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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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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春宵

“什麼?”這下輪到真若驚訝了,“你們不是孩子都有了嗎?你們......”

真若想不明白。

“我和年雪,我們從來沒有在白日裏或者明亮的地方......”

駱青鈺紅了耳根子,後面的話實在是說不出口。

真若卻是懂的。

這兩個孩子,真沒想到還有這麼害羞的時候。

“好,那我不問了。”真若打消了念頭。

駱青鈺這個親近的老公都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該問問誰了,一切都是她一時情緒激動。

“要不,我打電話問問年雪?”

駱青鈺知道年雪也心疼著杜家的人,尤其是杜叔和杜姨,如果他開口問的話,年雪不會拿話嗞他的。

“不了。”真若拒絕,“年雪懷著孩子呢,不易情緒激動。”

“杜姨,我之前想過幫年雪找她的家人。”駱青鈺猶豫著,還是開了口,“我看過孤兒院關於年雪的記錄,上面只有年雪的名字和年齡,沒有信物一類的,也沒有其他的記錄。”

他的話說得不明,但是真若知道他的意思。

年雪是蘭因的幾率不大。

駱青鈺不忍看真若由激動到低落,“要不問問向陽,向陽和年雪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今天他們新婚夜,我改天找個時間問問。”

嘴上如此回著駱青鈺,她心裏想的卻是,還是緣分未到吧,緣分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又叮囑駱青鈺,“這件事,你別和年雪提起。”

“我知道。”駱青鈺壓下心中的不忍和無力感。

“你媽媽最近情緒也不是很好,你有時間多開導開導她。”

想到陳佳敏這個閨中密友,她們相隔甚遠,真若也不免多說兩句,

“尤其是在你哥哥出事之後,她和年雪有了隔閡,你做兒子、老公的,該要為修覆這段婆媳關系,好好使點力。”

“嗯,年雪沒什麼的,只是我媽媽,估計是情緒上壓抑久了,回去之後,讓爸爸帶她出去散散心。”

“行,你回去吧。”真若忙一天也累了,也該收收尾,回杜宅休息,“我讓你帶給年雪的東西,記得給上星,讓他帶過去給年雪。”

“好的,替年雪和孩子謝謝杜姨。”

駱青鈺陪著真若往外走,“孩子的名字定了,叫淮霆,駱淮霆。”

“是個男孩?”真若知道,英國是可以提前知道孩子性別的。

“沒有,估計下次產檢做大排畸的時候才知道。是孩子胎動了,年雪讓孩子自己選的。”

“孩子自己選?”

“嗯。”

“你倆就是胡鬧。”

真若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覺得兩個年輕人對孩子的名字太隨意了些。

“這麼男孩子氣的名字,要是個女孩怎麼辦?”

“自己選的。”

“你們啊。”

駱青鈺心裏暗暗反駁,不是他,是年雪。

年雪他也不敢管啊。

他要是再說孩子名字的事情,估計年雪又要氣鼓鼓地兇他了。

是夜,杜宅,清風堂。

向陽坐在大紅色喜慶的床品上,她盯著窗戶上的紅色囍字窗花看。

窗外一片明月,整個杜宅都在寂靜裏。

她的心跳,在這寂靜裏顯得尤為大聲。

更要命的是,吹風機的聲音,在此刻戛然而止。

隨著杜京申開門的聲音,她的心跳是越發地快。

她明顯能看到隨著心跳,大紅色的綢緞睡衣也微微擡起。

“還不睡嗎?”

杜京申的聲音一如往常,沒有起伏,沒有情緒。

“我......”向陽起身,“我去看看小葵有沒有踢被子?”

向陽說著,就往門口走去。

“小葵穿著睡袋睡的。”

向陽的腳步停下,一時不知道是該出去,還是回到床上。

窘迫之際,聽得杜京申開口說,“睡吧。”

她聽話地後退回去,掀起被子就躺了進去。

杜京申卻依舊站在床邊,一雙清冷的眼睛盯著她看。

她是又做錯了什麼嗎?不是他讓她睡覺的嗎?

向陽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氣場強大的杜京申時,她總是如此的沒有底氣、小心翼翼。

“躺著舒服嗎?”

“嗯。”向陽一雙無辜、真誠的圓圓眼睛看著他。

杜京申莫名來了一股火氣,他是什麼洪水猛獸嗎?

能和她的弟弟都聊得那麼開心,那麼多話,怎麼到他這裏就安靜得像個鵪鶉。

“起來。”杜京申說著拉開被子,向陽一臉無措。

“下面鋪了桂圓、花生、紅棗這些。”

向陽聞言,臉噌地一下就紅了。

好在睡裙夠紅,襯得她的臉就沒有那麼紅了。

她慌忙起身。

動作太大,睡袍和吊帶裙款式的真絲睡衣歪歪扭扭地掛在雪白香肩上。

又沒有穿內衣,餵養過孩子的胸脯,形狀格外跳脫。

杜京申好巧不巧全看見了。

腹部霎時竄起一股燥熱,他連忙移開視線,不敢再看向陽。

向陽渾然不知,掀開自己這邊的被子,又找了個收納盒來,和杜京申一起把床上的幹果收起來。

她跪坐在床上,一頭長發垂下,隨著她的動作,衣服下的景色,若隱若現。

紅與白,極大的反差,極致的誘惑。

杜京申長睫微垂,見她神情專註,一捧一捧地收起床上的幹果,加之睡衣也是置辦婚服的人辦的。

否則,他真懷疑眼前的女人是故意勾引他。

等床上的東西都收拾幹凈了,兩人才關燈躺下。

這麼一折騰,向陽反而沒那麼緊張了。

室內一片漆黑。

杜京申未再有動作,向陽想,杜京申該是沒有其他什麼動作了吧。

反正杜京申對她無情,她也無意。

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結婚,根本不是因為愛情。

沒有愛情,沒有藥物,杜京申肯定是做不下去的。

想到這些,向陽便心安理得的翻身睡覺了。

杜京申聽到她翻身的動靜,而後沒多久,便傳來她低沈均勻的呼吸聲。

杜京申又是一股無名火,他在這滿腦子都是剛才不聽老人言,非禮勿視帶來的後遺癥,她卻呼呼大睡。

極度的不平衡,讓杜京申覺得太委屈。

他要是不做點什麼,今晚肯定沒辦法睡覺。

正好,小葵總說一個人不好玩,那就多生幾個吧。

杜京申想著,翻身而起,擰開微亮的床頭燈。

“向陽。”他故意將人搖醒,不準她睡覺。

“什麼?”

“結婚第一晚,總得做點什麼吧。”

向陽原本已經快和周公對上了,被杜京申這麼一搖,清醒了幾分。

“那做什麼?”

別人新婚夜都是數份子錢,難道要她大晚上起來數錢。

杜京申洩氣,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麼失敗過。

新婚夜,一男一女,能做什麼。

“你躺著就好。”

“好,那你自己慢慢數吧。”

杜京申疑惑,“數什麼?”

“數份子錢啊。”

向陽睜著一雙微紅的眼睛,真的是困得不行了。

杜京申突然就不想她那麼好過,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覆身而下,將她雙手舉過頭頂壓著。

他的動作太過,向陽反應過來,心不由跳快了一拍。

本能扭著身體掙紮,可是男女力量懸殊。

男人一手大力握住她的雙手,壓在頭頂。

她的雙腿,也被男人的腳背壓著,根本動彈不得。

“你要拒絕嗎?”杜京申的嗓音低沈,透著一股蠱惑人心的暗啞。

向陽撇過頭,躲開他那燙得人臉紅的氣息。

她正要回答,男人已經吻在她的鎖骨上,一手更是扯著她的睡裙肩帶。

熟悉的氣息、觸感和當年一樣,讓她的身體不由戰栗,呼吸也在男人的撩撥下漸漸變成了喘息......

情迷之時,她聽得男人的聲音,“現在記得我了嗎?”

“記得,杜京申。”

下一秒,所有的喧囂都趨於平靜。

男人的喘息在她的耳邊顯得格外的粗重,兩人嚴絲合縫地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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