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還沒拿下他？ 也不知道蘇晉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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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還沒拿下他？ 也不知道蘇晉衍和……
也不知道蘇晉衍和陳明淵是怎麽商議的，總之最後蘇晉衍帶著兵走了，其中有洛州的也有桐州的。桐州官員看自家刺史大人的臉色不大好，有的猜測是他擔心蘇刺史剿匪的情況，有的猜測他是擔心有人趁亂偷襲桐州城，還有極少數，回家關起門來喝酒時，猜測他是覺得蘇晉衍搶了自己的風頭。
畢竟讓人家洛州刺史來管桐州地界上的事，多沒面子啊！別看陳大人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與蘇晉衍稱兄道弟，誰知道心裏怎麽想的呢。
也不是沒有人提出質疑，但很快就被反駁了。你不讓蘇刺史去，萬一大長公主殿下有個三長兩短，你負責？
到底有幾個人是真心實意關心大長公主安危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明面上誰都不敢擔這個責任。
陳明淵微微一笑，“諸位放心，我相信蘇大人一定能夠凱旋。這期間大家也不要胡亂猜測，若是傳到郡主耳朵裏，平白惹她擔心。”
眾人一聽，又想起來蘇晉衍還有這一層身份。既然陳大人是郡主的表兄，那就拜托大人多寬慰郡主了。
“那是自然。”陳明淵斂了笑容，認真道。
這還用他們說嗎？
蘇晉衍的離開與他而言，是最後的機會。除了寬慰明雁書，她愛看的書籍也送去了，他每日處理完公事，便會去陪她，可她偏偏看上去沒有一絲動搖。
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蘇晉衍隨時都可能回來，陳明淵再也坐不住了。
*
或許是陳老夫人的食補真的起到了用處，明雁書這幾日腿傷恢覆得不錯。在房中的時候，她還能單腳一跳一跳地移動。
午後，她小睡醒來。平春聽到動靜進來時，就見明雁書扶著床架，正自己努力移動到妝奩前。這可把平春嚇了一跳，趕忙上前攙扶。
“殿下，您這是做什麽。萬一摔倒了怎麽辦啊？”
明雁書自知理虧，連忙表示自己知道錯了，“我只不過是想鍛煉一下。這些天我一只腳用不了，另一只腳也閑得發慌了。”
平春依舊板著臉：“那也不行。蘇大人說了讓我們照顧好你，若是你再有個三長兩短，那我們可吃不了兜著走。”
“他還能罰你們呀。”明雁書撇了撇嘴，“他自己都走了多久了……”
“蘇大人說的是對的。而且怎麽不能呀，他可是郡馬呢——”
平春說著忽然一驚，連忙收住聲。她還記得郡主許久之前就告訴過她，不許稱呼蘇大人為郡馬的。
她小心翼翼地去看明雁書，就見她黛眉微蹙，看起來心不在焉的，卻好像並不在意她方才的失言。
平春松了口氣。
明雁書擡眸，看著鏡中的自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自己臉頰上的軟肉，“你瞧，我不是還長胖了些？”
平春看了看她纖細的手腕，真不知道她的自信何來。剛要說話，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隨即便聽到丫鬟通報：“陳大人來了！”
明雁書一楞，還沒來得及回應，房門就被推開了。
陳明淵邁步走進房中，目光掃過房中的侍女們，臉上掛著慣有的笑意，卻沒有半分對打擾她梳妝的歉意。他平靜開口：“殿下，我有重要的話與你說，可否讓其他人先出去。”
明雁書垂下眼瞼，掩住一瞬間的情緒波動，再擡頭時已恢覆如常。她站起身：“陳表哥怎麽這個時候來了？既如此，你們先退下吧。”
平春皺眉看向明雁書，眼中盡是不讚同，但後者只是微微搖頭，平春只能無奈跟隨侍女們退出房間。
明雁書走到主位上坐下：“表哥坐下說話。”
陳明淵點了點頭，在她對面坐下。他的目光在明雁書臉上逡巡片刻，緩緩開口：“殿下的腳傷，今日感覺如何？”
“表哥昨日不是才問過嗎？”明雁書故作誇張地嘆氣，嘴角帶笑，“我的腳已經不痛了。”
兩人寒暄了幾句，氣氛卻始終透著幾分不自然。明雁書略一沈思，索性開口直言：“表哥今日來，不是有重要的事與我說嗎？”
陳明淵聞言稍怔，隨後嘴角微微抿起，神情變得覆雜。他低頭沈思片刻，擡眸時眼神已帶幾分堅定：“既如此，我便直言了。”
他定定看著明雁書，聲音低沈：“殿下這些日子……真的不知道我的心意嗎？”
話音剛落，空氣仿佛瞬間凝滯。
明雁書臉上的笑意漸淡，目光清亮平靜：“我以為，表哥只是一時沖動。更何況，我已有婚約在身。若是此事，那表哥不必再多言了。”
他這心意真是來得突然且毫無緣由。
這番話清楚明白，直指核心。陳明淵對上她的目光，果然，自己這些天的努力，她根本沒有絲毫動容。深吸一口氣，他忽然輕笑出聲，“婚約？殿下，你真的了解蘇晉衍嗎？”
明雁書看著他沒有答話，好似答案已經顯而易見。
陳明淵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蘇晉衍他根本不是你以為的那種人。他表面文弱，其實心思深沈，手段殘忍，根本不是一個普通讀書人。這樣的人，殿下你如何能保證他的忠心？”
他提高了音量，話落，房中回蕩著他的質問。
房間裏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明雁書一雙水眸靜靜地看著他。
片刻後，她淡淡開口：“這些我早就知道了。”
陳明淵瞳孔驟縮，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知道？”
“是。”明雁書語氣不容置疑。早在洛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知道了，他不是一個文弱書生，也並非表面看起來那樣。
陳明淵沈默，臉上露出掙紮的神情。他無法相信，自己處心積慮揭發蘇晉衍，她竟然早就知道。
明雁書看著他，卻在心中嘆了口氣。再者說，就算蘇晉衍並非良人，自己也不會就此移情別戀，答應陳明淵。他莫不是認為，一個飽讀詩書，能吟詩作賦風花雪月的人對自己溫柔體貼，她便會心動？這樣的人，她在京城認識太多了……
想著，明雁書忽然楞住了。
什麽時候開始，她有了這種想法呢……
陳明淵見她這幅模樣，知道自己希望她心甘情願嫁給他是沒可能了。他雙手握拳，死死盯著明雁書，目光帶著幾分瘋狂。
只有娶了她，自己才能名正言順覬覦這皇權。
就算是旁支又如何，只要姓明就行。
他笑了一聲，望著她受了傷的腳，驀地站起身，朝她走來。
明雁書看出了他的意圖，渾身發寒。
怎麽也沒想到，陳明淵會做出這種事。
她緊緊咬著下唇，卻沒有動，強作鎮定看著他走到自己面前，伸手，朝她抓來。
不能慌，不能慌，蘇晉衍說過的……
身前的人忽然定住。
陳明淵再也無法上前。
因為他的頸側一陣冰冷，似有一柄利刃抵住了他的喉嚨。
“陳大人，你這是在做什麽呢？”
如毒蛇般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陳明淵腦袋“嗡”得一聲。
他閉了閉眼，知道一切都完了。
“我不是說了，咱們合作，就什麽事都沒有嗎？”蘇晉衍不緊不慢地說著。
中計了，蘇晉衍早就計劃好了！
陳明淵睜開眼，看向明雁書。她正表情覆雜地看著他。
原來，郡主也早就知道了。
陳明淵仰天長嘆，想來，蘇晉衍那一日同自己商量，讓桐州安分守城時，就猜到了自己有異心。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就見蘇晉衍手下的副將站在門外，正等著他。
明雁書望著他的背影發呆。
蘇晉衍看了她一眼，“我剛才還有點擔心，你會真的拋棄我，選擇他。”
“擔心？”明雁書轉頭，眉頭微蹙，“莫不是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心虛了？”
蘇晉衍微楞，忽然笑了起來。
他的擔心，似乎真的有些可笑。
“沒有沒有，蒼天可鑒。”他連忙走回明雁書身邊，“你看，我這不是馬不停蹄趕回來了。”
明雁書擡眼瞧他，目光從他略顯疲憊的眉宇間掃過，心頭微動，語氣依舊淡然：“那你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蘇晉衍輕咳了一聲，“你午睡之時。”
“午睡？”明雁書怔了怔，忽然想到了什麽，臉頰驀地燒了起來，泛上淺淺的緋紅。那豈不是……她單腳一瘸一拐的模樣都被他瞧見了？
她擡手掩住嘴唇，神色裏多了幾分懊惱，正欲開口反擊，房門卻忽然被人推開。
“雁書！”
明雁書轉頭，見了來人，眼睛瞬間一亮：“姑祖母！”
長澤長公主邁步走了進來。她徑直走向明雁書，一下子擠開蘇晉衍。
“這輩分可真討厭。”長澤長公主哼了一聲，握住明雁書的手，剛要關心她，卻忽然道，“你的臉怎麽這麽紅？”
她目光犀利如炬，在明雁書臉上打量了片刻，又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旁邊的蘇晉衍，突然貼近明雁書耳邊低聲說道：“難道，你還沒拿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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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蘇晉衍和陳明淵是怎麽商議的，總之最後蘇晉衍帶著兵走了，其中有洛州的也有桐州的。桐州官員看自家刺史大人的臉色不大好，有的猜測是他擔心蘇刺史剿匪的情況，有的猜測他是擔心有人趁亂偷襲桐州城，還有極少數，回家關起門來喝酒時，猜測他是覺得蘇晉衍搶了自己的風頭。
畢竟讓人家洛州刺史來管桐州地界上的事，多沒面子啊！別看陳大人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與蘇晉衍稱兄道弟，誰知道心裏怎麽想的呢。
也不是沒有人提出質疑，但很快就被反駁了。你不讓蘇刺史去，萬一大長公主殿下有個三長兩短，你負責？
到底有幾個人是真心實意關心大長公主安危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明面上誰都不敢擔這個責任。
陳明淵微微一笑，“諸位放心，我相信蘇大人一定能夠凱旋。這期間大家也不要胡亂猜測，若是傳到郡主耳朵裏，平白惹她擔心。”
眾人一聽，又想起來蘇晉衍還有這一層身份。既然陳大人是郡主的表兄，那就拜托大人多寬慰郡主了。
“那是自然。”陳明淵斂了笑容，認真道。
這還用他們說嗎？
蘇晉衍的離開與他而言，是最後的機會。除了寬慰明雁書，她愛看的書籍也送去了，他每日處理完公事，便會去陪她，可她偏偏看上去沒有一絲動搖。
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蘇晉衍隨時都可能回來，陳明淵再也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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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陳老夫人的食補真的起到了用處，明雁書這幾日腿傷恢覆得不錯。在房中的時候，她還能單腳一跳一跳地移動。
午後，她小睡醒來。平春聽到動靜進來時，就見明雁書扶著床架，正自己努力移動到妝奩前。這可把平春嚇了一跳，趕忙上前攙扶。
“殿下，您這是做什麽。萬一摔倒了怎麽辦啊？”
明雁書自知理虧，連忙表示自己知道錯了，“我只不過是想鍛煉一下。這些天我一只腳用不了，另一只腳也閑得發慌了。”
平春依舊板著臉：“那也不行。蘇大人說了讓我們照顧好你，若是你再有個三長兩短，那我們可吃不了兜著走。”
“他還能罰你們呀。”明雁書撇了撇嘴，“他自己都走了多久了……”
“蘇大人說的是對的。而且怎麽不能呀，他可是郡馬呢——”
平春說著忽然一驚，連忙收住聲。她還記得郡主許久之前就告訴過她，不許稱呼蘇大人為郡馬的。
她小心翼翼地去看明雁書，就見她黛眉微蹙，看起來心不在焉的，卻好像並不在意她方才的失言。
平春松了口氣。
明雁書擡眸，看著鏡中的自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自己臉頰上的軟肉，“你瞧，我不是還長胖了些？”
平春看了看她纖細的手腕，真不知道她的自信何來。剛要說話，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隨即便聽到丫鬟通報：“陳大人來了！”
明雁書一楞，還沒來得及回應，房門就被推開了。
陳明淵邁步走進房中，目光掃過房中的侍女們，臉上掛著慣有的笑意，卻沒有半分對打擾她梳妝的歉意。他平靜開口：“殿下，我有重要的話與你說，可否讓其他人先出去。”
明雁書垂下眼瞼，掩住一瞬間的情緒波動，再擡頭時已恢覆如常。她站起身：“陳表哥怎麽這個時候來了？既如此，你們先退下吧。”
平春皺眉看向明雁書，眼中盡是不讚同，但後者只是微微搖頭，平春只能無奈跟隨侍女們退出房間。
明雁書走到主位上坐下：“表哥坐下說話。”
陳明淵點了點頭，在她對面坐下。他的目光在明雁書臉上逡巡片刻，緩緩開口：“殿下的腳傷，今日感覺如何？”
“表哥昨日不是才問過嗎？”明雁書故作誇張地嘆氣，嘴角帶笑，“我的腳已經不痛了。”
兩人寒暄了幾句，氣氛卻始終透著幾分不自然。明雁書略一沈思，索性開口直言：“表哥今日來，不是有重要的事與我說嗎？”
陳明淵聞言稍怔，隨後嘴角微微抿起，神情變得覆雜。他低頭沈思片刻，擡眸時眼神已帶幾分堅定：“既如此，我便直言了。”
他定定看著明雁書，聲音低沈：“殿下這些日子……真的不知道我的心意嗎？”
話音剛落，空氣仿佛瞬間凝滯。
明雁書臉上的笑意漸淡，目光清亮平靜：“我以為，表哥只是一時沖動。更何況，我已有婚約在身。若是此事，那表哥不必再多言了。”
他這心意真是來得突然且毫無緣由。
這番話清楚明白，直指核心。陳明淵對上她的目光，果然，自己這些天的努力，她根本沒有絲毫動容。深吸一口氣，他忽然輕笑出聲，“婚約？殿下，你真的了解蘇晉衍嗎？”
明雁書看著他沒有答話，好似答案已經顯而易見。
陳明淵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蘇晉衍他根本不是你以為的那種人。他表面文弱，其實心思深沈，手段殘忍，根本不是一個普通讀書人。這樣的人，殿下你如何能保證他的忠心？”
他提高了音量，話落，房中回蕩著他的質問。
房間裏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明雁書一雙水眸靜靜地看著他。
片刻後，她淡淡開口：“這些我早就知道了。”
陳明淵瞳孔驟縮，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知道？”
“是。”明雁書語氣不容置疑。早在洛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知道了，他不是一個文弱書生，也並非表面看起來那樣。
陳明淵沈默，臉上露出掙紮的神情。他無法相信，自己處心積慮揭發蘇晉衍，她竟然早就知道。
明雁書看著他，卻在心中嘆了口氣。再者說，就算蘇晉衍並非良人，自己也不會就此移情別戀，答應陳明淵。他莫不是認為，一個飽讀詩書，能吟詩作賦風花雪月的人對自己溫柔體貼，她便會心動？這樣的人，她在京城認識太多了……
想著，明雁書忽然楞住了。
什麽時候開始，她有了這種想法呢……
陳明淵見她這幅模樣，知道自己希望她心甘情願嫁給他是沒可能了。他雙手握拳，死死盯著明雁書，目光帶著幾分瘋狂。
只有娶了她，自己才能名正言順覬覦這皇權。
就算是旁支又如何，只要姓明就行。
他笑了一聲，望著她受了傷的腳，驀地站起身，朝她走來。
明雁書看出了他的意圖，渾身發寒。
怎麽也沒想到，陳明淵會做出這種事。
她緊緊咬著下唇，卻沒有動，強作鎮定看著他走到自己面前，伸手，朝她抓來。
不能慌，不能慌，蘇晉衍說過的……
身前的人忽然定住。
陳明淵再也無法上前。
因為他的頸側一陣冰冷，似有一柄利刃抵住了他的喉嚨。
“陳大人，你這是在做什麽呢？”
如毒蛇般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陳明淵腦袋“嗡”得一聲。
他閉了閉眼，知道一切都完了。
“我不是說了，咱們合作，就什麽事都沒有嗎？”蘇晉衍不緊不慢地說著。
中計了，蘇晉衍早就計劃好了！
陳明淵睜開眼，看向明雁書。她正表情覆雜地看著他。
原來，郡主也早就知道了。
陳明淵仰天長嘆，想來，蘇晉衍那一日同自己商量，讓桐州安分守城時，就猜到了自己有異心。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就見蘇晉衍手下的副將站在門外，正等著他。
明雁書望著他的背影發呆。
蘇晉衍看了她一眼，“我剛才還有點擔心，你會真的拋棄我，選擇他。”
“擔心？”明雁書轉頭，眉頭微蹙，“莫不是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心虛了？”
蘇晉衍微楞，忽然笑了起來。
他的擔心，似乎真的有些可笑。
“沒有沒有，蒼天可鑒。”他連忙走回明雁書身邊，“你看，我這不是馬不停蹄趕回來了。”
明雁書擡眼瞧他，目光從他略顯疲憊的眉宇間掃過，心頭微動，語氣依舊淡然：“那你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蘇晉衍輕咳了一聲，“你午睡之時。”
“午睡？”明雁書怔了怔，忽然想到了什麽，臉頰驀地燒了起來，泛上淺淺的緋紅。那豈不是……她單腳一瘸一拐的模樣都被他瞧見了？
她擡手掩住嘴唇，神色裏多了幾分懊惱，正欲開口反擊，房門卻忽然被人推開。
“雁書！”
明雁書轉頭，見了來人，眼睛瞬間一亮：“姑祖母！”
長澤長公主邁步走了進來。她徑直走向明雁書，一下子擠開蘇晉衍。
“這輩分可真討厭。”長澤長公主哼了一聲，握住明雁書的手，剛要關心她，卻忽然道，“你的臉怎麽這麽紅？”
她目光犀利如炬，在明雁書臉上打量了片刻，又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旁邊的蘇晉衍，突然貼近明雁書耳邊低聲說道：“難道，你還沒拿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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