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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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4
“不用和我說對不起。”景蝶不由自主地吸了一下鼻子，聲音中夾雜著些許委屈，倔強道：“我才不是因為你難過。”
滿腹心事的女孩將自己的情緒悄悄隱藏，努力地在這段快要失衡的關系中尋找平衡點。
可惜撒謊並不能讓一切回到原點，有些話說出了口，就猶如一道烙印深深地印在記憶裏。
“嗯，到家了記得說一聲。”
信號不太好，春麥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道景蝶的耳朵裏，她聽不清春麥的情緒，只匆匆回應了一聲“好”，便掛斷了電話。
我不談未成年。
景蝶點開日歷，將日期跳轉到自己18歲生日那天，還有679天。
好像也不算太慘，至少春麥拒絕她的理由，不是“我不喜歡你”。
十字路口的擁堵漸漸疏通，景蝶快步走到公交站臺，擠上了回家的那趟的公交。
-
看到葉鶴青從房間裏走出來，景蝶默默將身後的門關上，一句話也沒有說。
她早就猜到了葉鶴青說有約只是一個借口，如今·葉鶴青出現在家裏，無非只是證實了她的猜想罷了。
好慫。
景蝶咬著唇，悄悄用力掐了一下自己。
大約是從小時候她就察覺到了，她害怕葉鶴青。
從一開始害怕葉鶴青離開，到害怕葉鶴青失約，再到害怕和葉鶴青親近……
她無法像質問景峰一樣，開口質問葉鶴青。
“回來了？”葉鶴青收起晾曬在陽臺上的衣服，路過客廳。
“嗯。”
“桌上有水果，剛切好的。”
葉鶴青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抱著衣服走進了臥室。
她和景峰吵架的事情，葉鶴青應該已經知道了吧。景蝶小步移到臥室門口，一只手扶著門框，望著葉鶴青的背影，猶豫了好幾次後開口問道：“媽媽，你和爸爸到底怎麽了？”
“吵架了。”
“不是，我已經十六了。”景蝶走到葉鶴青身邊，“這些話騙不到我了。”
葉鶴青聽完，眼神覆雜地盯著景蝶看了好一會兒。最後轉身從抽屜裏抽出一本厚厚的相冊，攤開放在沙發上。
這本相冊她從孟知華的口中聽說過，但是從來沒有見過。據說是葉鶴青的寶貝。
“我們分開了。”葉鶴青翻開相冊，從中拿出一封信，平靜地說道。
信紙是粉色的，看樣子是情書。
這個答案景蝶並不驚訝，早在她進家門前，就已經預演了無數次這樣的答案。
“他出軌了？”
葉鶴青眼睛裏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景蝶竟然會這麽想，楞了一秒後，說道：“沒有，我們只是不合適。”
“不合適為什麽要在一起？”景蝶不認可葉鶴青的回答，在她聽來這更像是一句借口。
“你不懂，談戀愛和生活是兩回事。”葉鶴青將手中的相冊遞給景蝶，緩緩說道。
相冊中的他們那麽甜蜜、那麽恩愛，她不信這些都只是逢場作戲。
“滿滿，無論爸爸媽媽的關系發生了怎樣的變化，我們對你的愛都不會變。”
-
這幾天葉鶴青格外的忙。
剛吃完早飯就挎上包風風火火地出了門，好像在刻意躲避什麽人似的。
景蝶習以為常地朝著戰況慘烈的廚房走去，一樣一樣將臺面上的廚具清洗幹凈，再掛回原本的位置上。
她知道葉鶴青在躲誰。
可葉鶴青不知道，景峰昨天晚上就已經離開嶼城了。
空蕩蕩的家裏又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春麥：在嗎？】
躺在身側的手機震動了兩下，景蝶切進聊天對話框，手指懸在鍵盤上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回覆。
自從上次表白被拒後，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和春麥聊過微信了。突如其來的消息彈窗，又將她拉回了那個尷尬的瞬間。
面對拒絕你的表白對象，誰都沒辦法表現地很淡定吧。
景蝶心虛地退出聊天界面，假裝自己沒有看到這條消息。
然而下一秒，門口卻響起了敲門聲。
【春麥：快遞到了。】
“放門口，謝謝。”景蝶一邊回覆春麥的消息，一邊喊道。
完全沒有留意到春麥給她發消息的時間和快遞到達的時間幾乎重合。
【景蝶：嗯嗯。】
【春麥：需要本人親自簽收哦～】
【景蝶：我在忙。】
你撤回了一條消息。
景蝶慌張地拍了一下腦袋，懊惱地倒在了沙發上。怎麽就一不小心懟了過去呢？也不知道春麥看到這條消息了沒有。
也許是自己還沒有從被春麥拒絕的情緒中走出來，看到春麥的消息，就下意識地想要和春麥反著來。
誰知道手速太快，直接就發了過去。
【春麥：不在家嗎？】
【景蝶：發錯了。】
【景蝶：馬上。】
似乎是想要掩飾自己別扭的心理，發覺春麥已經看到那條消息後，連忙打字解釋。
【春麥：快點喲，一會兒快遞員小姐姐等不及要走了。】
想到自己在屋裏給春麥發消息，磨蹭了半天，景蝶忙放下手機，小步跑到門口擰開了入戶門。
景蝶：“不好意思，我剛剛……”
“在忙。”春麥微微擡頭，露出被帽檐遮擋住的臉，淺笑道。
看清面前的人是誰之後，景蝶唰一下臉就紅了。不知所措地將視線從春麥身上移走，一聲不吭地望著地面腦補了N個和春麥接下來如何相處的小場景。
心理活動短短一分鐘內，反轉了七八次。
誰能告訴她，被crush拒絕後，crush親自找上門了怎麽辦？
還是說春麥想通了，劇情發展到了追妻火葬場這一環了？
不可能不可能，她記得春麥的擇偶標準——喜歡勇敢的人。她跟這兩個字一點都不沾邊。
……
“不讓我進去坐會兒嗎？”
春麥一句話將景蝶從胡思亂想中拉了回來。人都到門口了，總沒有趕人走的道理。
景蝶推開門，往旁邊讓了一步。直到春麥走進了家門好幾步，她才慢慢關上門，跟在春麥身後往裏走，像個做了錯事的小孩。
明明是在她家裏，此刻卻好像主客顛倒了一般，十分不自在。
為了緩解尷尬，景蝶接了杯水遞給春麥，春麥的指尖觸碰到她的手背時，她漸漸平靜的心又蕩起了波瀾。
“你……怎麽突然來了？”景蝶繞過茶幾坐到沙發上問道。
“和朋友約了來嶼城玩，順便過來看看你。”春麥的視線鎖定在景蝶泛紅的臉上，面不改色的扯了個謊。
“哦。”順便啊。
景蝶低頭扣手，心中默默念道，春麥一句話又把她裹挾進低落情緒的漩渦中。
“我記得上次去南城，你說可以給我當導游。”
春麥抿了一口水，裝作不經意般提及。眼神卻早已飄到了景蝶的方向，迫切地想要得到一個回應。
啊？景蝶疑惑擡頭看向春麥，正好撞上春麥那雙綠色的眸子，一時之間失了神。
春麥今天怎麽怪怪的，總不至於大老遠跑來，就是找她當導游的吧。
“可這裏是嶼城，我也不熟。”景蝶小聲說道。
雖然此刻的氣氛有些尷尬，讓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可她真的不是因此，在故意找借口。
她來嶼城的次數屈指可數，平時又幾乎不怎麽出門，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她就不知道路線了，說不定還沒有春麥初來乍到玩得轉。
春麥好似沒有聽到她支支吾吾的聲音，“今天下午有時間嗎？”
見景蝶沒有應聲，春麥繼續問道：“總不至於連朋友都沒法做了吧？”
自己多想和貼臉開大還是有區別的，聽完春麥的話後，景蝶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她以為那天過後，彼此都會默契地不再提及此事，卻沒有想到春麥會當面問她。
“我答應你就是了。”
-
“我們要去哪裏？”
景蝶趴在車窗上，望著窗外嶄新的風景，心情漸漸晴朗。
“去看海。”春麥舉起相機，在景蝶回頭的一瞬迅速抓拍。
相框裏燦爛明媚的笑容，像一陣春風，輕輕地拂過她的心底，悄無聲息的抹平了她內心的焦躁不安。
此番專程來嶼城，她確有私心。
“我可以看看嗎？”景蝶望向春麥手中的相機，輕聲詢問。
話音剛落，春麥便稍稍往景蝶的身邊傾了幾分，冰涼的手臂輕輕貼在一起，相機交到了景蝶的手中。
“我不會用。”
春麥的靠近讓景蝶的半個身子都僵住了，她不敢回頭，更不敢亂動，生怕自己把持不住再次淪陷。
可春麥卻似乎並不排斥這些肢體接觸，骨節分明的手十分自然的蓋在她緊握相機的手上，耐心地演示給她看。
春麥：“學會了嗎？”
“嗯。”
“學會了，幫我照一張。”春麥身子後仰，與景蝶拉開了些距離，熟練地擺起了姿勢。
胳膊上還殘留著春麥手臂的餘溫，景蝶被撩得心砰砰直跳，小心翼翼地舉起相機，對準春麥哢哢按了幾下快門。
“不對……”春麥看向接過相機，嘴裏念念有詞。
下一秒就開始了現場教學，“你得從這個角度拍。”
“我覺得挺好看的啊。”景蝶反駁。
春麥：“你不覺得拍出來太顯幼了嗎？”
景蝶：“像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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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和我說對不起。”景蝶不由自主地吸了一下鼻子，聲音中夾雜著些許委屈，倔強道：“我才不是因為你難過。”
滿腹心事的女孩將自己的情緒悄悄隱藏，努力地在這段快要失衡的關系中尋找平衡點。
可惜撒謊並不能讓一切回到原點，有些話說出了口，就猶如一道烙印深深地印在記憶裏。
“嗯，到家了記得說一聲。”
信號不太好，春麥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道景蝶的耳朵裏，她聽不清春麥的情緒，只匆匆回應了一聲“好”，便掛斷了電話。
我不談未成年。
景蝶點開日歷，將日期跳轉到自己18歲生日那天，還有679天。
好像也不算太慘，至少春麥拒絕她的理由，不是“我不喜歡你”。
十字路口的擁堵漸漸疏通，景蝶快步走到公交站臺，擠上了回家的那趟的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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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葉鶴青從房間裏走出來，景蝶默默將身後的門關上，一句話也沒有說。
她早就猜到了葉鶴青說有約只是一個借口，如今·葉鶴青出現在家裏，無非只是證實了她的猜想罷了。
好慫。
景蝶咬著唇，悄悄用力掐了一下自己。
大約是從小時候她就察覺到了，她害怕葉鶴青。
從一開始害怕葉鶴青離開，到害怕葉鶴青失約，再到害怕和葉鶴青親近……
她無法像質問景峰一樣，開口質問葉鶴青。
“回來了？”葉鶴青收起晾曬在陽臺上的衣服，路過客廳。
“嗯。”
“桌上有水果，剛切好的。”
葉鶴青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抱著衣服走進了臥室。
她和景峰吵架的事情，葉鶴青應該已經知道了吧。景蝶小步移到臥室門口，一只手扶著門框，望著葉鶴青的背影，猶豫了好幾次後開口問道：“媽媽，你和爸爸到底怎麽了？”
“吵架了。”
“不是，我已經十六了。”景蝶走到葉鶴青身邊，“這些話騙不到我了。”
葉鶴青聽完，眼神覆雜地盯著景蝶看了好一會兒。最後轉身從抽屜裏抽出一本厚厚的相冊，攤開放在沙發上。
這本相冊她從孟知華的口中聽說過，但是從來沒有見過。據說是葉鶴青的寶貝。
“我們分開了。”葉鶴青翻開相冊，從中拿出一封信，平靜地說道。
信紙是粉色的，看樣子是情書。
這個答案景蝶並不驚訝，早在她進家門前，就已經預演了無數次這樣的答案。
“他出軌了？”
葉鶴青眼睛裏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景蝶竟然會這麽想，楞了一秒後，說道：“沒有，我們只是不合適。”
“不合適為什麽要在一起？”景蝶不認可葉鶴青的回答，在她聽來這更像是一句借口。
“你不懂，談戀愛和生活是兩回事。”葉鶴青將手中的相冊遞給景蝶，緩緩說道。
相冊中的他們那麽甜蜜、那麽恩愛，她不信這些都只是逢場作戲。
“滿滿，無論爸爸媽媽的關系發生了怎樣的變化，我們對你的愛都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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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葉鶴青格外的忙。
剛吃完早飯就挎上包風風火火地出了門，好像在刻意躲避什麽人似的。
景蝶習以為常地朝著戰況慘烈的廚房走去，一樣一樣將臺面上的廚具清洗幹凈，再掛回原本的位置上。
她知道葉鶴青在躲誰。
可葉鶴青不知道，景峰昨天晚上就已經離開嶼城了。
空蕩蕩的家裏又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春麥：在嗎？】
躺在身側的手機震動了兩下，景蝶切進聊天對話框，手指懸在鍵盤上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回覆。
自從上次表白被拒後，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和春麥聊過微信了。突如其來的消息彈窗，又將她拉回了那個尷尬的瞬間。
面對拒絕你的表白對象，誰都沒辦法表現地很淡定吧。
景蝶心虛地退出聊天界面，假裝自己沒有看到這條消息。
然而下一秒，門口卻響起了敲門聲。
【春麥：快遞到了。】
“放門口，謝謝。”景蝶一邊回覆春麥的消息，一邊喊道。
完全沒有留意到春麥給她發消息的時間和快遞到達的時間幾乎重合。
【景蝶：嗯嗯。】
【春麥：需要本人親自簽收哦～】
【景蝶：我在忙。】
你撤回了一條消息。
景蝶慌張地拍了一下腦袋，懊惱地倒在了沙發上。怎麽就一不小心懟了過去呢？也不知道春麥看到這條消息了沒有。
也許是自己還沒有從被春麥拒絕的情緒中走出來，看到春麥的消息，就下意識地想要和春麥反著來。
誰知道手速太快，直接就發了過去。
【春麥：不在家嗎？】
【景蝶：發錯了。】
【景蝶：馬上。】
似乎是想要掩飾自己別扭的心理，發覺春麥已經看到那條消息後，連忙打字解釋。
【春麥：快點喲，一會兒快遞員小姐姐等不及要走了。】
想到自己在屋裏給春麥發消息，磨蹭了半天，景蝶忙放下手機，小步跑到門口擰開了入戶門。
景蝶：“不好意思，我剛剛……”
“在忙。”春麥微微擡頭，露出被帽檐遮擋住的臉，淺笑道。
看清面前的人是誰之後，景蝶唰一下臉就紅了。不知所措地將視線從春麥身上移走，一聲不吭地望著地面腦補了N個和春麥接下來如何相處的小場景。
心理活動短短一分鐘內，反轉了七八次。
誰能告訴她，被crush拒絕後，crush親自找上門了怎麽辦？
還是說春麥想通了，劇情發展到了追妻火葬場這一環了？
不可能不可能，她記得春麥的擇偶標準——喜歡勇敢的人。她跟這兩個字一點都不沾邊。
……
“不讓我進去坐會兒嗎？”
春麥一句話將景蝶從胡思亂想中拉了回來。人都到門口了，總沒有趕人走的道理。
景蝶推開門，往旁邊讓了一步。直到春麥走進了家門好幾步，她才慢慢關上門，跟在春麥身後往裏走，像個做了錯事的小孩。
明明是在她家裏，此刻卻好像主客顛倒了一般，十分不自在。
為了緩解尷尬，景蝶接了杯水遞給春麥，春麥的指尖觸碰到她的手背時，她漸漸平靜的心又蕩起了波瀾。
“你……怎麽突然來了？”景蝶繞過茶幾坐到沙發上問道。
“和朋友約了來嶼城玩，順便過來看看你。”春麥的視線鎖定在景蝶泛紅的臉上，面不改色的扯了個謊。
“哦。”順便啊。
景蝶低頭扣手，心中默默念道，春麥一句話又把她裹挾進低落情緒的漩渦中。
“我記得上次去南城，你說可以給我當導游。”
春麥抿了一口水，裝作不經意般提及。眼神卻早已飄到了景蝶的方向，迫切地想要得到一個回應。
啊？景蝶疑惑擡頭看向春麥，正好撞上春麥那雙綠色的眸子，一時之間失了神。
春麥今天怎麽怪怪的，總不至於大老遠跑來，就是找她當導游的吧。
“可這裏是嶼城，我也不熟。”景蝶小聲說道。
雖然此刻的氣氛有些尷尬，讓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可她真的不是因此，在故意找借口。
她來嶼城的次數屈指可數，平時又幾乎不怎麽出門，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她就不知道路線了，說不定還沒有春麥初來乍到玩得轉。
春麥好似沒有聽到她支支吾吾的聲音，“今天下午有時間嗎？”
見景蝶沒有應聲，春麥繼續問道：“總不至於連朋友都沒法做了吧？”
自己多想和貼臉開大還是有區別的，聽完春麥的話後，景蝶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她以為那天過後，彼此都會默契地不再提及此事，卻沒有想到春麥會當面問她。
“我答應你就是了。”
-
“我們要去哪裏？”
景蝶趴在車窗上，望著窗外嶄新的風景，心情漸漸晴朗。
“去看海。”春麥舉起相機，在景蝶回頭的一瞬迅速抓拍。
相框裏燦爛明媚的笑容，像一陣春風，輕輕地拂過她的心底，悄無聲息的抹平了她內心的焦躁不安。
此番專程來嶼城，她確有私心。
“我可以看看嗎？”景蝶望向春麥手中的相機，輕聲詢問。
話音剛落，春麥便稍稍往景蝶的身邊傾了幾分，冰涼的手臂輕輕貼在一起，相機交到了景蝶的手中。
“我不會用。”
春麥的靠近讓景蝶的半個身子都僵住了，她不敢回頭，更不敢亂動，生怕自己把持不住再次淪陷。
可春麥卻似乎並不排斥這些肢體接觸，骨節分明的手十分自然的蓋在她緊握相機的手上，耐心地演示給她看。
春麥：“學會了嗎？”
“嗯。”
“學會了，幫我照一張。”春麥身子後仰，與景蝶拉開了些距離，熟練地擺起了姿勢。
胳膊上還殘留著春麥手臂的餘溫，景蝶被撩得心砰砰直跳，小心翼翼地舉起相機，對準春麥哢哢按了幾下快門。
“不對……”春麥看向接過相機，嘴裏念念有詞。
下一秒就開始了現場教學，“你得從這個角度拍。”
“我覺得挺好看的啊。”景蝶反駁。
春麥：“你不覺得拍出來太顯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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