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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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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秘事

三奶奶說這話時,依舊看著前方的電視。

生活在一起這麼久,駱婉瑩第一次聽到她說這麼長的話。

可是,這話裏,怎麼好像是在安慰她,或者是有點理解她的意思。

這兩天是怎麼了?

家裏人好奇怪,原本乖巧聽話的兒子開始反抗她。

言聽計從的丈夫也會對她好言相勸,甚至說一些讓人心歡的話。

駱婉瑩轉向三奶奶,“你們是不是都覺得,這樣對我,我就會和梅年雪好好相處?”

“你在她那討不到好處。”三奶奶說得篤定。

駱婉瑩不服,“你就這麼看不起我。”

“不是看不起,是你......只看得到面前的三畝地。”

人上了年紀啊,心就會變軟。

三奶奶多言,“你從小就計較眼前得失,所以你一直處於下風,連老二都比你強。”

“後來和梁宇結婚了,他倒是能幫你一二,加上老二也看得清,只想過自己的清凈日子,自然不與你爭奪什麼。”

“只是啊,你還是被梁歡玩得團團轉。”

“梁歡那樣的人都能把你玩得團團轉,年雪......她還沒出手,你就什麼都失去了。”

駱婉瑩想到梅年雪的話,‘我什麼都沒有做,但我就是得到了【老金鋪】’。

梅年雪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這輩子啊,你只要不作,不舞到年雪......不,年雪是能體諒你的所做作為。”

“但是,二爺可不會是行川,他什麼都看得明白,也分得清楚。”

“你要是作到他面前,過分了,他不會讓你安心過你駱家三千金的安逸日子,到時候你就只能是梁部長太太了。”

駱婉瑩垂眸深思,最近這都是怎麼了?

從見過梅年雪之後,為什麼她的生活發生了這麼多變化?

梅年雪就是個克星吧,專克她的。

三奶奶也不管她聽沒聽進去,見新聞發布會結束,她去了院裏,拿出剪刀,準備去剪幾支花插花瓶裏。

馬蹄蓮是她常種的花,二爺小時候就愛摘了花骨朵去接水玩,調皮得很。

好在二爺知道馬蹄蓮是她寄情,是她對未婚夫至死不渝愛戀的表達,他也就沒再糟蹋過她的馬蹄蓮了。

二爺是個善良、有愛的孩子,駱氏的明天會更加輝煌。

港南博物館。

收假上班後,鄭瑤回來過,但是她是來收拾東西的。

她已經向有關部門遞交了辭職報告。

鄭瑤在工作群裏發了好幾個開工大吉的大紅包,並和大家告別:

【新的館長很快就會指派過來,希望大家今後的生活如意,工作順利。】

吃午飯的時候,孟夢端著盤子坐到梅年雪的對面。

“你們家發生什麼事情了?”

“為什麼你老公成了副總裁,館長也辭職了?”

梅年雪低頭吃自己的,“無可奉告。”

“唉~說一說嘛,我好奇得很啊。”

孟夢現在因為做短視頻,找到了她自己擅長的領域,每天都是肉眼可見的開心。

“我們好歹一起共患難過。”

梅年雪知道,孟夢說的是湖畔小築她發燒的事情。

“那是你的難,我只是負責照顧你。”

“嘖~”孟夢輕嘆,“你這人好沒意思。”

梅年雪承認,“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本來就是個無趣的人。”

“不說算了,我去問問我哥。”孟夢的哥哥小孟,現在在駱家給駱爺爺開車。

“你不想你哥沒工作,最好別開口讓他為難。”

駱家老宅對傭人的約束很多,有一條就是出了駱家門,不議駱家事。

“我覺得......”孟夢湊近梅年雪,“你變了。”

梅年雪看她一眼,“人總要有長進,你也變了。”

“你這人,不過我覺得為情所困的你,也好可愛。”

梅年雪翻了個白眼,丟給她“無聊。”兩個字,端起空無一粒米的餐盤離開。

她將餐盤放到指定的位置,在流水下洗自己的筷子時,還是忍不住去想孟夢的話。

為情所困?

她已經沒有談情說愛的心思了。

新的一年,她要提升自己,搞事業。

不僅博物館的文物修覆工作她要做好,【老金鋪】的事情她也要做好。

不能辜負師父溫言,也不能辜負駱爺爺。

駱青鈺照常開著他那掛著三個車牌的紅旗H9來博物館接她下班。

“你不用加班的嗎?”

梅年雪想到他剛上任,就下班這麼準時,不太好吧。

“加什麼班啊,工作是做不完的,該下班下班,把事情交給明天的自己。”

“你好像還挺適應新身份的哈。”

駱青鈺直言,“當總裁比當律師輕松。”

梅年雪看向窗外,不接他的話。

“多樂還在醫院,我們順路去看看吧。”大哥和爸爸媽媽都沒有回來。

多樂那只有鄭瑤和多樂外公外婆,他們有時間也該多去看看,換一換人。

“好。”駱青鈺應下。

兩人到了醫院,朝著多樂的病房而去。

“你怎麼還把工作辭了?”

駱青鈺聞言,放在門上的手收了回來。

這是多樂外公的聲音,人家一家人在說話,梅年雪和駱青鈺便退到了門邊的椅子上坐著。

奈何,門的隔音好像不是很好,兩人坐在那,還是聽到了裏面的爭吵。

“我不辭了工作,我怎麼活?”是鄭瑤的聲音,“多樂生病,行川截肢,我還要管理博物館,我怎麼活?”

鄭瑤語氣裏的無奈和心酸,即使隔著門,梅年雪都感受到了。

“你這一辭職,在駱家就什麼都沒有了?到時候你要花一分錢,都要看別人臉色。”

“行川弟弟發布會上那滴水不漏的作風,你以為他會對你和行川多好。”

“還有,自古妯娌就不好相處,你再沒有點吃飯的本事,自己賺錢,你以後在駱家就低人一等。”

鄭瑤反駁,“年雪和青鈺都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人。”

“人心隔肚皮,以前是行川掌管著駱氏,人家當然對你好言好語,現在天變了。”

“不管天變不變,行川和多樂是我最在乎的人。”

“哼~你是翅膀硬了,我這個爸爸的話都聽不進去了,到時候有你好果子吃。”

見女兒不聽自己的話,鄭父故作服軟,實則拿捏,他這個女兒最是孝順了。

但是,經歷這一次變故之後,鄭瑤卻變了,她什麼都看得清楚。

“我要是翅膀硬,當初你拐彎抹角告訴我駱行川的身份,推我去駱行川身邊,我就該拒絕。”

“而不是一直纏著他,低聲下氣,什麼都順著他。”

“你以為我過得輕松嗎?每次駱家有什麼節禮祭祀,你知道我多害怕、多小心嗎?”

“當初,我生多樂坐月子,我說想喝你們燉的湯,你們在幹什麼?那賭博桌上的輸贏,都比坐月子的我重要。”

“從小到大,有時候,我都懷疑,你們到底愛不愛我?”

“說駱家這不好,那不好,你以為鄭家就是個好的,要不是駱行川真的愛我,為你填了那麼多窟窿,你以為鄭家誰把你這個賭徒放眼裏。”

“你會有今天的好車開,好房子住?”

“你到底是真的擔心我在駱家低人一等,還是擔心我沒有工作,沒有收入,不能給你錢花?”

鄭瑤字字珠璣,說得鄭父啞口無言,鄭母事不關己的坐在那。

梅年雪和駱青鈺無意偷聽,卻沒想到聽到了這些家庭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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