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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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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央求

“好嘞,我馬上安排。”駱青鈺欣喜,掏出手機。

一個指令發出,不多時,一輛白色商務車停在面前。

司機看著面前的兩個人,老板這是什麼造型?

穿著休閑矜貴,就是手裏拿的飯盒廉價了些。

但臉上的笑容,好像他家那只搖著尾號要零食的小狗啊。

再看老板面前的女子,她穿著一身白衣、黑褲,尋常寬松的穿著,卻難掩身上的清冷氣質。

那一雙清純又倔強的眼睛,明顯是生氣了。

難道說,老板在街上轉了這麼長的時間,就是為了眼前的人?

司機看著老板殷勤地伺候女人在後座坐好,系上安全帶。

駱青鈺系好安全帶,叮囑司機,“開穩一點,我老婆懷孕了。”

而後按下了擋板按鈕,將前後排隔開。

梅年雪看向窗外,一言不發。

她,怎麼就到車上來了呢?

肯定是被不要臉的駱青鈺氣的。

“我們去酒店吃吧,家裏酒店的空中餐廳挺不錯的,各式菜系廚師都有,燉的湯也很好喝。”

駱青鈺心中狂跳,他找了好久,走了很多地方,都沒有看到年雪。

今天又走到這裏,想起那一條項鏈,他就想去看一看。

誰知道,他在那就看見了年雪的身影。

一切來得太過突然,他不敢相信,自己找到年雪了。

他生怕一不說話,這一切又是一場夢,等一會兒梅年雪就會說出那句“我不要你了”。

他便一直說一直說,這樣年雪就沒有說話的機會,就不會說出讓他心痛的話。

“把你銀行卡給我。”梅年雪冷不丁開口。

“不給。”

駱青鈺拒絕,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年雪要他銀行卡幹什麼?

他給她轉了錢,她肯定是要退他錢。

“我不需要那麼多錢,我一個人也可以養大孩子。”

駱青鈺反正就是不給,也不說話。

“我的孩子與你無關。”梅年雪搖下車窗,任由風吹進來,想要透透氣,

“如果你是因為孩子來找我,那我可以告訴你,你要和我爭,我就不會讓他來到這個世界。”

也想讓風吹走這些話。

京喜,這都是騙壞人的,不是真的,你不要聽,我不會不要你的。

聽不到駱青鈺的回答,她也不願意去看駱青鈺的臉,繼續說著自認為很有威脅性的話。

“我拿著你的錢,去把他搞掉,那些錢,就當是你給的手術費。”

駱青鈺出聲,“這話不好聽。”

“我的話都不好聽,怎麼,見了杜家小姐,耳朵泡軟了?”

“我就知道。”駱青鈺聲音驚喜,好像中了他的下懷一般,“我就知道你生氣有這方面的原因。”

“老婆沒有看到我的澄清新聞嗎?”

梅年雪固執地盯著窗外看,不說話,默認了。

“不看也沒關系,我一會兒和你說。”

這些事,以後都可以慢慢說的,重要的是年雪怎麼樣?

他一睡覺就夢到她孕吐,一直吐......

夢裏都心疼死他了。

“老婆,你有沒有懷孕的反應,像吐啊,偏食啊.......”

“你也不要拐著彎打聽孩子的情況。”梅年雪打斷他的話,“不管男女,和你沒有關系,你要是想要你自己的孩子,你就和別人生去。”

駱青鈺不解,“和誰?杜蘭因?”

梅年雪聞言,心中暗罵,王八蛋,第一反應就是杜蘭因。

“對,和她生,和她生個七八個,十個的。”

“人家不一定願意。”

梅年雪恨啊,“人家不願意,你就來搶我的。”

“什麼你的我的。”駱青鈺突然湊到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明明是我種進你身體裏的,是我們的。”

梅年雪像聽見了什麼不幹不凈的話一般,擡手將他的臉推得老遠。

駱青鈺看著她泛紅的耳尖,伸手捏住那圓潤耳垂,“你耳紅了哦。”

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很多個深夜裏,駱青鈺總是喜歡攻擊她的耳垂和頸窩,害得她丟盔棄甲,乖乖任由他擺弄。

梅年雪拍開他的賤手,“你別動手動腳的,會影響孩子。”

“反正你都不想要了。”

“你......”梅年雪氣,瞪他一眼。

見他無所謂、嬉皮笑臉的模樣,更氣了。

扭頭繼續看向窗外,見了杜蘭因,果真是性情大變。

“我和你吃飯,只是想和你把事情說清楚,並沒有其他意思。”

見年雪冷冰冰的模樣,駱青鈺知道她心裏還是不痛快。

她是個倔強的小孩,這需要時間。

“好啊,吃飽了飯,老婆慢慢說。”

以前都年雪、年雪的喊,不叫她老婆的。

現在是怎麼的,開了春啊。

她也不接駱青鈺的話,兀自看向窗外。

她和駱青鈺的事情,說簡單也簡單,說覆雜吧,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她沒有帶手機出來,只有等一會兒找個座機,給店裏打個電話,說她晚點回去。

車在酒店門口停下,門童拉開車門。

她先駱青鈺一步解開安全帶,駱青鈺下車,她緊跟其後,無視他伸過來的手,直接下了車。

駱青鈺也沒因她不給他面子,表情而有所變化,臉上依舊掛著笑意。

駱青鈺想要牽她的手,被她甩開。

他也只是笑笑,毫不在意,擡腳向裏走去。

駱青鈺在前臺和工作人員交流了幾句,梅年雪聽都是定菜的事情,就到一邊,找了前臺的電話,給店裏的同事說一聲,她晚點回去。

她的午休時間本來就是兩個小時,她晚點回去,也沒關系。

“電話都打了,看來老婆打算下午陪著我啊。”

電話剛放下,就聽到駱青鈺不要臉的聲音。

梅年雪瞪他一眼,還是不說話。

“走吧,吃飯。”

跟著駱青鈺出了電梯,梅年雪看著眼前的長廊,警惕地看向男人。

“不是去空中花園吃嗎?帶我來這裏做什麼?”

駱青鈺微微傾身,下巴剛好落在她的肩膀上,調笑道:“許久未見,當然是要親熱一下的。”

不要臉三個字,她已經說膩了。

駱青鈺並不是精蟲上腦的人,他不會在孕期真對她動手的。

見她氣鼓鼓地走開,駱青鈺跟上,拿出門卡,開了房間的門。

將門推開,站到一邊,細細解釋。

“空中花園風大,天上有一坨烏雲,怕一會兒吃一半就下雨了。”

梅年雪在英國待了二十來天,大概也知道,英國一天可以經歷好幾種天氣。

不疑有他,她直接進入房間。

駱青鈺關上門,轉身拉著她的手,另一手圈住她的腰肢,將她帶入懷中。

“幹什麼?”

“我很想你。”

男人湊近,兩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織。

梅年雪慌亂地將雙手抵在兩人之間,“你放開我。”

“對不起,年雪不要生氣了。”駱青鈺用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尖,低沈、受傷的聲音央求她,“好不好?”

只這一聲好不好,她的心弦便動了。

可是,理智終究占領了上風。

駱青鈺常年健身,本就勁瘦,她被禁錮在懷裏,根本動彈不得。

她扭頭,不去看他癡情的黑眸。

駱青鈺捏著她的面頰,溫熱的氣息湊近,低頭便吻上她的唇。

她動彈不得,又掙脫不開,死死咬著牙,不容許他這般欺負她。

明明都是要離婚的人,現在這樣又是做什麼。

她擡腳,想要攻擊他的下身。

下一秒,男人卻緩緩閉上眼。

淚水猝不及防地落下,滴在她的面頰,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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