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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 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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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 初次

晨珀的身上黏黏膩膩實在難受, 簡墨準就近找了家五星級酒店,直接要了頂層的總統套。

兩人才進房沒多久,管家便將換洗的衣物送了上來, 簡墨準鎖上門,進了主臥的浴室。

晨珀正在脫身上的衣服, 沒想到他會進來, 不過這時她一身狼狽,衣服又粘在身上脫不下來, 也顧不上不好意思。

“我來。”他將幹凈衣物放在架子上,幫她去解後面的扣子。這件衣服在後頸處有兩顆暗扣, 晨珀骨架小, 平時不解也能穿,但這會衣服粘在身上, 不得不解了扣子再脫。

男人幫她解開扣子,卻依然站在她身後沒有動。

晨珀看向鏡子裏的人, 他低著頭,視線凝固在她頸後某處。

她心裏一跳, 大概明白過來他看到了什麽, 忙道,“我有掙紮,我踢了他, 之後你就來了。”

他擡頭看了眼鏡子裏的她,在她額角親了親, “洗澡吧。”他低沈的嗓音聽不出什麽情緒,說完便出了浴室。

晨珀花了半個小時才洗幹凈,她取過幹凈的衣物,發現居然只有一條新內.褲和一件寬大的白色長T恤, 連內.衣都沒有。

她原本的內.衣已經泡了水,也沒法穿了,只能將幹凈衣物換上,用毛巾擦著頭發走出了浴室。

簡墨準正坐在主臥的床尾,他已經清洗幹凈並換了浴袍。浴袍的帶子沒有系緊,敞開的襟口露出了白皙的肌膚,胸口的肌理線條流暢而強悍,晨珀看著看著覺得心肝又莫名酥顫起來。

他拉她坐下,接過她手裏的毛巾,替她擦拭頭發。

擦著擦著,他的視線又落在她後頸處,女孩白嫩細滑的肌膚上有一個清晰的齒痕,那是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跡。

“怎麽了?”見他半天不動,晨珀正要回頭,他卻突然低頭將唇落在那個齒痕上。一陣細微的刺痛從那裏傳來,簡墨準摟住她的腰,在她後頸處吮.吸啃噬。

他這是……吃醋了嗎?

晨珀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可嘴角就是控制不住的朝上翹。

“簡墨準……”她喜歡連名帶姓的叫他,感覺三個字在自己舌尖的變化,每一次都好像讓她和他更緊密了一些。

聽到她的聲音,他松開她的後頸,將人整個摟入懷裏,“弄痛你了?”

“不痛,我喜歡你這樣子。”晨珀抱著腰上的手臂,軟軟靠在他身上,“他想繼續和我做朋友,讓我以後時不時出去和他聚聚,我拒絕了,大概就是這樣惹到了他……”

“我不是生你氣。”

她忙嗯了幾聲,她當然知道他不是生她的氣,只是吃醋了嘛!她在他懷裏轉身,摟著他脖子將臉頰貼帶著浴液清香的脖頸間。他的鎖骨很漂亮,線條優美,肩膀卻很寬,看著很有安全感。

她將嘴唇貼上他鎖.骨,輕輕吮.吻。

他身體一僵,握緊了她的腰身,“Amber。”

她擡頭看他,純真的臉孔,深黑的眼瞳,還有唇角明媚灼目的笑意。

他與她深深對視,偌大的房間內一片安靜,她仿佛聽得到彼此的心跳聲,清晰而有力,帶著對彼此的深切情愫。

對視的太久,久到她差不多都快要放棄的時候,他卻吻了下來。

從溫柔而緩慢到熾熱深切只是片刻的功夫,她被他按住,男人的身體貼了上來。她陷進柔軟的床榻,全身都被籠罩在他的氣息下。

他細細親吻著她的臉頰和眉宇,反反覆覆,溫柔而清淺,唇從下顎一路朝下,在她脖頸上深深吮.吸,白嫩的肌膚綻開一點點紅色的印記。

她細細喘息,感覺臉燙到不行.

他吻住她,呼吸沈沈,盯視她的眸色暗的不見天日,那裏面深藏著他全部的隱忍和渴望……

“別動……”他按住她,幾乎用盡全部的克制力才讓自己稍稍停止,他額前沁出隱忍的汗水,“別怕,乖……”

晨珀疼的臉都白了,這種疼痛根本沒法忍,她瞬間就後悔起來,“不做了,我不做了,好痛……”

“Amber,我愛你……”男人在她耳邊喘息親吻,一遍遍重覆著同樣的話,哄著她。

晨珀哭著咬住了嘴唇,這種時候說愛她,她能怎麽辦?

她告訴自己,忍吧忍吧,忍忍就過去了……

男人的唇落在她的嘴唇上,不讓她咬傷自己,探入她口中,和她深深的纏.吻。

他垂眸盯視著身體下的女孩,眸光濃成了化不開的墨,全世界似乎只剩下他和她,仿佛墜入地獄,又仿佛置身雲端。

天堂與地獄,原來只是一線之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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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每當晨珀回憶自己和簡墨準的第一次,內心深處總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四個字:慘不忍睹。

主動撩他的人是她,做到一半又哭又鬧要停下的也是她……

本該浪漫的第一次就這樣硬生生被她毀成了犯.案.現場,也不知道當時簡墨準是怎麽忍下來的——直到距離那晚的一個星期後,當她在他的溫柔低哄下再次被壓倒……她才知道,第一次那個晚上,他從頭至尾都在遷就她。

強忍著身體的本能來讓她適應,忍耐著,逼迫著自己,不能快,不能重,不能太深……對男人來說,這根本就是酷.刑吧。

就連事後,她滿臉淚痕的指責他,憤憤表達了自己的各種難受疼痛時,他也什麽都沒說,就只是抱著她,一邊用替她擦眼淚,一邊溫柔而寵溺的親吻她。

被一個男人寵到了這種地步,晨珀覺得自己真的沒什麽好抱怨的,那些滿心滿眼的委屈現在想想也就是她任性的撒嬌罷了。

因為初夜的疼痛,她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又在酒店裏賴了兩天不願意搭理他。等到後來她消氣時,才知道針.孔.攝.像機的事已經被簡墨準解決了。

就如同她猜測的那樣,女服務生的確不知道有針.孔.攝.像.機一事,她只是拿了錢,弄臟她的衣服,確保她進房間。對方的說辭是有人要給她驚喜,打算在今晚向她求婚。那女服務生見對方說的真切,加上重金.引.誘,最後沒忍住,同意了。

至於沈妮妮的助理,她倒是知道自家藝人沒安好心,只是對於攝像機一事,連她也是毫不知情。

她知道沈妮妮之前得罪了盧辰處處被整的原因,當沈妮妮開口說想要給對方一個教訓時,她便照著做了。能在圈子裏混的人,膽子都大,也見怪的各種陰謀詭異,只是弄臟對方的衣服讓她狼狽離場,根本不算什麽。所以當她知道浴室被按了針.孔.攝.像.機時,驚的瞪大了眼。

之後,酒店排查了走廊的監控,查到當天上午,曾有人以房間服務員的身份進入房間,但問題是那間房之前並沒有客人,根本不需要清潔。

房間服務員也是他們酒店的人,只是剛來工作沒多久,還在試用期,那之後也再沒出現過。

官方的調查至此差不多就結束了,追查試用工的工作仍在進行,但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出結果的。

方諶私下接手了其後的工作。

他直接調查了沈妮妮近來的全部動向以及賬目記錄,查到她在近期有數筆去向不明的轉.賬。其中一筆是打給一個外號浩青的男人,對方表面開了家財.務.公司,實則是個本地社.團,私下放.債,也收錢替人做事。

擺在明面上的證據似乎並不足夠,但顯然沈妮妮也不會無聊到隨便打.錢給一個財.務.公.司的老板。

“這女人很狡猾,表面證據並不足夠,即便露陷也最多被警方請去喝幾次茶,最終她不會有事。”方諶遞上了連日來的調查,“倒是這次調查她的時候,發現了其他一些有趣的事情。”

簡墨準翻看完畢,臉色冷淡的將調查資料丟在一旁,“這件事你去辦妥吧,別讓她再有閑心在背後弄這些陰謀詭計。必要時,從Simon那裏借一點人脈,一次到位。”

方諶點點頭,拿著資料離開了。

這件事再容易不過。

整.容、當情婦、第三者插足……一個本身就漏洞百出的女人,要讓她以最難堪的姿態從鏡頭前面消失並不是一件難事。

白夜很快因為鋪天蓋地的緋.聞和爆.照而被M&S取消了一切行程和通告,介於她和M&S長達十年的合約,即便她想靠著緋聞先炒作名氣,再從黑轉白都不可能。

因為這十年,M&S的高層不會允許她再出現在鏡頭前。

換言之,她被雪.藏了,以她入行的時間和之前的名氣,解封日遙遙無期。即使十年後合約到期,她想東山再起,也得看屆時她還有沒有這個資.本再找到肯在她身上花錢的金.主。

沈妮妮的事晨珀沒多深究,一則事情交給簡墨準她很放心,另一個原因就是隨著九月的到來,他們重返倫敦,對晨珀而言最重要的一場賽事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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