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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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起床，在樓下吃完早飯後，安靜的看著樓梯口，山海沒有下來，有點難得。
關山月決定上去看看，走上樓，找到房間開門，床上鼓鼓囊囊的，看來還在睡。
拉開窗簾，昏暗的房間瞬間被照亮，床上被子動了動，關山月站在床前。
“山海？”
頭頂的發絲摩擦幾下，關山海艱難的瞇著眼擡頭。
“哥。”
聲音低沈。
關山月坐在床邊，看著他又縮回被子，挪動靠近他的陰影，借他的身影擋住光線。
“起來吃飯，吃完隨便你睡。”
撥開發絲，把床邊的衛衣拿給他。
頭輕磕他的背，關山海窩在被子裏幾秒，最後還是聽話坐起來，穿衣服，準備吃早飯。
“哥，我鞋你幫我放好了啊。”
關山海看著床邊熟悉的拖鞋，打個哈欠，穿著去洗漱。
“嗯，我下去讓老板熱一下早飯，想吃什麽？”
關山月看他已經起床，走到門口，問。
“想吃粥。”
關山海閉著眼刷牙洗臉。
“行。”
…………
等關山海打著哈欠下樓，看到坐在餐桌旁明顯是在等待他的關山月，揉揉眼睛，立馬坐過去，端起桌面單獨留下來的碗。
攪拌，吹氣。
拿著勺子吃進嘴裏，身旁的關山月還在玩手機，看了他一眼。
“哈……哈……”
關山海急忙張開嘴，呼氣。聽著他的動靜，關山月關閉手機，看著呼出的白氣。
“燙到了？”
拿手在嘴邊扇風，關山海先咽下嘴裏的食物。
“哥，你都不安慰我。”
關山月手撐著下巴，慢條斯理的看他的笑話，關山海拿著勺子使勁攪拌，碗裏的粥卷的要飛出碗邊。
“要不出去吃雪。”
關山月揚起下巴，點點外面的雪，惡趣味的說道。
“給你降降溫。”
說完，拿著手機繼續玩。
關山海生著氣，快速的把早飯吃完。
“還要睡嗎？”
見他吃完，關山月站起來拿著他的碗筷放到一邊，看他的神情。
“不了，吃完早飯突然就精神了，今天我們去哪玩？”
關山海的氣來的快，去的快，看著關山月明顯是等著他一塊出去玩，氣自動就消了，興致勃勃的問今天的行程。
“今天我們去賞花。”
天氣預報說今天會下小雪，兩人出門決定帶把傘，穿好靴子，關山海背著包，手上拎著傘，跟在關山月身後。
看著手機導航，以及身邊的建築名稱，關山月一步步向目的地前進。
關山海打著哈欠，看著路邊攤，走走停停，等追上關山月的時候，手裏拿了不少吃喝。
身旁有不少老年人往同一個方向去，關山海想想，記得是個景區，不少人都會過去走走，順便拍拍照。
丟掉垃圾，關山海小跑幾步上前。
“到了沒呀，哥。”
關山月看著地圖，依照身邊的景物。
“快了，走個拐角，就能看到。”
指著前面的拐角，把手機放回兜裏，關山月順手拿過他懷裏的水，打開喝一口。
“哥，我覺得葡萄味的更好喝。”
晃著已經喝了大半的飲料，關山海重新拿出一瓶新的，遞給關山月。
“嘗嘗。”
關山月接過飲料，原本懷裏的水被關山海拿走。打開瓶蓋，就聞到了清新的葡萄味。
“好喝，酸酸甜甜，甜味偏多。”
關山月滿意的多喝幾口。
“是吧，我就知道哥會喜歡的。”
說說笑笑間，他們走到了目的地。
每個人15塊的門票，刷卡進門。
進門後就看到不一樣的景象，不少老人家拿著相機，進門直奔目的地。
“哥~”
關山海蠢蠢欲動。
“我們走。”
關山月同意，跟在老人身後。
順著路走，發現有不少人跟他們同路，而且拿著相機的人特別多。
關山海的興趣被提起來了。
“阿丘。”
打個噴嚏，關山月掏出紙巾，遞給他。
“哥，我們快走，去搶前排。”
拿著紙巾隨意的擦擦，關山海開始快步走，越過一個又一個人。
關山月跟在他身後，順著他開出的道路前進。
前面就是了，人如同浪潮堆在一起，止步不前。關山月停下腳步，在浪潮中尋找不一樣的水滴。
“哥，這邊！”
關山海的聲音很大，看他看過了，揮揮手，又喊一聲。
關山月立馬走過去，果然是近距離觀賞點，風景近在眼前，沒有遮擋。
“哥，我都打聽好了，這裏冬天會有鳥回來停在梅花枝頭，是難得一見的場景。”
關山海說的急，把身後的背包放下，拿出自己的相機裝備。
“還好出門把它帶上了。”
開機、對焦、拍照、調整參數。
“難得一見的場景……看來今天是我的幸運日。”
專註的看著相機，關山海擺好架子，想著出來就能看到這難得一見的場景，心情十分美妙。
收拾好地上的背包，關山月拿起雜物整理好，背在身後。拿出手機，先對著梅花拍一張，看著照片。
“確實。”
關山月低頭修圖，答應他道。
“嘿，小夥子你可想多了，要見到這難得一見的場景，你要拍到才算幸運，我在這，見的多等了一星期還沒拍到的。”
身旁的老大爺聽關山海說什麽幸運日，給他潑盆冷水，對他說教道，見他認真聽講，沒有反駁，難得說點真心話。
“這美景，還是要等。拍照，特別是風景照，最重要的就是耐心。”
擺弄著相機，等對準景物。大爺雙手插兜，戴著帽子，拍拍皮衣，對著他們說道。
“這‘梅上停鳥’在我們這可是是稀罕景，不少外地人都會來我們這拍，可惜有些人等不住，我在這拍了這麽多年，每年冬天都來，知道拍這種照片最重要什麽嗎？”
大爺哼了一聲，雙手環抱。
“耐心！”
“謔，大爺您經驗這麽豐富，拍了不少照片吧。”
關山海吹捧道。
“一般般，就百來張吧。”
大爺很滿意，揮揮手，嘴角瘋狂上揚。
“小夥子我跟你說，最快都要等兩天，下周就是它經常出現的時候，那時候好拍照片，現在啊……”
大爺看看旁邊吵吵鬧鬧的人群。
“大部分都是過來碰運氣的。要我說，不如多花點時間靜下心等，多待幾天，這樣概率大多了。”
呼出口氣，大爺看著相機，構圖完整。
關山海沒說話，他拍了張梅的照片，湊到關山月身邊，跟他討論這張照片好不好看，一張張翻看。
“但是，我相信今天是我的幸運日。”
看著相機，眼瞳盯著屏幕，關山海看著風雪中的梅花。
哥哥的攻略有說過，關山海飛快的從腦海中找出這裏的詳細描寫，確實是很少見，但並不是沒有，只要在加點運氣。
“今天是我的幸運日。”
風吹過，人群發出巨大的聲響。
關山海擡起頭，註視著天空下飛翔的小生物，勾起嘴角。只要再加一點我的運氣，一定會發生的。
擡起相機，跟蹤這它的軌跡，直到落在梅花枝條上，耳邊響起一陣‘哢嚓’聲，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身旁的人群。
拍好照，關山海放下相機，卻看到剛才還跟他們聊天的大爺已經趴在相機上，手指不停的按下快門，調整鏡頭。
看他忙碌的身影，調整相機註視著鏡頭裏的小生物，身邊的吵鬧進不到他的心裏。
“走嗎？”
關山海轉頭，放下相機。
關山月放下手機，看著梅花，身邊的人正往裏面擠，相機聲、人群嘰嘰喳喳的吵鬧聲，關山月點點頭，轉身開辟道路。
關山海跟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背影。
“哥，我包你收著呢。”
眼前的背包是如此的眼熟，關山海反手摸肩膀，摸不到肩帶。
“嗯，看你很感興趣拿出相機，包放一邊，我就跟你收著。”
關山月艱難的走出道路，回應他。
快步走上，靠著背包，關山海貼近他。
“哥，等會我們也一起拍張照。”
掛在脖子上的相機，在關山月看過來的時候，拿在手上示意。
“畢竟今天是我的幸運日，一定能拍出很好的照片。”
走出人群，關山月停住腳步。
“好啊，幸運日的加成，我相當期待。”
關山月笑著，示意他找個地方。
關山海也跟著笑，想著一路走過來的風景，……哈哈哈急著占位，根本沒看。
笑意減半，關山海看著他，尷尬的扣扣相機上的按鍵。
關山月就這樣安靜的看著他，看的他腦袋冒汗，還是想不到。
突然，關山月擦擦臉，擡頭看天。
“下雪了。”
下一刻，鵝毛白雪慢悠悠的飄下，關山海擡頭看空，今天的天氣預報沒有出錯，下一刻，眼前的雪被黑色掩蓋。
“傻了，發什麽呆。”
關山月撐著傘，遮住飄落下的雪，雪落在傘上的聲音喚醒了關山海。
“哥，我知道拍什麽了！今天果然是我的幸運日！”
關山海興奮的說著，眼睛睜大，語氣急促的對著他說。
“哥，你就站在這不動，我出去拍，記得要撐好傘，我叫你的時候看向我的鏡頭！”
語速很快，不等關山月反應，彈跳起步的沖出傘面。關山月撐著傘，歪頭看著他。
“哥！看我。”
看著他的身影，半跪在地上，拿著相機對準他，關山月擡起傘面，讓整張臉都露出來。
“好！哥，換一下手，另一只手拿傘，呼氣。”
‘哢嚓’的聲音格外明顯，那一瞬間連成一片的聲音，關山海到底拍了多少張。
想著這些，關山月聽從指揮，擺著動作。
在靜謐的雪下，關山月想起關山海初次接觸攝影的時候，從第一臺相機到現在，每一臺相機裏都有他的照片。
關山海的模特一直是關山月。
接下來，拍著不知道是第幾個姿勢，終於關山海站起來，踉蹌著走向關山月。
默默把傘移過大半，拍拍關山海頭上的雪，看著從一開始就格外興奮查看照片的他，等雪都拍落。
“來吧，我也給你拍。”
關山海明顯舍不得相機，面露不舍，抓著帶子。
“我就不用了吧，給哥拍完就行。”
關山月強硬的把傘放到他手裏，拿過他的相機帶子，掛在自己脖子上。
“站在這。”
傘面隨著關山月的身影轉移，關山海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看著他半蹲著，用相機註視著他。
“先從第一個姿勢開始，之後按照你給我的，一直拍下去。”
手抓緊傘柄，關山海眼睛乏酸的看著他。
“哥，那麽多動作我都記不得。”
關山月看著剛拍的照片，擡頭看著他。
“沒關系，我記得。”
相機又一次註視著他。
關山海心裏暖暖的，嘴唇抖了抖，牙齒輕咬唇瓣，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其他的原因。
“嗯！”
［今天果然是我的幸運日。］
關山月則是在拍照的間隙，默默翻看相機內的照片，看之前關山海拍的照片。
“呀，山海的小心思真可愛。”
低聲道，擡起頭時又不動聲色的拍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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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
頭頂的發絲摩擦幾下，關山海艱難的瞇著眼擡頭。
“哥。”
聲音低沈。
關山月坐在床邊，看著他又縮回被子，挪動靠近他的陰影，借他的身影擋住光線。
“起來吃飯，吃完隨便你睡。”
撥開發絲，把床邊的衛衣拿給他。
頭輕磕他的背，關山海窩在被子裏幾秒，最後還是聽話坐起來，穿衣服，準備吃早飯。
“哥，我鞋你幫我放好了啊。”
關山海看著床邊熟悉的拖鞋，打個哈欠，穿著去洗漱。
“嗯，我下去讓老板熱一下早飯，想吃什麽？”
關山月看他已經起床，走到門口，問。
“想吃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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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
等關山海打著哈欠下樓，看到坐在餐桌旁明顯是在等待他的關山月，揉揉眼睛，立馬坐過去，端起桌面單獨留下來的碗。
攪拌，吹氣。
拿著勺子吃進嘴裏，身旁的關山月還在玩手機，看了他一眼。
“哈……哈……”
關山海急忙張開嘴，呼氣。聽著他的動靜，關山月關閉手機，看著呼出的白氣。
“燙到了？”
拿手在嘴邊扇風，關山海先咽下嘴裏的食物。
“哥，你都不安慰我。”
關山月手撐著下巴，慢條斯理的看他的笑話，關山海拿著勺子使勁攪拌，碗裏的粥卷的要飛出碗邊。
“要不出去吃雪。”
關山月揚起下巴，點點外面的雪，惡趣味的說道。
“給你降降溫。”
說完，拿著手機繼續玩。
關山海生著氣，快速的把早飯吃完。
“還要睡嗎？”
見他吃完，關山月站起來拿著他的碗筷放到一邊，看他的神情。
“不了，吃完早飯突然就精神了，今天我們去哪玩？”
關山海的氣來的快，去的快，看著關山月明顯是等著他一塊出去玩，氣自動就消了，興致勃勃的問今天的行程。
“今天我們去賞花。”
天氣預報說今天會下小雪，兩人出門決定帶把傘，穿好靴子，關山海背著包，手上拎著傘，跟在關山月身後。
看著手機導航，以及身邊的建築名稱，關山月一步步向目的地前進。
關山海打著哈欠，看著路邊攤，走走停停，等追上關山月的時候，手裏拿了不少吃喝。
身旁有不少老年人往同一個方向去，關山海想想，記得是個景區，不少人都會過去走走，順便拍拍照。
丟掉垃圾，關山海小跑幾步上前。
“到了沒呀，哥。”
關山月看著地圖，依照身邊的景物。
“快了，走個拐角，就能看到。”
指著前面的拐角，把手機放回兜裏，關山月順手拿過他懷裏的水，打開喝一口。
“哥，我覺得葡萄味的更好喝。”
晃著已經喝了大半的飲料，關山海重新拿出一瓶新的，遞給關山月。
“嘗嘗。”
關山月接過飲料，原本懷裏的水被關山海拿走。打開瓶蓋，就聞到了清新的葡萄味。
“好喝，酸酸甜甜，甜味偏多。”
關山月滿意的多喝幾口。
“是吧，我就知道哥會喜歡的。”
說說笑笑間，他們走到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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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後就看到不一樣的景象，不少老人家拿著相機，進門直奔目的地。
“哥~”
關山海蠢蠢欲動。
“我們走。”
關山月同意，跟在老人身後。
順著路走，發現有不少人跟他們同路，而且拿著相機的人特別多。
關山海的興趣被提起來了。
“阿丘。”
打個噴嚏，關山月掏出紙巾，遞給他。
“哥，我們快走，去搶前排。”
拿著紙巾隨意的擦擦，關山海開始快步走，越過一個又一個人。
關山月跟在他身後，順著他開出的道路前進。
前面就是了，人如同浪潮堆在一起，止步不前。關山月停下腳步，在浪潮中尋找不一樣的水滴。
“哥，這邊！”
關山海的聲音很大，看他看過了，揮揮手，又喊一聲。
關山月立馬走過去，果然是近距離觀賞點，風景近在眼前，沒有遮擋。
“哥，我都打聽好了，這裏冬天會有鳥回來停在梅花枝頭，是難得一見的場景。”
關山海說的急，把身後的背包放下，拿出自己的相機裝備。
“還好出門把它帶上了。”
開機、對焦、拍照、調整參數。
“難得一見的場景……看來今天是我的幸運日。”
專註的看著相機，關山海擺好架子，想著出來就能看到這難得一見的場景，心情十分美妙。
收拾好地上的背包，關山月拿起雜物整理好，背在身後。拿出手機，先對著梅花拍一張，看著照片。
“確實。”
關山月低頭修圖，答應他道。
“嘿，小夥子你可想多了，要見到這難得一見的場景，你要拍到才算幸運，我在這，見的多等了一星期還沒拍到的。”
身旁的老大爺聽關山海說什麽幸運日，給他潑盆冷水，對他說教道，見他認真聽講，沒有反駁，難得說點真心話。
“這美景，還是要等。拍照，特別是風景照，最重要的就是耐心。”
擺弄著相機，等對準景物。大爺雙手插兜，戴著帽子，拍拍皮衣，對著他們說道。
“這‘梅上停鳥’在我們這可是是稀罕景，不少外地人都會來我們這拍，可惜有些人等不住，我在這拍了這麽多年，每年冬天都來，知道拍這種照片最重要什麽嗎？”
大爺哼了一聲，雙手環抱。
“耐心！”
“謔，大爺您經驗這麽豐富，拍了不少照片吧。”
關山海吹捧道。
“一般般，就百來張吧。”
大爺很滿意，揮揮手，嘴角瘋狂上揚。
“小夥子我跟你說，最快都要等兩天，下周就是它經常出現的時候，那時候好拍照片，現在啊……”
大爺看看旁邊吵吵鬧鬧的人群。
“大部分都是過來碰運氣的。要我說，不如多花點時間靜下心等，多待幾天，這樣概率大多了。”
呼出口氣，大爺看著相機，構圖完整。
關山海沒說話，他拍了張梅的照片，湊到關山月身邊，跟他討論這張照片好不好看，一張張翻看。
“但是，我相信今天是我的幸運日。”
看著相機，眼瞳盯著屏幕，關山海看著風雪中的梅花。
哥哥的攻略有說過，關山海飛快的從腦海中找出這裏的詳細描寫，確實是很少見，但並不是沒有，只要在加點運氣。
“今天是我的幸運日。”
風吹過，人群發出巨大的聲響。
關山海擡起頭，註視著天空下飛翔的小生物，勾起嘴角。只要再加一點我的運氣，一定會發生的。
擡起相機，跟蹤這它的軌跡，直到落在梅花枝條上，耳邊響起一陣‘哢嚓’聲，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身旁的人群。
拍好照，關山海放下相機，卻看到剛才還跟他們聊天的大爺已經趴在相機上，手指不停的按下快門，調整鏡頭。
看他忙碌的身影，調整相機註視著鏡頭裏的小生物，身邊的吵鬧進不到他的心裏。
“走嗎？”
關山海轉頭，放下相機。
關山月放下手機，看著梅花，身邊的人正往裏面擠，相機聲、人群嘰嘰喳喳的吵鬧聲，關山月點點頭，轉身開辟道路。
關山海跟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背影。
“哥，我包你收著呢。”
眼前的背包是如此的眼熟，關山海反手摸肩膀，摸不到肩帶。
“嗯，看你很感興趣拿出相機，包放一邊，我就跟你收著。”
關山月艱難的走出道路，回應他。
快步走上，靠著背包，關山海貼近他。
“哥，等會我們也一起拍張照。”
掛在脖子上的相機，在關山月看過來的時候，拿在手上示意。
“畢竟今天是我的幸運日，一定能拍出很好的照片。”
走出人群，關山月停住腳步。
“好啊，幸運日的加成，我相當期待。”
關山月笑著，示意他找個地方。
關山海也跟著笑，想著一路走過來的風景，……哈哈哈急著占位，根本沒看。
笑意減半，關山海看著他，尷尬的扣扣相機上的按鍵。
關山月就這樣安靜的看著他，看的他腦袋冒汗，還是想不到。
突然，關山月擦擦臉，擡頭看天。
“下雪了。”
下一刻，鵝毛白雪慢悠悠的飄下，關山海擡頭看空，今天的天氣預報沒有出錯，下一刻，眼前的雪被黑色掩蓋。
“傻了，發什麽呆。”
關山月撐著傘，遮住飄落下的雪，雪落在傘上的聲音喚醒了關山海。
“哥，我知道拍什麽了！今天果然是我的幸運日！”
關山海興奮的說著，眼睛睜大，語氣急促的對著他說。
“哥，你就站在這不動，我出去拍，記得要撐好傘，我叫你的時候看向我的鏡頭！”
語速很快，不等關山月反應，彈跳起步的沖出傘面。關山月撐著傘，歪頭看著他。
“哥！看我。”
看著他的身影，半跪在地上，拿著相機對準他，關山月擡起傘面，讓整張臉都露出來。
“好！哥，換一下手，另一只手拿傘，呼氣。”
‘哢嚓’的聲音格外明顯，那一瞬間連成一片的聲音，關山海到底拍了多少張。
想著這些，關山月聽從指揮，擺著動作。
在靜謐的雪下，關山月想起關山海初次接觸攝影的時候，從第一臺相機到現在，每一臺相機裏都有他的照片。
關山海的模特一直是關山月。
接下來，拍著不知道是第幾個姿勢，終於關山海站起來，踉蹌著走向關山月。
默默把傘移過大半，拍拍關山海頭上的雪，看著從一開始就格外興奮查看照片的他，等雪都拍落。
“來吧，我也給你拍。”
關山海明顯舍不得相機，面露不舍，抓著帶子。
“我就不用了吧，給哥拍完就行。”
關山月強硬的把傘放到他手裏，拿過他的相機帶子，掛在自己脖子上。
“站在這。”
傘面隨著關山月的身影轉移，關山海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看著他半蹲著，用相機註視著他。
“先從第一個姿勢開始，之後按照你給我的，一直拍下去。”
手抓緊傘柄，關山海眼睛乏酸的看著他。
“哥，那麽多動作我都記不得。”
關山月看著剛拍的照片，擡頭看著他。
“沒關系，我記得。”
相機又一次註視著他。
關山海心裏暖暖的，嘴唇抖了抖，牙齒輕咬唇瓣，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其他的原因。
“嗯！”
［今天果然是我的幸運日。］
關山月則是在拍照的間隙，默默翻看相機內的照片，看之前關山海拍的照片。
“呀，山海的小心思真可愛。”
低聲道，擡起頭時又不動聲色的拍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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