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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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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喝茶

梅年雪看出師母的擔心,她分析道:

“溫怡從小在你和師父身邊長大,她有足夠的愛和底氣。”

“對她來說,自我成長,找到她自己的人生價值,也許才是她現階段的目標。”

結婚不一定快樂,不結婚也不會不幸福。

一切,都看個人的選擇。

“可能是吧。”方良現在對溫怡是一點都不了解,

“我看你的師姐師哥們大學都談戀愛,就溫怡,楞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天天就抱著法律方面的書看,可能真是你分析這樣的。”

溫怡大了,不愛和他們做父母的說話。

在蜀地離得又遠,只有寒暑假和過節才回來,幾年時間,好像就疏遠了。

“走吧師母,菜還有一會兒才好,我們先喝茶。”梅年雪轉移話題,溫怡的事,她無能為力,她做得越多,就會使得他們一家人的關系越僵,“我們泡那個萬紫千紅。”

說到茶,師母的臉上又有了笑意。

梅年雪端了茶盤出來,四人一人一邊,圍著師父家的實木茶幾坐著。

梅年雪燒水溫杯,聽著他們說話。

“剛才還和年雪說小駱呢,這孩子眼裏有活,願意做家務這一點,就贏過多少男人了。”

方良當著溫言的面又說了一次,看來對駱青鈺她是真的很滿意。

“那我也做家務的呀。”溫言不服輸。

師母誇獎道:“你也勝過百分之99.99的男人了。”

“我就是你心裏最好的唄。”

“是是是~”師母連連點頭。

“師父和師母都是蜀地人。”梅年雪擔心駱青鈺不適應,她解釋道,“蜀地有一特產,就是耙耳朵。”

“不耙不耙,聽老婆話,日子才過得好。”溫言也不怕晚輩笑話,這話說得理所應當,看向方良的眼睛裏滿是感激,“我那時候沈迷挖文物,家裏一切多虧了你師母,又是上班,又是帶溫怡,真是辛苦了。”

駱青鈺見梅年雪將茶倒進紫砂壺裏,蓋上蓋子,搖一搖後,打開給眾人聞香。

“這香氣,可以。”方良是老茶客了,一聞就知道這茶葉好。

梅年雪接了水,用公道杯沿著杯壁註入。

“我當時買的時候,還特意喝了一泡的,茶藝師就是這麼泡的,她說這個要低沖泡快出湯,不然就會酸澀。”

梅年雪說話間,一杯茶已經出湯。

湯色清亮,一一註入杯中。

“嚐嚐。”

四人端起茶杯,溫言和方良紛紛點頭,“香。”

第一泡喝完,第二泡繼續。

“這第二泡,是我買這款茶的原因,我當時剛喝第一口,我就知道這茶我買定了。”

方良見梅年雪動作輕柔,眼睛始終盯著手中的紫砂壺和註水杯,專註的樣子讓人感受到她對待茶葉的虔誠。

“這泡茶果然是細活,我這性子還是比較適合喝。”

溫言最喜歡的就是梅年雪身上這一股子“靜”,“手藝人,還是要心靜得下來才行。”

駱青鈺想到她打羽毛球時那一股拚命、壓制他的勁,他一個長期健身的男人都有點招架不住。

“她打羽毛球的時候,狠。”駱青鈺吐槽。

“那還不是為了獎學金。”溫言輕輕一句,倒是駱青鈺聽到了心裏。

見駱青鈺不懂,方良解釋,

“學校要求,得獎學金的人,必須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年雪只有成績好,當然是不行的,她就參加了羽毛球、自行車這些比賽。”

“既然比賽了,肯定是要拿名次的。”梅年雪泡好第二泡茶,接住師母的話繼續說,“我好勝心很強的。”

“嗯,這第二泡,太香了。”

“唇齒留香。”

師父師母一人一句。

見她們滿意,梅年雪覺得這茶葉買得好,下次還給她們帶點過來。

“這茶能泡多久?”師母問。

“我當時在店裏的時候,喝了十泡,都還是香的。”

“哦~那我要休息的時候才泡這個茶。”

師父溫言立即要求,“等我一起喝。”

駱青鈺不懂茶,他只是聽三奶奶誇過梅年雪好。

今天看她閑下來泡茶,他覺得自己也跟著悠閑了起來。

好像在她身邊,不管外面的世界多嘈雜,他都會慢慢放松下來。

“對了,說到比賽。”師母方良站起來,“我之前下班的時候,看見工人在換宣傳欄的板報,我就把年雪的照片拿回來了。”

方良去房間找了個保鮮袋出來,從裏面拿出幾張照片。

有梅年雪騎自行車比賽的,有打羽毛球比賽的,有領獎的......

不多,就五六張。

但就是這五六張,貫穿了梅年雪的大學生活。

被人這樣收起來保存,梅年雪眼眶熱熱的。

她低頭繼續泡茶,耳邊是師父給駱青鈺介紹每張照片當時的事情。

客廳裏彌漫著茶香,幾人聊著天,一室和樂。

門口突然傳來動靜。

“溫怡回來了。”師母方良高興地站了起來。

梅年雪離門口近,“我去開門。”

溫怡站在門口,見是梅年雪開的門,懶懶哼笑,“來得挺早。”

“嗯,想著過來多陪陪師父師母。”

“你倒是挺會想。”溫怡面上譏笑,“不然你當他們女兒,你給他們養老。”

“溫怡。”師母聽見這話,走過來阻止溫怡的話,“家裏還有客人。”

溫怡不滿地撇撇嘴,不情不願地進門,換上師母拿出來的室內鞋。

要不是想看看梅年雪這樣的貨色能找個什麼樣的老公,她今天才不會回來呢。

當她走進客廳,看見和師父溫言站在一起的駱青鈺時。

臉上的表情千變萬化,“駱......駱律。”

“你好。”駱青鈺生澀地打著招呼。

在律所他其實很少接觸溫怡,因為溫怡一個助理律師,還沒機會向他直接匯報工作。

溫怡扭扭捏捏的,“您......您好。”

“這孩子,怎麼這麼拿不出手呢?”

方良還不知道駱青鈺是溫怡的領導,輕輕拍在她的背上,希望她作為梅年雪的娘家人,大大方方的。

“是,我是拿不出手,就她梅年雪好是吧?”溫怡控訴的聲音忽然帶著哭腔,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方良覺得莫名其妙,她也沒有拿兩個孩子做對比啊,怎麼倒發起火來了。

“你這孩子,我說什麼了?你發這麼大脾氣。”

“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梅年雪的老公是駱律師?”

溫怡吼完,又想到父親曾和駱家的人一起工作過,

“是不是你撮合她們的?”她伸手指向溫言,“你知道我為什麼學法律嗎?”

“你知道我多努力才進的思邁威特嗎?現在好了,我什麼都沒有了。”

師父和師母面面相覷,這一連串的問題,把做父母的他們都問懵了。

不等她們反應,溫怡穿著室內鞋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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