禮物沒了。
景蝶此刻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紅著眼睛將摔碎的陶瓷碎片一塊一塊撿回快遞箱，視如珍寶地抱著那箱摔碎的陶瓷碎片走回臥室，將門反鎖。
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她無助地抱著快遞箱坐到了靠床的地上。
為什麽倒黴的人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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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景蝶在臥室裏聽見了屋外傳來葉鶴青的聲音。
原本就壓抑的心情更加糟糕了，平時總說沒空沒空，這會兒倒是有空一起回來了。
冷靜下來後，她也仔細想了一下。程與青媽媽有聊天記錄的照片可能是偷拍的，也可能被當面抓包的，這她都能想得通。
她唯一想不通的就是，為什麽兩邊的聊天記錄不一樣。難道又是像上次一樣，別人偽造的聊天記錄？
可除了那些暧昧的話之外，其他正常的聊天又完全對得上。若是旁人偽造的，怎麽會知道的這麽詳細呢？
難道是程與青自己偽造的？
可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報覆她沒有答應她的告白？
她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出一個有說服力的答案。
客廳裏，葉鶴青和景峰各坐一邊。
葉鶴青從進門就沒有給景峰好臉色，沒回家前，就聽說景峰和景蝶在家大吵了一架。坐下後更是一句話不說。
沈默了半晌後，景峰將手機聊天記錄翻出來給葉鶴青看，身子往葉鶴青身邊移了移，刻意壓低聲音說道：“你先看看。”
“滿滿的手機有密碼我打不開，我看過了聊天記錄對不上，談戀愛這事八成是冤枉滿滿了。”
葉鶴青瞥了景峰一眼，沒有作聲，聽他繼續往下說：“關鍵是這兩句，咱滿滿自己說她有喜歡的人了。”
“你再往下翻翻，意思是咱滿滿喜歡的是個女孩子。”景峰著急地說道。
葉鶴青看完聊天記錄後，伸手將景蝶的手機要了回來，“行了，事情我大概了解了，你走吧。”
景峰：“我走？我走哪兒去？”
“去哪兒都行，別在我眼前晃悠就行。”葉鶴青明顯情緒不佳，淡淡說道，“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妥當的。”
又走了。
景蝶趴在臥室門上，關註著客廳的動靜。
葉鶴青和景峰具體聊了什麽她聽不大清，但葉鶴青讓景峰走的這段對話，她在房間裏聽得一清二楚。
明明早就知道他們的關系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她卻總是幻想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在一起生活。
太自私，景蝶。
強行將他們綁在一起，是對媽媽的不公平。
想起暑假獨自照顧自己的葉鶴青，景蝶在心中將自己罵了一頓。
咚咚咚——
“滿滿，睡了嗎？”葉鶴青在門外問道。
景蝶見狀，立馬跑到床上趴著，含糊地回了一句：“沒有。”
“把房門打開，媽媽和你聊聊好不好？”葉鶴青耐心地問道。
和她想象的不同，往常都是葉鶴青唱白臉，景峰唱紅臉。她以為這次葉鶴青回來會大發雷霆，卻沒有想到從進門到現在，葉鶴青都沒有大聲對她說一句話。
雖然隔著房門，但是她能聽出來，葉鶴青的語氣是平和且淡定的。
景蝶走到門口將房門打開，直勾勾地望著連大衣都沒有來得及脫的葉鶴青，眼眶濕潤。
“怎麽還哭了？”葉鶴青伸手捧住景蝶的臉袋，心疼道。
葉鶴青的手很涼，這幾天大降溫，葉鶴青剛從高鐵站剛回來，一定凍壞了。
“我沒有撒謊。”景蝶委屈地縮進葉鶴青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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