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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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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屈服

駱青鈺將洗好的鍋一放,奪走她手裏的帕子。

語氣威脅又不失肯定,“我不同意,你就算死,這一輩子也必須是我駱青鈺的人。”

“你別忘了,我有爸爸媽媽,還有哥哥。”杜蘭因可不吃這一套,“你威脅不了我。”

駱青鈺挪動一步,身體前傾,雙手搭在島臺上,將她圈在雙臂之內。

迫於兩人之間的身高、力量差距,駱青鈺巨大的威壓下,杜蘭因不由靠向島臺靠,和駱青鈺保持距離。

“他們在京上。”駱青鈺邪魅一笑,眼尾泛紅,“從這一刻起,就在這裏,我做到你不想和我離婚為止。”

夫妻這麼多年,他當然知道眼前的女人一張嘴再厲害,面皮也是薄的。

杜蘭因明白,駱青鈺絕對做得出來瘋狂的事情來。

如果駱青鈺真的將她困在這個家裏,所有人都不會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杜蘭因突然有些害怕,“我會恨你的。”

“恨我?!”男人崩潰的聲音裏忽然染了哭腔。

一滴淚從駱青鈺的眼角砸下,猝不及防地落在杜蘭因的心口上。

“老婆,我什麼都可以順著你,順著你一輩子,只要你高興。如果順著你,讓你產生可以離開我的錯覺,那我寧願你恨我。”

駱青鈺低頭停頓幾瞬,卻抓住了她眼裏一閃而過的懼怕。

這發現讓他心霎時軟了,他怎麼舍得讓她難過呢?

如果她要離婚,哪怕決心鬧到法庭都要離的話。

他駱青鈺屈服,他會簽字離婚,不會讓兩人走到那一步。

他舍不得自己心愛的人,在任何事情上心力交瘁。

駱青鈺再擡眸,眼裏滿是哀傷,他收了收情緒,溫柔哀求的語氣裏,夾雜著無奈的情。

“是你先招惹我的,小時候是,長大了也是,你不可以離開我。”

駱青鈺說到最後,姿態已經放得很低,整個人仿佛一下被人抽去了氣力一般。

杜蘭因看著他臉上的淚痕,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

這句話的殺傷力,這一刻,杜蘭因真切的感受到了。

一個事事順著你,一心為你想,放低姿態,哭著求你不要離開他的男人。

但凡真的愛過,女人都是逃不過的吧。

更何況,她也沒想離開他。

不過是氣不過,想要嚇嚇,讓他長長記性,任何事都要和她說。

杜蘭因擡手,擦去他臉上的兩條淚痕,將他的頭抱住。

駱青鈺終是沒有忍住,雙臂收緊,頭埋在她的頸窩,小聲抽泣。

窗外時不時有樓下行人交流的聲音傳來,與室內的寂靜形成鮮明的對比。

等他情緒發洩得差不多了,杜蘭因心有餘悸,在他耳邊小聲問他,“你真的想來強的?”

“我想了想。”駱青鈺聲音哽咽,“如果你恨我的話,我會更難過,相比於你恨我,還是我自己一個人難過好了。”

說話的時間裏,駱青鈺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明明很害怕失去,又不得不放手。

“對不起。”杜蘭因知道自己的捉弄過分了,她道歉。

“我不要離婚,老婆,我不要離婚。”

駱青鈺又哭了起來,這次哭聲更大了,蹭著她的脖頸,像個求撫摸的小貓。

杜蘭因想,駱青鈺這一輩子哭的原因,是不是都是因為她。

她不忍心再逗弄他,“我說對不起,是因為我做得過分了,我沒有想要離婚。”

駱青鈺猛地放開她,確認她說話的可信度。

他欣喜,“老婆真的不離婚?”

哭紅的眼睛和鼻子在他這臉上,實在是有些讓人心疼,好想好好愛他。

杜蘭因點頭,“不離。”

“那你為什麼要拿走結婚證?”離婚的時候,也需要雙方出示結婚證。

“我本來是來拿你的工作證,方便我刷卡進公司,我想打印設計稿,用了公司的圖稿印章就走的。”杜蘭因解釋,

“你每天上班那麼早,我本來已經故意晚到,結果還是被你蹲到了。”

“拿結婚證是因為你兒子讀幼兒園,需要這些材料。”

“真的?”駱青鈺是被騙怕了,擔心她又在騙他。

“真的,我發誓,如果我說謊......”

駱青鈺知道,她發誓準是拿他發,比如以前的‘我說謊,駱青鈺便秘三天’一類的,他立即捂住她的嘴。

“你真的很壞。”

杜蘭因杏眸一瞪,“你以前更壞,我問你三次,你都不說實話。”

“好好好......都是我咎由自取。”

駱青鈺背下所有鍋,只要老婆不離婚,一直在他身邊,其他的他都無所謂。

“好了,飯也吃了,事情也和你說清楚了,我要回家了。”

“這裏就是你的家。”剛經歷情緒的大起大落,他又怎麼舍得放她離開,“你不能走。”

“淮霆還在家,我明天也有工作。”

“淮霆有明姐,明早我們一起去公司。”駱青鈺失而覆得般落下一吻,可憐兮兮地哀求,“好不好?”

“我沒有換洗的衣服。”

“有烘幹機。”

“我沒有洗漱用品。”

“電動牙刷換個頭就可以了。”

“我......”

杜蘭因還想說什麼,駱青鈺卻一吻將她的話堵了回去。

“沒有任何借口。”他聲音暗啞地提醒她,“你把我弄哭了,總得哄哄我。”

“你愛哭,又不是我的錯。”

“嘴硬。”男人目光炙熱,忘情地吻上她的唇。

他的攻勢太過霸道,她口唇齒間的每一處都沒能守住。

輾轉的吻間,駱青鈺的呼吸越來越渾濁,她禁不住發出聲聲低吟。

駱青鈺一雙黑眸映出她緋紅的臉頰,他雙手托起她的臀起著,低啞的聲音問她,“我可以看看你腿上的胎記嗎?”

這是要開著燈,赤城相對的意思嗎?

如此境地,她的一切神情都會被他看在眼裏。

杜蘭因紅著臉,低著腦袋,聲如蚊音,“可以。”

當右大腿的胎記上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杜蘭因驚得呼吸一窒。

一股不同以往的麻意貫穿全身,她咬牙忍下陌生的感覺,手不禁揪起深色被單。

“我再也不會把你弄丟了。”駱青鈺的喃喃聲傳來。

駱青鈺雙臂彎曲,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

她感覺沈甸甸的,可是這樣的重量裏又有一種奇特的滿足感和安全感。

在她的凝視裏,駱青鈺低頭吻上她的額頭、臉頰、唇,輾轉於她敏感的鎖骨上,最後一路向下......

她漸漸迷失在駱青鈺濃烈的愛意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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