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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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一夜無話，早晨他們吃完早餐，準備自駕出行。
行李一件件放進後備箱，其中就關媽跟關山月的最多，關父跟關山海對視一眼，幫忙把行李拿進去。
“出發。”
關母坐在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後排的兩小只也跟著系好，關山月戴著藍牙耳機，看著窗外的風景，打個哈欠。
今天起來的早，天氣霧蒙蒙，看不見陽光，關山月腦袋抵著窗戶，聽著音樂。
一旁的關山海一點都不困，在自己的座位左右橫移，看這看那，時不時拿著相機拍照。
相機對焦，先是關父駕車的樣子，按下快門，然後是……關母看到鏡頭移過來對準她，直接比耶，最後鏡頭轉到一旁無聊困乏的關山月。
關山月對耳邊響起的鏡頭聲無動於衷，安靜的虛閉眼，腦袋抵著玻璃，跟著車的震動，調整腦袋的位置。
昨天睡的很早，但是起來還是覺得困，關山月放任自己靠著窗戶，閉目養神。
關山海開始調整參數，對準人影，相機鎖定的聲音傳來，按下。
“哢嚓”
低頭查看，覺得還不夠好，關山海接著調整，再次對準人影。
伸出一只手在前面比個耶，這樣也算是兩人的合照了。
關山海心滿意足，收好相機，湊到關山月旁邊。
“哥，聽啥呢？”
看他這幅樣子，關山月就知道他打什麽主意，摘掉右邊的耳機，遞給他。
“一起？”
關山海當然不會拒絕，笑著拿過，一起聽音樂。
耳機裏，男歌手慵懶的唱著英文歌，關山海從背包裏拿出U型枕，親自掛到關山月脖子上。
關山月沒有拒絕。
“其實我睡不著。”
等關山海掛好，關山月側過頭對他說。
“沒關系，哥好好享受這趟旅行。”
說完，關山海湊到前面，關母正在剝橘子，想問他們兩個吃不吃，關山海拿過一個，在手心中慢慢剝開，先自己吃一瓣，吃完後，把它分成兩半，大的一份遞給關山月。
“哥，吃嗎？挺甜的。”
關山月腦袋靠在U型枕上，從關山海的角度看過去，像是炸毛的團子，特別柔軟。
這個柔軟的團子接過橘子。
“怎麽樣，是不是挺甜的。”
關山海迫不及待的問，他手裏的已經吃完了，正問關母再拿一個。
“嗯，是甜的。”
關山月咽下，三兩口吃完。
“別吃太多，小心上廁所。”
看他那裏兩個橘子，關山月提醒道。
“放下吧，上午我們就吃這幾個。”
關山海剝著橘子皮，自然的把剝好的橘子分一半給關山月。
看著眼前的橘子，關山月眼裏浮現出柔軟的笑意。
“謝謝弟弟。”
關山海低頭，小聲的‘切’了一句，無法反駁，安靜的吃著橘子。
路途並不遙遠，馬上就到了地方。
關山海下來拍拍屁股，坐的有些僵了，先轉頭去拿行李，等關山月下來剛好一起去旅館。
旅館的主人已經恭候多時，看到他們，跟關母說了幾句，連忙叫人下來拿行李，陪同他們一起進入。
兩兄弟走在後面，前面關父、關母正和旅館的主人聊天，對此他們並不感興趣，碰碰肩，關山海指向一旁。
“哥，你看，是大橘。”
原來是門口有一位小迎賓員，一只大橘，在懶洋洋的打個哈欠，看到他們這群陌生人，站起來伸個懶腰，然後把前面的兩只爪爪揣住，輕輕的喵一聲，一點都不怕人。
“胖胖的。”
關山月關註的點就是它的體型，算是他見過裏前三的胖貓了，都不能用一只來形容，應該用一灘。
“哈哈，財財可是我們店裏的招財貓，每個退房的客人走的時候都要摸一摸，保佑財運呢。”
見他們對貓有興趣，旅店老板停下步伐，很有興致的對他們說。
“也是巧，自從財財來了後，我這店每天都有客人來訂，今年冬天這麽冷，我都以為沒人來泡溫泉，沒想到這空出的幾天剛好被你們訂了。”
老板笑笑，走到櫃臺前，用手摸摸小貓咪的毛發，順著背往後梳，跟小貓玩會，也邀請他們可以近距離的摸一摸，財財不會抓人。
等跟小貓咪親近一番，老板帶著他們往前走，房間到了，把鑰匙分給他們，順便告訴他們，有事可以打電話。
兩兄弟自覺的拿起一把鑰匙，拉著自己的行李，找到房間，推開門，找到床位，關山海先上去滾一圈，看關山月放置行李箱。
等關山月放好行李，走過來踢踢他的小腿，讓他去收拾。
休息一會，覺得自己身體原本僵硬的地方舒服多了，利索的下床，放置行李。
等收拾好，關母過來催他們下去吃飯，吃完後就可以去泡他們期待已久的溫泉。
來到吃飯的地方，是自助火鍋。每個人都拿著碟子放自己喜歡吃的，放回座位，關山海看著已經占滿桌子的盤子，滿意的開始行動。
“不要吃太飽，吃半飽。”
關山月已經開始放菜進鍋，熱氣騰騰，聞著香味，關山海拿起筷子，夾起剛熟的菜。
“放心哥，你的攻略手冊我看過，這些分量我們兩個吃剛好。”
張口嘴哈兩口氣，太燙了，吃的著急，關山月看他這樣，夾起肉，多吹幾口氣吃下，不燙。
“哥~。”
關山海喝著豆奶，可憐的看向他。他被燙到了，哥看到都不關心他，就知道吃東西。
關山月從口袋裏拿出一顆糖，遞到他掌心。
“吃嗎？”
合攏手掌，關山海裝作不開心的說道。
“哥，我被燙到了，可不是吃糖就能緩解的。”
“不過……”
關山海拆開，含在嘴裏。
“就當做是哥哥的賠禮。”
甜蜜蜜的滋味從口腔一直滑到心裏，一顆糖的滋味消失的很快，關山海吃著正餐，明明是鹹口，卻能感受到那股甜味。
接下來，就是他們期待已久的溫泉了。
關山月先回房間拿東西，關山海找到地方，先走一步到溫泉裏。
整個人泡在水裏，比起體溫稍微有些燙，但還能接受。一旁放在水，伸手就能拿到，在泡溫泉的過程中，需要及時補水。
在關山海下去沒多久，關父來了，後面就是關山月。這裏男女分開，在隔壁關母獨自一人享受著。
看到關山月下來，泡了一會，拿著什麽往臉上一蓋，關山海有些好奇，半瞇著眼挪到關山月旁邊，泡溫泉是真的舒服。
“哥？”
距離進了，關山海才看到他臉上蓋的是什麽，還以為是毛巾，沒想到是面膜。
“山海也來一張？”
關山月嘴部輕微的動動，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他是哪裏說話。
“好啊，我也來嘗試。”
關山海覺得有意思，拿過來碰碰。
“哥，是冰的，放冰箱了？”
關山海捏著，冰冰涼涼。
“不是，放外面雪裏冰一下，就好。”
關山月腦袋靠著，閉上眼，看起來格外舒展。
關山海也不打擾他，撕開包裝，貼在臉上，試了好幾次，結果怎麽都貼不整齊。
“哥。”
聲音低落，關山海把面膜紙展開，拿到眼前。
“怎麽都貼不好。”
關山月睜開眼，緩慢的低頭，整個人散發著懶散的氣息，看起來泡在真的很爽。這樣關山海就更不開心了。
連手上的面膜被拿走都不知道。
“低頭。”
關山月點點他的下巴，讓他回神。
目光低垂，看著水面，陣陣波紋散開，關山海覺得有意思，拿手在水面拍打，看著波紋慢慢擴散。
“回神了，好好泡著。”
關山月捏捏他的臉頰，讓他不要玩了。
“仰頭，小心面膜掉了。”
說完，關山月頭靠池壁，閉上眼。
關山海摸摸臉，面膜已經服帖，根本沒有察覺到是什麽時候完成的，看著關山月舒服的樣子，跟著坐在他旁邊，一起仰著頭。
閉上眼，別說，真的很舒服。
…………
“山海，山月。”
關父看著兩孩子睜開眼看他，跟他們說一聲。
“我先上去了，泡不動了。你們記得補水，等時間差不多就上了，別貪玩。”
說著眼神看著關山海，明顯是對他不放心。
關山月點點頭。
“放心爸，我們知道。”
聽到關山月的回答，關父放心的站起來，離開溫泉。
“真是的，我可不會貪玩。”
等關父離開，看不到人影，關山海才對著關山月抱怨。
拿起一瓶水，仰頭喝下，關山月掀起眼皮，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關山海。
“因為山海是需要哥哥陪同坐地鐵的孩子。”
甩甩頭，關山月拿水瓶碰著臉，冰冷的水觸碰他微微發熱的臉，呼出一口氣，上浮身體，把肩膀露出水面，往後靠。
“哥，你不敷面膜了？”
關山海呆呆的坐著，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一系列的動作。
“時間到了，喝點水。山海你也可以摘了，敷久了不好。”
關山月懶洋洋的撐著身體散熱，像是被水泡散了，語氣不像平常般清冽，含糊的氣音包裹著話語，看著格外慵懶。
“嗯，嗯嗯。這就不敷了。”
關山海語氣微妙的停頓，背過身，把面膜摘下，放到一旁，整個人慢慢沈到水底，溫泉的溫度卻比不上他臉上的熱度，半張臉沈到水面下，吐著泡泡，不敢轉過身看關山月一眼。
犯規，太犯規了，是從來沒有見過的哥哥。
等心情平覆好，覺得一切如常，關山海慢吞吞的轉過來，看著哥哥好像沒註意到他，一直保持同一個姿勢，心裏即高興又煩悶。
“轉過來了，喝水嗎？”
關山海的眼神落到他身上的那一刻，關山月立馬擦覺，眼神落下，看著他。
關山海又覺得自己的臉熱起來了。
“喝。”
保持著直視前方，目光的焦點卻是虛的，楞楞的說出一個字。
直到被臉部的冰涼刺激回神，關山海看著臉旁的水瓶，像是機器接到指令，乖乖的打開喝下。
關山月瞇著眼，看著他此刻的表情，嘴角帶笑。
“真可愛。”
關山海把一整瓶水喝完。
“哥，你說什麽。”
好像聽到他說話，關山海疑惑的看向他。
“沒什麽，我說我們回去吧，泡的夠久了，再泡皮膚就要皺了。”
關山月笑瞇瞇的，提議道。
“好啊。”
關山海覺得行，確實已經泡的有段時間了。
站起來，兩人相繼用關母帶來的毛巾擦幹身上的水，換好衣服，帶著自己的東西回到房間。
關山月直接躺到床上，伸個懶腰，鉆到被子裏，拍拍旁邊的位置。
關山海正調整房間的溫度，看到他的動作，放下遙控，跟著躺進去。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關燈。
閉上眼，想睡，明明已經是他平常睡覺的時間，卻不覺得困，不知道是不是泡溫泉的原因。
關山海睜開眼，在黑暗中往旁邊挪挪，手指在被子裏尋找著，等碰到關山月的手臂，卻只敢輕輕的活動他的指關節。
不知道哥睡了沒有。
突然，他的手被抓住。
“山海，怎麽了？”
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被子與衣物摩擦的聲音傳來，關山海側著頭，看到熟悉的面容與他不過一掌的距離面對面的看著他。
被子裏的手也被這突然的動靜停止，只能感受到兩人手指交疊的溫度。
“哥，我們來聊天吧。”
關山海先發制人，快速的回答，而後慢下來解釋。
“我們都睡不著，那我們來聊天吧。”
黑暗中，適應環境的眼睛只敢看著關山月的脖子。
“好啊，聊什麽。”
關山月說著，十分平靜。
關山海眼神上移，看著黑暗中關山月的眼睛。
“聊聊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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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早晨他們吃完早餐，準備自駕出行。
行李一件件放進後備箱，其中就關媽跟關山月的最多，關父跟關山海對視一眼，幫忙把行李拿進去。
“出發。”
關母坐在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後排的兩小只也跟著系好，關山月戴著藍牙耳機，看著窗外的風景，打個哈欠。
今天起來的早，天氣霧蒙蒙，看不見陽光，關山月腦袋抵著窗戶，聽著音樂。
一旁的關山海一點都不困，在自己的座位左右橫移，看這看那，時不時拿著相機拍照。
相機對焦，先是關父駕車的樣子，按下快門，然後是……關母看到鏡頭移過來對準她，直接比耶，最後鏡頭轉到一旁無聊困乏的關山月。
關山月對耳邊響起的鏡頭聲無動於衷，安靜的虛閉眼，腦袋抵著玻璃，跟著車的震動，調整腦袋的位置。
昨天睡的很早，但是起來還是覺得困，關山月放任自己靠著窗戶，閉目養神。
關山海開始調整參數，對準人影，相機鎖定的聲音傳來，按下。
“哢嚓”
低頭查看，覺得還不夠好，關山海接著調整，再次對準人影。
伸出一只手在前面比個耶，這樣也算是兩人的合照了。
關山海心滿意足，收好相機，湊到關山月旁邊。
“哥，聽啥呢？”
看他這幅樣子，關山月就知道他打什麽主意，摘掉右邊的耳機，遞給他。
“一起？”
關山海當然不會拒絕，笑著拿過，一起聽音樂。
耳機裏，男歌手慵懶的唱著英文歌，關山海從背包裏拿出U型枕，親自掛到關山月脖子上。
關山月沒有拒絕。
“其實我睡不著。”
等關山海掛好，關山月側過頭對他說。
“沒關系，哥好好享受這趟旅行。”
說完，關山海湊到前面，關母正在剝橘子，想問他們兩個吃不吃，關山海拿過一個，在手心中慢慢剝開，先自己吃一瓣，吃完後，把它分成兩半，大的一份遞給關山月。
“哥，吃嗎？挺甜的。”
關山月腦袋靠在U型枕上，從關山海的角度看過去，像是炸毛的團子，特別柔軟。
這個柔軟的團子接過橘子。
“怎麽樣，是不是挺甜的。”
關山海迫不及待的問，他手裏的已經吃完了，正問關母再拿一個。
“嗯，是甜的。”
關山月咽下，三兩口吃完。
“別吃太多，小心上廁所。”
看他那裏兩個橘子，關山月提醒道。
“放下吧，上午我們就吃這幾個。”
關山海剝著橘子皮，自然的把剝好的橘子分一半給關山月。
看著眼前的橘子，關山月眼裏浮現出柔軟的笑意。
“謝謝弟弟。”
關山海低頭，小聲的‘切’了一句，無法反駁，安靜的吃著橘子。
路途並不遙遠，馬上就到了地方。
關山海下來拍拍屁股，坐的有些僵了，先轉頭去拿行李，等關山月下來剛好一起去旅館。
旅館的主人已經恭候多時，看到他們，跟關母說了幾句，連忙叫人下來拿行李，陪同他們一起進入。
兩兄弟走在後面，前面關父、關母正和旅館的主人聊天，對此他們並不感興趣，碰碰肩，關山海指向一旁。
“哥，你看，是大橘。”
原來是門口有一位小迎賓員，一只大橘，在懶洋洋的打個哈欠，看到他們這群陌生人，站起來伸個懶腰，然後把前面的兩只爪爪揣住，輕輕的喵一聲，一點都不怕人。
“胖胖的。”
關山月關註的點就是它的體型，算是他見過裏前三的胖貓了，都不能用一只來形容，應該用一灘。
“哈哈，財財可是我們店裏的招財貓，每個退房的客人走的時候都要摸一摸，保佑財運呢。”
見他們對貓有興趣，旅店老板停下步伐，很有興致的對他們說。
“也是巧，自從財財來了後，我這店每天都有客人來訂，今年冬天這麽冷，我都以為沒人來泡溫泉，沒想到這空出的幾天剛好被你們訂了。”
老板笑笑，走到櫃臺前，用手摸摸小貓咪的毛發，順著背往後梳，跟小貓玩會，也邀請他們可以近距離的摸一摸，財財不會抓人。
等跟小貓咪親近一番，老板帶著他們往前走，房間到了，把鑰匙分給他們，順便告訴他們，有事可以打電話。
兩兄弟自覺的拿起一把鑰匙，拉著自己的行李，找到房間，推開門，找到床位，關山海先上去滾一圈，看關山月放置行李箱。
等關山月放好行李，走過來踢踢他的小腿，讓他去收拾。
休息一會，覺得自己身體原本僵硬的地方舒服多了，利索的下床，放置行李。
等收拾好，關母過來催他們下去吃飯，吃完後就可以去泡他們期待已久的溫泉。
來到吃飯的地方，是自助火鍋。每個人都拿著碟子放自己喜歡吃的，放回座位，關山海看著已經占滿桌子的盤子，滿意的開始行動。
“不要吃太飽，吃半飽。”
關山月已經開始放菜進鍋，熱氣騰騰，聞著香味，關山海拿起筷子，夾起剛熟的菜。
“放心哥，你的攻略手冊我看過，這些分量我們兩個吃剛好。”
張口嘴哈兩口氣，太燙了，吃的著急，關山月看他這樣，夾起肉，多吹幾口氣吃下，不燙。
“哥~。”
關山海喝著豆奶，可憐的看向他。他被燙到了，哥看到都不關心他，就知道吃東西。
關山月從口袋裏拿出一顆糖，遞到他掌心。
“吃嗎？”
合攏手掌，關山海裝作不開心的說道。
“哥，我被燙到了，可不是吃糖就能緩解的。”
“不過……”
關山海拆開，含在嘴裏。
“就當做是哥哥的賠禮。”
甜蜜蜜的滋味從口腔一直滑到心裏，一顆糖的滋味消失的很快，關山海吃著正餐，明明是鹹口，卻能感受到那股甜味。
接下來，就是他們期待已久的溫泉了。
關山月先回房間拿東西，關山海找到地方，先走一步到溫泉裏。
整個人泡在水裏，比起體溫稍微有些燙，但還能接受。一旁放在水，伸手就能拿到，在泡溫泉的過程中，需要及時補水。
在關山海下去沒多久，關父來了，後面就是關山月。這裏男女分開，在隔壁關母獨自一人享受著。
看到關山月下來，泡了一會，拿著什麽往臉上一蓋，關山海有些好奇，半瞇著眼挪到關山月旁邊，泡溫泉是真的舒服。
“哥？”
距離進了，關山海才看到他臉上蓋的是什麽，還以為是毛巾，沒想到是面膜。
“山海也來一張？”
關山月嘴部輕微的動動，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他是哪裏說話。
“好啊，我也來嘗試。”
關山海覺得有意思，拿過來碰碰。
“哥，是冰的，放冰箱了？”
關山海捏著，冰冰涼涼。
“不是，放外面雪裏冰一下，就好。”
關山月腦袋靠著，閉上眼，看起來格外舒展。
關山海也不打擾他，撕開包裝，貼在臉上，試了好幾次，結果怎麽都貼不整齊。
“哥。”
聲音低落，關山海把面膜紙展開，拿到眼前。
“怎麽都貼不好。”
關山月睜開眼，緩慢的低頭，整個人散發著懶散的氣息，看起來泡在真的很爽。這樣關山海就更不開心了。
連手上的面膜被拿走都不知道。
“低頭。”
關山月點點他的下巴，讓他回神。
目光低垂，看著水面，陣陣波紋散開，關山海覺得有意思，拿手在水面拍打，看著波紋慢慢擴散。
“回神了，好好泡著。”
關山月捏捏他的臉頰，讓他不要玩了。
“仰頭，小心面膜掉了。”
說完，關山月頭靠池壁，閉上眼。
關山海摸摸臉，面膜已經服帖，根本沒有察覺到是什麽時候完成的，看著關山月舒服的樣子，跟著坐在他旁邊，一起仰著頭。
閉上眼，別說，真的很舒服。
…………
“山海，山月。”
關父看著兩孩子睜開眼看他，跟他們說一聲。
“我先上去了，泡不動了。你們記得補水，等時間差不多就上了，別貪玩。”
說著眼神看著關山海，明顯是對他不放心。
關山月點點頭。
“放心爸，我們知道。”
聽到關山月的回答，關父放心的站起來，離開溫泉。
“真是的，我可不會貪玩。”
等關父離開，看不到人影，關山海才對著關山月抱怨。
拿起一瓶水，仰頭喝下，關山月掀起眼皮，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關山海。
“因為山海是需要哥哥陪同坐地鐵的孩子。”
甩甩頭，關山月拿水瓶碰著臉，冰冷的水觸碰他微微發熱的臉，呼出一口氣，上浮身體，把肩膀露出水面，往後靠。
“哥，你不敷面膜了？”
關山海呆呆的坐著，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一系列的動作。
“時間到了，喝點水。山海你也可以摘了，敷久了不好。”
關山月懶洋洋的撐著身體散熱，像是被水泡散了，語氣不像平常般清冽，含糊的氣音包裹著話語，看著格外慵懶。
“嗯，嗯嗯。這就不敷了。”
關山海語氣微妙的停頓，背過身，把面膜摘下，放到一旁，整個人慢慢沈到水底，溫泉的溫度卻比不上他臉上的熱度，半張臉沈到水面下，吐著泡泡，不敢轉過身看關山月一眼。
犯規，太犯規了，是從來沒有見過的哥哥。
等心情平覆好，覺得一切如常，關山海慢吞吞的轉過來，看著哥哥好像沒註意到他，一直保持同一個姿勢，心裏即高興又煩悶。
“轉過來了，喝水嗎？”
關山海的眼神落到他身上的那一刻，關山月立馬擦覺，眼神落下，看著他。
關山海又覺得自己的臉熱起來了。
“喝。”
保持著直視前方，目光的焦點卻是虛的，楞楞的說出一個字。
直到被臉部的冰涼刺激回神，關山海看著臉旁的水瓶，像是機器接到指令，乖乖的打開喝下。
關山月瞇著眼，看著他此刻的表情，嘴角帶笑。
“真可愛。”
關山海把一整瓶水喝完。
“哥，你說什麽。”
好像聽到他說話，關山海疑惑的看向他。
“沒什麽，我說我們回去吧，泡的夠久了，再泡皮膚就要皺了。”
關山月笑瞇瞇的，提議道。
“好啊。”
關山海覺得行，確實已經泡的有段時間了。
站起來，兩人相繼用關母帶來的毛巾擦幹身上的水，換好衣服，帶著自己的東西回到房間。
關山月直接躺到床上，伸個懶腰，鉆到被子裏，拍拍旁邊的位置。
關山海正調整房間的溫度，看到他的動作，放下遙控，跟著躺進去。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關燈。
閉上眼，想睡，明明已經是他平常睡覺的時間，卻不覺得困，不知道是不是泡溫泉的原因。
關山海睜開眼，在黑暗中往旁邊挪挪，手指在被子裏尋找著，等碰到關山月的手臂，卻只敢輕輕的活動他的指關節。
不知道哥睡了沒有。
突然，他的手被抓住。
“山海，怎麽了？”
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被子與衣物摩擦的聲音傳來，關山海側著頭，看到熟悉的面容與他不過一掌的距離面對面的看著他。
被子裏的手也被這突然的動靜停止，只能感受到兩人手指交疊的溫度。
“哥，我們來聊天吧。”
關山海先發制人，快速的回答，而後慢下來解釋。
“我們都睡不著，那我們來聊天吧。”
黑暗中，適應環境的眼睛只敢看著關山月的脖子。
“好啊，聊什麽。”
關山月說著，十分平靜。
關山海眼神上移，看著黑暗中關山月的眼睛。
“聊聊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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