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難道是算計？（捉蟲） 其實蘇晉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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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難道是算計？（捉蟲） 其實蘇晉衍……
其實蘇晉衍做飯這事，並非天衣無縫，明雁書就一點也不知情。
畢竟吃食的口味變了，怎麽會無所察覺？
至少平春替明雁書更衣的時候，就察覺了。
她將腰帶系好後，又用手比了比明雁書的腰。
明雁書被摸得腰間一軟，她嚇了一跳，長裙搖曳，躲開了平春的魔爪。
“你做什麽？”
平春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殿下可總算胖回來了，奴婢也就放心了。”
“我……胖了嗎？”
明雁書一楞，句尾音調上揚，顯然是不太相信。
大部分權貴人家的子女從小便被要求保持體態，惠王府也不例外，明雁書已經養成了習慣。她下意識抿著唇，摸了摸自己的腰。
她覺得還好呀。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平春連忙擺了擺手，“我的意思是，殿下現在看著不像前段時間那般消瘦了。”
之前吃不飽睡不好，郡主一下子瘦了不少，哪像如今這樣秾纖合度。
文夏端著熱茶從外面走進來，聞言也點了點頭，“心寬體胖，說明殿下過得好呢。不過，現在咱們人在屋檐下，過得好也是仰仗蘇大人罷了。”
她本來是意有所指，沒想到明雁書正托著下巴若有所思，聞言，眼前一亮。
“你說得對。蘇晉衍雖然願意對我好，可我也不能一點回報都沒有。”
“啊？”文夏有些傻眼，“殿下你，你打算怎麽做？”
是啊，她能做什麽呢？
明雁書有點無措。她垂下眼，想了想，有些羞赧，“要不然，我給他繡個——”
“不可！”文夏十分堅定，義正嚴辭地打斷了她，“殿下請想，繡件可是十分私密的東西……”
她言猶未盡，可她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明雁書若是繡了塊帕子給蘇晉衍，那肯定要親手送出去吧？明雁書想了想自己給蘇晉衍送帕子的場景，臉上飛上紅霞。
她好像，確實，還做不到……
明雁書洩了氣，整個人趴在桌上，臉埋進臂彎裏。平春和文夏面面相覷，平春嗔怪地蹬了文夏一眼。
她剛準備安慰郡主幾句，就見明雁書忽然又直起了身子，興奮地道：“那我做點吃食，宴請他表示感謝如何？”
這倒是可行……文夏沒了反駁的話。雖然郡主會做的不過是些簡單的甜食一類，但確實是她的一片心意了。
明雁書拿定了主意，便讓平春去取些銀錢，去向廚房借場地食材，順便再找幾個人來幫忙。平春應下，剛要走，明雁書又叫住了她。
“你順便去看看，廚房是不是換了個新廚子？替我賞他吧。”
“好嘞，殿下放心吧！”平春跟府裏人混得更熟。她得了令，朝刺史府的廚房走去。
此時廚房內剛忙完了早膳，離午膳又還有一段時間，廚子搬了張凳子在院子裏，悠哉悠哉地喝茶。
他正喝著，忽然看到了平春的身影。平春來過廚房幾次，廚子認識她，連忙坐直了。
“平春姑娘怎麽來了？”他招呼平春坐下，又要給她倒茶，“殿下有什麽吩咐？”
平春擺了擺手，讓他別忙，將明雁書的吩咐與他說了。
廚子自然沒有異議，心中還不由得感嘆，刺史大人和郡主真是想到一塊去了。
說完了最重要的事，平春又接著道：“最近是不是來了個新廚子？”
廚子楞了，“沒有啊，還是我一個人。”
平春點點頭，“沒想到方大哥你這麽快就學會做京裏的口味了。殿下說讓我感謝你呢。”
說著，她就要掏出荷包。廚子見狀嚇了一跳，“別，姑娘你先別感謝我。你是說，殿下要感謝這幾日做吃食的人？”
他神色覆雜，平春不解。既然沒有新廚子，那不就是他嗎？
廚子可不敢冒領刺史大人的功勞。這要是讓郡主誤會了，那刺史大人肯定會像砍排骨一樣砍他的！
平春聽完他的話，也睜大了眼睛，一刻不敢耽擱，匆匆趕了回去。
平春上氣不接下氣地回來了。明雁書還以為出了什麽事，連忙遞了杯茶給她，讓她先坐下來緩緩。
“殿下，殿下你知道嗎……這幾日的吃食合口味，並不是因為換了個廚子，而是因為，這幾日都是蘇大人親自下廚……”
明雁書一開始還沒聽明白，“你是說，這幾日的吃食，都是蘇晉衍做的？”
“沒錯！蘇大人還瞞著不告訴您呢。”
明雁書的心跳漏了一拍。
“啊……這樣啊……”
她喃喃地說著，耳邊卻什麽都聽不到，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手指無意識地攪著帕子，片刻後，她驀地站起身。
“殿下，你去哪？”
“我要去看看。”
明雁書走得很快，平春和文夏楞了一會，才追著她出去。
明雁書來的時候，廚子依舊坐在外面喝茶。只不過這一次，他喝的就沒什麽滋味了。畢竟刺史大人在裏面忙呢，他還在這喝茶。雖然是刺史大人的指示，但萬一他出來看到自己不順眼怎麽辦。
正糾結要不要進去幫忙，他就看到平春又回來了，而跟在她身後走進院子的，是一名美麗的女子。她的裙擺翻飛，搖曳生姿，陽光落在她身上，像是一層金紗，使她整個人更加聖潔華貴。
進了院子，明雁書抿唇淺笑，對他點了點頭，之後徑直走向廚房。平春見他楞在原地，對他搖了搖頭，讓他不用管，繼續喝茶就行。
原來這位就是郡主。廚子似乎有點理解為什麽刺史大人會被她吸引了。
明雁書站在廚房門前，深呼吸後輕輕吐出一口氣，輕手輕腳推開了門。
蘇晉衍站在竈臺前忙碌著。他換了一身藏藍色圓領袍，素色皮革的腰帶勾勒出他的腰身，寬松的袖子也被卷起，隨著他的動作，似乎能感受到那布料下蘊含著力量的肌肉。
然而明雁書卻沒有心思看這些。
等蘇晉衍端著碟子轉身時，就見明雁書站在門口，水汪汪的眼睛泛紅，呆呆地望著他。
“殿下？”他有些意外，連忙將碟子放在一邊，走上前，“你怎麽來了？”
“我……”明雁書剛開口，卻沒想到眼淚先流下來了。她摸了一把臉，發現手上濕漉漉的。
原來孤身在外的不安還一直埋在她心裏啊……或許也是因為如此，她才十分抗拒信任他人……
也不知道是哪一點瓦解了她的防備，明雁書就十分任性地覺得心中酸澀。
她一聲不啃地掉眼淚，蘇晉衍慌了。他想取出帕子來，又發現自己手上還有做菜留下的水漬，一時之間竟然不得其法。
而明雁書已經自己取了帕子來，將淚水擦去。
蘇晉衍松了口氣，同時又有點轉瞬即逝的遺憾。
她重新擡起頭，已經平靜了下來，仿佛無事發生一般：“我聽說這幾天是你親自下廚……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只是她聲音還有些不穩，像撒嬌似的，一下子就暴露了。
明雁書不哭了，眼尾的紅暈卻沒消退，蘇晉衍眼神一暗，移開視線。
他輕咳一聲，如實說道：“我知道殿下想家，聽說洛州的飲食不合殿下的胃口，以至於讓殿下幾日前哭了……”
明雁書聞言卻微微蹙眉，有些摸不著頭腦，“我哭了？”
蘇晉衍挑眉，將卓福說的話又覆述了一遍。
明雁書好一會才想起來是怎麽回事。
這下，她的臉是真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並非如此……”她有些哭笑不得，“我那日，應該只是吃的有點辣，剛好被嗆到了而已。”
她再如何也沒有嬌氣到這個地步呀！
“是嗎？”蘇晉衍一楞，緊接著如釋重負一般，露出了笑容，“那就好，這下我也放心了……”
明雁書望著他，見他面上似乎還有幾分疲倦，也有些愧疚，“讓你受累了，你是不是也沒休息好？”
蘇晉衍剛要否認說不是，話到嘴邊又頓住了。
他搖搖頭，“還好。”
但在明雁書看來，卻有一絲強顏歡笑的意思了。
“我，我雖然很歡喜，但你以後不要累著自己呀……”
她聲音細若蚊蚋，不過蘇晉衍離她這麽近，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殿下這是在心疼我嗎？”
他微微一笑，面上不動聲色，實際在強行壓住心中的激動。
在自己的培育下，這朵花終於要開了嗎！
在他的註視下，明雁書欲言又止，許久後才“嗯”了一聲。
“……反正，你無需如此就是了。”
“那我先回去了。”明雁書微微仰起臉，卻也不與他對視，飛快地說完這句後，轉身有些慌亂地走了出去。
蘇晉衍看著她紅彤彤的側臉，也沒去追。
等郡主走後，在院子裏蹲著的廚子見蘇晉衍走了出來，便小心翼翼地湊上前。
“大人恕罪，都怪我多話了……”
蘇晉衍停下腳步，斂下桃花眼看向他，微微勾唇，“無事。”
一旁的卓福看著他的笑容，心突然一跳。
難道大人早就預料到了這一步嗎？
如此一來，蘇晉衍就能不動聲色地樹立起他癡情又下的了廚房的形象。
本以為自己是局外人，沒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
“對了，郡主今日來找你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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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蘇晉衍做飯這事，並非天衣無縫，明雁書就一點也不知情。
畢竟吃食的口味變了，怎麽會無所察覺？
至少平春替明雁書更衣的時候，就察覺了。
她將腰帶系好後，又用手比了比明雁書的腰。
明雁書被摸得腰間一軟，她嚇了一跳，長裙搖曳，躲開了平春的魔爪。
“你做什麽？”
平春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殿下可總算胖回來了，奴婢也就放心了。”
“我……胖了嗎？”
明雁書一楞，句尾音調上揚，顯然是不太相信。
大部分權貴人家的子女從小便被要求保持體態，惠王府也不例外，明雁書已經養成了習慣。她下意識抿著唇，摸了摸自己的腰。
她覺得還好呀。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平春連忙擺了擺手，“我的意思是，殿下現在看著不像前段時間那般消瘦了。”
之前吃不飽睡不好，郡主一下子瘦了不少，哪像如今這樣秾纖合度。
文夏端著熱茶從外面走進來，聞言也點了點頭，“心寬體胖，說明殿下過得好呢。不過，現在咱們人在屋檐下，過得好也是仰仗蘇大人罷了。”
她本來是意有所指，沒想到明雁書正托著下巴若有所思，聞言，眼前一亮。
“你說得對。蘇晉衍雖然願意對我好，可我也不能一點回報都沒有。”
“啊？”文夏有些傻眼，“殿下你，你打算怎麽做？”
是啊，她能做什麽呢？
明雁書有點無措。她垂下眼，想了想，有些羞赧，“要不然，我給他繡個——”
“不可！”文夏十分堅定，義正嚴辭地打斷了她，“殿下請想，繡件可是十分私密的東西……”
她言猶未盡，可她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明雁書若是繡了塊帕子給蘇晉衍，那肯定要親手送出去吧？明雁書想了想自己給蘇晉衍送帕子的場景，臉上飛上紅霞。
她好像，確實，還做不到……
明雁書洩了氣，整個人趴在桌上，臉埋進臂彎裏。平春和文夏面面相覷，平春嗔怪地蹬了文夏一眼。
她剛準備安慰郡主幾句，就見明雁書忽然又直起了身子，興奮地道：“那我做點吃食，宴請他表示感謝如何？”
這倒是可行……文夏沒了反駁的話。雖然郡主會做的不過是些簡單的甜食一類，但確實是她的一片心意了。
明雁書拿定了主意，便讓平春去取些銀錢，去向廚房借場地食材，順便再找幾個人來幫忙。平春應下，剛要走，明雁書又叫住了她。
“你順便去看看，廚房是不是換了個新廚子？替我賞他吧。”
“好嘞，殿下放心吧！”平春跟府裏人混得更熟。她得了令，朝刺史府的廚房走去。
此時廚房內剛忙完了早膳，離午膳又還有一段時間，廚子搬了張凳子在院子裏，悠哉悠哉地喝茶。
他正喝著，忽然看到了平春的身影。平春來過廚房幾次，廚子認識她，連忙坐直了。
“平春姑娘怎麽來了？”他招呼平春坐下，又要給她倒茶，“殿下有什麽吩咐？”
平春擺了擺手，讓他別忙，將明雁書的吩咐與他說了。
廚子自然沒有異議，心中還不由得感嘆，刺史大人和郡主真是想到一塊去了。
說完了最重要的事，平春又接著道：“最近是不是來了個新廚子？”
廚子楞了，“沒有啊，還是我一個人。”
平春點點頭，“沒想到方大哥你這麽快就學會做京裏的口味了。殿下說讓我感謝你呢。”
說著，她就要掏出荷包。廚子見狀嚇了一跳，“別，姑娘你先別感謝我。你是說，殿下要感謝這幾日做吃食的人？”
他神色覆雜，平春不解。既然沒有新廚子，那不就是他嗎？
廚子可不敢冒領刺史大人的功勞。這要是讓郡主誤會了，那刺史大人肯定會像砍排骨一樣砍他的！
平春聽完他的話，也睜大了眼睛，一刻不敢耽擱，匆匆趕了回去。
平春上氣不接下氣地回來了。明雁書還以為出了什麽事，連忙遞了杯茶給她，讓她先坐下來緩緩。
“殿下，殿下你知道嗎……這幾日的吃食合口味，並不是因為換了個廚子，而是因為，這幾日都是蘇大人親自下廚……”
明雁書一開始還沒聽明白，“你是說，這幾日的吃食，都是蘇晉衍做的？”
“沒錯！蘇大人還瞞著不告訴您呢。”
明雁書的心跳漏了一拍。
“啊……這樣啊……”
她喃喃地說著，耳邊卻什麽都聽不到，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手指無意識地攪著帕子，片刻後，她驀地站起身。
“殿下，你去哪？”
“我要去看看。”
明雁書走得很快，平春和文夏楞了一會，才追著她出去。
明雁書來的時候，廚子依舊坐在外面喝茶。只不過這一次，他喝的就沒什麽滋味了。畢竟刺史大人在裏面忙呢，他還在這喝茶。雖然是刺史大人的指示，但萬一他出來看到自己不順眼怎麽辦。
正糾結要不要進去幫忙，他就看到平春又回來了，而跟在她身後走進院子的，是一名美麗的女子。她的裙擺翻飛，搖曳生姿，陽光落在她身上，像是一層金紗，使她整個人更加聖潔華貴。
進了院子，明雁書抿唇淺笑，對他點了點頭，之後徑直走向廚房。平春見他楞在原地，對他搖了搖頭，讓他不用管，繼續喝茶就行。
原來這位就是郡主。廚子似乎有點理解為什麽刺史大人會被她吸引了。
明雁書站在廚房門前，深呼吸後輕輕吐出一口氣，輕手輕腳推開了門。
蘇晉衍站在竈臺前忙碌著。他換了一身藏藍色圓領袍，素色皮革的腰帶勾勒出他的腰身，寬松的袖子也被卷起，隨著他的動作，似乎能感受到那布料下蘊含著力量的肌肉。
然而明雁書卻沒有心思看這些。
等蘇晉衍端著碟子轉身時，就見明雁書站在門口，水汪汪的眼睛泛紅，呆呆地望著他。
“殿下？”他有些意外，連忙將碟子放在一邊，走上前，“你怎麽來了？”
“我……”明雁書剛開口，卻沒想到眼淚先流下來了。她摸了一把臉，發現手上濕漉漉的。
原來孤身在外的不安還一直埋在她心裏啊……或許也是因為如此，她才十分抗拒信任他人……
也不知道是哪一點瓦解了她的防備，明雁書就十分任性地覺得心中酸澀。
她一聲不啃地掉眼淚，蘇晉衍慌了。他想取出帕子來，又發現自己手上還有做菜留下的水漬，一時之間竟然不得其法。
而明雁書已經自己取了帕子來，將淚水擦去。
蘇晉衍松了口氣，同時又有點轉瞬即逝的遺憾。
她重新擡起頭，已經平靜了下來，仿佛無事發生一般：“我聽說這幾天是你親自下廚……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只是她聲音還有些不穩，像撒嬌似的，一下子就暴露了。
明雁書不哭了，眼尾的紅暈卻沒消退，蘇晉衍眼神一暗，移開視線。
他輕咳一聲，如實說道：“我知道殿下想家，聽說洛州的飲食不合殿下的胃口，以至於讓殿下幾日前哭了……”
明雁書聞言卻微微蹙眉，有些摸不著頭腦，“我哭了？”
蘇晉衍挑眉，將卓福說的話又覆述了一遍。
明雁書好一會才想起來是怎麽回事。
這下，她的臉是真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並非如此……”她有些哭笑不得，“我那日，應該只是吃的有點辣，剛好被嗆到了而已。”
她再如何也沒有嬌氣到這個地步呀！
“是嗎？”蘇晉衍一楞，緊接著如釋重負一般，露出了笑容，“那就好，這下我也放心了……”
明雁書望著他，見他面上似乎還有幾分疲倦，也有些愧疚，“讓你受累了，你是不是也沒休息好？”
蘇晉衍剛要否認說不是，話到嘴邊又頓住了。
他搖搖頭，“還好。”
但在明雁書看來，卻有一絲強顏歡笑的意思了。
“我，我雖然很歡喜，但你以後不要累著自己呀……”
她聲音細若蚊蚋，不過蘇晉衍離她這麽近，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殿下這是在心疼我嗎？”
他微微一笑，面上不動聲色，實際在強行壓住心中的激動。
在自己的培育下，這朵花終於要開了嗎！
在他的註視下，明雁書欲言又止，許久後才“嗯”了一聲。
“……反正，你無需如此就是了。”
“那我先回去了。”明雁書微微仰起臉，卻也不與他對視，飛快地說完這句後，轉身有些慌亂地走了出去。
蘇晉衍看著她紅彤彤的側臉，也沒去追。
等郡主走後，在院子裏蹲著的廚子見蘇晉衍走了出來，便小心翼翼地湊上前。
“大人恕罪，都怪我多話了……”
蘇晉衍停下腳步，斂下桃花眼看向他，微微勾唇，“無事。”
一旁的卓福看著他的笑容，心突然一跳。
難道大人早就預料到了這一步嗎？
如此一來，蘇晉衍就能不動聲色地樹立起他癡情又下的了廚房的形象。
本以為自己是局外人，沒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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