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第二日，明雁書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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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第二日，明雁書是被……
第二日, 明雁書是被熱醒的。額角有汗，發絲黏在上面不舒服，她伸手將長發撥開, 再落手時才發現異樣。
手下溫熱光滑, 又不似被衾柔軟。
猛然睜開眼, 明雁書發現自己正環著男人的腰。
蘇晉衍靠在床頭, 手中執著書卷。因為拉扯的動作，他為了穩住身子側了過來。未束起的長發垂下，晨光透過紗帳的縫隙透進來，落在他俊美的容貌上形成光影。
一瞬間回過神, 她眼前的是近在咫尺的胸膛，毫無遮擋, 再往上，他的一雙桃花眼漆黑, 翻滾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昨日成婚了。
明雁書徹底清醒，挪動身子，將通紅的臉埋進被衾之中, 只露出一雙還帶著緋紅水亮的眼睛。
“雁書你醒了？”蘇晉衍興致勃勃，眼中帶笑，一點剛睡醒的樣子都沒有, 仿佛等了她很久。
雖然羞澀，但是明雁書還是忍不住抿起嘴笑了起來。
“我們——”
“你做什麽？你，你別亂來。”明雁書一把拍開他從被子下面鉆過來的手，縮著身子一臉戒備，“想都別想啊。”
昨夜發生的事她想不起細節了，只記得他簡直像餓久了的狼一般，抵死糾纏的架勢令人害怕。她現在一動就覺得渾身酸痛緩不過來呢。
“唉……”遺憾地收回手, 蘇晉衍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裏，悶悶地聲音傳出來，“沒有亂來，我怕你不舒服，想給你按一按而已。”
知道她肯定不舒服，他還沒那麽禽獸。
明雁書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不過還是慢慢放松了身子，小心翼翼伸出手，一點一點勾住他身側修長的手指。
“那讓嬤嬤給我按就行了。”
蘇晉衍睜開一只眼睛瞧她：“嬤嬤知道怎麽做？”
明雁書眨了眨眼睛，耳尖悄悄染上一抹紅意。她想的不是嬤嬤會不會的問題，而是她該怎麽開口……
“你知道？”
蘇晉衍正色：“我學了。”還是跟著老三那套書學的。
“那要不然……要不然……”她目光閃躲了一瞬，卻又努力直視他的眼睛，只有聲音越說越小，“要不然你就來幫我吧……”
確實不舒服，和自己剛學騎馬那一段時間差不多了。
她這個樣子蘇晉衍看得心裏發癢，暗中偷笑，不過面上還是十分正經：“樂意為殿下效勞。”
溫熱的手掌隔著薄薄的布料落在柔軟的身子上。布料翻起時，能看見白嫩的肌膚上的印子。蘇晉衍輕咳一聲，有些心虛，警告自己千萬忍住，一定要做個人。
“哎呀，你輕一點……”
“……”這要他怎麽忍！被騙了，蘇晉衍覺得這招實際上只是為了增添情趣而已。
說是按摩，按著按著，兩個人又鬧在了一起。床帳輕晃，許久未停。
*
隨著平春文夏推門進來服侍郡主起身，午前明媚的陽光也隨之傾灑進來。好在明雁書並無公婆長輩需要拜見，因此他們就算起晚了也無人會多說什麽。可是起這麽晚，誰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麽呢……
“殿下，郡馬說前面有人來找他，他晚點再來陪殿下。”
“哦，我知道了……”
明雁書水潤的眸子如同盛著一汪清泉，熱意燒得她渾身發燙無法思考，聽罷也只是胡亂地點了點頭，應了一聲算是將這話題揭過。
文夏皺了皺眉：“郡馬現在不是沒有職務在身嗎？”
“許是有什麽事吧。”明雁書知道，蘇晉衍定是不會甘心於真的什麽事都不做的。至於他要做什麽，明雁書抿了抿唇，心中似乎有了猜測，卻不願多想。
等用過午膳，蘇晉衍還沒回來。明雁書正好沒什麽精神，幹脆去補了一覺。等醒來之後，她讓平春將春天裏收集曬幹的花拿到院子裏，準備磨成粉調香。
侍女丫鬟們圍著明雁書，不會調香的就幫著磨粉。明雁書養了沒多久的小狗也從王府帶來了，此時正圍著她們打轉。這幾個月它稍微長大了一點，不過明雁書也沒給它改名，還是叫它“小黃”，還被她二哥嫌棄不夠威風。
看到小黃，明雁書便想起南慶侯府。南慶侯也和她有著遠親的關系，明雁書便問一旁的平春：“南慶侯世子夫人的產期事什麽時候？”
平春消息最靈通。果然，就見她想了想：“應該是入秋之後了。殿下是要備禮嗎？”
明雁書點了點頭，然而平春的表情卻變得有些不大好。
“怎麽了？”
“殿下……聽說世子夫人的娘家，想求梁姑娘做續弦……”
明雁書動作一頓，同樣也皺起了眉頭，“梁家答應了嗎？”
平春搖搖頭：“聽說梁姑娘不樂意。”
這梁姑娘就是原本與明承澤有婚約的人。沒想到退了婚後，有人想娶她做續弦。只是不知道，這梁姑娘不樂意，是不樂意做續弦，還是因為心裏有她大哥才不樂意的。
如果是前者，那她可真替大哥不值。
明雁書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
等蘇晉衍回來時，就見明雁書拖著腮坐在榻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都說燈下看美人，蘇晉衍嘴角噙著笑，只覺得這樣一回來就能看到她的感覺真好。還不等他出聲，聽到動靜的小黃就先叫了起來。
明雁書一驚，放下手，“你回來了——哎！”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小黃嚇了一跳，因為小黃一下子跳了出去，朝著蘇晉衍沖了過去，順便打翻了她放著的香料。霎時間房中煙霧彌漫，香氣逼人。
明雁書：“……”
好不容易躲開並且揪住這狗後頸的蘇晉衍：“……啊嚏！”
“啊嚏！”
明雁書連忙上前用帕子幫他擦去臉上的粉末，“對不起對不起。你也別怪小黃，它其實是，咳，是一只好狗來著……”針對你也是它的使命之一啊。
蘇晉衍木著臉將小黃丟在門外，緊接著“砰”一聲關緊房門。
明雁書怕他再說什麽，連忙叉開話題：“你今日去做什麽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也沒什麽。”蘇晉衍皺著眉，手抵著鼻子，還有些不適應這麽香的氣味，“見了幾個朋友。”
“……晉北的？”
“嗯。”
明雁書看著他，許久後嘆了口氣。
“蘇晉衍，你知道我二哥到底打算做什麽嗎？”
“我——”
“說實話。”
對上她的眼睛，蘇晉衍猶豫了一瞬，果斷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知道。二公子不願天下大亂，也不願再有更多人無謂喪命了。”
二哥果然是這麽想的。
明雁書心中五味雜陳。她早就知道二哥有抱負有野心，卻不知這抱負有這麽大。
蘇晉衍見狀，握住她的手：“你不用怕。而且我——啊嚏！你這是什麽香？”
他眼中有淚，捂著臉可憐兮兮地問。
“現在是什麽香都有了。”明雁書苦笑，連忙將帕子遞給他，
“也是。”蘇晉衍放下手，“你平時就用這些香嗎？”
“嗯……”明雁書幫他擦完，又忍不住湊近他聞了聞，“就是這個味道，現在你身上也有了。”
“幸好我明日也不用出門也不用見人，不然這香不散，可真是要被人誤會了。”
明雁書聽他這麽說，想象了一下那場景，沒忍住，十分沒良心地笑了一聲。
“你！你居然笑我。”蘇晉衍頓時覺得心塞。他不服氣。
明雁書被他抱住，翻身按在榻上。明雁書覺得不妙，扭著身子想逃跑，卻被他無情鎮壓。
“你得補償我。”
“那好好說不行嗎？蘇晉衍，你別不講理呀。”
“不講理？”蘇晉衍哼笑，湊近她耳邊，“你知道皇上之前跟我說什麽嗎？他說讓我好好服侍郡主。這麽說，我還虧了呢。”
虧什麽？明雁書恨恨地想著，他頂多是腎虧。不過這話她肯定是不敢說出來的。
身前又涼又熱，她挺著背，望著屋頂，眼中有淚花溢出。忽然她又清醒了，“先熄燈……”
蘇晉衍不想，含糊道：“你熄燈了，那不是誰都知道我們在做什麽了？”
明雁書在他背上抓了一道，“那別在這……快點……”
“行吧。”
蘇晉衍不想她再掙紮分心。下一瞬明雁書身子騰空，被他抱了起來。
“唔……”
明雁書嚇了一跳，只能緊緊抱住他。
朦朧間，她怔怔地看著汗珠順著蘇晉衍的額角流下，滴在鎖骨上。
要是被人知道他們每天都是怎麽過的，那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三日回門，明雁書這才松了口氣。
回了王府，他肯定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蘇晉衍與她商議了，這次回王府，直接住一晚再走。明雁書雖然驚訝他怎麽這麽爽快就同意了，但是能多住一晚，她自然開心。
“這有什麽不樂意的。你想回王府住多久都行。”
丫鬟們在收拾行李。明雁書聞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說得有些敷衍。
明雁書成了親，王府中曾經的衣裙不大合適了，於是還要帶些衣裙回去。蘇晉衍忽然看到箱子中有一角熟悉的紫色。他不動聲色地靠近，然後將那紫綢抹胸抽了出來。
十分眼熟，他曾經見她穿過。
蘇晉衍挑眉，見明雁書正在核對禮單，隨手將那抹胸放進了她要帶的行李中。
明雁書毫無察覺。
“走吧。”
蘇晉衍頷首，“好。”
明雁書忽然想起一件事：“這次能跟父王母妃坦白了嗎？”總這麽瞞著，她心裏也不好受。
“好。”就算不說，他們馬上也要知道了。
“還有，”明雁書還有些不放心，“到了王府，你可別亂來啊。”
蘇晉衍驚訝地轉頭。
“你當我是什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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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明雁書是被熱醒的。額角有汗，發絲黏在上面不舒服，她伸手將長發撥開, 再落手時才發現異樣。
手下溫熱光滑, 又不似被衾柔軟。
猛然睜開眼, 明雁書發現自己正環著男人的腰。
蘇晉衍靠在床頭, 手中執著書卷。因為拉扯的動作，他為了穩住身子側了過來。未束起的長發垂下，晨光透過紗帳的縫隙透進來，落在他俊美的容貌上形成光影。
一瞬間回過神, 她眼前的是近在咫尺的胸膛，毫無遮擋, 再往上，他的一雙桃花眼漆黑, 翻滾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昨日成婚了。
明雁書徹底清醒，挪動身子，將通紅的臉埋進被衾之中, 只露出一雙還帶著緋紅水亮的眼睛。
“雁書你醒了？”蘇晉衍興致勃勃，眼中帶笑，一點剛睡醒的樣子都沒有, 仿佛等了她很久。
雖然羞澀，但是明雁書還是忍不住抿起嘴笑了起來。
“我們——”
“你做什麽？你，你別亂來。”明雁書一把拍開他從被子下面鉆過來的手，縮著身子一臉戒備，“想都別想啊。”
昨夜發生的事她想不起細節了，只記得他簡直像餓久了的狼一般，抵死糾纏的架勢令人害怕。她現在一動就覺得渾身酸痛緩不過來呢。
“唉……”遺憾地收回手, 蘇晉衍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裏，悶悶地聲音傳出來，“沒有亂來，我怕你不舒服，想給你按一按而已。”
知道她肯定不舒服，他還沒那麽禽獸。
明雁書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不過還是慢慢放松了身子，小心翼翼伸出手，一點一點勾住他身側修長的手指。
“那讓嬤嬤給我按就行了。”
蘇晉衍睜開一只眼睛瞧她：“嬤嬤知道怎麽做？”
明雁書眨了眨眼睛，耳尖悄悄染上一抹紅意。她想的不是嬤嬤會不會的問題，而是她該怎麽開口……
“你知道？”
蘇晉衍正色：“我學了。”還是跟著老三那套書學的。
“那要不然……要不然……”她目光閃躲了一瞬，卻又努力直視他的眼睛，只有聲音越說越小，“要不然你就來幫我吧……”
確實不舒服，和自己剛學騎馬那一段時間差不多了。
她這個樣子蘇晉衍看得心裏發癢，暗中偷笑，不過面上還是十分正經：“樂意為殿下效勞。”
溫熱的手掌隔著薄薄的布料落在柔軟的身子上。布料翻起時，能看見白嫩的肌膚上的印子。蘇晉衍輕咳一聲，有些心虛，警告自己千萬忍住，一定要做個人。
“哎呀，你輕一點……”
“……”這要他怎麽忍！被騙了，蘇晉衍覺得這招實際上只是為了增添情趣而已。
說是按摩，按著按著，兩個人又鬧在了一起。床帳輕晃，許久未停。
*
隨著平春文夏推門進來服侍郡主起身，午前明媚的陽光也隨之傾灑進來。好在明雁書並無公婆長輩需要拜見，因此他們就算起晚了也無人會多說什麽。可是起這麽晚，誰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麽呢……
“殿下，郡馬說前面有人來找他，他晚點再來陪殿下。”
“哦，我知道了……”
明雁書水潤的眸子如同盛著一汪清泉，熱意燒得她渾身發燙無法思考，聽罷也只是胡亂地點了點頭，應了一聲算是將這話題揭過。
文夏皺了皺眉：“郡馬現在不是沒有職務在身嗎？”
“許是有什麽事吧。”明雁書知道，蘇晉衍定是不會甘心於真的什麽事都不做的。至於他要做什麽，明雁書抿了抿唇，心中似乎有了猜測，卻不願多想。
等用過午膳，蘇晉衍還沒回來。明雁書正好沒什麽精神，幹脆去補了一覺。等醒來之後，她讓平春將春天裏收集曬幹的花拿到院子裏，準備磨成粉調香。
侍女丫鬟們圍著明雁書，不會調香的就幫著磨粉。明雁書養了沒多久的小狗也從王府帶來了，此時正圍著她們打轉。這幾個月它稍微長大了一點，不過明雁書也沒給它改名，還是叫它“小黃”，還被她二哥嫌棄不夠威風。
看到小黃，明雁書便想起南慶侯府。南慶侯也和她有著遠親的關系，明雁書便問一旁的平春：“南慶侯世子夫人的產期事什麽時候？”
平春消息最靈通。果然，就見她想了想：“應該是入秋之後了。殿下是要備禮嗎？”
明雁書點了點頭，然而平春的表情卻變得有些不大好。
“怎麽了？”
“殿下……聽說世子夫人的娘家，想求梁姑娘做續弦……”
明雁書動作一頓，同樣也皺起了眉頭，“梁家答應了嗎？”
平春搖搖頭：“聽說梁姑娘不樂意。”
這梁姑娘就是原本與明承澤有婚約的人。沒想到退了婚後，有人想娶她做續弦。只是不知道，這梁姑娘不樂意，是不樂意做續弦，還是因為心裏有她大哥才不樂意的。
如果是前者，那她可真替大哥不值。
明雁書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
等蘇晉衍回來時，就見明雁書拖著腮坐在榻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都說燈下看美人，蘇晉衍嘴角噙著笑，只覺得這樣一回來就能看到她的感覺真好。還不等他出聲，聽到動靜的小黃就先叫了起來。
明雁書一驚，放下手，“你回來了——哎！”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小黃嚇了一跳，因為小黃一下子跳了出去，朝著蘇晉衍沖了過去，順便打翻了她放著的香料。霎時間房中煙霧彌漫，香氣逼人。
明雁書：“……”
好不容易躲開並且揪住這狗後頸的蘇晉衍：“……啊嚏！”
“啊嚏！”
明雁書連忙上前用帕子幫他擦去臉上的粉末，“對不起對不起。你也別怪小黃，它其實是，咳，是一只好狗來著……”針對你也是它的使命之一啊。
蘇晉衍木著臉將小黃丟在門外，緊接著“砰”一聲關緊房門。
明雁書怕他再說什麽，連忙叉開話題：“你今日去做什麽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也沒什麽。”蘇晉衍皺著眉，手抵著鼻子，還有些不適應這麽香的氣味，“見了幾個朋友。”
“……晉北的？”
“嗯。”
明雁書看著他，許久後嘆了口氣。
“蘇晉衍，你知道我二哥到底打算做什麽嗎？”
“我——”
“說實話。”
對上她的眼睛，蘇晉衍猶豫了一瞬，果斷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知道。二公子不願天下大亂，也不願再有更多人無謂喪命了。”
二哥果然是這麽想的。
明雁書心中五味雜陳。她早就知道二哥有抱負有野心，卻不知這抱負有這麽大。
蘇晉衍見狀，握住她的手：“你不用怕。而且我——啊嚏！你這是什麽香？”
他眼中有淚，捂著臉可憐兮兮地問。
“現在是什麽香都有了。”明雁書苦笑，連忙將帕子遞給他，
“也是。”蘇晉衍放下手，“你平時就用這些香嗎？”
“嗯……”明雁書幫他擦完，又忍不住湊近他聞了聞，“就是這個味道，現在你身上也有了。”
“幸好我明日也不用出門也不用見人，不然這香不散，可真是要被人誤會了。”
明雁書聽他這麽說，想象了一下那場景，沒忍住，十分沒良心地笑了一聲。
“你！你居然笑我。”蘇晉衍頓時覺得心塞。他不服氣。
明雁書被他抱住，翻身按在榻上。明雁書覺得不妙，扭著身子想逃跑，卻被他無情鎮壓。
“你得補償我。”
“那好好說不行嗎？蘇晉衍，你別不講理呀。”
“不講理？”蘇晉衍哼笑，湊近她耳邊，“你知道皇上之前跟我說什麽嗎？他說讓我好好服侍郡主。這麽說，我還虧了呢。”
虧什麽？明雁書恨恨地想著，他頂多是腎虧。不過這話她肯定是不敢說出來的。
身前又涼又熱，她挺著背，望著屋頂，眼中有淚花溢出。忽然她又清醒了，“先熄燈……”
蘇晉衍不想，含糊道：“你熄燈了，那不是誰都知道我們在做什麽了？”
明雁書在他背上抓了一道，“那別在這……快點……”
“行吧。”
蘇晉衍不想她再掙紮分心。下一瞬明雁書身子騰空，被他抱了起來。
“唔……”
明雁書嚇了一跳，只能緊緊抱住他。
朦朧間，她怔怔地看著汗珠順著蘇晉衍的額角流下，滴在鎖骨上。
要是被人知道他們每天都是怎麽過的，那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三日回門，明雁書這才松了口氣。
回了王府，他肯定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蘇晉衍與她商議了，這次回王府，直接住一晚再走。明雁書雖然驚訝他怎麽這麽爽快就同意了，但是能多住一晚，她自然開心。
“這有什麽不樂意的。你想回王府住多久都行。”
丫鬟們在收拾行李。明雁書聞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說得有些敷衍。
明雁書成了親，王府中曾經的衣裙不大合適了，於是還要帶些衣裙回去。蘇晉衍忽然看到箱子中有一角熟悉的紫色。他不動聲色地靠近，然後將那紫綢抹胸抽了出來。
十分眼熟，他曾經見她穿過。
蘇晉衍挑眉，見明雁書正在核對禮單，隨手將那抹胸放進了她要帶的行李中。
明雁書毫無察覺。
“走吧。”
蘇晉衍頷首，“好。”
明雁書忽然想起一件事：“這次能跟父王母妃坦白了嗎？”總這麽瞞著，她心裏也不好受。
“好。”就算不說，他們馬上也要知道了。
“還有，”明雁書還有些不放心，“到了王府，你可別亂來啊。”
蘇晉衍驚訝地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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