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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虞喜、祖沖之、劉焯、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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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虞喜、祖沖之、劉焯、一行

【接下來就是魏晉南北朝時期, 雖然當時玄學發展非常興盛,但自然科學也沒有停滯,魏晉南北朝時期的天文歷法發展圍繞著歲差。歲差概念還挺覆雜的, 用最簡單的大白話來說就是每年春分冬至的時候太陽直射點不同。東晉時期,虞喜發現了歲差,並寫到了《安天論》中, 但當時他的發現沒有受到重視。魏明帝實行《景初歷》和劉宋元嘉初實行何承天制定的《元嘉歷》都沒有體現歲差。其實何承天已經認識到了歲差,但計算不準確,所以沒有把歲差放在歷法中。】

[居然是不同的嗎?]

[每回聽到這些新知識都有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怎麽說呢?哀家要長腦子了!]

[那麽大個球,他們怎麽算的呀?]

[這也太牛了吧,一個牛頓第一定律都算不清楚的人抱頭痛哭。]

[不是, 我就想問,牛頓第一定律是啥來著?]

[別問我, 我也不知道。]

[不行不行, 我要去搜一搜, 我的知識竟然已經貧瘠到如此的地步了嗎?]

[一切物體在沒有受到力時,總保持靜止狀態或勻速直線運動狀態[3]。]

[咋我記得是個算橢圓的。]

[記錯了呀。]

漢, 高祖九年(前198)。

張蒼疑惑地推敲,物體沒有受到外力作用保持靜止狀態很正常, 為什麽會進行勻速直線運動呢?不管用多大的力道推動一個小球, 小球最後總會停下來的。

漢,永初六年(112)。

張衡若有所思, 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竟沒有註意到每年春分冬至時節太陽的直射點會發生移動, 學無止境啊, 有了歲差,很多歷法上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接下來他便著手計算歲差,用在他之後會修訂的歷法當中。

明,洪武十四年(1381)。

“後世人聽到新知識還耳目一新呢,咱們算什麽,這天文歷法聽著輕飄飄的,一點兒也不實際,偏種田離不了他們,歷法出了錯,一年的收成幾乎就毀了。”朱元璋感慨。

馬秀英:“可不是麽,所以朝廷才要在勸課農桑,在農時督促農民種田。”

“底下的衙役年年做這樣的事,最會耍滑頭了,治了一波還有一波,好多都是做做樣子,關鍵是不能把他們都砍了,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愁人。”朱元璋很煩惱。

馬秀英拍拍朱元璋的手安慰道:“治理國家總有操心不完的事,也不用衙役做什麽,只用去村裏轉一圈通知到了就行,種田的百姓可比我們關系農時,經年的老農憑感覺都能報準節氣。”

朱元璋感慨:“可不是?很多種田的老把式看時節很有一手,要是沒有戰亂,咱現在也是個莊稼漢。”

馬秀英笑道:“那我就是莊稼漢的賢惠婆娘了。”

“對對對,沒人比妹子更賢惠了。”朱元璋大笑。

【算橢圓的那是圓錐曲線吧?那都哪兒跟哪兒呀,高中物理,久遠的知識。算了算了,不強求自己回憶了,還是來看歲差。虞喜發現了歲差,祖沖之用數學證實了歲差的存在,並在制定的《大明歷》中對其進行應用。祖沖之不愧是不愧是把圓周率精確到小數點後第七位的數學家,它把數□□用的出神入化,將一年的時間精確到了小數點後八位數,和近代科學測量的日數相差不到五十秒,簡直不要太牛逼。《大明歷》還對閏法進行了調整,是當時最先進的歷法。】

[數學?哈哈,不想說話。]

[為什麽我沒有一個數學腦子,為什麽讓我高數掛科。]

[幽靈在飄蕩,為什麽圖書情報管理也要學高數,這麽冷門的專業,居然不是純文的。]

[哈哈哈學了新聞,雖然期末也很苦逼,但不用學數學。]

[祖沖之,我祖爺!賜予我力量吧!]

[是不是快期末了?大學生這麽顛?]

[確實,研究生考試後就是期末周。]

[怪不得。]

漢,高祖九年(前198)。

橢圓竟然也變得可以計算了嗎?張蒼有些驚訝,看起來天幕裏人人都學過橢圓計算方法,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張蒼提筆寫下“圓周率”三個字,飯要一口口吃,而今算圓都算不明白,橢圓暫且先放一放,如果天幕仔細講解另說。不過以張蒼對天幕的了解,之後最多提一句,絕對不會再詳細進行講解。

劉宋,大明九年(462)。

祖沖之欣慰極了,這部他親手編成的歷法就像他的孩子,孩子被誇,哪個做父親的不高興呢?

祖沖之剛把歷法送給皇帝不久,歷法還要經過多個懂得歷法的官員的檢驗才能發行,因此這部歷法還沒有取名字,如今它提前有了名字——《大明歷》,能以年號命名,是這部歷法最大的榮幸。

聽起來很多歷法都是以年號命名,《大明歷》並不特殊,但祖沖之知道,許多歷法因為種種原因出現疏漏,並沒有頒行的可能性,往往以編寫人的姓氏為名,還有很多直接被掃進了廢紙堆。

明,洪武十四年(1381)。

說到數學,朱元璋苦了臉,數學太難學了:“我一看那數字腦子就犯暈,要不是得看懂賬本,我是一點兒數學也不想學。”

“除了那些天生精通數學的,估計沒幾個人願意鉆研這些枯燥的算學知識,一般人會簡單的加減算法,買買東西的時候不被人騙了就成。”

“唉,大明很多人不識數啊。”朱元璋在鄉野裏長大,最清楚農村的情況。

馬秀英嘆了口氣沒有說話,在大明普及教育是不可能的,哪怕是最簡單的數學計算,大明沒這個能力也沒這種必要,千百年來不都是這樣的嗎?可是天幕出現了,也許這是個機遇,就看大明能不能抓到了。

【隋朝統一之後,天文歷法方面有了更多發展,劉焯編撰而成的《皇極歷》是一部比《大明歷》還有精密的歷法,它確定的歲差已經相當接近準確值了。劉焯還在北齊張子信有關太陽視運動不均勻的成果,發明了等間距二次內插法,來推算每天的太陽視運動速度[2],什麽是太陽視運動不均勻,什麽是等間距二次內插法,我就不解釋了,絕對不是因為我上網查都沒看明白。]

[黃錦鯉?這名兒還怪吉利的。]

[是《皇極歷》啊。]

[這倆字兒嗎?皇太極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也太顛了吧,本來滿腦子金碧輝煌,突然幻視一個禿頭男。]

[嘔,達咩達咩。]

漢,永初六年(112)。

張衡嘆氣,他也不懂太陽視運動不均勻和等間距二次內插法,他還沒有天才到根據是這兩個簡單的名字就能推測出其內容的地步,何況大漢和隋朝隔著一個百年亂世。

隋,開皇二十年(600)。

劉焯驚喜若狂,好一場及時雨。他嘔心瀝血編寫了一部歷法,但因十多年前的事導致歷法無人問津,現在可不一樣了,這部歷法估計很快就要頒行於天下了。

劉焯幾乎要落淚,摩挲著稿紙,心道,《皇極歷》雖是個好名字,到底比不上《開皇歷》,以後你就是《開皇歷》了,感謝天幕。

清,康熙二十八年(1689)。

對於祖先被侮辱這事兒,玄燁都提不起勁兒生氣了,次數太多,根本氣不過來。他甚至有些詭異地心想:天幕倒也沒有說錯,從正面看,他們的發型確實是個禿頭來著。

【到了唐朝,出現了一位傑出的天文學家一行,他是個僧人,一行是他的法號。他和張衡一樣多才多藝:他是世界上第一次發現了恒星移動現象的人;也是有記錄的第一個測算子午線的人;和梁令瓚合作制成了既是表示天象儀器又是計時儀器的世界上最早的用機械轉動的天文鐘水運渾天銅儀,還編成了一部比較準確的編寫體例結構被後代沿用的歷法《大衍歷》。真是多方面全面發展,為了紀念他對天文學的貢獻,月球有個區域被命名為“一行”。】

[一行?不是一休嘛?]

[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一休一休~]

[聰明的一休~]

[當年就沒看完《聰明的一休》。]

[好像禁播了,後半段價值導向不好,畢竟是部日本動畫,人物原型也是日本和尚。]

[結局好像是個悲劇來著。]

[也沒有吧,離開寺廟去追尋廣闊的天地,怎麽著也是個開放式結局。]

[《神廚小富貴》那才叫一個大寫的BE,哭死我了。]

[還有我可憐的小三毛,唉。]

[我小時候的夢想是讓泡泡的奶奶覆活來著。]

[時間過得好快,轉眼就長大了。]

[沒咋接觸過一行。]

[張衡好像在月球也有塊兒地來著,好像是月球背面的一塊環形山。]

[是的是的,張衡還有兩顆星星,一顆張衡星,一顆南陽星,我小時候就想著有一顆自己的星星,結果大學跑偏,現在天天在工地裏刨土。]

[土木?]

[不,考古,淚目。]

[你這高中就跑偏了吧。]

[可能新高考。]

漢,元狩二年(前121)。

羨慕啊羨慕,一個大寫的羨慕,劉徹也想認領星星,但他很快打消了想法,有資格以帝王之名命名的星星只有北辰星,那顆星星太特殊了,自信如劉徹也沒把握征服它。

漢,永初六年(112)。

張衡的激動溢於言表,後人用他的名字和家鄉命名星辰,這是何等殊榮?!

劉宋,大明九年(462)。

祖沖之羨慕極了,柳暗花明又一村,他也有一顆星星。天上的星星何其多,估計天幕提到的所有人都有星星,被天幕提到已經是青史留名了。

唐,開元二十四年(739)。

聽天幕提起故人,梁令瓚只覺得光陰易逝,一轉眼已經一輪過去了。當年他跟著大慧禪師跋山涉水進行測量,日子雖苦但很充實,大師積勞成疾,寫完《開元大衍歷經》不久就圓寂了。

大師若是知道後世對他的紀念想必會很高興吧?梁令瓚想,當初的郯國公公謹之孫張遂多麽學識淵博、才華橫溢,如果不是招了小人的眼,何苦剃度出家?好在他的才華沒有被埋沒,史書為其證明。

明,洪武十四年(1381)。

“閑著沒事兒去當什麽和尚?正經去欽天監不成嗎?真該把和尚廟全都拆了,讓和尚們另尋出路。”說到和尚,朱元璋又氣起來了。

馬秀英面上染起淡淡的笑,重八仿佛總在生氣,就像江豚一樣。

“別氣了,寺廟傳了這麽久都還在,可見還是有些用處的,不然早被砸了,至於和尚,你都把考度牒的難度升到那麽高了,有人不想當官一門心思非要當和尚,你攔也攔不住啊。”

“就這才氣呀,憑什麽寧願當和尚都不當官?朕還能把他砍了不成?”

馬秀英笑笑不說話。

朱元璋急了:“妹子,你可不能聽天幕汙蔑咱,咱哪裏殺過無辜的人?”

“知道你好,以後也要保持住。”馬秀英主動牽起朱元璋,夫妻二人緊緊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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