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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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
高三的時間好像總是那麽忙，每天都有新打印的試卷，用空的筆芯堆成小山。
“唉。”
趴在桌子上嘆氣，關山海的桌面堆滿書，只留下一點點位置來放書本，寫作業。
關山月剛做完眼保健操，從窗口眺望遠方回來，按壓眼睛，拿起筆寫試卷。
“不要嘆氣。”
“唉。”
關山海不聽，趴在桌上，每次呼氣都能聞到試卷打印出的筆墨味，想著還有那麽——多的試卷，好累哦。
手指比做小人，邁開腿走到關山月手邊，在他的手背上跳舞。
關山月反轉手背，想抓住。小人行動迅速，抓了個空，關山海得了樂趣，再次來騷擾，來回幾遍都抓不住，關山月放棄，專心寫作業。
“哥~”
小人頂起手背，翻轉出掌心，開始把玩起手指。
“累了。”
手臂遮住臉龐，只露出閃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他。
關山月只好放下手中的筆，嘆口氣，轉頭跟他說話。
“那山海想怎……”
“老師來了！”
話音未落，同學們急忙通報。
“我看到老師手裏拿著好大一打試卷。”
“蒼天啊，來個天氣紅色預警，放假吧，我受不了了！”
“快坐好。”
急急忙忙間，坐回位置。關山海也坐起來，整理好桌面，把作業放到一邊。
“遠遠就看到你們班動靜。”
鞋底落到地面的咚咚聲，老師面帶微笑，放下手裏的卷子，咚的放到桌面。
同學們望眼欲穿，想知道這試卷到底是什麽意思，懷著微小的期望，這是別班的試卷……對吧？
“看你們也很期待嘛，來課代表發一下試卷，下節體育課征用了，兩節課來模理考。”
拍拍手，拿著水杯吹氣，聽著同學們的慘叫聲，安然坐到椅子上監考。
“快點啊，閉卷考試，都不能看書。下課鈴聲響起就收卷。”
看著每個人都收到試卷，不再嚎叫，拿筆開始寫，已經接受現實。
拍拍手，吸引註意力。
“但是呢，今天的試卷要是平均分過90的話。作業就是抄試卷上的錯題，沒有過的話我這裏還有一份試卷。”
聽到這話，同學們騷動著討論。
“這不得沖一波。”
“120分的卷子拿90分，問題不大。”
“我們這些總是在80分左右徘徊的才要緊張。”
“你們就是粗心了，很多錯誤都不應該犯，明明整體的步驟都對，就是那一個數值錯，就丟分了。”
吵吵鬧鬧間，筆尖在草稿紙上書寫，低頭思考。老師坐在講臺上，環顧四周，點點頭手持保溫杯喝水。
關山月習慣先從後面的大題開始做，之後是選擇題、填空題。填寫完後，擡頭看教室裏的時鐘，還剩半小時。
喝口水，接下來就是查漏補缺，重新提起筆，草稿紙翻頁，驗算。
等到鈴聲響起，關山月才恍然擡起頭，收走試卷後活動手腕。
關山海又趴在桌子上。
看起來有氣沒力的，身邊的同學圍著學霸開始對答案，一聲聲懊惱、喜悅的聲音。
“山海考的怎麽樣？”
歪著腦袋，聽著不遠處對答案的聲音，關山海心裏比較。
“那當然是可以達到。”
自傲的，擡著下巴。
“嗯，放學去吃冰淇淋？”
關山月思考著，看他這麽沒有活力的樣子，偶爾空出一點時間出去玩，也不是不行。
“咦，哥不是說放學後立即回家寫作業，預習課本，不出門嗎？”
擡起頭反問。他知道現在這個階段很重要，但是每天的作業重重的壓在他身上，寫完後比做一場汗淋淋的運動還累，只能睡覺回血。
“偶然，為了你的身心快樂。”
當然關山月對這種安排的滿滿當當的時間表示滿意。
“好耶。”
關山海開心，滿血覆活的坐起來。手拿筆，先把作業幹掉一點，這樣回去就不用花時間寫。
這場考試像是個開始，下午的課程全部變成考試。
“下節生物課跟你們老師互換，兩節課考試，課代表上來拿試卷。”
“都坐好，這節課跟你們老師換，坐到位置上，我來發試卷。”
下午的老師早有準備好了，試卷一份份發到同學們的桌面。
同學們哀嚎，猜測，擺爛，最後麻木的接受。
“老師！”
“說。”
“我想上廁所。”
“行，現在是課間時間，有需求的同學想上廁所的都去上，想洗臉的也都去。”
烏拉拉一群人立馬飛奔到廁所，關山海站起來準備去洗把臉，今天這天氣把他的瞌睡蟲勾出來了。
“哥，一起不。”
打個哈欠，關山海隨口一說。
“嗯，我出去吹吹風。”
活動手腕，放下筆，關山月跟著走出教室，來到走廊靠著欄桿，一排的教室就他們班聲音最大，一眼望都在考試，個別在上課。
高三就是這樣，在書本與墨水中書寫未來。
回到教室，抽出筆芯替換，筆跡流淌，隨著太陽的光輝，夕陽落到他們的桌面，鈴聲響起，擡起頭，提前收卷。
數學老師恰到好處的到來，揮舞著試卷，讓課代表發下去。
同學們期待的望著他，熱心著幫忙發試卷，看著自己的成績，對比周圍的同學，大部分都達到平均分，不少人超越平均分。
“哥，多少分。”
攤開試卷，滿分120呈現在眼前。
“我就知道。”
關山海嘀咕著，也把自己的試卷給他看。
“115，填空題跟選擇題錯一道。”
收拾書包，現在就要看老師的最終答案。
“今天的作業是抄錯題。”
“哦吼吼吼！”
看著孩子高興的表情，老師收著試卷走出去，同學們迫不及待的沖出教室。
背著書包，慢慢下樓梯，關山月瞇著眼睛看路。
“哥，怎麽了。”
“太陽光有些閃。”
手放到眼前擋光，關山海站在他的角度看過去，太陽光反射在瓷板地磚上，亮的刺眼。
“今天太陽可真大。”
“還好不熱。”
“是啊，這個天氣最適合吃雪糕。”
關山海背著書包幾步跨過樓梯，走向目的地，小學門口的擺攤老板。
要說好吃的，學校門口的擺攤是各有神通，甜的、辣的、幹的、湯的，各式各樣。
“老板，我要兩個球。一個香芋，一個哈密瓜。”
來到學校門口，在一眾小學生中，有著不少穿著同款校服的高中生，高高的個子讓他們鶴立雞群，他們也跟著混入其中。
“哥，你要什麽味的。”
接過老板遞來的甜筒，位置挪開，關山月正好站在前頭。
“一個牛奶，一個巧克力。”
老板利落的拿著挖勺，三兩下滾出一個球放到甜筒上，關山海拿出手機支付。
回家的路上關山海很開心，笑眼彎彎的一口一口慢慢吃。
“小心點，背對著走路。”
關山月穩重的多。
“才不會，趟路都不知道走多少遍了。”
關山海不聽，吃到雪糕的他像是補充了能量，渾身都是勁。
咬一大口，關山月看著路邊不平整的小疙瘩。
啪嗒，腳步一陣錯亂後站穩地面。
好消息，雪糕沒掉。
壞消息，掉衣服上了。
“不是吧……”
站在原地看著衣服，想伸手摸又看看自己手上的雪糕。
關山月走近，看著衣服，氣定神閑的說。
“還好，顏色很淺，回家後馬上洗澡就行。”
評價著吃自己手上完整的雪糕。
“不是……這……”
關山海看看他又看看手上的雪糕，最後低下頭，狠狠的把最後幸存的雪糕吃掉，脆殼哢哢作響。
“哥，你是不是看到了，存心看我笑話。”
吃完後，智商占領高地了，想起他不尋常的關心。
“啊，有嗎？”
語氣平淡又玩味，關山月吃著雪糕，看著他問罪的樣子。
弟弟真好玩。
“明明就是！”
看他表情，關山海哪能不知道。不過，
“你的雪糕，我收下了。”
他也有取回公道的辦法。
趁他還在面前炫耀手裏雪糕的時候，立馬暴起，手疾眼快的搶走，咬一口。
嗯，牛奶巧克力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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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時間好像總是那麽忙，每天都有新打印的試卷，用空的筆芯堆成小山。
“唉。”
趴在桌子上嘆氣，關山海的桌面堆滿書，只留下一點點位置來放書本，寫作業。
關山月剛做完眼保健操，從窗口眺望遠方回來，按壓眼睛，拿起筆寫試卷。
“不要嘆氣。”
“唉。”
關山海不聽，趴在桌上，每次呼氣都能聞到試卷打印出的筆墨味，想著還有那麽——多的試卷，好累哦。
手指比做小人，邁開腿走到關山月手邊，在他的手背上跳舞。
關山月反轉手背，想抓住。小人行動迅速，抓了個空，關山海得了樂趣，再次來騷擾，來回幾遍都抓不住，關山月放棄，專心寫作業。
“哥~”
小人頂起手背，翻轉出掌心，開始把玩起手指。
“累了。”
手臂遮住臉龐，只露出閃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他。
關山月只好放下手中的筆，嘆口氣，轉頭跟他說話。
“那山海想怎……”
“老師來了！”
話音未落，同學們急忙通報。
“我看到老師手裏拿著好大一打試卷。”
“蒼天啊，來個天氣紅色預警，放假吧，我受不了了！”
“快坐好。”
急急忙忙間，坐回位置。關山海也坐起來，整理好桌面，把作業放到一邊。
“遠遠就看到你們班動靜。”
鞋底落到地面的咚咚聲，老師面帶微笑，放下手裏的卷子，咚的放到桌面。
同學們望眼欲穿，想知道這試卷到底是什麽意思，懷著微小的期望，這是別班的試卷……對吧？
“看你們也很期待嘛，來課代表發一下試卷，下節體育課征用了，兩節課來模理考。”
拍拍手，拿著水杯吹氣，聽著同學們的慘叫聲，安然坐到椅子上監考。
“快點啊，閉卷考試，都不能看書。下課鈴聲響起就收卷。”
看著每個人都收到試卷，不再嚎叫，拿筆開始寫，已經接受現實。
拍拍手，吸引註意力。
“但是呢，今天的試卷要是平均分過90的話。作業就是抄試卷上的錯題，沒有過的話我這裏還有一份試卷。”
聽到這話，同學們騷動著討論。
“這不得沖一波。”
“120分的卷子拿90分，問題不大。”
“我們這些總是在80分左右徘徊的才要緊張。”
“你們就是粗心了，很多錯誤都不應該犯，明明整體的步驟都對，就是那一個數值錯，就丟分了。”
吵吵鬧鬧間，筆尖在草稿紙上書寫，低頭思考。老師坐在講臺上，環顧四周，點點頭手持保溫杯喝水。
關山月習慣先從後面的大題開始做，之後是選擇題、填空題。填寫完後，擡頭看教室裏的時鐘，還剩半小時。
喝口水，接下來就是查漏補缺，重新提起筆，草稿紙翻頁，驗算。
等到鈴聲響起，關山月才恍然擡起頭，收走試卷後活動手腕。
關山海又趴在桌子上。
看起來有氣沒力的，身邊的同學圍著學霸開始對答案，一聲聲懊惱、喜悅的聲音。
“山海考的怎麽樣？”
歪著腦袋，聽著不遠處對答案的聲音，關山海心裏比較。
“那當然是可以達到。”
自傲的，擡著下巴。
“嗯，放學去吃冰淇淋？”
關山月思考著，看他這麽沒有活力的樣子，偶爾空出一點時間出去玩，也不是不行。
“咦，哥不是說放學後立即回家寫作業，預習課本，不出門嗎？”
擡起頭反問。他知道現在這個階段很重要，但是每天的作業重重的壓在他身上，寫完後比做一場汗淋淋的運動還累，只能睡覺回血。
“偶然，為了你的身心快樂。”
當然關山月對這種安排的滿滿當當的時間表示滿意。
“好耶。”
關山海開心，滿血覆活的坐起來。手拿筆，先把作業幹掉一點，這樣回去就不用花時間寫。
這場考試像是個開始，下午的課程全部變成考試。
“下節生物課跟你們老師互換，兩節課考試，課代表上來拿試卷。”
“都坐好，這節課跟你們老師換，坐到位置上，我來發試卷。”
下午的老師早有準備好了，試卷一份份發到同學們的桌面。
同學們哀嚎，猜測，擺爛，最後麻木的接受。
“老師！”
“說。”
“我想上廁所。”
“行，現在是課間時間，有需求的同學想上廁所的都去上，想洗臉的也都去。”
烏拉拉一群人立馬飛奔到廁所，關山海站起來準備去洗把臉，今天這天氣把他的瞌睡蟲勾出來了。
“哥，一起不。”
打個哈欠，關山海隨口一說。
“嗯，我出去吹吹風。”
活動手腕，放下筆，關山月跟著走出教室，來到走廊靠著欄桿，一排的教室就他們班聲音最大，一眼望都在考試，個別在上課。
高三就是這樣，在書本與墨水中書寫未來。
回到教室，抽出筆芯替換，筆跡流淌，隨著太陽的光輝，夕陽落到他們的桌面，鈴聲響起，擡起頭，提前收卷。
數學老師恰到好處的到來，揮舞著試卷，讓課代表發下去。
同學們期待的望著他，熱心著幫忙發試卷，看著自己的成績，對比周圍的同學，大部分都達到平均分，不少人超越平均分。
“哥，多少分。”
攤開試卷，滿分120呈現在眼前。
“我就知道。”
關山海嘀咕著，也把自己的試卷給他看。
“115，填空題跟選擇題錯一道。”
收拾書包，現在就要看老師的最終答案。
“今天的作業是抄錯題。”
“哦吼吼吼！”
看著孩子高興的表情，老師收著試卷走出去，同學們迫不及待的沖出教室。
背著書包，慢慢下樓梯，關山月瞇著眼睛看路。
“哥，怎麽了。”
“太陽光有些閃。”
手放到眼前擋光，關山海站在他的角度看過去，太陽光反射在瓷板地磚上，亮的刺眼。
“今天太陽可真大。”
“還好不熱。”
“是啊，這個天氣最適合吃雪糕。”
關山海背著書包幾步跨過樓梯，走向目的地，小學門口的擺攤老板。
要說好吃的，學校門口的擺攤是各有神通，甜的、辣的、幹的、湯的，各式各樣。
“老板，我要兩個球。一個香芋，一個哈密瓜。”
來到學校門口，在一眾小學生中，有著不少穿著同款校服的高中生，高高的個子讓他們鶴立雞群，他們也跟著混入其中。
“哥，你要什麽味的。”
接過老板遞來的甜筒，位置挪開，關山月正好站在前頭。
“一個牛奶，一個巧克力。”
老板利落的拿著挖勺，三兩下滾出一個球放到甜筒上，關山海拿出手機支付。
回家的路上關山海很開心，笑眼彎彎的一口一口慢慢吃。
“小心點，背對著走路。”
關山月穩重的多。
“才不會，趟路都不知道走多少遍了。”
關山海不聽，吃到雪糕的他像是補充了能量，渾身都是勁。
咬一大口，關山月看著路邊不平整的小疙瘩。
啪嗒，腳步一陣錯亂後站穩地面。
好消息，雪糕沒掉。
壞消息，掉衣服上了。
“不是吧……”
站在原地看著衣服，想伸手摸又看看自己手上的雪糕。
關山月走近，看著衣服，氣定神閑的說。
“還好，顏色很淺，回家後馬上洗澡就行。”
評價著吃自己手上完整的雪糕。
“不是……這……”
關山海看看他又看看手上的雪糕，最後低下頭，狠狠的把最後幸存的雪糕吃掉，脆殼哢哢作響。
“哥，你是不是看到了，存心看我笑話。”
吃完後，智商占領高地了，想起他不尋常的關心。
“啊，有嗎？”
語氣平淡又玩味，關山月吃著雪糕，看著他問罪的樣子。
弟弟真好玩。
“明明就是！”
看他表情，關山海哪能不知道。不過，
“你的雪糕，我收下了。”
他也有取回公道的辦法。
趁他還在面前炫耀手裏雪糕的時候，立馬暴起，手疾眼快的搶走，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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