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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負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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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負傷

卻說很快就過去了三天,謝無恙將保命符箓,丹藥等等東西全部準備齊全,拜別眾人後,便與風祇離開了。

兩人行至郊外,此時郊外長林豐草,更添春風寒涼。

“仙君,我們要往何處取去?”

風祇伸手,掌上徒然出現一張輿圖,他輿圖遞交給謝無恙。

上面只有一個相對明確的地點,落有“平章”二字。

平章城……

謝無恙腦海中立即浮現了關於平章城的認識。

《九州風聞錄》有記述,平章城現為南疆燕國所屬。

平章原名為琴川,為景國所屬,後景國為燕國所滅,琴川自然也被歸入燕國管轄,並更名為平章。

平章城雖然地方不大,但勝在靈氣充裕,靈植易長,所以此處便為多數醫者所向往之地。

謝無恙母親也曾來過此地為他三兄妹尋藥,不過都是無功而返。

就在這時,只見風祇擡手一會,一輛風鸞雲車即刻出現在眼前:鸞鳥冠上生花,雙目無神,脖頸至被披五彩如蕊細羽,肚腹純白,雙尾相合,長分八瓣,似金日張揚,短並一扇,藏黃土深沈。

再說車輦,荷葉為蓋,上生百花,有天水循流,下綴蓮子,若倒橋相連;金磚為底,以亭下構造,雕龍刻虎,窮工極巧。二者聯結,著以雲紗遮高桿,飄飄然不沾塵埃。

鸞車之華美,令謝無恙驚嘆不已,心中讚譽果非凡物,風祇收好輿圖,帶著謝無用一同上去坐好。

只見鸞鳥振臂一揮,車輦瞬間飛入雲中疾馳,若雨後長虹,在天上畫出了一條彩色飄帶,稍縱即逝。

坐在鸞車上,謝無恙看著頃刻間消失在視線中的玉城,手不禁撫上平安符的位置。

這是今早出門前阿離給他戴上的。

謝冰離取出一個較為粗糙的平安符,她讓謝無恙彎下腰,隨即將平安符為其帶上,她說道:“這可是我連夜趕制的,雖然不是很好看,但哥哥只準喜歡,不準嫌棄,要隨身帶著。”

“怎麽會嫌棄,阿離送的,哥哥開心還來不及。”謝無恙笑道,隨即如視珍寶地將平安符藏進衣服裏。

謝冰離再次強調:“平安符一定要切身帶好,一刻也不能摘下。”

“好。”

這次他一定要尋回神器,治好阿離的病。

而未至一刻鐘,鸞車便徐徐落於一處空地。

風祇收回鸞車,便同謝無恙一同登記進城。

而行至良久,二人才尋得一處空餘的客棧,剛進門,店家一看見人,遂上前熱情打招呼:“兩位俊公子,是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要兩間上房,麻煩掌櫃了。”說話間,謝無恙拿出幾兩碎銀放置長桌上。

店家忙笑應道,轉身找銀子取牌子,或是因見二人的衣著非本地人士,遂好心提醒道:“二位公子是外地來的吧,您二位可要小心些,這一帶常有些修士……”

店家沒再繼續往下說,而是做了幾個神情動作表達這裏的不太平。

謝無恙會意,接過牌子,笑道:“多謝店家提醒,我二人一定會註意。”

說罷,謝無恙轉身,帶著風祇一同上樓。

兩人房間相鄰,時間尚早,二人落在風祇房間桌旁,風祇拿出輿圖。

輿圖上面依舊只出現幾處地點,沒有任何變化,謝無恙便想從金石尋求線索,他問道:“仙君可否將金石給我看看?”

風祇聞言,對著輿圖,掌心向上,緩緩將輿圖裏的金石引出放置桌上,而金石脫離出來,輿圖發生了細微的變化,地點從平章擴大到了十幾座都城的範圍。

謝無恙取出金石,金石的狀態仿佛只是一個尋常的平平無奇的石頭,他細細觀察,試探性的敲了一下,毫無變化,後接嘗試了好幾種辦法,依舊無果。

看來從金石上是得不到任何信息的了。

謝無恙回想起當日幻境的出現的關聯。

玉城居西方位,西屬金秋,金生水,平章居南方位,南屬火夏……

“神器之位,無序可言。”風祇將金石放回輿圖。

“為何?”謝無恙不解道。

“神器無主有靈,它會移位。”風祇面不改色道。

“……”謝無恙一時不知道用什麽話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停頓了片刻,謝無恙才緩緩開口:“那仙君當日為何會出現在大容山?”

風祇垂下眼簾,眸子似乎覆上了一絲陰影,眼中情緒昏暗不清,他沈默許久,才說道:“我的法器出自神器主人身上,能與金石產生共鳴。”

“是只能與金石產生共鳴?”

“嗯。”

而因時候尚早,謝無恙確定在輿圖和金石身上尋不到一絲線索後,便打算出去探探風向,風祇猶如他的護衛,不等他問,就同步起身,道:“我同你一起。”

而下了客棧,街邊熱鬧不已,平章城同玉城風俗有太多不一樣,街上小攤販前賣得首飾糕點特色鮮明:“兩位公子,要嘗嘗嗎?這可是摘自家的梨花做得,保證正宗。”

“哥哥,我要這個。”一道清脆的聲音傳入耳中,但當謝無恙想要轉頭看去時,聲音傳來的地方便只剩了女子和男子離去的背景。

謝無恙恍惚一下。

而那攤販瞧見謝無恙似有一絲興趣,不想失去這一顧客,遂再次出聲詢問道:“小公子可以先嘗一塊,不好吃不要錢。”

“老板這梨花酥做得好生漂亮,不說是自家種得,縱然說是天上摘得,也未必會懷疑。”謝無恙回過神,回頭看向攤前的糕點,朝攤主笑道。

玉城少梨花,更少有如此精致甜口的梨花酥。而玉城販賣的梨花酥常泛有一絲澀苦,鮮少有人喜歡。

如今遇到清甜的梨花酥,若是師弟師妹在,怕是一個攤子的梨花酥都不夠分的。

“公子可真會說,哪有這般誇張?”攤主雖如此道,臉上卻笑開了花。

謝無恙忙取出銀錢道:“老板,不用嘗了,給我裝兩盒吧。”

“好勒。”攤主笑應道。

趁攤主裝盒的空隙,謝無恙佯裝無意問起道:“老板,我兄弟二人初來乍到,不知城中可曾出現過不同尋常的跡象。”

“不同尋常的跡象?”攤主答道,“那倒不是清楚了,我在這賣了十來年梨花酥,日日都是看著太陽東邊升西邊落的,也沒發覺有什麽異常。”

“那這可也是好跡象,世事太平,人間無憂。”謝無恙笑答。

攤販老板笑呵呵地應道,同時麻利地裝好兩盒,臉上堆滿笑:“公子拿好,若是愛吃,下次再來。”

謝無恙接過,笑應一聲。

玉城人有一半嗜甜,有一半嗜辣,謝無恙屬於那一半嗜甜的,看著酥脆的梨花酥,但卻沒有即刻動手,而是先將取出一盒盒,遞給風祇:“仙君,試試?”

“不用。”看著眼前的梨花酥,又瞧見謝無恙眼底的歡喜,風祇拒絕道。

謝無恙只好作罷。

兩人卻是不知,他們路過一座酒樓之時,樓上的人已經盯上了他們。

戲才剛開場,就也有意外之喜。

絲毫不知的二人繼續行走,良久,謝無恙忽見前方有一女子跪於草席前,草席上躺著一位的老者,旁邊豎著一張木板,刻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四個大字“賣身葬父”。

女子或是亦覺得行人目光灼熱,議論紛紛,只敢小聲抽泣,不敢擡頭。

謝無恙正欲上前,一名男子卻先一步來到女子跟前,只見男子取出幾兩銀子,放置在女子面前,道:“這些銀子給你,待你安葬了你父親之後,剩下的銀子應該也能夠支撐你找到活計了。”

女子聞言,擡眸看向顏笑春,淚眼婆娑,聲音輕顫:“官人這是何意?”

“你不需要賣身給我,這些銀子是我贈給你的,你以後多行善事即可。”男子以為女子沒聽清,遂重覆道。

“謝謝官人,謝謝官人,願官人長命百歲,好人好報。”女子不停磕頭道謝。

男子不再多留,徑直離開。

謝無恙見事情已了,遂也轉身離去。

而之後二人繼續在城中詢問了良久,隨後按照那些攤販所認為有可能出現靈異現象的地點一步不探查,只是直到天黑,依舊沒有任何進展。

夜幕落下,謝無恙遂同風祇返回客棧休憩。

風祇不用吃飯,謝無恙獨自用過飯後便洗漱睡去。

晚上,天空砌上一塊塊黑磚,將光芒分隔,直至等到萬物沈睡,藏於背後的明月便迫不及待地鑿開墻壁,靜悄悄地傾灑光芒,去觀望別人的夢境。

“小仙子,很疼吧,不哭不哭,我們回去包紮一下。”一個虛影滿眼心疼地看著眼前的小姑娘,語氣溫和地指引小姑娘動作。

“小仙子,今天也很厲害,我們明天繼續努力。”虛影笑著誇讚道,那姑娘眉飛色舞,昂首挺胸。

“小仙子,娃娃還小,你不要焦慮,你也是要在意你自己的。”看著女子時時刻刻提心吊膽地關註小孩子的動作,每一個舉動都讓她如臨大敵,虛影憐惜著看著女子道。

“小仙子我們該回去了,他們今天不會回來了。”

“小仙子,睡吧,別怕,等你睡醒,我還在,我還會陪著你的。”

一幅幅畫面串聯起來,一個人的一生便躍然浮現在眼中,從小到老,從開始的溫和烹煮慢慢變得沸騰,後來又曲折進入了冷卻。

“轟”一聲巨響,將睡夢中的謝無恙驚醒過來。

等到反應過來是仙君的房間出現的動靜,忙不疊穿鞋趕過去。

剛進入到風祇的房間,就看見一片狼藉的房間,和地上仙氣四溢,盤腿療傷的風祇,以及坐在一旁吊兒郎當搖著扇子的陌生男子。

謝無恙疾步走過去,不動聲色地將風祇擋在身後,朝男子正色先禮後道:“兄臺夜半三更,不知因何闖入我家兄長的房間?”

那陌生男子目光從謝無恙的臉移到額間的玉上,片刻目光又從謝無恙額間的玉移回到他臉上。

他輕笑,語氣漫不經心:“我出手相助,不說記個恩情,也不能憑空指證我是兇手吧。”

夜深人靜,萬物沈寂,月光從窗縫之間擠了進來,讓屋內增添了學習色彩。

卻道謝無恙在隔壁睡下不久,而隔壁屋內的風祇因無需睡覺,遂從鼎中拿書出來看。

又不知過了多久,忽然門外細微瑣碎的聲音傳入耳中,而後只聽“咚”地一聲響起,聲音不大不小,緊接著屋門被打開。

撬開門的幾人一進門,便看見端坐在臥榻上的風祇,眼神遂變得熾熱貪婪,隨後抄起手中大刀,砍向風祇,但風祇對幾人視若無睹,仍舊紋絲不動,專註認真看書。

而就在大刀落下之時,一把扇子從門外飛進,打落幾名修士的刀,又於空中盤旋須臾,飛回站在門外之人手中。

緊接一道說話聲響起,門外之人隨後不緊不慢的走進來,語氣帶著放浪不羈:“諸位這大半夜不睡覺,是要做些什麽?不如加我一個?”

眾修士看向來人,來人是一名年輕男子,看著衣著樸素,修為一般,遂毫不放在心上,語氣兇狠道:“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男子聞言,嘴角勾起,笑意不達眼底:“那可能不太行哦,師門有訓:見不義有餘力而不為者,恥也。若是我就此離去,我師父在天有靈,可是要生氣的,我最害怕我師父生氣了。”

那幾位修士聽到男子語氣如此輕慢,其中一個率先沈不住氣,當下就是疾步一沖,舉刀劈向男子,男子轉動扇子,順刀勢借力打力,對峙片刻,他快速匯起全身修為聚於掌心,頓時震退襲來的大刀。

那修士被逼退,被同行兩個兄弟接住,而男子舉止更加毫無顧忌,他一個翻越落到風祇的旁邊,隨即慵懶的坐下,“啪”的一聲打開扇子,邊晃著扇子,邊對風祇道:“這位兄臺,只要二兩銀子,在下幫兄臺打跑他們如何?這三位可是赫赫有名的江湖大盜,你不虧的。”

他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看似十分完美的微笑,眼神卻不帶一絲感情。

風祇說道:“沒錢。”

縱是想到很多拒絕的回答,卻沒想到是這個,男子一時氣笑,收起扇子,用扇子指著風祇臉上的金面具,說道:“你這叫沒錢?”

風祇神色不變,語氣平淡道:“嗯。”

而另外三個修士看見對面兩人看起來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火氣上來,語氣狠毒:“今天你就都留在這裏吧。”

說罷,那幾人修為全開,宛若山間的毒蛇,迅速朝向二人。

“算了,俗話說,勞身不勞神,窮身不窮心,今日就當是在下日行一善了。”男子眸光暗藏光芒,他握緊扇子,提起十二分精神應對對方的攻擊。

且說那幾人身手敏捷,男子一個不察,其中一個已經舉刀劈下,緊要關頭,風祇徒然出現,只見他手持金元鼎,抵在大刀前面,同時側身,舉起金元鼎用力一砸。

金刀連帶著將人被沖擊到一處角落,墻角的東西嘩啦啦摔落,其他兩人忙將其拉起到其他位置,東西砸到地方,劈裏啪啦奏出一段響曲。

其他兩人見狀,甩出一道刀氣,力道之足,所過之處,全部被劈裂,屋內早已淩亂一片,風祇掌心聚起金光,下一瞬間,右臂被金鍍化,宛若穿戴盔甲,只見他蓄力一揮,硬生生抗住並化掉那刀氣。

就在那兩人想要趁機刺向風祇之時,風祇手一橫,頓時,金元鼎運作起來,一個橫掃,恍若金光沖過,那幾人瞬間被拍落在地。

最終就在幾人顫抖激烈之際,風祇增強力道,金元鼎一個橫掃,恍若金光沖刺,那幾人瞬間被打落在地。

金元鼎轉回風祇手中,風祇眸色平淡毫無波瀾地看著幾人,在混沌的夜色中,仿佛被可怕的東西盯上,讓人心生寒意。

“閣下竟有……”男子話還沒說,就看見那幾名修士擡手指向風祇,袖中珠子瞬間射出,風祇並未在意,伸手輕松攥住。

正欲碾成粉末之際,“嘭”一聲巨響,一陣濃煙瞬間彌漫整個房間,而等到濃煙減淡,哪裏還有那三個人的身影,原地只有被火團裹挾的風祇。

風祇忍者火灼之痛,盤腿坐下,一邊遏制仙氣流失,一邊運轉仙力抵抗火勢蔓延。

“事情的起因始末就是如此了,他身上的傷可不是我幹的,我可沒有那個本事。”看見謝無恙,男子的表情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轉瞬即逝,快到謝無恙完全沒有察覺到。

目光移向仙氣四溢的風祇,男子的眼神晦暗不明,嘴角稍彎。

老天終於眷顧他了。

“待我兄長傷勢穩固,一切皆明,”謝無恙微笑著,對男子的話並未完全相信,“在下謝無恙,還不知兄臺名姓?”

男子目光落在謝無恙身上:“陸折蕪,單名一個荒字,家住城西陸家醫館,小兄弟若有需要,也可以來給我添點生意。”

這話說得那叫一個欠收拾,配合上散漫的舉止,幸虧碰上的是謝無恙,但凡脾氣差一點,怕是都要提劍砍人了。

“兄臺說笑了,若恰逢傷重至兄臺門下,自然會求請兄臺出手相助。”謝無恙絲毫不受影響,仍不卑不亢笑答。

陸折蕪也不打算立即走,一是還並未完全洗刷嫌疑,二是眼前之人的身份對他很重要。

而在等待風祇療傷期間,陸折蕪細細打量謝無恙。

眼前之人用一條春綠色的雲錦束發,額上環青藤抹額,間連白玉,一身綠衣,雖然布料一般,但由眼前之人穿上,非但不顯寒酸,反倒叫人耳目一新,生機勃勃。

眉若遠山舒展,眼似輕水溫和。

長得極為好看,尤其那雙眼睛,像一汪海洋,看誰都都跟看夜明珠似的。

跟他這種人,完完全全就是兩個世界的存在。

不過認真觀察才發現,他那塊玉怎麽跟他師祖畫像上的那塊玉那麽相似,有了這個感覺,陸折蕪看謝無恙與他師祖,都覺得兩人有些相似了,他眼中不禁興致更濃。

“見小兄弟之容度,清靈若仙山玉雪,雅懷有概,尋常人家可生養不出來這等神姿,”陸折蕪仰頭看著謝無恙,姿態散漫,嘴角噙著笑意問道,“小兄弟姓謝,莫不是玉城謝家的謝。”

“是又當如何,不是又當如何?”謝無恙不緊不慢反問道。

“我力量微弱,那自然是不能夠如何的,”陸折蕪玩味道,他嘴角勾起弧度,眸中閃過一絲暗芒,“不知小兄弟可曾聽過一句話:叫做,天上一個太陽,地上一個謝昭昭。”

“兄臺此言何意?”謝無恙笑笑,佯裝不明陸折蕪話中之意。

“好奇罷了,”已經得到了答案,陸折蕪也不多言,忽話鋒一轉,話題再次落在了謝無恙本人身上,“謝小兄弟,有沒有人說過,你看著特別像一顆……青皮荔枝?”

“並無。”謝無恙面色平靜道。

但陸折蕪卻毫無氣餒,笑意不減:“玉城盛產荔枝,幾年前我好奇托我朋友去買了一些嘗嘗,那荔枝果肉宛若白玉,著實好看,不過紅皮荔枝才甜,我朋友被人騙了,給我帶回來了一箱青皮荔枝,酸得我差點歸西,還挨我師父恥笑了一個月,我著實想知道,要是過幾年,謝小兄弟會不會長成一顆紅皮荔枝?”

謝無恙:“……”

就在陸折蕪調侃謝無恙的時候,二人忽見風祇身上金光流動,很快,風祇起身,衣裳便換了一套新的,但不細看,卻看不出多少分別。

待風祇起身,謝無恙便將剛才男子的話轉述風祇,見風祇點點頭,認同了陸折蕪的說法,遂向陸折蕪道歉:“剛才多有得罪,還望陸兄請勿見怪,剛才多謝陸兄出手相助,改日在下必同兄長登門道謝。”

“小事一樁,常來我陸家醫館照顧生意啊,”陸折蕪見目的達成,說完迅速離開,但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拋個媚眼,逗弄謝無恙道,“小兄弟,記得別忘了我,我們後會有期!”

說罷,陸折蕪揮著扇子瀟灑地離開了。

而待陸折蕪離開之後,謝無恙這才將擔心說出來:“仙君怎會受如此重的傷?”

“祭火。”風祇聲音始終平淡如常,讓人難以分辨情緒。

謝無恙琢磨不透,他並未看過或聽過風祇口中“祭火”為何物,但見風祇傷勢嚴重,遂也不再多問。

但現在風祇的房間已不能住人,謝無恙遂讓風祇到他的房間,他自己則到榻上安睡。

正當謝無恙抱起被褥,轉過頭卻發現風祇已經坐到了榻上,風祇語氣平靜道:“你睡,我並不需要。”

見狀,謝無恙也不多爭持,他說道:“若有事發生,仙君叫醒我即可。”

“好。”

天色重歸平靜,風祇在將祭火重現於世的消息傳回仙界後,則繼續盤腿療傷,只是傳訊中卻只字未提自己受傷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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