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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同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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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同頻

“所以,我今天沒有課,下午想去公園找找靈感。”

“好,我給你準備水果和喝的。”駱青鈺說著,就起身去翻她的冰箱。

直到現在,梅年雪才找到一點點感覺。

一點關於相愛的感覺。

好像,這一次的心動,不是她一個人。

而是,兩個人同頻。

這,就是別人所說的甜蜜和幸福嗎?

她想著,猝不及防對上駱青鈺那勾人的丹鳳眼。

她立即低頭,掩去眼中情愫,不想駱青鈺看穿她的心思。

“吃飽了嗎?”駱青鈺看她的食欲不錯,將自己做的全吃完了,連牛奶都喝了個幹凈。

看來孕期的她,確實能吃一點了。

梅年雪坐直了身體,細細感受一番,才開口道:“差不多了。”

“那行。”駱青鈺起身,將禮盒拿了過來,“送老婆個禮物。”

“我能拒絕嗎?”

梅年雪不看都知道,這麼大個盒子,不知道他又買了什麼價值不菲的東西。

“不能,必須看,我親自做的。”

“哦~”這倒是引起了梅年雪的好奇,“你做的什麼?”

在駱青鈺的示意下,梅年雪打開包裝,看著面前的檀木雕花盒子。

略顯粗糙的做工,不順暢的雕刻,確實像個新人的手藝。

“裏面會不會有機關?”

“沒有。”

駱青鈺寵溺又期待地笑著。

梅年雪緩緩解開暗鎖,打開盒子,一座折疊的四角亭緩慢展開。

亭中一盞橘色的燈光照亮景色,兩人對坐飲茶,一看那面部特征,就能看出是她和駱青鈺。

那小小的杯盞,精美別致,梅年雪認出,這是師父的手藝。

駱青鈺將她的喜愛看在眼裏,她眼睛都不挪一下,自然是看不到其他的開關了。

“按這裏。”駱青鈺伸手提醒。

梅年雪照做,清唱的粵語歌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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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年雪在駱青鈺清唱第一句時,就聽出來是李克勤老師的《當找到你》。

這是她再熟悉不過的旋律,以前她時不時會哼唱兩句。

沒想到駱青鈺居然學了整首歌,錄制下來,做成了八音盒。

一曲清唱終了,旋轉的四角亭也停止了轉動。

梅年雪的淚水卻停不了了。

駱青鈺站在她身側,輕柔撫摸著她頭頂的軟發,任由她將淚水抹在自己的襯衫上。

即使感覺到腹部的衣服已經被她的淚水打濕,他也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這些都是你做的?”梅年雪捏著駱青鈺的衣服,抹著臉上的淚。

“嗯,海曼說,送禮物要用心、用時間,不能買一個就完事,所以我就想到了這個。”

“這個八音盒,既可以做小夜燈,也可以定鬧鍾。”

“這樣你晚上起夜,不會黑,早上也不會被手機鬧鍾嚇到。”

梅年雪知道海曼是他的秘書長,但是一個男人怎麼這麼了解女人的心思,還把她給弄感動了?

“以後......”梅年雪聲音哽咽,“你不要聽海曼的了。”

“為什麼?這禮物老婆不喜歡?”

“喜歡,但是也不能哭啊,情緒波動大了,萬一以後孩子是個風風火火的性子,可怎麼辦啊?”

“哈哈哈~”駱青鈺被她的理由逗笑,心中因為她喜歡自己的禮物,既歡喜又得意。

梅年雪輕輕捶著他的腹部,不準他笑話自己。

這點力度,絲毫不會對駱青鈺造成一點傷害。

他反倒還擔心腹肌太硬,硌到老婆的手。

“我唱的歌好聽吧?”

“嗯。”梅年雪點頭。

“我可不會像某個人,在別人的錄音筆裏,罵人。”

錄音筆?

梅年雪知道,駱青鈺在說她。

她離開的時候,在駱青鈺的筆裏錄了一句“駱青鈺,大傻子”。

“你聽到了?”

“嗯哼。”駱青鈺也是不小心按到,才聽到的。

當時他正在和別人簽合同,卻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嚴肅的簽約儀式,因為她這一聲,霎時活躍了不少。

“副總的夫人,也是個能鬧的。”

駱青鈺想到梅年雪那一雙水汪汪、倔強的眼睛,無奈一笑,“不好哄。”

梅年雪羞窘,手放開駱青鈺的衣服,“你去洗碗收拾吧。”

駱青鈺本來還有事情想和她說的,但是見她轉身研究八音盒去了,也就先去忙,等有機會了再說。

反正都是旁的事情,也無關緊要。

駱青鈺收拾著碗筷,時不時看一眼坐在餐桌,仔細研究的女人。

也許,閃婚確實給了兩人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用自己最笨拙、直接的方式,表達著彼此在這一段匆忙婚姻裏的感受。

而激烈的碰撞之後,現在才是彼此漸漸敞開心扉。

就像歌曲裏唱的一樣,他只要她,想和她一起過陰天、雨天、晴天。

為了彼此更好的相處,他要做出改變,但一切都慢慢來。

駱青鈺收拾好廚房,梅年雪才慢悠悠地去收拾自己。

一切都準備好,駱青鈺提著水果、水和一塊地墊,牽著梅年雪的手下樓。

公園的太陽並不算熱,微風拂過樹葉,落下斑駁光影。

駱青鈺單手枕在後頸,仰躺在地墊上。

身邊,年雪靠著他的腿,在紙上沙沙沙地畫著,一張俏麗的臉,很是認真。

遠處有人鋪著瑜伽墊,就著舒緩的音樂,在練習瑜伽。

還有那成群結隊的孩子,在玩游戲,追逐嬉戲打鬧。

如此悠閑的時刻,駱青鈺似乎一輩子都沒有感受過。

活了31年,他的人生,好像一直都在匆匆忙忙、被事情推著走。

直到那個午後,在咖啡廳,他第一次註意到梅年雪。

自此才開始註意到周圍的一切,整個生活的環境也變得有色彩了。

駱青鈺一個人回憶著,愛意繾綣的目光落在梅年雪的臉上。

風輕輕吹起她耳邊的碎發,皙白的臉、挺翹的小鼻子,輕抿的唇......

他在腦海裏,一點一點描繪著她的臉。

她想吃水果的時候,他就坐起,一塊一塊餵到她嘴裏。

一直到微風有了涼意,駱青鈺才提醒梅年雪,該回家了。

他牽著她柔軟的手,向家裏走去,“晚上想吃什麼?”

“要不......我們去找雲姨,我想吃酸菜魚之類的。”

駱青鈺停下腳步,有些意外。

“你別多想啊,我還是要一個人住的。”梅年雪開口解釋,“我就是不想你的手沾水,也想吃雲姨做的菜了。”

梅年雪在仔細研究過八音盒之後,駱青鈺牽她的手時,她用最敏感的指腹摸過他的手指、掌心,確實有疤痕、傷口。

這些,應該都是他雕八音盒受的傷。

梅年雪一說出不想他沾水,他就明白,作為從事手上工作的年雪,她什麼都知道。

“好,回去放了東西,你上個廁所,我們再去找雲姨。”駱青鈺應下,摩挲著她掌心的薄繭,“你以前也經常受傷吧。”

“我才沒那麼不利索呢。”上揚的尾音和她的神情一樣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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