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撲了上來 欽差抵達洛州城時，蘇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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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撲了上來 欽差抵達洛州城時，蘇晉……
欽差抵達洛州城時，蘇晉衍就收到消息了。他原本沒想著去迎接，可是轉念一想，郡主還在呢。為了維持自己忠臣的好形象，蘇晉衍決定還是把面子功夫做全吧。
於是在得了通知後，他就換上了官服，早早地在刺史府等候。
一眾官員也到齊了，然而左等右等，也不見欽差的人影。有脾氣火爆的武將等的不耐煩了，忍不住對蘇晉衍建議道：“大人，他準是想給咱們一個下馬威呢。要我說，咱們還這麽客氣幹什麽？幹脆就讓這狗官見識見識洛州的厲害。”
蘇晉衍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老邢啊，你別忘了，咱們現在都是朝廷的官員呢，做什麽要弄得和那些叛軍一樣？”
邢志業的臉一紅一白，“難道大人你還要替這朝廷賣命嗎！”
蘇晉衍搖搖頭，還是耐心和他解釋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沒必要放棄現在的身份。”
若真的要反，就憑洛州這點兵力，誰都能憑一個消滅叛軍的名義來捏死他們。現在洛州守著邊關，名正言順，其他人也沒有理由來對付他們。
除了燕飛這種想不開的。
他那侄子還被關在牢裏呢，也不知道燕飛收到信沒有。
無奈邢志業的脾氣上了頭，根本想不到這些了。
他就覺得，一定是蘇晉衍被美色沖昏了頭腦，就想著當他的郡馬爺享受榮華富貴去了。
邢志業正不服不忿之時，公孫敬的馬車終於珊珊來遲。
公孫敬就是故意來晚的。他倒是要看看這個洛州刺史是何許人也。
他捧著聖旨，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聖旨的內容不過就是表揚一下洛州抵禦外族有功，朕心甚慰，諸位愛卿今後也要繼續努力。
至於獎賞，那是一點也沒有的。
蘇晉衍毫不意外。不過他還有點摸不準朝廷是什麽意思，只是覺得這年頭效忠朝廷的人太難得，發現了就想來穩住軍心？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這欽差的人選也太失敗了一些。
“臣接旨。”
等蘇晉衍起身過來接聖旨時，公孫敬才看清他最大的敵人，傳說中明雁書的未婚夫，是個什麽樣的。
這一看不要緊，公孫敬只覺得危機感油然而生。
同樣是穿著官服，偏偏這一身紅衣就襯得他越發豐神俊逸，意氣風發，看著也比自己更加身姿挺拔。
公孫敬原本那些擺譜的心思都沒了。當蘇晉衍接著提出要擺宴替他接風洗塵時，他忽然冷笑了一聲。
“蘇晉衍，你可知罪嗎！”
他的聲音洪亮，正堂內本就肅靜，這一嗓子喊完，似乎還能聽到回音。
在場的官員們面面相覷，更有甚者，就想直接拔刀了。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啊！
蘇晉衍沒動。他瞇了瞇眼，態度瞧著依舊謙和，“不知我何罪之有？”
“你說！你對惠王郡主做了什麽！”
好嘛，是這事啊……
官員們不啃聲了，刀也放下了。他們不約而同地朝蘇晉衍遞了個眼色，之後紛紛選擇告退。
內情他們也不知道，也不打聽了。反正這欽差要是想拿這件事做文章，那大概是沒可能了。
沒看到刺史大人臉黑得嚇人嗎？
蘇晉衍冷眼瞧著這些官員一個個一副“我懂的”的樣子溜走，心中的火更大了。
他連明雁書的手都沒牽過！
公孫敬見蘇晉衍不說話，就覺得他是心虛。
他挺著脖子，“我要見郡主！”
蘇晉衍冷笑，難道他還害怕讓明雁書見他不成？他反正坦坦蕩蕩。正好也讓他見識一下，自己和明雁書明明就是情投意合！
“去請郡主。”
不一會，明雁書就來了。
她剛走進正堂，就見蘇晉衍站起身朝她走了過來，“殿下來了。”
明雁書也露出笑容，“我——”
她話還沒說完，忽然從旁邊竄過一道黑影。
“雁書，我總算見到你了——”
公孫敬見到明雁書，眼睛都紅了，不管不顧就朝明雁書撲了過來。
然而他還沒碰到明雁書的衣角，就被蘇晉衍一腳踹了出去。
明雁書嚇了一跳，下意識扯住了蘇晉衍的衣袖。蘇晉衍虛摟著她的肩膀，趁機將人護在了懷裏。
“殿下別怕。”
明雁書無措地看向蘇晉衍，“這是怎麽回事？”
只要自己一低頭，就能親到她了。
幸好蘇晉衍的理智還在，他強迫自己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苦笑著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剛才那位就是……欽差了。”
明雁書驀地發現他的手越收越緊，也不慣著，抓住他的手，側身從他懷裏鉆了出來。
“多謝你，我沒事了。”頗有些一字一頓的意思，她一邊說著，一邊將他的手按下去。
蘇晉衍順勢收回手，若無其事的樣子仿佛沒看到明雁書嗔怪的眼神。
明雁書嘆了口氣，轉回頭看向那趴在地上的欽差。
“他……沒事吧？”
“沒事，死不了。”
沒事？公孫敬只覺得差一點自己就要歸天了。
他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胸口，痛心疾首地看向明雁書，“雁書……你不認識我了嗎……”
等他的臉露出來了，明雁書睜大了眼睛，忍不住向前走了兩步，為了確認自己沒看錯。
“公孫敬？”
“是我……”公孫敬哽咽一聲，“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明雁書的反應卻和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臉色淡淡，“沒想到欽差是你啊。”
“我還不是為了見你！雁書，我已經聽說了。這姓蘇的對你一點也不好，還不給你吃飯，逼得堂堂郡主自己去做飯！還自詡忠臣？我呸！要不是為了帶你走，我才不會來這種鬼地方——”
蘇晉衍越聽越不對勁，這家夥是當著他的面撬墻角啊！不僅如此，他言語間似乎和明雁書還是舊識。他剛想開口，不料明雁書更快。
“公孫敬，住口。”
明雁書沈下臉，收起笑容，神情嚴肅了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之後冷聲道：“第一，我與蘇晉衍有婚約，日後成婚，他未曾慢待我。第二，蘇晉衍與洛州的官員將士們替朝廷鎮守邊關，讓百姓安居樂業，不必受外憂內患之苦，哪一點不比你我這些在京中素餐屍位的皇親國戚強？你有什麽資格說這些話？”
她頓了頓，揚起臉，罕見地露出了嫌棄的表情，“第三，按爵位，我身為郡主，而你作為國公之子，理應喚我‘殿下’。”
公孫敬傻眼了，他怎麽也沒想到明雁書會如此冷漠地對自己，“雁書……”
明雁書黛眉蹙起，公孫敬硬生生改了稱呼：“殿下！”
他聲音悲切，仿佛明雁書背叛了他，“殿下你不能這麽對我！”
明雁書瞪大了眼，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應對這人的無賴。
她怎麽對他了？或者說，她應該怎麽對他？
“行了行了，別在這哭天喊地了，擾了殿下的清凈。”蘇晉衍招了招手，叫了兩個衙役上來，“來來來，把欽差大人扶下去休息。”
公孫敬被人架下去了。
耳邊終於沒有那要命的哭聲後，明雁書松了口氣。
她小心翼翼地轉頭看了蘇晉衍一眼，見他面色如常，也是松了口氣的樣子，看不出喜怒。
明雁書扯了扯他的衣服，“你別誤會，我跟他不熟。”
蘇晉衍點點頭，“我沒誤會。”
倒不如說，公孫敬的出現，讓他有了危機感。
而且他也意識到，他們還沒成親，自己就是隨時都能被換掉的準郡馬而已。
他沈吟不語，明雁書輕輕晃了晃他的手臂，“蘇晉衍，你生氣了嗎？”
“怎麽會呢？”蘇晉衍笑笑：“與其說生氣，不如說是感動。說起來，這竟然是我第一次被人當面維護。”
明雁書小聲嘟囔：“實話實說罷了……”
“不過，你為什麽覺得我會生氣？”蘇晉衍桃花眼中似乎有細碎的光，滿心期待著她的回答。
“你若是誤會，我和他之間有些什麽的話，你我二人之間有了第三個人，自然會生氣呀。”
她父王當年得知她母妃曾經還有個青梅竹馬時，難過了一宿呢。
“那你呢？你也這麽覺得嗎？”
若是蘇晉衍和別的女子有牽扯？
明雁書一楞，想著這種情形，她心中有些不舒服。
她遲疑著點了點頭。
“我也是這麽想的。”
“那就說明你在意我。”
明雁書臉一熱，“你，你是我未婚夫，我自然在意你。”
蘇晉衍挑眉，“哦——”
不過明雁書反應極快，突然抓住了他話裏的漏洞，“按照你這麽說的話，那你既然不生氣，就是不在意我了？”
天知道，蘇晉衍剛才還想再給公孫敬一腳的。他還後悔呢，剛才那一腳怎麽沒多用點力呢？
“當然不是。”他連忙解釋，“只是我信任殿下，又聽到殿下說了那番話……”他裝似羞澀地抿唇笑了笑。
“其實，剛才聽到他喊你的名字時，我就生氣了。我身為殿下的未來夫君，都從沒喚過殿下的名字。”
這麽說來，好像確實是。
“嗯……”明雁書有點不忍心了。她眨了眨眼睛，拉住他，“要不，你也喚我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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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差抵達洛州城時，蘇晉衍就收到消息了。他原本沒想著去迎接，可是轉念一想，郡主還在呢。為了維持自己忠臣的好形象，蘇晉衍決定還是把面子功夫做全吧。
於是在得了通知後，他就換上了官服，早早地在刺史府等候。
一眾官員也到齊了，然而左等右等，也不見欽差的人影。有脾氣火爆的武將等的不耐煩了，忍不住對蘇晉衍建議道：“大人，他準是想給咱們一個下馬威呢。要我說，咱們還這麽客氣幹什麽？幹脆就讓這狗官見識見識洛州的厲害。”
蘇晉衍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老邢啊，你別忘了，咱們現在都是朝廷的官員呢，做什麽要弄得和那些叛軍一樣？”
邢志業的臉一紅一白，“難道大人你還要替這朝廷賣命嗎！”
蘇晉衍搖搖頭，還是耐心和他解釋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沒必要放棄現在的身份。”
若真的要反，就憑洛州這點兵力，誰都能憑一個消滅叛軍的名義來捏死他們。現在洛州守著邊關，名正言順，其他人也沒有理由來對付他們。
除了燕飛這種想不開的。
他那侄子還被關在牢裏呢，也不知道燕飛收到信沒有。
無奈邢志業的脾氣上了頭，根本想不到這些了。
他就覺得，一定是蘇晉衍被美色沖昏了頭腦，就想著當他的郡馬爺享受榮華富貴去了。
邢志業正不服不忿之時，公孫敬的馬車終於珊珊來遲。
公孫敬就是故意來晚的。他倒是要看看這個洛州刺史是何許人也。
他捧著聖旨，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聖旨的內容不過就是表揚一下洛州抵禦外族有功，朕心甚慰，諸位愛卿今後也要繼續努力。
至於獎賞，那是一點也沒有的。
蘇晉衍毫不意外。不過他還有點摸不準朝廷是什麽意思，只是覺得這年頭效忠朝廷的人太難得，發現了就想來穩住軍心？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這欽差的人選也太失敗了一些。
“臣接旨。”
等蘇晉衍起身過來接聖旨時，公孫敬才看清他最大的敵人，傳說中明雁書的未婚夫，是個什麽樣的。
這一看不要緊，公孫敬只覺得危機感油然而生。
同樣是穿著官服，偏偏這一身紅衣就襯得他越發豐神俊逸，意氣風發，看著也比自己更加身姿挺拔。
公孫敬原本那些擺譜的心思都沒了。當蘇晉衍接著提出要擺宴替他接風洗塵時，他忽然冷笑了一聲。
“蘇晉衍，你可知罪嗎！”
他的聲音洪亮，正堂內本就肅靜，這一嗓子喊完，似乎還能聽到回音。
在場的官員們面面相覷，更有甚者，就想直接拔刀了。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啊！
蘇晉衍沒動。他瞇了瞇眼，態度瞧著依舊謙和，“不知我何罪之有？”
“你說！你對惠王郡主做了什麽！”
好嘛，是這事啊……
官員們不啃聲了，刀也放下了。他們不約而同地朝蘇晉衍遞了個眼色，之後紛紛選擇告退。
內情他們也不知道，也不打聽了。反正這欽差要是想拿這件事做文章，那大概是沒可能了。
沒看到刺史大人臉黑得嚇人嗎？
蘇晉衍冷眼瞧著這些官員一個個一副“我懂的”的樣子溜走，心中的火更大了。
他連明雁書的手都沒牽過！
公孫敬見蘇晉衍不說話，就覺得他是心虛。
他挺著脖子，“我要見郡主！”
蘇晉衍冷笑，難道他還害怕讓明雁書見他不成？他反正坦坦蕩蕩。正好也讓他見識一下，自己和明雁書明明就是情投意合！
“去請郡主。”
不一會，明雁書就來了。
她剛走進正堂，就見蘇晉衍站起身朝她走了過來，“殿下來了。”
明雁書也露出笑容，“我——”
她話還沒說完，忽然從旁邊竄過一道黑影。
“雁書，我總算見到你了——”
公孫敬見到明雁書，眼睛都紅了，不管不顧就朝明雁書撲了過來。
然而他還沒碰到明雁書的衣角，就被蘇晉衍一腳踹了出去。
明雁書嚇了一跳，下意識扯住了蘇晉衍的衣袖。蘇晉衍虛摟著她的肩膀，趁機將人護在了懷裏。
“殿下別怕。”
明雁書無措地看向蘇晉衍，“這是怎麽回事？”
只要自己一低頭，就能親到她了。
幸好蘇晉衍的理智還在，他強迫自己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苦笑著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剛才那位就是……欽差了。”
明雁書驀地發現他的手越收越緊，也不慣著，抓住他的手，側身從他懷裏鉆了出來。
“多謝你，我沒事了。”頗有些一字一頓的意思，她一邊說著，一邊將他的手按下去。
蘇晉衍順勢收回手，若無其事的樣子仿佛沒看到明雁書嗔怪的眼神。
明雁書嘆了口氣，轉回頭看向那趴在地上的欽差。
“他……沒事吧？”
“沒事，死不了。”
沒事？公孫敬只覺得差一點自己就要歸天了。
他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胸口，痛心疾首地看向明雁書，“雁書……你不認識我了嗎……”
等他的臉露出來了，明雁書睜大了眼睛，忍不住向前走了兩步，為了確認自己沒看錯。
“公孫敬？”
“是我……”公孫敬哽咽一聲，“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明雁書的反應卻和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臉色淡淡，“沒想到欽差是你啊。”
“我還不是為了見你！雁書，我已經聽說了。這姓蘇的對你一點也不好，還不給你吃飯，逼得堂堂郡主自己去做飯！還自詡忠臣？我呸！要不是為了帶你走，我才不會來這種鬼地方——”
蘇晉衍越聽越不對勁，這家夥是當著他的面撬墻角啊！不僅如此，他言語間似乎和明雁書還是舊識。他剛想開口，不料明雁書更快。
“公孫敬，住口。”
明雁書沈下臉，收起笑容，神情嚴肅了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之後冷聲道：“第一，我與蘇晉衍有婚約，日後成婚，他未曾慢待我。第二，蘇晉衍與洛州的官員將士們替朝廷鎮守邊關，讓百姓安居樂業，不必受外憂內患之苦，哪一點不比你我這些在京中素餐屍位的皇親國戚強？你有什麽資格說這些話？”
她頓了頓，揚起臉，罕見地露出了嫌棄的表情，“第三，按爵位，我身為郡主，而你作為國公之子，理應喚我‘殿下’。”
公孫敬傻眼了，他怎麽也沒想到明雁書會如此冷漠地對自己，“雁書……”
明雁書黛眉蹙起，公孫敬硬生生改了稱呼：“殿下！”
他聲音悲切，仿佛明雁書背叛了他，“殿下你不能這麽對我！”
明雁書瞪大了眼，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應對這人的無賴。
她怎麽對他了？或者說，她應該怎麽對他？
“行了行了，別在這哭天喊地了，擾了殿下的清凈。”蘇晉衍招了招手，叫了兩個衙役上來，“來來來，把欽差大人扶下去休息。”
公孫敬被人架下去了。
耳邊終於沒有那要命的哭聲後，明雁書松了口氣。
她小心翼翼地轉頭看了蘇晉衍一眼，見他面色如常，也是松了口氣的樣子，看不出喜怒。
明雁書扯了扯他的衣服，“你別誤會，我跟他不熟。”
蘇晉衍點點頭，“我沒誤會。”
倒不如說，公孫敬的出現，讓他有了危機感。
而且他也意識到，他們還沒成親，自己就是隨時都能被換掉的準郡馬而已。
他沈吟不語，明雁書輕輕晃了晃他的手臂，“蘇晉衍，你生氣了嗎？”
“怎麽會呢？”蘇晉衍笑笑：“與其說生氣，不如說是感動。說起來，這竟然是我第一次被人當面維護。”
明雁書小聲嘟囔：“實話實說罷了……”
“不過，你為什麽覺得我會生氣？”蘇晉衍桃花眼中似乎有細碎的光，滿心期待著她的回答。
“你若是誤會，我和他之間有些什麽的話，你我二人之間有了第三個人，自然會生氣呀。”
她父王當年得知她母妃曾經還有個青梅竹馬時，難過了一宿呢。
“那你呢？你也這麽覺得嗎？”
若是蘇晉衍和別的女子有牽扯？
明雁書一楞，想著這種情形，她心中有些不舒服。
她遲疑著點了點頭。
“我也是這麽想的。”
“那就說明你在意我。”
明雁書臉一熱，“你，你是我未婚夫，我自然在意你。”
蘇晉衍挑眉，“哦——”
不過明雁書反應極快，突然抓住了他話裏的漏洞，“按照你這麽說的話，那你既然不生氣，就是不在意我了？”
天知道，蘇晉衍剛才還想再給公孫敬一腳的。他還後悔呢，剛才那一腳怎麽沒多用點力呢？
“當然不是。”他連忙解釋，“只是我信任殿下，又聽到殿下說了那番話……”他裝似羞澀地抿唇笑了笑。
“其實，剛才聽到他喊你的名字時，我就生氣了。我身為殿下的未來夫君，都從沒喚過殿下的名字。”
這麽說來，好像確實是。
“嗯……”明雁書有點不忍心了。她眨了眨眼睛，拉住他，“要不，你也喚我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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