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不可能吧……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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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不可能吧…… 明……
不可能吧……
明雁書小心翼翼地去看明承澤的表情, 可惜她這個大哥向來是一副兩眼空空的樣子，用惠王妃的話來說“不是讀書讀傻了就是看破紅塵了”，從他臉上根本看不出什麽東西。
明承澤看了她一眼, “走吧, 去晚了就沒得挑了。”
明雁書沒辦法, 只能硬著頭皮：“走, 去選一只最壯最聰明的小狗！”
明雁書不想讓明承澤覺得她心虛，於是在見到南慶侯府中那一窩小狗之後，果斷選了一只看起來最兇的。南慶侯世子養的大狗基本都是當獵犬養的，無奈世子夫人眼下懷有身孕, 南慶侯夫人覺得兒子天天跟狗混在一起對孫子不好，世子這才忍痛割愛將它們送人。
可是姑娘們大多都不想養一只動不動就呲牙的小狗, 於是看到明雁書選了這只狗之後，世子夫人摸著肚子, 有些驚訝。
“郡主你不怕嗎？”
明雁書看著在大哥懷裏撲騰的小狗：“……不怕。”
“世子跟我說，這只最有其母的風範，以後肯定特別威風。”世子夫人笑瞇瞇地說, “以後若是郡馬不聽你的話，也該掂量掂量了。惹你生氣的話，你就直接放狗咬他！”
明雁書“騰”得一下紅了臉。
“嫂子說得對, ”明承澤看了過來，“養在你院子裏，到時候直接咬他。”
明雁書不敢說話。但她想想蘇晉衍的所作所為，好像確實該養只狗，到時候咬他！
尤其是當她回到王府，在床上看到那盞花燈的時候。
明雁書霎時睜大了眼睛。
這不是蘇晉衍上元節的時候送給自己的嗎！
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伸手將那花燈拿了起來，她咬著牙, 心裏恨得不行。看來蘇晉衍真是在王府如入無人之境了。他送這個來，不就是擔心自己還沒有徹底與他和好，想借此讓她回憶起過去嗎！
她將那花燈拿在手裏擺弄，忽然手一頓。
之前沒想到，怪不得他沒有在燈上提字作畫呢，原來是真的不擅長啊。
一旁籃子裏的小狗擡起腦袋，突然沖著門口叫了一聲，明雁書嚇了一跳，手一松，花燈摔在了地上。外面傳來了說話的聲音，明雁書再熟悉不過，是明承澤和明承平！
她慌慌張張地彎腰去撿花燈。這花燈從她手上摔下來，因為是竹子編的，依舊完好無損。明雁書忍不住腹誹，怎麽這燈也跟他的人一樣，摔不爛砸不壞的。
明雁書想將這燈藏起來，然而已經來不及了。明承平今日得了一把梳子，正迫不及待想送給妹妹呢。他興沖沖地走了進來，“小妹，我——”
明雁書坐在床上，手裏捧著花燈，一副思念情郎的樣子。
明承平：“……”
明雁書：“……”
明承平瞇了瞇眼睛：“這燈，是蘇晉衍送你的？”
一旁的小狗附和地叫了一聲。
明雁書眨了眨眼睛，討好地喊了一聲：“哥……”
“他當年通過我得了父王的青眼，我還沒和他算帳呢！真是引狼入室啊！引狼入室！”明承平捂著臉，痛心疾首，“小妹，是我對不起你……”
“二哥，你怎麽會對不起我呢？”
雖然不知道明承平眼下到底在謀算什麽，但是這並不影響明雁書和他的感情。明雁書連忙去拉明承平的袖子，但是明承平卻沒有理她，自顧自地在椅子上坐下來，一邊看著那小狗一邊嘆氣。
“別管他了。”明承澤知道這弟弟都做了什麽，要不是知道他是個靠譜的人，當時真想抽他。他扯了扯嘴角，從後面走了上來，“小妹，你想好了？”
“我……”明雁書一楞，呆呆地看著他。
明承澤見狀，心裏多少有了數。他笑了一下，擡手，在空中頓了片刻，終於還是落在了她的頭上，“不用怕，慢慢想。”
明雁書總覺得大哥什麽都知道了。她抿著唇，沒說話。
明承平總算緩過來了。他拿出梳子送給明雁書，“這狗不錯，好好養。”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明雁書紅著臉。怎麽都說這種話！
“行了，走吧。”
妹妹畢竟大了，他們身為兄長也不便在房中久待。明承平點了點頭，與大哥一起朝外走。走到院中，明承平看著臉上還帶著淡淡笑意的明承澤，張了張嘴，聲音有些沙啞：“大哥……對不起……”
明承澤搖了搖頭，“無事。”
“你放心，很快了，真的，很快就結束了。”
明承平像是與他保證，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我知道。”
*
明承澤讓明雁書慢慢想，然而蘇晉衍根本不給她這個時間。
沒過幾天，蘇晉衍就找了媒人上門商議婚期。
原本就定了親，商議婚期合情合理。惠王雖然提到這個話題有些心痛，卻還是不得不點頭，與蘇晉衍一番拉扯之後，將婚期定在了今年四月初。
“蘇大人，既然婚期定好了，那在成親之前，你記得避嫌。”明承平見蘇晉衍一臉春風得意，忍不住提醒他。成婚前這幾個月，你就別想見到人了！
蘇晉衍挑著桃花眼，笑得一臉溫順：“自然，二公子放心就是。我定會避嫌的。”
才怪！
好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了，怎麽能忍住不見明雁書？
於是當天夜裏，明雁書又在房中見到蘇晉衍。
她早就從侍女那裏知道婚期定下了，當時還覺得有些不真實。直到眼下見到蘇晉衍出現在房中，她才漸漸有了實感。
有了經驗，這次明雁書沒有像上次那樣被嚇了一跳，但她卻比上一次還要生氣。
明雁書一下子站起身：“你怎麽又來了！不是說了婚前不能見面嗎！而且——”
她話還沒說完，蘇晉衍忽然上前，一下子將她抱在懷裏。
明雁書剩下的話都被憋了回去，憋得她滿臉通紅，不知所措。
“我高興！”
明雁書許久，才輕輕“嗯”了一聲。
等蘇晉衍放開她之後，明雁書嘆了口氣，在床邊坐了下來。
“我的狗，是不是你讓翠兒提前抱出去了？”
蘇晉衍也在她身邊坐了下來，但就是不說話，明雁書也沒指望他能親口承認，“行了，如今婚期都定下來了，你就讓平春她們回來吧。”
這下他肯開口了：“好。”
就知道是他！
明雁書有些無奈，他怕不是早就給自己留了後手，在洛州的時候就想到了露餡這天，於是帶了翠兒在身邊。
“唉，我現在終於明白了，就算我說要和你退婚，你肯定也有各種方法阻止我。你這人也太精明了……”
“怎麽說精明呢？分明是有本事才對。”蘇晉衍一臉坦蕩。
明雁書嗚咽一聲捂住臉。她這是徹底被他纏上了。
蘇晉衍故意去拉她的手：“雁書你怎麽了？你不高興嗎？”
明雁書背過身去不讓他碰自己，蘇晉衍直接從背後抱住她，抓著她的手腕。明雁書本來還沒怎麽掙紮，忽然間，她身體一滯，緊接著猛地掐了一下蘇晉衍的手：“你別動手動腳的！”
“我碰你哪了？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幹脆哪都別碰了！”
他確實不是故意的。蘇晉衍無辜地松開她，趁她不註意，忍不住又摩挲了一下手背。上面仿佛還殘留著那柔軟的觸感。
“行了行了……你快走吧。我覺得我大哥已經知道你來王府的事了。”
“他怎麽知道？”
“哎呀你別管怎麽知道的了。要是讓我父王知道了才麻煩呢。”她推了推蘇晉衍，“誒，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我父王他們你的身份？”
“快了。”
他還是不肯說。明雁書撇了撇嘴，索性不管了。
*
皇帝覺得自己自從開始服用丹藥後，身體確實比之前好了許多。
說實話，他原本也沒有覺得服用丹藥真的有用，誰知道這麽多天服用下來，還真的讓他比之前更加有精神了。怪不得歷朝歷代那麽多帝王求仙呢，不是沒有道理的啊。
有了精神，他對政務也重新有了興趣。這一日，他特意讓宦官將最近的奏折都拿過來，他要親自過目。
“之前都是誰在批？”
您連誰在批折子都不知道啊。宦官心中翻了個白眼，面上還是恭恭敬敬：“三皇子，中書省，還有二公子。”
“哦……老三，真是個野心大的。”皇帝搖了搖頭，“對了，蘇晉衍，惠王那個女婿，是不是還在京中呢。”
“正是。聽說惠王府才定了婚期，眼下蘇大人還在等皇上您傳召。您看是給他個什麽賞才是？”
皇帝瞇著眼睛想了想，“他要做郡馬了，那就讓他專心服侍郡主吧。你隨便找個虛爵給他封一封，賜個宅子給他，讓他好好跟郡主過日子去吧。”
“是。”
不久後，旨意到了蘇晉衍城北的小院子裏。
“蘇晉衍退敵有功，封定安伯，賜府邸一座，不日與郡主完婚。”
消息一出，眾人嘩然。年輕的進士，做過刺史，立過功，前途原本一片光明，如今卻硬生生被拿了仕途換成閑職，這換了誰會甘心啊！
但是蘇晉衍什麽都沒說，笑著接了旨。
管他的呢，眼下成親才是最重要的事。
明雁書也沒想到皇帝所謂的賞賜就是不讓蘇晉衍繼續做官了。她有些難受。如今她在府中繡嫁衣，見不到蘇晉衍，但是想想也知道，這對於蘇晉衍來說，得多打擊人啊。
女兒悶悶不樂的樣子被惠王妃看在眼裏，她有些不忍，猶豫了許久後，終於下了決心。
這一日夜裏，她捧著一個匣子來到明雁書房中。
屏退了下人，惠王妃深吸一口氣。
“雁書，你若是想讓蘇晉衍開心起來，到時候你就主動一點吧。”
明雁書楞楞地看著她，還不明白：“母妃你說什麽？”
惠王妃打開匣子，感慨道：“二十年前，你外祖母也是這樣教我的。沒想到如今我也要教給自己的女兒了……”
匣子裏露出的書封上沒有字，只有圖。
明雁書的心猛地一跳。
完了……主動……不會是那個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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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承澤看了她一眼, “走吧, 去晚了就沒得挑了。”
明雁書沒辦法, 只能硬著頭皮：“走, 去選一只最壯最聰明的小狗！”
明雁書不想讓明承澤覺得她心虛，於是在見到南慶侯府中那一窩小狗之後，果斷選了一只看起來最兇的。南慶侯世子養的大狗基本都是當獵犬養的，無奈世子夫人眼下懷有身孕, 南慶侯夫人覺得兒子天天跟狗混在一起對孫子不好，世子這才忍痛割愛將它們送人。
可是姑娘們大多都不想養一只動不動就呲牙的小狗, 於是看到明雁書選了這只狗之後，世子夫人摸著肚子, 有些驚訝。
“郡主你不怕嗎？”
明雁書看著在大哥懷裏撲騰的小狗：“……不怕。”
“世子跟我說，這只最有其母的風範，以後肯定特別威風。”世子夫人笑瞇瞇地說, “以後若是郡馬不聽你的話，也該掂量掂量了。惹你生氣的話，你就直接放狗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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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雁書不敢說話。但她想想蘇晉衍的所作所為，好像確實該養只狗，到時候咬他！
尤其是當她回到王府，在床上看到那盞花燈的時候。
明雁書霎時睜大了眼睛。
這不是蘇晉衍上元節的時候送給自己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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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那花燈拿在手裏擺弄，忽然手一頓。
之前沒想到，怪不得他沒有在燈上提字作畫呢，原來是真的不擅長啊。
一旁籃子裏的小狗擡起腦袋，突然沖著門口叫了一聲，明雁書嚇了一跳，手一松，花燈摔在了地上。外面傳來了說話的聲音，明雁書再熟悉不過，是明承澤和明承平！
她慌慌張張地彎腰去撿花燈。這花燈從她手上摔下來，因為是竹子編的，依舊完好無損。明雁書忍不住腹誹，怎麽這燈也跟他的人一樣，摔不爛砸不壞的。
明雁書想將這燈藏起來，然而已經來不及了。明承平今日得了一把梳子，正迫不及待想送給妹妹呢。他興沖沖地走了進來，“小妹，我——”
明雁書坐在床上，手裏捧著花燈，一副思念情郎的樣子。
明承平：“……”
明雁書：“……”
明承平瞇了瞇眼睛：“這燈，是蘇晉衍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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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雁書眨了眨眼睛，討好地喊了一聲：“哥……”
“他當年通過我得了父王的青眼，我還沒和他算帳呢！真是引狼入室啊！引狼入室！”明承平捂著臉，痛心疾首，“小妹，是我對不起你……”
“二哥，你怎麽會對不起我呢？”
雖然不知道明承平眼下到底在謀算什麽，但是這並不影響明雁書和他的感情。明雁書連忙去拉明承平的袖子，但是明承平卻沒有理她，自顧自地在椅子上坐下來，一邊看著那小狗一邊嘆氣。
“別管他了。”明承澤知道這弟弟都做了什麽，要不是知道他是個靠譜的人，當時真想抽他。他扯了扯嘴角，從後面走了上來，“小妹，你想好了？”
“我……”明雁書一楞，呆呆地看著他。
明承澤見狀，心裏多少有了數。他笑了一下，擡手，在空中頓了片刻，終於還是落在了她的頭上，“不用怕，慢慢想。”
明雁書總覺得大哥什麽都知道了。她抿著唇，沒說話。
明承平總算緩過來了。他拿出梳子送給明雁書，“這狗不錯，好好養。”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明雁書紅著臉。怎麽都說這種話！
“行了，走吧。”
妹妹畢竟大了，他們身為兄長也不便在房中久待。明承平點了點頭，與大哥一起朝外走。走到院中，明承平看著臉上還帶著淡淡笑意的明承澤，張了張嘴，聲音有些沙啞：“大哥……對不起……”
明承澤搖了搖頭，“無事。”
“你放心，很快了，真的，很快就結束了。”
明承平像是與他保證，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我知道。”
*
明承澤讓明雁書慢慢想，然而蘇晉衍根本不給她這個時間。
沒過幾天，蘇晉衍就找了媒人上門商議婚期。
原本就定了親，商議婚期合情合理。惠王雖然提到這個話題有些心痛，卻還是不得不點頭，與蘇晉衍一番拉扯之後，將婚期定在了今年四月初。
“蘇大人，既然婚期定好了，那在成親之前，你記得避嫌。”明承平見蘇晉衍一臉春風得意，忍不住提醒他。成婚前這幾個月，你就別想見到人了！
蘇晉衍挑著桃花眼，笑得一臉溫順：“自然，二公子放心就是。我定會避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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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了，怎麽能忍住不見明雁書？
於是當天夜裏，明雁書又在房中見到蘇晉衍。
她早就從侍女那裏知道婚期定下了，當時還覺得有些不真實。直到眼下見到蘇晉衍出現在房中，她才漸漸有了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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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還沒說完，蘇晉衍忽然上前，一下子將她抱在懷裏。
明雁書剩下的話都被憋了回去，憋得她滿臉通紅，不知所措。
“我高興！”
明雁書許久，才輕輕“嗯”了一聲。
等蘇晉衍放開她之後，明雁書嘆了口氣，在床邊坐了下來。
“我的狗，是不是你讓翠兒提前抱出去了？”
蘇晉衍也在她身邊坐了下來，但就是不說話，明雁書也沒指望他能親口承認，“行了，如今婚期都定下來了，你就讓平春她們回來吧。”
這下他肯開口了：“好。”
就知道是他！
明雁書有些無奈，他怕不是早就給自己留了後手，在洛州的時候就想到了露餡這天，於是帶了翠兒在身邊。
“唉，我現在終於明白了，就算我說要和你退婚，你肯定也有各種方法阻止我。你這人也太精明了……”
“怎麽說精明呢？分明是有本事才對。”蘇晉衍一臉坦蕩。
明雁書嗚咽一聲捂住臉。她這是徹底被他纏上了。
蘇晉衍故意去拉她的手：“雁書你怎麽了？你不高興嗎？”
明雁書背過身去不讓他碰自己，蘇晉衍直接從背後抱住她，抓著她的手腕。明雁書本來還沒怎麽掙紮，忽然間，她身體一滯，緊接著猛地掐了一下蘇晉衍的手：“你別動手動腳的！”
“我碰你哪了？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幹脆哪都別碰了！”
他確實不是故意的。蘇晉衍無辜地松開她，趁她不註意，忍不住又摩挲了一下手背。上面仿佛還殘留著那柔軟的觸感。
“行了行了……你快走吧。我覺得我大哥已經知道你來王府的事了。”
“他怎麽知道？”
“哎呀你別管怎麽知道的了。要是讓我父王知道了才麻煩呢。”她推了推蘇晉衍，“誒，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我父王他們你的身份？”
“快了。”
他還是不肯說。明雁書撇了撇嘴，索性不管了。
*
皇帝覺得自己自從開始服用丹藥後，身體確實比之前好了許多。
說實話，他原本也沒有覺得服用丹藥真的有用，誰知道這麽多天服用下來，還真的讓他比之前更加有精神了。怪不得歷朝歷代那麽多帝王求仙呢，不是沒有道理的啊。
有了精神，他對政務也重新有了興趣。這一日，他特意讓宦官將最近的奏折都拿過來，他要親自過目。
“之前都是誰在批？”
您連誰在批折子都不知道啊。宦官心中翻了個白眼，面上還是恭恭敬敬：“三皇子，中書省，還有二公子。”
“哦……老三，真是個野心大的。”皇帝搖了搖頭，“對了，蘇晉衍，惠王那個女婿，是不是還在京中呢。”
“正是。聽說惠王府才定了婚期，眼下蘇大人還在等皇上您傳召。您看是給他個什麽賞才是？”
皇帝瞇著眼睛想了想，“他要做郡馬了，那就讓他專心服侍郡主吧。你隨便找個虛爵給他封一封，賜個宅子給他，讓他好好跟郡主過日子去吧。”
“是。”
不久後，旨意到了蘇晉衍城北的小院子裏。
“蘇晉衍退敵有功，封定安伯，賜府邸一座，不日與郡主完婚。”
消息一出，眾人嘩然。年輕的進士，做過刺史，立過功，前途原本一片光明，如今卻硬生生被拿了仕途換成閑職，這換了誰會甘心啊！
但是蘇晉衍什麽都沒說，笑著接了旨。
管他的呢，眼下成親才是最重要的事。
明雁書也沒想到皇帝所謂的賞賜就是不讓蘇晉衍繼續做官了。她有些難受。如今她在府中繡嫁衣，見不到蘇晉衍，但是想想也知道，這對於蘇晉衍來說，得多打擊人啊。
女兒悶悶不樂的樣子被惠王妃看在眼裏，她有些不忍，猶豫了許久後，終於下了決心。
這一日夜裏，她捧著一個匣子來到明雁書房中。
屏退了下人，惠王妃深吸一口氣。
“雁書，你若是想讓蘇晉衍開心起來，到時候你就主動一點吧。”
明雁書楞楞地看著她，還不明白：“母妃你說什麽？”
惠王妃打開匣子，感慨道：“二十年前，你外祖母也是這樣教我的。沒想到如今我也要教給自己的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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