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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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哥，起來了。”
耳邊響起的聲音，關山月迷糊的睜開眼，湛藍的天空。
“哈~”
打個哈欠，同學們開始在操場上排隊，等領導講話，馬上就放學啦。
從關山海肩上起來，走兩步，停下來。
“哥？”
“腿麻了，扶我點。”
關山月站在原地，招手讓他過來做他的人形拐杖，腿向前邁的每一步都格外酸爽。
“嘶。”
扶著腰，看他走一步停一步，還時不時發出氣聲。
關山海忍著笑意，看他像機器人走路一樣，膝蓋關節僵硬，只能低著頭當自己是人形拐杖。
走到隊伍附近，關山月松開手，健步如飛的走進隊伍。
關山海跟在後面，跟同學打招呼，沒等幾分鐘，廣播開始播報。
“請領導上臺講話。”
臺下的同學歡快的鼓掌，期望老師講的快點，馬上讓他們放學。
“……現在是高溫天氣，同學們不要去外面沒人的地方游泳！跟小夥伴出去游泳時最好有大人跟著。”
講話後面就是老生常談的游泳問題，每年夏天都有孩子跟朋友結伴去‘野河’游泳，一個孩子不小心溺水，剩下的人結伴去救，往往會全軍覆沒。
學校老師會特別強調，去游泳時一定要跟大人在一起，不要去深山老林跟同伴一起去下玩，有危險一定要找大人求助，不要一個人傻楞楞的去幫忙。
同學們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原本專註的目光開始偏移，玩玩衣服，看看手表，梳梳頭發。直到聽到——
“……接下來，進行校運會最後的儀式，各班按照順序退場，解散！”
聽到這話，整個操場都在猴叫。
“吼吼吼！”
人潮洶湧，關山海找到等待他的關山月，抓住他的手，向校門跑去。
“走，哥我們去吃烤肉！”
“這麽開心？”
“跟哥一起吃烤肉就很開心。”
走到店鋪，關山海跟老板打聲招呼，自覺走到裏面的位置，先放下書包，拿著盤子去拿肉。
關山月坐在位置上休息，從菜單上找到飲品，點了一紮酸梅湯。等待的過程中，桌子上被大大小小的盤子擺滿，拿著送來的飲品，關山月給兩人倒上。
關山海拿著最後一碟，堆在一起。關山月早就開始烤肉，夾起肉片，放到關山海碗裏。
“嗯……好吃。”
關山海點點頭，舉起筷子，開始大口吃肉。
肉片薄薄的一張，烤的恰到好處，夾起，在它最熱烈的時刻，放進小料中滾上一滾，吃進嘴裏，溫度恰好。
桌上的空盤一份份摞起，堆高高放在一邊，等人來收。
關山月吃的半飽，筷子放下，準備中場休息。喝一口酸梅湯，沖淡嘴裏的肉味，擡起頭，位置靠裏的他，隔著玻璃看外面的夜景。
一頓飯，他們吃到黃昏。路燈亮起，為行人照亮前進的方向，街邊小店紅紅綠綠的燈光招牌格外顯眼。
“哥，吃。”
關山海的聲音讓他回神。看著碗裏已經放滿了肉，爐子上還有準備著的。
“哥，晚上回去要拉伸。”
關山海跟他講著話，筷子還在不停翻轉烤肉。
“嗯？”
嘴裏吃著東西，關山月從喉嚨裏發出氣聲，表示疑問。
“哥現在腿還是抖的吧？”
關山海以一種胸有成竹的態度說道。
“像哥這種不經常鍛煉，一下子練狠了的，一點要記得拉伸。不然的話，明天起床你的腿可就不能正常下樓梯了。”
“不過沒關系，畢竟哥也算是為了班級榮譽的因公受傷，所以，我會扶著哥走路的。”
關山海說著，對他眨一下眼。
“你是不是忘了，明後天休息。”
總算是吃完碗裏的肉，關山月不急不緩的說道。
“咦~？”
關山海癡呆臉。
“還在我面前炫耀，山海，就罰你……這個周末做飯。”
關山月倒一杯酸梅湯，看他杯裏沒有了，給他加滿。
拿起杯子，關山海面做不滿的嘟囔。
“哥哥，小氣。”
酸梅湯的味道酸酸甜甜，但是還是甜味更多。關山海拿起筷子又把肉全都放到關山月碗裏。
“哥，多吃點，我們還要很多肉呢。”
帶著壞笑，看關山月對著碗裏的肉嘆氣。關山海重新下肉，肉與鐵板相互碰撞，響起熾熱的聲響。
吃飽喝足，揉著肚子，兩人漫步在街頭，走回去，順便消食。
一陣晚風吹過。
“山海，你身上全是烤肉味。”
走在身後的關山月，聞到的是肉跟炭火的味道，這讓他想起肚子裏的肉，好撐。
“是嗎？”
關山海聞著自己的衣袖。
“真的，味道好重。”
又走到關山月旁邊，嗅嗅他的衣服。
“哥身上也有。”
關山海湊得很近。
“連頭發上都有烤肉味。”
關山月若有所思，不在意他們之間的距離。
“看來這身衣服要在浴室裏晾一會再洗。”
“嗯，味道真的很熏。”
路上他們說說笑笑，等會到家，已經安排好洗澡順序。
關山月先洗，拿出睡衣，等他出來，地上已經鋪好瑜伽墊。
“哥，跟著視頻拉伸哦。”
關山海舉起手機，從地上站起來，拿著自己的衣服進去洗漱。
看著視頻，聲音開大，關山月跟著步驟一一拉伸。
等關山海出來，他還有最後兩個步驟。
“腿伸直，柔韌性好的同學盡可能壓低貼到墊子上，吸氣……呼氣，保持呼吸……”
手機裏傳來博主的聲音，關山月顫抖著往下壓，動作盡量標準。
“換一只腿……保持呼吸。”
關山海看著，手機還在哥那，走到冰箱，夏天到了，是吃西瓜的季節。
半圓的西瓜，從廚房拿兩把勺子，抱著吃。回到客廳，已經運動完了，關山月躺在瑜伽墊上，大口呼吸，胸膛起伏。
“哥，吃一口？”
關山海把中間挖一勺，放到嘴邊。
“我自己來。”
關山月坐起來，拿過勺子，吃兩口。
“好吃，挺脆的。”
“是吧。”
關山海拿起另一個勺，挖一大口，興致滿滿的說。
“這可是我跟視頻上學的。挑西瓜要選條紋粗的，顏色綠的，屁股圓，藤蔓卷的。這樣選出來就是好西瓜。”
“很棒，家裏的買西瓜重任就交給你了。”
“交給我吧！”
關山海很有幹勁。
吃幾口，關山月就不吃，去洗勺子。
“哥，困了嗎？”
“有一點。”
關山月打個哈欠，做完運動，休息一會就被瞌睡找上門了。
“那，哥你早點睡。”
“好，你吃完西瓜記得睡。”
房門關閉，關山海拿回自己的手機，看著視頻，啃著西瓜。
“明天，讓哥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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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起來了。”
耳邊響起的聲音，關山月迷糊的睜開眼，湛藍的天空。
“哈~”
打個哈欠，同學們開始在操場上排隊，等領導講話，馬上就放學啦。
從關山海肩上起來，走兩步，停下來。
“哥？”
“腿麻了，扶我點。”
關山月站在原地，招手讓他過來做他的人形拐杖，腿向前邁的每一步都格外酸爽。
“嘶。”
扶著腰，看他走一步停一步，還時不時發出氣聲。
關山海忍著笑意，看他像機器人走路一樣，膝蓋關節僵硬，只能低著頭當自己是人形拐杖。
走到隊伍附近，關山月松開手，健步如飛的走進隊伍。
關山海跟在後面，跟同學打招呼，沒等幾分鐘，廣播開始播報。
“請領導上臺講話。”
臺下的同學歡快的鼓掌，期望老師講的快點，馬上讓他們放學。
“……現在是高溫天氣，同學們不要去外面沒人的地方游泳！跟小夥伴出去游泳時最好有大人跟著。”
講話後面就是老生常談的游泳問題，每年夏天都有孩子跟朋友結伴去‘野河’游泳，一個孩子不小心溺水，剩下的人結伴去救，往往會全軍覆沒。
學校老師會特別強調，去游泳時一定要跟大人在一起，不要去深山老林跟同伴一起去下玩，有危險一定要找大人求助，不要一個人傻楞楞的去幫忙。
同學們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原本專註的目光開始偏移，玩玩衣服，看看手表，梳梳頭發。直到聽到——
“……接下來，進行校運會最後的儀式，各班按照順序退場，解散！”
聽到這話，整個操場都在猴叫。
“吼吼吼！”
人潮洶湧，關山海找到等待他的關山月，抓住他的手，向校門跑去。
“走，哥我們去吃烤肉！”
“這麽開心？”
“跟哥一起吃烤肉就很開心。”
走到店鋪，關山海跟老板打聲招呼，自覺走到裏面的位置，先放下書包，拿著盤子去拿肉。
關山月坐在位置上休息，從菜單上找到飲品，點了一紮酸梅湯。等待的過程中，桌子上被大大小小的盤子擺滿，拿著送來的飲品，關山月給兩人倒上。
關山海拿著最後一碟，堆在一起。關山月早就開始烤肉，夾起肉片，放到關山海碗裏。
“嗯……好吃。”
關山海點點頭，舉起筷子，開始大口吃肉。
肉片薄薄的一張，烤的恰到好處，夾起，在它最熱烈的時刻，放進小料中滾上一滾，吃進嘴裏，溫度恰好。
桌上的空盤一份份摞起，堆高高放在一邊，等人來收。
關山月吃的半飽，筷子放下，準備中場休息。喝一口酸梅湯，沖淡嘴裏的肉味，擡起頭，位置靠裏的他，隔著玻璃看外面的夜景。
一頓飯，他們吃到黃昏。路燈亮起，為行人照亮前進的方向，街邊小店紅紅綠綠的燈光招牌格外顯眼。
“哥，吃。”
關山海的聲音讓他回神。看著碗裏已經放滿了肉，爐子上還有準備著的。
“哥，晚上回去要拉伸。”
關山海跟他講著話，筷子還在不停翻轉烤肉。
“嗯？”
嘴裏吃著東西，關山月從喉嚨裏發出氣聲，表示疑問。
“哥現在腿還是抖的吧？”
關山海以一種胸有成竹的態度說道。
“像哥這種不經常鍛煉，一下子練狠了的，一點要記得拉伸。不然的話，明天起床你的腿可就不能正常下樓梯了。”
“不過沒關系，畢竟哥也算是為了班級榮譽的因公受傷，所以，我會扶著哥走路的。”
關山海說著，對他眨一下眼。
“你是不是忘了，明後天休息。”
總算是吃完碗裏的肉，關山月不急不緩的說道。
“咦~？”
關山海癡呆臉。
“還在我面前炫耀，山海，就罰你……這個周末做飯。”
關山月倒一杯酸梅湯，看他杯裏沒有了，給他加滿。
拿起杯子，關山海面做不滿的嘟囔。
“哥哥，小氣。”
酸梅湯的味道酸酸甜甜，但是還是甜味更多。關山海拿起筷子又把肉全都放到關山月碗裏。
“哥，多吃點，我們還要很多肉呢。”
帶著壞笑，看關山月對著碗裏的肉嘆氣。關山海重新下肉，肉與鐵板相互碰撞，響起熾熱的聲響。
吃飽喝足，揉著肚子，兩人漫步在街頭，走回去，順便消食。
一陣晚風吹過。
“山海，你身上全是烤肉味。”
走在身後的關山月，聞到的是肉跟炭火的味道，這讓他想起肚子裏的肉，好撐。
“是嗎？”
關山海聞著自己的衣袖。
“真的，味道好重。”
又走到關山月旁邊，嗅嗅他的衣服。
“哥身上也有。”
關山海湊得很近。
“連頭發上都有烤肉味。”
關山月若有所思，不在意他們之間的距離。
“看來這身衣服要在浴室裏晾一會再洗。”
“嗯，味道真的很熏。”
路上他們說說笑笑，等會到家，已經安排好洗澡順序。
關山月先洗，拿出睡衣，等他出來，地上已經鋪好瑜伽墊。
“哥，跟著視頻拉伸哦。”
關山海舉起手機，從地上站起來，拿著自己的衣服進去洗漱。
看著視頻，聲音開大，關山月跟著步驟一一拉伸。
等關山海出來，他還有最後兩個步驟。
“腿伸直，柔韌性好的同學盡可能壓低貼到墊子上，吸氣……呼氣，保持呼吸……”
手機裏傳來博主的聲音，關山月顫抖著往下壓，動作盡量標準。
“換一只腿……保持呼吸。”
關山海看著，手機還在哥那，走到冰箱，夏天到了，是吃西瓜的季節。
半圓的西瓜，從廚房拿兩把勺子，抱著吃。回到客廳，已經運動完了，關山月躺在瑜伽墊上，大口呼吸，胸膛起伏。
“哥，吃一口？”
關山海把中間挖一勺，放到嘴邊。
“我自己來。”
關山月坐起來，拿過勺子，吃兩口。
“好吃，挺脆的。”
“是吧。”
關山海拿起另一個勺，挖一大口，興致滿滿的說。
“這可是我跟視頻上學的。挑西瓜要選條紋粗的，顏色綠的，屁股圓，藤蔓卷的。這樣選出來就是好西瓜。”
“很棒，家裏的買西瓜重任就交給你了。”
“交給我吧！”
關山海很有幹勁。
吃幾口，關山月就不吃，去洗勺子。
“哥，困了嗎？”
“有一點。”
關山月打個哈欠，做完運動，休息一會就被瞌睡找上門了。
“那，哥你早點睡。”
“好，你吃完西瓜記得睡。”
房門關閉，關山海拿回自己的手機，看著視頻，啃著西瓜。
“明天，讓哥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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