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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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先去附近的超市買零食，雪緩慢的飄下，落在傘上。
兩人在路上，看著雪化在路上。
一步一步，關山海撐傘看著路，聽雪化的聲音。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開著的店。
關山海收傘，抖落新雪。傘放到門口的放置處，跟著關山月一起走。
挑選好東西後，關山月提著袋子，兩人一起走進雪中。
“還好這家超市還開著。”
關山海舉著傘說道。
“慶幸李爺爺的小孫子想吃麥芽糖，所以過年還一直開著，等著送糖的人。現在這個時間還開著門的店，難得一見。”
關山月拎著袋子，他們走了好幾家店，只有這裏還開著門。
關山海笑笑，從衣兜裏拿出奶糖。
“哥，吃不。李爺爺看我們買那麽多東西，送了我們不少糖。”
關山海三兩下打開包裝，把糖拿出來，包裝袋放回自己衣兜。
關山海先自己吃一顆。
“真好吃，還是老味道。”
關山海瞇起眼，細細品味。
關山月對他張開嘴，示意他餵。
從衣兜裏拿出新的，打開包裝，關山海用手指拿著，放到關山月嘴裏。
“怎麽樣。”
關山海笑著問。
“好吃。”
關山月說著，呼出一口白霧，把手裏的塑料袋拿起，在關山海眼前晃動。
“零食怎麽拿回去？”
分量可不少，加上塑料的聲音很大，怎麽不被發現的拿回自己房間。
關山海看著裏面的薯片，辣魚，雞肉零食，這些都是他們之後幾天的調劑品，沒有它們，吃飯太難了。
關山海湊近，在關山月耳邊輕輕說。像是在做見不得人的事，聲音小小的。
聽完關山海精妙絕倫的計劃，看著仰著下巴，求誇獎的臭屁模樣。
關山月沈默片刻。
“山海，為什麽要小聲說話，這條街上除了我們沒有別人。”
關山月裝作不理解，兇狠一刀直接讓關山海臉上臭屁的模樣變得尷尬。
關山海說不出話，嘴張張合合，最後把自己搞的耳朵通紅。
“咦，山海你耳朵好紅啊。”
關山月把手從衣兜裏拿出，伸手去摸關山海的耳朵。
“該不會是……”
還沒等關山月說完，關山海搶先把關山月的手拉下，先一步走在關山月前方。
“沒什麽，只是天氣太冷了。”
看關山海假裝正經的樣子，走在前方，關山月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
關山月好心情的註視他背後通紅的耳朵，嘴角帶笑，說出的話卻一本正經。
“山海，別走那麽快，傘。”
關山月緊跟在他身旁，不讓半片雪花落在身上。
關山海聽到，默默放慢步伐，偏過頭，就是不轉頭看他。
雪越下越大，原來稀稀落落的小雪花變成鵝毛大雪，兩人看著天氣，加快步伐，爭取雪下大前回家。
“哥，我們先裝備好。”
關山海已經看到熟悉的房頂，速度變慢，轉身對著關山月說。
“行。”
關山月答應，他們先到一處屋檐下，把零食放到地上。
“哥，你拿這幾個。”
關山海蹲在地上挑選，選好的放到一旁，然後站起來。
“脫吧。”
關山月聽話的把拉鏈拉開，關山海連忙把零食一件件放進去，然後快速拉上拉鏈。
“快吧，沒讓哥感受到半點冷氣。”
關山月整理棉襖。
“這樣真的行？”
關山月都不敢亂動，就怕一不小心零食掉下來，板正的站著。
關山海沒註意這些，飛快的往自己衣服以塞，等站起身，手中只有空塑料袋，以及飽滿不少的棉襖。
“哥，放心吧。”
關山海拍拍手臂，一不小心就發出塑料的聲音，聽著連忙輕手輕腳的把傘拿起來撐開。
“哥，來。我們快些回去。”
關山月不知道他是哪來的信心，覺得這樣就可以欺瞞爸媽。
回家的路上，他們沒走幾步衣服裏的零食就會響出聲，他們只好調整走路姿勢，爭取回家沒有半點聲音。
走進大門，關山月向四周看去，竟然沒有看到父母。
“哥，你看，我就說能行。”
關山海自得的雙手叉腰。
“嗯？”
關山月先上樓梯，準備聽關山海來說說是怎麽回事。
“哥，下雪最適合的事是做什麽？”
關山海大跨步追上關山月，沒看到爸媽他的動作變得放肆，關山月在身旁能聽到塑料的聲音。
“堆雪人？”
關山月步伐放慢，既然爸媽不在，也不急回房間，跟著山海一起慢慢走樓梯。
“對哥來說是這樣，但是啊，我們的父母可是十分恩愛的一對。”
關山海看著窗外的飛雪。
“他們就是在下雪時遇見，一見鐘情。”
別墅有著地暖，空調吹著暖風，關山海的身軀暖和起來。
“沒到下雪的時候，他們都會坐在窗前，一起看雪，回憶他們初見的時光。”
關山海拉著關山月的手。
“現在他們正你儂我儂呢，再加上我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擔心。”
關山海傳遞熱量給他，關山月的手比起他有些冰涼。
“走，先回房間，放好東西，一起去堆雪人吧。”
手心傳來的熱量格外的溫暖，讓關山月不想放開，聽著關山海的話，乖順的點點頭。
回到房間，把零食藏好，再換一身衣服，戴帽子，還有手套。
出門，一腳踩下，已經有了結實的踩感。才一會不見，雪已經下的這麽大了。
關山月戴好手套，開始團雪球，堆雪人。關山海去另外一邊滾雪球，他們打算在院子中心堆一個大的。
要是明天還下雪，可以在它旁邊堆一個，下幾天雪，就堆多少個雪人。
雪花落在帽子上，跟在窗外看不一樣，美麗微小的它們，積少成多，讓人感到寒冷。
關山海抖抖腦袋，拍拍手，滾動雪球，來到關山月身邊。
“哥，你看。”
關山海蹲下身，拍著自己腳邊的球。不到，大概跟盤子差不多大小。
關山月也帶著自己的雪球滾過來。
“哥，這個位置怎麽樣。”
關山海滾動雪球找到地方停下，拍拍落在肩膀的雪，問。
關山月擡眼望去，正對著一樓窗戶。吃飯時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來做客的人進門都發現不了，只有在裏面坐下吃飯才能看到。
“好啊。”
第一個雪人要自己看。
關山月托起自己的雪球，看著定好位置的雪球，整理一番，把它安裝上去，關山海去周圍拿雪加固。
等兩人把雪人立起來，回到門口屋檐下，看地面早就整理好的裝飾。
站在臺階上，兩人互相整理衣服，拍落雪花。
“哥！”
關山海一個激靈，索索脖子，怒看關山月。
關山月若無其事的把手從他脖子拿開。
“哥，不要拿雪進我脖子。”
關山海用手捏住他的臉頰肉，看似生氣，其實手根本沒用力氣。
“啊。”
關山月不在意他的手捏著，隨意說著語氣詞，趁他不註意，手飛快的伸進脖子。
“哥！”
關山海打個寒顫，想用力捏，沒想到關山月早就意識到，掙開他的手臂，跑進雪中。
看著關山月在不遠處笑盈盈的看他，關山海這次是真來脾氣了，沖進雪中，撲向關山月。
“哥，你別跑。”
關山月看他沖出來，轉身就跑。
“那山海你別追。”
“你別跑。”
“你別追。”
兩人在雪中你追我趕。
關山月跑的直喘氣，最後被關山海抓住。
“哈哈哈，還跑，你跑得過我嗎？”
關山海按住肩膀，把人扳倒，讓關山月靠在他腿上，直視著關山月的眼睛，手放他後頸，不讓他輕易起來。
關山月直喘氣，白霧呼出，只能看到他黑亮的眼睛。手掛在關山海的脖子上，眉眼帶笑。
“是啊，被山海抓到了呢。”
雪還在下，關山海卻在寒冷的冬天感到熱，垂下眼，感覺到臉龐發熱，深吸一口氣，寒冷的空氣入肺，卻冰凍不了他滾燙的臉頰。
“呀，山海，雪花好像掉進我眼睛了。”
這時候，關山月出聲打斷他持續上升的溫度。
關山海急忙把他的臉掰過來，近距離的湊過去，看他的眼睛。
關山月眼睛急切的眨眨，像是眼睛裏有異物，自發的水光使他的眼睛更亮，眼睫毛上還掛著大小不一的雪花。
“那怎麽辦？要吹嗎？”
關山海顯然是關心則亂了，沒看到在他挪開距離後，關山月的眼睛就沒有眨的那麽頻繁。
“那當然是要……才怪！”
關山月拖長語音，一個起腰，趁關山海註意力分散，直接跑開。
“哈哈，山海被騙嘍。雪本來就是水，剛進眼是不舒服，過會就融化就感受不到了。”
關山月跑到安全的距離，拍拍胸口的落雪，說道。
“哦？”
關山海拍拍手套，話語聽不出有沒有生氣，站起來，看不遠處的關山月。
一步步走過去，關山月看他這樣瘆得慌，搞不懂是生沒生氣。
小心翼翼的退步，轉圈，保持距離。
在某一刻，關山月轉到背對雪人，關山海突然加速，關山月慌的不行，後退幾步，結果被雪人絆倒，看著已經沖到眼前的關山海。
“完蛋。”
認命的躺在地上，雙手攤開，眼睛看著天空。
“閉眼。”
關山海蹲下身，把手放到他眼睛上方，擋住雪。
“雪入眼很舒服嗎？”
關山海也跟著躺在他身旁，枕住關山月的手臂。
眼睛看著天空，呼出一口氣，看著白茫茫的雪和白茫茫的霧氣。
“山海都沒有閉眼，還擋住我的眼。”
關山月把手挪開，看著關山海說道。
“要麽一起看，要麽一起閉眼。”
關山月動動被壓著的手臂，看著天空。
兩人雙手握住，安靜的躺在地面，雪化成水，又被體溫蒸發，關山月呼出一口氣，看雪消失。
“山海，雪人沒了，被我們弄塌了。”
關山月擡起腿，讓他看腳上的雪。
關山海也跟著擡起，看著腳背上明顯的一層雪。
“沒關系，我們之後還可以一起做很多雪人。”
關山海躺在地上，看著半空中的腿，抖抖腳，看腳上的雪抖落沒有。
關山月也跟他一起抖，看還是沒有抖落，跟他的腳碰碰。
“嗯，明天再一起搭一個。”
力的作用下，雪被抖落下去。
“好，我會陪著哥的。”
“哈哈哈哈哈，好開心！”
關山月撲騰著四肢，抖落雪花，滾過來看著關山海。
“好開心！”
關山海也跟著笑。
“嗯，我也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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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山海收傘，抖落新雪。傘放到門口的放置處，跟著關山月一起走。
挑選好東西後，關山月提著袋子，兩人一起走進雪中。
“還好這家超市還開著。”
關山海舉著傘說道。
“慶幸李爺爺的小孫子想吃麥芽糖，所以過年還一直開著，等著送糖的人。現在這個時間還開著門的店，難得一見。”
關山月拎著袋子，他們走了好幾家店，只有這裏還開著門。
關山海笑笑，從衣兜裏拿出奶糖。
“哥，吃不。李爺爺看我們買那麽多東西，送了我們不少糖。”
關山海三兩下打開包裝，把糖拿出來，包裝袋放回自己衣兜。
關山海先自己吃一顆。
“真好吃，還是老味道。”
關山海瞇起眼，細細品味。
關山月對他張開嘴，示意他餵。
從衣兜裏拿出新的，打開包裝，關山海用手指拿著，放到關山月嘴裏。
“怎麽樣。”
關山海笑著問。
“好吃。”
關山月說著，呼出一口白霧，把手裏的塑料袋拿起，在關山海眼前晃動。
“零食怎麽拿回去？”
分量可不少，加上塑料的聲音很大，怎麽不被發現的拿回自己房間。
關山海看著裏面的薯片，辣魚，雞肉零食，這些都是他們之後幾天的調劑品，沒有它們，吃飯太難了。
關山海湊近，在關山月耳邊輕輕說。像是在做見不得人的事，聲音小小的。
聽完關山海精妙絕倫的計劃，看著仰著下巴，求誇獎的臭屁模樣。
關山月沈默片刻。
“山海，為什麽要小聲說話，這條街上除了我們沒有別人。”
關山月裝作不理解，兇狠一刀直接讓關山海臉上臭屁的模樣變得尷尬。
關山海說不出話，嘴張張合合，最後把自己搞的耳朵通紅。
“咦，山海你耳朵好紅啊。”
關山月把手從衣兜裏拿出，伸手去摸關山海的耳朵。
“該不會是……”
還沒等關山月說完，關山海搶先把關山月的手拉下，先一步走在關山月前方。
“沒什麽，只是天氣太冷了。”
看關山海假裝正經的樣子，走在前方，關山月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
關山月好心情的註視他背後通紅的耳朵，嘴角帶笑，說出的話卻一本正經。
“山海，別走那麽快，傘。”
關山月緊跟在他身旁，不讓半片雪花落在身上。
關山海聽到，默默放慢步伐，偏過頭，就是不轉頭看他。
雪越下越大，原來稀稀落落的小雪花變成鵝毛大雪，兩人看著天氣，加快步伐，爭取雪下大前回家。
“哥，我們先裝備好。”
關山海已經看到熟悉的房頂，速度變慢，轉身對著關山月說。
“行。”
關山月答應，他們先到一處屋檐下，把零食放到地上。
“哥，你拿這幾個。”
關山海蹲在地上挑選，選好的放到一旁，然後站起來。
“脫吧。”
關山月聽話的把拉鏈拉開，關山海連忙把零食一件件放進去，然後快速拉上拉鏈。
“快吧，沒讓哥感受到半點冷氣。”
關山月整理棉襖。
“這樣真的行？”
關山月都不敢亂動，就怕一不小心零食掉下來，板正的站著。
關山海沒註意這些，飛快的往自己衣服以塞，等站起身，手中只有空塑料袋，以及飽滿不少的棉襖。
“哥，放心吧。”
關山海拍拍手臂，一不小心就發出塑料的聲音，聽著連忙輕手輕腳的把傘拿起來撐開。
“哥，來。我們快些回去。”
關山月不知道他是哪來的信心，覺得這樣就可以欺瞞爸媽。
回家的路上，他們沒走幾步衣服裏的零食就會響出聲，他們只好調整走路姿勢，爭取回家沒有半點聲音。
走進大門，關山月向四周看去，竟然沒有看到父母。
“哥，你看，我就說能行。”
關山海自得的雙手叉腰。
“嗯？”
關山月先上樓梯，準備聽關山海來說說是怎麽回事。
“哥，下雪最適合的事是做什麽？”
關山海大跨步追上關山月，沒看到爸媽他的動作變得放肆，關山月在身旁能聽到塑料的聲音。
“堆雪人？”
關山月步伐放慢，既然爸媽不在，也不急回房間，跟著山海一起慢慢走樓梯。
“對哥來說是這樣，但是啊，我們的父母可是十分恩愛的一對。”
關山海看著窗外的飛雪。
“他們就是在下雪時遇見，一見鐘情。”
別墅有著地暖，空調吹著暖風，關山海的身軀暖和起來。
“沒到下雪的時候，他們都會坐在窗前，一起看雪，回憶他們初見的時光。”
關山海拉著關山月的手。
“現在他們正你儂我儂呢，再加上我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擔心。”
關山海傳遞熱量給他，關山月的手比起他有些冰涼。
“走，先回房間，放好東西，一起去堆雪人吧。”
手心傳來的熱量格外的溫暖，讓關山月不想放開，聽著關山海的話，乖順的點點頭。
回到房間，把零食藏好，再換一身衣服，戴帽子，還有手套。
出門，一腳踩下，已經有了結實的踩感。才一會不見，雪已經下的這麽大了。
關山月戴好手套，開始團雪球，堆雪人。關山海去另外一邊滾雪球，他們打算在院子中心堆一個大的。
要是明天還下雪，可以在它旁邊堆一個，下幾天雪，就堆多少個雪人。
雪花落在帽子上，跟在窗外看不一樣，美麗微小的它們，積少成多，讓人感到寒冷。
關山海抖抖腦袋，拍拍手，滾動雪球，來到關山月身邊。
“哥，你看。”
關山海蹲下身，拍著自己腳邊的球。不到，大概跟盤子差不多大小。
關山月也帶著自己的雪球滾過來。
“哥，這個位置怎麽樣。”
關山海滾動雪球找到地方停下，拍拍落在肩膀的雪，問。
關山月擡眼望去，正對著一樓窗戶。吃飯時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來做客的人進門都發現不了，只有在裏面坐下吃飯才能看到。
“好啊。”
第一個雪人要自己看。
關山月托起自己的雪球，看著定好位置的雪球，整理一番，把它安裝上去，關山海去周圍拿雪加固。
等兩人把雪人立起來，回到門口屋檐下，看地面早就整理好的裝飾。
站在臺階上，兩人互相整理衣服，拍落雪花。
“哥！”
關山海一個激靈，索索脖子，怒看關山月。
關山月若無其事的把手從他脖子拿開。
“哥，不要拿雪進我脖子。”
關山海用手捏住他的臉頰肉，看似生氣，其實手根本沒用力氣。
“啊。”
關山月不在意他的手捏著，隨意說著語氣詞，趁他不註意，手飛快的伸進脖子。
“哥！”
關山海打個寒顫，想用力捏，沒想到關山月早就意識到，掙開他的手臂，跑進雪中。
看著關山月在不遠處笑盈盈的看他，關山海這次是真來脾氣了，沖進雪中，撲向關山月。
“哥，你別跑。”
關山月看他沖出來，轉身就跑。
“那山海你別追。”
“你別跑。”
“你別追。”
兩人在雪中你追我趕。
關山月跑的直喘氣，最後被關山海抓住。
“哈哈哈，還跑，你跑得過我嗎？”
關山海按住肩膀，把人扳倒，讓關山月靠在他腿上，直視著關山月的眼睛，手放他後頸，不讓他輕易起來。
關山月直喘氣，白霧呼出，只能看到他黑亮的眼睛。手掛在關山海的脖子上，眉眼帶笑。
“是啊，被山海抓到了呢。”
雪還在下，關山海卻在寒冷的冬天感到熱，垂下眼，感覺到臉龐發熱，深吸一口氣，寒冷的空氣入肺，卻冰凍不了他滾燙的臉頰。
“呀，山海，雪花好像掉進我眼睛了。”
這時候，關山月出聲打斷他持續上升的溫度。
關山海急忙把他的臉掰過來，近距離的湊過去，看他的眼睛。
關山月眼睛急切的眨眨，像是眼睛裏有異物，自發的水光使他的眼睛更亮，眼睫毛上還掛著大小不一的雪花。
“那怎麽辦？要吹嗎？”
關山海顯然是關心則亂了，沒看到在他挪開距離後，關山月的眼睛就沒有眨的那麽頻繁。
“那當然是要……才怪！”
關山月拖長語音，一個起腰，趁關山海註意力分散，直接跑開。
“哈哈，山海被騙嘍。雪本來就是水，剛進眼是不舒服，過會就融化就感受不到了。”
關山月跑到安全的距離，拍拍胸口的落雪，說道。
“哦？”
關山海拍拍手套，話語聽不出有沒有生氣，站起來，看不遠處的關山月。
一步步走過去，關山月看他這樣瘆得慌，搞不懂是生沒生氣。
小心翼翼的退步，轉圈，保持距離。
在某一刻，關山月轉到背對雪人，關山海突然加速，關山月慌的不行，後退幾步，結果被雪人絆倒，看著已經沖到眼前的關山海。
“完蛋。”
認命的躺在地上，雙手攤開，眼睛看著天空。
“閉眼。”
關山海蹲下身，把手放到他眼睛上方，擋住雪。
“雪入眼很舒服嗎？”
關山海也跟著躺在他身旁，枕住關山月的手臂。
眼睛看著天空，呼出一口氣，看著白茫茫的雪和白茫茫的霧氣。
“山海都沒有閉眼，還擋住我的眼。”
關山月把手挪開，看著關山海說道。
“要麽一起看，要麽一起閉眼。”
關山月動動被壓著的手臂，看著天空。
兩人雙手握住，安靜的躺在地面，雪化成水，又被體溫蒸發，關山月呼出一口氣，看雪消失。
“山海，雪人沒了，被我們弄塌了。”
關山月擡起腿，讓他看腳上的雪。
關山海也跟著擡起，看著腳背上明顯的一層雪。
“沒關系，我們之後還可以一起做很多雪人。”
關山海躺在地上，看著半空中的腿，抖抖腳，看腳上的雪抖落沒有。
關山月也跟他一起抖，看還是沒有抖落，跟他的腳碰碰。
“嗯，明天再一起搭一個。”
力的作用下，雪被抖落下去。
“好，我會陪著哥的。”
“哈哈哈哈哈，好開心！”
關山月撲騰著四肢，抖落雪花，滾過來看著關山海。
“好開心！”
關山海也跟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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