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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而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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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而覆得

卻說又過了一個月,風祇仙體已經穩定,傷勢也趨於痊愈。

在時間的流逝中,北翎等神靈也在不斷為天池進益。

清除天譴時間在萬年的對比下,也有了明顯的提高。

這天,風祇正打算從天池離開,卻在這時,忽地感應到了什麽,他身體一頓。

帝贏問道:“怎麽了?”

風祇說道:“人間廟宇有波動。”

帝贏奇怪道:“九州東境現今還算太平,誰會做這等不利己的事?莫不是人間又出了事?”

能被風祇感應到的所在廟宇必是百姓常年供奉,香火鼎盛,已經形成有天地聚靈之氣的。

而凡人砸廟,大多都是砸神像,傾神壇,倒貢品,潑水入香爐等等破壞聚靈行為。

因而所拜之神才能有所感應。

砸廟,凡人認為是挑釁神明,視為大忌。

但實則在真神明看來,砸廟不是要緊事,要緊的是為何砸廟。

若非逼不得已,誰會做吃力不討好的事呢。

二人也不耽擱,即可下了凡。

風祇循著感應來到廟宇被破壞的地方。

今日也不是什麽節慶喜喪,廟裏冷清的很。

放眼望去,廟中一片狼藉。

只有神像還算完好。

現今也不是什麽節慶誕辰,廟裏冷清的很。

卻說帝贏和風祇二人正在巡視周圍之時,忽然一道聲音傳來:“殿下,你也來了!”

二人轉頭,便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

帝贏頓了一下:“少秩?”

被喚做少秩的神仙抱著盛貢品的盆,盆裏接了大半的水,似乎是用來潑香爐和神像的。

“……”

少秩立即那盆水放下,背手身後。

沈默片刻,帝贏開口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你的的法力呢?”

即便法力消失是意外,但能到砸廟的程度,想來是十萬火急的事情。

風祇眼中也明顯有些擔心。

“別擔心,受傷是沒受傷,就是情況有點覆雜。”少秩笑道。

聽聞沒受傷,二人松了一口氣。

帝贏說道:“那你長話短說。”

少秩以極快的語速說道:“就是我四處雲游,然後來到了兆豐城,剛好聽說兆豐災情不斷,死傷無數,我瞧著不忍心,就把全身氣運賜福給兆豐城了。

然後回天的時候,運氣有點背,一腳踏空,掉到了禁地雨林裏面,然後我的仙力就被封了,暫時回不去了,本來我也是不是不急的,就從北地那邊走到了這裏,等著千金下凡的時候把我帶回去。

然後,前幾天,我出去閑逛發現了一個;‘

比較特殊的情況,沒辦法,只能砸廟讓你們發覺下來了。”

說了一大堆,硬是沒講到重點。

但帝贏是已經習慣了對方的不著調,問道:“什麽特殊情況?”

“不好說,你們跟我來。”少秩將兩人帶到廟旁邊的陰暗窄小的雜物間。

少秩等兩人一進來,立即將門鎖上,一時間,屋內失去光源,沒有一絲光亮:“一點陽光都不能放進來。”少秩等兩人一進來,立即把門鎖上。

屋裏烏漆嘛黑的,帝贏調動法器,“咻”一下,屋內燭光明亮。

少秩翻出一個破爛的箱子,拿出了一把白玉傘。

看見那把白玉傘,風祇的心空了一下,內心深處似乎鉆出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屈起手,但還未有多大動作,少秩先一步輕敲

,說道:“謝公子,出來一下。”

下一刻,白玉傘飛起打開,落下一個人影。

看著傘下之人,風祇瞳孔一顫。

謝無恙睜開眼,看見是帝贏和風祇,眼底劃過一瞬錯愕,下一刻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笑容中摻雜著一絲勉強:“好久不見,二位仙君,又要麻煩你們了。”

風祇滯在原地,還沒反應,身體就先一步走近謝無恙,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看著,生怕眼前人再從身邊離去,但看著幾乎透明的對方,他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是怎麽回事?”

眼底藏著情緒紛雜,震驚之餘藏著失而覆得的欣喜,但更多的是對對方異常的情況的擔憂和不安。

謝無恙現在的靈魂狀態非常輕淡,似乎一不留神就會消失一般。

帝贏也有些錯愕和不解:“我記得,我是親眼看著他下葬的,這是什麽情況?”

少秩見風祇如此舉止,有些意外,問道:“你們認識?”

“說來話長。”帝贏道。

“那長話長說,我很樂意聽。”少秩散漫一笑,左不過有問題也發生了,總是要解決問題的,不急這一時。

但帝贏顯然不這麽認為:“現在的問題可不容樂觀,為什麽他不入十相門?是十相門出問題了?還是天道出問題了?”

不管哪一個,形勢都很嚴峻。

少秩正經幾分:“殿下,這問題你應該去問東衡?”

帝贏也不多廢話,與風祇一起,將少秩和謝無恙一並化作幾道流光,一瞬回到了天上。

但隨即帝贏眼神微動,她說道:“千金,你和他暫且在殿裏等著,不要隨意走動。”

“好。”風祇回頭應道。

待兩人走後,風祇道:“你可有不適?”

謝無恙搖搖頭:“無礙,只是現今不能被日光照到。”

白玉還攥在他的手上,只是額間青藤不再,他雖沒有親歷家中情況,但消息都傳遍九州了,即便是在東邊,也仍有耳聞。

阿離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起初是不信的,家中有小族長,有母親,還有眾多強者,阿離怎麽會出事呢?

可後來,每每聽到人議論,時不時就能聽到關於母親的討論,他便不得不信了。

而身死後,獨留魂體的謝無恙也終於想起來了那段被人掩蓋的記憶。

在謝無恙九歲那年,發生了一場意外。

這個意外甚至讓薛迎良與謝昭昭的關系產生了隔閡,也是薛桐極其厭惡謝無恙的根本原因。

當時薛迎良已任兆豐城城主,與相依為命不離不棄的竹馬侍衛結親並育有一子,稱作薛格。

只是成親三年,其夫身死,薛迎良因公務繁忙,只得簡單安葬。

至又三年,謝無恙九歲,薛桐十四歲,薛格四歲。

那日為薛迎良誕辰,為向其慶賀,謝家人去了不少。

而謝蔚然因病滯留在陳留,不得外出,以及特立獨行的謝若安兩人也沒有隨同。

薛格雖然年紀小,但是繼承了薛迎良七八分的容貌,性格又乖,十分招人稀罕。

或許是因為謝無恙性子溫和穩重,薛格最喜歡的除了阿娘和師姐薛桐,便是這個說話溫柔,還能夠給他講各種稀奇故事的“謝師兄”。

加上薛迎良待謝昭昭也是如同親姐姐和恩人的態度,對謝無恙也是愛屋及烏,遂經常對薛格將謝昭昭和謝無恙等的好話,讓薛格更加親近這個大哥哥。

而見到謝無恙,薛格松開薛桐的手,小跑到謝無恙面前,牽起謝無恙的手,喊道:“謝師兄,我帶你去喝茶。”

身後緊隨的薛迎良和薛桐忙同謝昭昭及上官秋信等人互相問候。

謝無恙溫聲禮道:“見過薛姨,見過薛姊。”

見薛格攥著謝無恙另一只手,薛桐對薛迎良開玩笑道:“老師,你瞧,歸祺一來,小格就只要歸祺,不要徒兒了,讓徒兒好是傷心。”

薛迎良和謝昭昭笑笑,薛迎良補道:“歸祺不常來,小格自然覺得歸祺比較新鮮些。”

而在幾人說話間,薛格猛得搖搖頭,急道:“謝師兄要,師姐也要。”

“好好好,知道小格都要,”薛桐揉了揉薛格的頭,對謝無恙笑道,“歸祺,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承蒙薛姊掛念,一切順遂。”謝無恙牽起薛格的手,淡然笑道。

“那就好,”薛桐笑道,“小格,去跟你的‘謝師兄’玩去吧。”

“好,師姐回見。”謝無恙將薛格牽去到處玩。

謝昭昭同薛迎良和薛迎善二人各自的交情都很好,反倒是她們姐妹二人的關系比較冷淡,除去當年因為姐妹血緣之情請求謝昭昭搶親外,其他交流幾乎沒有。

薛迎良很少如此張揚,這次舉行宴席也是因為兆豐災情穩定,百廢俱興,想要借此邀其他城主進行錢貨往來。

謝昭昭知道薛迎良的想法,為特意助她添了一把火,做足聲勢來到兆豐城,讓旁人知道兆豐城城主與謝家謝昭昭關系匪淺,給薛迎良借去東風,好減輕薛迎良的憂愁。

這邊薛迎良與謝昭昭同其他城主商談著,其他客人陸陸續續來到,薛桐去到門口去迎人。

而一直等到吃過午飯,謝無恙作為謝昭昭之子,但因並無修為,便未與其他都城世家弟子太深來往。

在跟阿娘和薛城主打聲招呼,謝無恙隨即便帶薛格回屋休息。

薛桐此時毫無睡意,他將被子裹在身上,懷裏抱著毛兔子,眼睛滴溜滴溜得看著謝無恙:“謝師兄,我想聽你念話本。”

那毛兔子是謝無恙的父親去年買的,謝無恙三兄妹對毛兔子都不是很感興趣,謝無恙的父親遂將毛兔子當做禮物送給薛格養了。

謝無恙輕笑:“我所言也是從書中來,你既然喜歡,為何不自己看書呢?”

薛格說道:“謝師兄講得新鮮,而且有趣。”

謝無恙佯裝思索一番:“可以,不過只能一炷香,你若還不睡,你便要倒還我念書?”

薛格遲疑了一點點,隨即堅決點點頭:“好。”

謝無恙隨即站在床前,眼中含有一絲說書人的神氣,他道:“相傳在一千年多前,凡間出現一位天生瞎眼的姑娘,那姑娘了不得,雖眼盲卻修為高強,她揚善除惡,扶弱濟貧,威名遠揚,世人皆敬稱為善明仙子。

十幾年過去,善明仙子白發蒼蒼,百姓悲其勞心勞苦,可惜任憑多少靈丹妙藥,也不曾減緩善明仙子衰老半分。

但此後不久城中來了個人,你猜這個人是誰?”

薛格正聽得起勁,被這一問問住了,他呆道:“是誰?”

“是降妖除魔世家的老祖宗,”謝無恙淺淺一笑,繼續說道,“那老祖宗仙風道骨,進了城,那老祖宗聽聞善明仙子名聲遠揚,便想要去拜訪一番,誰料這不見還好,一見嚇了一跳。

那老祖宗一看,那善明仙子哪是什麽仙子,分明是一只熊妖!”

謝無恙的聲音就像清晨的露水,讓人覺得寧靜而平和,卻又吊足了聽故事的人的胃口。

“後來呢?後來呢?”薛格迫不及待問道,懷裏的毛兔子嚶嚶了幾聲也沒註意。

謝無恙繼續道:“降妖除魔是他們恪守不渝的家訓,何況老祖宗對妖魔深惡痛絕,立誓除盡天下妖魔,於是他設宴以老百姓的名義請善明仙子出席,那善明仙子毫不知情,欣然前往。

不料,卻在那宴中,那老祖宗設計讓善明仙子顯形,百姓一時被嚇得風流雲散,而那老祖宗便趁機重傷了善明仙子。

不過驚恐之餘,雖有對善明仙子喊打喊殺的百姓,卻也有心懷對善明仙子恩情的百姓,最終善明仙子在部分百姓的掩護下得以逃生。”

薛格仰著頭問道:“那後來了,那善明仙子怎麽樣了?那老祖宗怎麽樣了?”

謝無恙不緊不慢地回答:“此事過後,善明仙子不知去向,而那老祖宗,最終被百姓驅逐出城,悻悻離去。

就此熊妖的故事便告一段落。”

但等謝無恙最後的話音落下,薛格仍沈浸在故事中,還未回神。

稍等片刻,謝無恙該說道:“講完了,如果某個人還沒睡的話呢?是不是該還我一個故事了?”

薛格一聽,將毛兔子遞給謝無恙,迅速躺下,將眼睛閉緊,不忘說道:“睡了睡了。”

但是等一會兒,謝無恙便看見薛格偷偷睜開一只眼睛,他說道:“謝師兄,下午再給我講吧。”

“嗯?”謝無恙抱著毛兔子,眼神一收,薛格立即閉上眼睛,順便回一句睡了後便再不吭聲。

薛格腦海盤旋著謝無恙剛才的故事,但想著想著,還真就慢慢睡熟了過去。

謝無恙將毛兔子放回籠子裏,在塌上半瞇了一會兒,卻忽見自家侍衛輕敲門,他走過去:“是有什麽事嗎?”

謝家侍衛輕聲回稟道:“大公子,家主和夫卿請大公子過去一趟?”

“好。”謝無恙偏頭看著睡下的薛格,點了點頭。

他喚薛府的侍衛和下人顧好薛格,同時為避免有人打擾,謝無恙還特意關緊了門。

且道謝無恙去見過阿娘和阿爹,卻並無什麽要緊事,只是新添了些新鮮果茶,讓其拿過去一起吃。

謝無恙回到臥房,將果茶放到桌子上,看著仍在睡夢中的薛格,替其掩了掩被踢開的被子,隨即到塌上小憩。

卻說午後,謝無恙帶著薛格到後院裏玩鬧。

薛格抱著毛兔子,到處亂竄,精神氣十足。

“謝師兄,你怎麽了?”薛格回頭一看,看見謝無恙表情懨懨的,擔憂問道。

聞言,謝無恙只覺腦子昏昏沈沈的,他勉強一笑,安撫道:“不用擔心,我可能是中午沒休息好,你玩吧,我坐這裏看著。”

“哦,好。”見謝師兄如此說道,薛格也沒當一回事,抱著毛兔子跟不遠處的幾個小孩堆一起玩。

謝無恙坐在長廊前,看著玩鬧的薛格幾人,偶爾被其牽動面浮笑意。

此刻謝昭昭等人在大院裏商談來往,客人雜多,小孩也不少,府中的下人也並不能兼顧所有。

謝無恙靜靜看著玩鬧地幾人,卻就在這時,毛兔子突然竄起。

“啊!”幾人驚嚇一條。

但還沒等幾人反應過來,毛兔子就攪得院裏的花草不得安生。

“抓住它!”一個小女孩最快反應,朝著毛兔子的殘影給撲過去,結果毛都抓不住,還吃了一身的枯葉。

“我的兔子!”薛格一顛一顛追著毛兔子。

幾個小孩手忙角落,四肢亂舞。

謝無恙趕忙上前安撫幾個小孩:“別擔心,謝師兄去幫你們抓回來,好不好?”

薛格抓著謝無恙的衣角道:“我也要去。”

謝無恙思忖不過是一只毛兔子,待宴席結束,可調出侍衛去抓,現在就當是陪著師弟逛逛罷了。

如此想著,謝無恙也把薛格給帶上了。

卻說循著毛兔子鬧出的動靜,兩人從後院到長廊,又從長廊到前廳,最後又從前廳跑到了偏院。

不知不覺中,兩人就已經來到了比較偏僻的一處偏院中。

那是用紅磚砌得一座結實的房屋,那木門結實得很,只是若是一般人看見,必定覺得奇怪,因為那門虛掩著,也不知道是誰打開的。

謝無恙顯然沒有來過這裏,奇怪道:“這是什麽地方?”

顯然四五歲的薛格也不知道:“不知道,會不會是柴房?”

謝無恙卻感覺不像。

薛格卻又補充道:“難道會是什麽重地?那為什麽不見有人守著?”

謝無恙也是如此想著。

若是重要,豈會沒有侍衛把守。

卻說謝無恙不比往日,腦子的昏沈讓他並沒有太多警惕心。

但習慣性地禮法卻讓他並沒有沖動。

何況還不等謝無恙多加思考,薛格透過那門縫看見了毛兔子的身影,就跳下謝無恙的背,追著過去了。

謝無恙來不及制止,只能追過去。

卻說薛格一心追著毛兔子,絲毫不知曉自己來到了什麽樣的地方。

一直進入到裏面,忽然傳來一聲薛格的喊叫聲頓時

讓謝無恙心裏的不詳冒到了嗓子眼。

當謝無恙緊隨其後進去後,就看見薛格像張破紙一樣無力地躺在了地上。

“小格!”謝無恙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住,他踉蹌地跑上前,顫抖得雙手抱起氣息奄奄的薛格。

薛格被一掌穿心,血流了滿地。

“怎麽會?”謝無恙失語,眼中淚水毫不察覺劃過臉頰,滴落在薛格身上。

卻道下一刻,那與黑暗幾乎融為一體的成了魔的男人揮起鮮血淋漓的手,再次動作。

那雙重瞳而毫無感情的眼神看著進入到自己範圍的謝無恙,沒有一絲猶豫,基於魔的本能,當下就想要像剛才殺死薛格一樣殺死謝無恙。

謝無恙下意識護住薛格的身體,而就在那男人瀕臨之時,謝無恙額間的白玉散出一道白光,剛才那個男人瞬間化為烏有。

而就在剛才,謝無恙也看清了那個那個男人的樣貌,赫然就是幾年前理應亡故的薛姨夫。

謝無恙失神得停滯在原地,良久,他才木訥得抱著薛格出去,眼神呆滯,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走了出去。

卻道中了幻術的護衛醒來,便見事態嚴峻,立即通報薛城主。

而當薛城主等人匆匆忙忙趕過來,便看見抱著薛格謝無恙,謝無恙滿身是血,失魂落魄。

薛桐見此,腳步頓住,立即沖上去接過薛格,語氣嘶吼道:“快去叫大夫和術士!”

謝昭昭也立即上前,想要護住薛格的命脈,但當探到毫無生機之時,手停在薛格身上,楞在了原地。

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她不知道該如何跟阿良交代,可是擡頭卻發現阿良身形一動不動,呆呆地看著裏面那個空蕩蕩的鎖鏈。

謝昭昭又是一怔,卻不知道原因。

她不知道此情此景如何去安慰阿良,又怕雪上加霜,便只能去喊小族長過來勸導阿良。

喜宴成喪事,不過是轉眼間。

那次事件後,薛迎良與謝昭昭的關系也已發生了變化,看和平和的冰面驟然裂縫層疊。

薛桐從此對謝無恙再無好臉色,要不是看著謝昭昭和師尊的面子上,怕是已經提劍過去殺人了。

而知道薛迎良深受打擊,謝昭昭只能增派銀糧幫助兆豐,以寬慰薛迎良的心。

而回到玉城謝家的謝無恙,也因此事燒了幾天,噩夢不止,小族長也沒找不出什麽問題。

看著身體每況愈下的哥哥,年幼的謝若安不思慮後果,便擅自使用了禁術,讓謝無恙忘記了一切。

包括謝若安偷學禁術的事情。

而隨著謝無恙的遺忘,對於非正常變故的徹查戛然而止,成了懸案和‘意外’。

而對於謝若安學禁術一事,在被謝無恙發現後,謝無恙就勒令謝若安不準再研究這些咒術,謝若安倒也沒繼續,直到這次哥哥病倒。

直到哥哥忘記之後,謝若安又開始偷摸著研究那些咒術。

而這禁術一用,天譴反噬,致使謝若安從此病魘纏身,卻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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