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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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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忙活

港南伏龍駱氏,是大家族。

梅年雪和駱青鈺是臘月27下午回的老宅,從回老宅開始,她就發現駱青鈺很忙。

不僅駱青鈺忙,家裏的男性都很忙,包括駱爺爺。

家裏從早到晚,都有她不認識的人出現,忙進忙出,來來回回搬著東西。

鄭瑤和陳佳敏忙得焦頭爛額,她又幫不上忙,她們給她介紹人,她乖巧禮貌的喊人就成。

但是大多數時候,都是她被人喊做長輩。

甚至有比她年紀大、孫子都比多樂大的男性叫她一聲小嬸嬸,她也得禮貌周到的應下。

至此,她才知道駱青鈺的輩分在駱家有多高的。

更是知道,大家族的春節過得有多熱鬧、繁瑣。

三奶奶在臘月29的時候,被駱知禮請過來,因為陳佳敏累得頭疼。

近百號人的祭祖、宴食,上到座位主次安排,下到每一道熱菜、涼菜,都要經過陳佳敏的首肯。

她終於是扛不住,嗓子都啞了。

鄭瑤也比她好不到哪裏去,她腰疼,這是生多樂的時候,打麻醉留下的後遺癥了。

梅年雪一個新嫁婦,連人都認不全,這些繁瑣的事,她也幫不上忙。

好在三奶奶從駱青鈺那知道梅年雪做菜好吃,就拉著她在廚房研究菜的種類,以及上菜的順序。

忙了一天,幾乎沒怎麼坐過,梅年雪的小腿也腫了。

她洗完澡後,拿著紫檀撥筋梳和按摩油,坐在房間靠窗的沙發上。

用撥筋梳一點一點的按著小腿上的穴位,以緩解酸脹感、促進血液循環。

安靜下來,才發現後院還有動靜。

輕輕拉開遮光簾,才看清院裏的景象。

駱青鈺穿著一身寬松的休閑裝,衣服、褲子上明顯沾了灰塵,連鞋上都有泥,此時他正在和家裏的傭人擺桌子。

回來之後,駱青鈺早出晚歸,吃飯的時候,她都不一定能看見他,只有晚上睡覺才能見到。

今天三奶奶告訴她,駱家是大家族,這能上桌的都有近百人,還有那不能上桌的就不用說了。

所以,明天,也就是大年三十這一天,後院會擺上20桌,駱家傑出子孫妻女齊聚。

駱家子,皆是各界的精英,大家以能帶著家人坐上這族中主桌為榮。

現在,駱青鈺他們擺的這些桌子,明天這裏就會高朋滿座,熱鬧非凡。

梅年雪的註意力早就隨著那一抹清俊矜貴的人兒去了,那手上的力道不知減了多少。

一直到駱青鈺倏地看向她這邊,兩人視線交匯,她才慌忙放下遮光簾,繼續撥著腿上的筋脈。

不多會,駱青鈺踩著室內鞋,推開了房間門。

“還沒睡?”他的聲音裏難掩疲憊。

“我也剛忙完。”

她剛洗完澡,一雙眼睛濕漉漉的,光滑臉頰上飛著兩片粉色紅暈,看得男人心癢。

“我先去洗澡,換身幹凈的衣服。”

“嗯。”

梅年雪應下,換了條腿,繼續撥。

十來分鍾,駱青鈺就洗去一身汗味和塵土,換了身黑灰豎條紋的睡衣出來。

頎長的身影在櫃子裏翻找,而後提出一個醫藥箱,在梅年雪的身邊坐下。

“你哪裏受傷了?”

駱青鈺伸手給她看,“小傷,消消毒。”

青筋盤錯的凈白手背上,有幾道劃痕,看樣子應該是林間樹葉劃傷的。

“這樣的傷口......”梅年雪頓了頓,覺得這話說出來會傷到駱青鈺一個大男人的心。

“什麼?”

在駱青鈺期待的眼神中,她緩緩吐出後面的話,“你明天再來塗碘伏的話,它都......結痂了。”

果不其然,梅年雪話剛說完,駱青鈺就把棉簽扔了。

見他臉色陰沈,她趕緊拿起新的棉簽,拉過他受傷的手,邊塗邊柔聲哄道:

“別呀,塗一塗,說不定明早疤都沒有了。”

駱青鈺斂眸含笑,就那麼靠在沙發背上,唇角輕輕揚起,享受著嬌妻的輕柔服務。

梅年雪塗完,順便把碘伏、棉簽也收起來了。

駱青鈺突然抱起她的雙腿,放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褲腳是挽起的,兩條白得發光的細長小腿就那麼搭在他的大腿上。

駱青鈺穿的是真絲的睡衣,很薄。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大腿上的溫度,臉漸漸發燙。

梅年雪想收回小腿,卻被駱青鈺雙手按住,“禮尚往來。”

話落,他倒了按摩油在掌心搓熱,而後開始按摩她的小腿。

梅年雪心中悸動,她盯著他看,他看著她的腿。

她在心裏默默感念,駱青鈺,你對我這般,我......心滿意足,感不感情的,已經不重要了。

她又如何不知,駱青鈺豈是那在乎小傷小疤的人。

他不過是在為‘禮尚往來’做鋪墊,免得她拒絕他罷了。

撥筋梳和有溫度的手按起來,效果真是天差地別。

不多會兒,梅年雪就感覺整個腿都開始發熱了。

“我感覺好多了。”她出聲提醒。

駱青鈺順手拉下她的褲腿,還拍了拍,“這幾天辛苦你了。”

駱青鈺回家搬物件去祠堂的時候,偶爾會看見她。

她或一個人坐在一堆不認識的人裏,拘謹地卷著衣擺,臉上卻一直掛著淡淡笑容。

或在媽媽和嫂子身邊,給其他長輩倒茶。

她本可以在海棠灣的小家裏,享受她自己的美好假期生活。

卻因嫁了他,不得不面對大家族的繁文縟節。

今天,見她和三奶奶在廚房。

視線穿過廚房的窗,見她小口品嚐剛出鍋的菜品,那亮晶晶的杏眸,一看就是喜歡的。

好在,三奶奶過來了。

不然,她又得挨一天。

祭祖是駱家的家族大事,他必定是放在首位的,一時也顧不上剛嫁進來的她。

“明天就好了。”

“嗯?”梅年雪收拾著黃花梨小幾上的東西,不知道駱青鈺為什麼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沒事。”駱青鈺起身,“明天祭祖,你記得待在我身邊,不要亂跑。”

“好,我知道了。”她又不是小孩子,祭祖這麼重要的事情,她不懂,但是也肯定不會到處跑的。

看所有人這麼忙活,她也知道駱家人多看重祭祖這件事。

兩人一天都累得夠嗆,到了床上,很快就進入了深度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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