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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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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報答

醫療直升機帶走了駱青鈺,餘覺看著那一抹身影,“年雪,安全起見,你要不還是去我的宅院住吧。”

“我們四個人,住得下來嗎?”杜蘭因問。

“可以。”

“好,那就麻煩哥哥安排了。”

送走駱青鈺,杜蘭因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今天經歷的一切,仿佛過雨雲煙,隨著車窗外的風景一起後退。

小漁村的荒蕪、落後和眼前威嚴莊穆的建築群形成極大的反差,就像是兩個世界一般。

即使已經是晚上了,宅院裏燈火通明,把一切都照得很清楚。

白色墻體,兩層灰黑色的屋頂,檐上裝飾著精美的雕刻畫,主體建築臺階前是兩尊不像龍也不像蛇的白色石像雕像,杜蘭因也看不出來是什麼,按照傳統的意義來說,大抵是身份和社會地位的象征,石像也守護家宅安寧。

“哥,你回來了。”

杜蘭因參觀建築的註意力被一聲嬌脆的喊聲打斷,那女子好似一只蝴蝶,飄飄然落在餘覺的身邊,自然地挽起他的手臂,親密無間。

女子的身上穿著一件傳統的服飾,頭戴珠寶,颯是輕靈爛漫。

餘覺別扭地抽出他的手臂,給杜蘭因介紹,“這是叔叔家的女兒,阿麗娜。這是我的妹妹,梅年雪。”

餘覺沒有切換語言,想來阿麗娜是能聽懂中文的,杜蘭因疲憊的面上扯出一抹和善的笑意,和阿麗娜打招呼,“你好,阿麗娜。”

阿麗娜並不理會杜蘭因的示好,再次攀上餘覺的手臂,撒嬌道:“你只能有我一個妹妹的。”

阿麗娜用中文說得那麼直白,可不就是故意說給她杜蘭因聽的。

杜蘭因看破這一點,不知道阿麗娜為何要說出這好似宣誓主權的霸道話,但面上依舊掛著笑意。

“流光。”餘覺並未理會阿麗娜,再次抽回手後,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

“少爺有什麼吩咐?”

“帶年雪去洗漱,順便準備好吃食。”

“是。”

杜蘭因突然覺得餘覺哥哥的住宅好像藏著很多秘密一般,名叫流光的女子,明顯就是宜國人,但是她聽得懂中文。

也許是為了方便從小在港南長大的餘覺準備的吧,畢竟連堂妹都會說中文,杜蘭因想。

“年雪,你先去洗漱一下,舒服一點了再吃晚飯,然後休息。”

“好。”杜蘭因見餘覺的狀態,應該還有事情要處理,便帶著莊夏三人徑自跟著名叫流光的人去了。

“年雪小姐,你的房間在這裏,其他三位的房間在你臨近的房間,能很好地保護你的安全。”流光依次指了三個房間,給莊夏她們。

杜蘭因從流光的話裏甚至能聽出一些熟悉感,好似她非常了解自己一般。

杜蘭因很快打消這種熟悉的感覺,應該是餘覺哥哥知道她今天來,提前做好安排,為方便她生活,所以給流光說了一些關於她的事情,而流光大概也是和雲姨一樣很會照顧人且負責任的管家,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得很細致。

杜蘭因進了房間,房間的裝扮很華麗,床品上的圖案繁覆,四個角還掛著流蘇,很有宜國的特色。

讓杜蘭因一瞬間心情好起來的是房間外有一個露臺,這裏就像一個秘密基地,早上起來還可以練一練瑜伽。

杜蘭因拿出行李箱裏的換洗衣物,準備洗澡。奔走一天,她出了不少汗,黏黏膩膩的,很不舒服。

找到駱青鈺這件事,好似一個驚喜,突然沖昏了她的頭。站在噴頭下的這一刻,杜蘭因才真的有了獨立的空間,思考著之後的路。

她送走駱青鈺之後,就給爸爸杜越舟打了電話,爸爸的意思是,這件事最好交給專業的國際律師來處理。

既然懷疑查坤只是個辦事的人,那麼就得知道他背後的人是誰,這件事不是一兩天、一兩月就能完成的,必定是需要律師不斷地往來於宜國和港南之間,收集資料。更何況這件事還涉及到宜國的政府官員,難度就更大了。

杜蘭因咽不下這一口氣,更不想駱青鈺的傷、危險就這麼白白承受了。可事在人為,也有沒有結果的時候,她不知道,這件事是否就要這麼算了?

宜國的國情、政治局勢,她今日才有了些許的了解,至於黨政派系,她還沒有了解過,根本無從下手。

而現在能做的,就是推進、實施風力發電的項目,這個事情杜蘭因已經和海曼交代過,海曼也給了她明確的答覆,港南的政府會盡快選出合適的專業團隊過來測繪,到時候她可以從旁跟進。

另外就是小漁村的再建設,這件事是需要和餘覺商量的,最好是以富達瓦奇家族的身份出面,以駱家的名義恐怕又會引來不少的麻煩,甚至讓政客胡亂編造,這不是她想看到的。

杜蘭因關掉水,才發現洗個澡她也沒有得到放松,一直在思考這些事情。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就習慣了將所有的事情放在腦子裏,只要沒有睡著,不知不覺就會拿出來琢磨琢磨。

這樣不利於健康。

杜蘭因將護膚品的蓋子蓋上,也希望自己可以放輕松,事情一件一件的做,總會做成的,隨遇而安。

無論如何,駱青鈺現在還活著,宜國的醫療水平沒有港南的發達,也許礦區醫生對腦部手術的技術掌握有限,自然風險評估就更高,以駱家和杜家的影響力,以及師母方良在醫療界的人脈,想要請一位權威、經驗豐富的腦外科主刀醫生,並不是難事。

駱青鈺出事之後,所有有她聯系方式的人,都打電話或者發消息安慰她、鼓勵她,也說需要的時候她開口。

這些溫暖,她都記在心裏。

經過如此一番自我安慰,杜蘭因走出房間的時候,心情都好了很多。

這便是她的自愈能力吧,往往好的心態,決定事情的走勢,境隨心變。

晚飯之後,大家都各自去休息了。

杜蘭因本想把自己的想法和餘覺聊一聊,但見他吃飯的時候接電話,吃完飯和杜蘭因說了一聲,就急匆匆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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