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官宣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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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官宣照
“你剛才唱的不錯。”
他霍然看她, “邵工這是……都學會奉承了？”
“是真心的。”
他拖一下調，“謝了，下次學會新歌再唱給你聽。”
邵蔻喝一口奶茶, 高高的奶油頂，吸一口上來一串的珍珠。他不了解甜度，三分糖剛剛好, 幾分鐘前他用一首歌換來一杯，那只大手提著粉嫩的包裝袋，步子很穩, 心很急, 生怕灑掉上面的榛子粒。
完好地送到她手中, 少冰, 微微涼，喝的舒服, 她端詳著造型才想起來拍張照片。
兩人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看見好玩的會停下，沒興趣的就略過，難得脫離忙碌的工作, 沈浸在悠閑中。
汽笛劃過耳畔, 車輛閃過眼前，柔風撲到臉上，步調慵懶，誰都沒開口說回去。
走完一段路, 又折返，穿過幽密的大道，回到步行街的廣場，走了兩圈, 沒理由再逛下去了。邵蔻去了趟洗手間，出來在水池邊洗手。
“你好。”
邵蔻的肩膀被拍了拍，一個紅短發，圓框眼鏡，中性風穿搭的女孩站在她面前。
“有事嗎？”
女孩脖前掛著個單反，手裏是個黑木相框，語氣禮貌，“你好，我個人喜歡葉雕手藝，剛才在這裏采風，恰好看見你們。”
她把相框拿出來給邵蔻看。
一片大葉子上雕刻出兩個人的剪影，男孩在唱歌，女孩側著臉，靜靜地聽。神奇的是紅發女孩技術精湛，剪影和葉片寸寸剝離，各占據二分之一，精細到人物的發絲都栩栩如生。
“這是你刻的嗎？”
紅發女孩謙虛地嗯了一聲，“是想送你們的，如果不嫌棄的話……”她忙說：“沒什麽惡意，就是看剛才那一幕很美好，就記錄下來了。本來你們都走了，沒想到又碰面了。”
兩人說著話走出去，邵蔻看向梁瀧。他也道：“手藝這麽厲害。”
他註意到相框背面印著個某某logo，“這是你工作室吧？要不要我們幫你宣傳，葉雕也是非遺文化，挺有意義的。”
“啊，可以嘛？”
邵蔻：“可以的，傳承非遺，這麽有價值有意義，就要讓更多的人知道你們。”
果斷加了聯系方式，轉發了對方朋友圈的工作室宣傳頁，她把收到的剪葉大大方方的亮相，梁瀧阻止了她一下。
“不能發嗎？”
“也不是不能……”他豁了出去，“算了，沒事。”
他低頭也編輯起朋友圈，發送一條。
不出十分鐘，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第一條評論來自蘇惜文：
-官宣啦？這麽火速的嗎！我找梁老師問清楚！
邵蔻私發她，沒攔住，刷新出梁瀧的朋友圈，她在這裏又見到了蘇惜文：
-梁老師！！拿下我們邵工！牛逼！
梁瀧的手僵在鍵盤上，欲言又止，看見面臨同樣狀況的邵蔻，他又多了點茫然。
該說什麽才能讓風波停息，邵蔻深感懷疑，她文案字字句句寫的可都是宣傳語。
娃娃臉緊追其後。
-啥！？一覺醒來天塌了！你們倆到底是去參會還是去約會了？噢我懂了，趁著沒人打擾，方便談情說愛！
遠在上海的許易甩來視頻電話，邵言連發三個脫單紅包。
梁瀧的評論區裏已經淪陷，他們這幫人在邵蔻這裏算收斂了。
喬青默默來句：培訓有好好聽嗎？
-有！回來給你看，兩天我就寫了半個本子的筆記。
邵蔻打字私聊，梁瀧聽見噠噠音，她忙著回消息，他插不上話，安靜陪她走了一段路。有一刻，她發現了他的無聊，關了手機。
“抱歉，差點把你忘了。”
他的目光一點一點落到她身上，她稍動腦袋，他心虛挪眼，在他都沒意思到的時候，又落了下去，擡不起來。
她走下臺階，往對面路口去，回眸一看，他在後面慢了幾步，“走呀。”
“來了。”
他三步並兩步，小跑著回到她旁邊，回程的十五分鐘內，她回了條語音。
“要是徐龍宇一直纏著你就和我說。”
他說的是娃娃臉。
“不是。”兩人走著路，她不小心碰碰到他肩膀，各自分開，“喬青問我講座的事，我說回去把筆記拍給他。”
提到這兒，她幫他回憶：“第一場會不是你在記嗎？”
“是啊。”
“我說呢，我少一部分資料，回去你發我一下。”
“那麽麻煩幹什麽，我直接發喬青，他要什麽筆記，讓他找我。”
少了個作業，邵蔻當然樂意，“真的？喬青他要求很嚴的。”
梁瀧不在乎，“有多嚴？”
“比小學生老師還要誇張。”
他笑：“喬青知道你這麽形容他嗎？”
“全基地的人都知道——”她停頓，“就當事人不知道。”
他仰了仰頭，嗓子裏溢出笑。
“你別笑，你馬上就能見識到。”邵蔻貼切地形容，“喬青是那種十萬個為什麽，一個很小的點都能問你仨小時。”
當天晚上。
梁瀧真以為是他一發文檔，喬青一接收那麽簡單。發完他就去洗澡了，再回來手機五十四條短信，都來自喬青。
他以為有急事，頭發沒吹，站著趕緊回，結果回都回不完。
喬青反問，這是為什麽，那是為什麽。
“中間略過的太多，忽視了實際操作。”
“為什麽只有結果，前期對應哪個設備都要寫明。”
兩人說不通的地方，喬青連六年前的國外論文都找了出來，梁瀧嘴角一抽，楞神兩秒，多了十個問題。
“我直接找邵工吧。”
“別！”梁瀧一吼，吼聲在屋內回蕩，自言自語，盡顯詭異。
他摁下語音鍵：“她睡了估計，別打擾她。你哪裏不懂，我給你說。”
喬青不客氣地圈住了十幾個名詞。梁瀧的頭都大了，不是講不出，是抵不住較真。
喬青一句：“要不——”
“來！”
梁瀧拽下毛巾，甩到床尾，擰開臺燈，屁股坐下就沒擡起來過。
那時月亮才爬上坡，清朗一片，像是黑色大衣上一枚彎翹的牛角扣。月往下沈，混混沌沌，紐扣棱角愈發凸出顯亮，就到後半夜了。
梁瀧松開鼠標，伸展身體，歪靠椅背，“培育試種開始了？”
“在準備階段了，預計下個月進大棚。”
“付專家和鎮上書記會到場，付專家的培育技術在秦皇島那裏研發很成功。”
“那就行。”
熬的人迷糊，梁瀧去洗把臉，喬青忽然把話題扯回明天的安排上，他不是八卦的人，卻問起：“你和邵工晚上在一起？”
梁瀧抓著毛巾都要進衛生間了，又回到桌邊，一晚上這是盡人皆知了，他好笑道：“一起出去吃了個飯。”
喬青沈默。
“你就說，我和你們邵工這兩天在外面，晚上約個飯，順便在周邊逛逛，怎麽說都是個伴兒，不應該？”
喬青還是沈默。
“行了，別起哄。”梁瀧拿好毛巾就要走。
“我沒說什麽。”
很小的一聲，梁瀧還是聽到了，他反問：“你想說什麽？”
“真不是官宣？”
果斷流利，像是順嘴吐露出來的一句，喬青不是會問這話的，梁瀧鄙夷所思，放下手機，狐疑一看，是喬青沒錯。
“不是。”
“是‘不是’，還是‘暫時不是’？”
梁瀧眉頭攏起，捏著手機的力度加重，他無知無覺，神情有些郁燥。屋內靜下，不聞聲息，隨後，嘟嘟聲提醒他，喬青中斷電話。
“這小子。”
手機被扔到床上，蹦了一下，他進了衛生間，裏面傳出流水聲。很快，他濕著臉出來，水珠滑進眼眶，視線一昏，條件反射地找毛巾，手抓了個空，摸到松軟的床，他抹了下臉，視線明晰。
眼珠從右轉到東，單人床，椅子，桌面，都不見毛巾的影兒。
他一手搭到眼皮上，又抹了下臉，想起來，毛巾被他帶到衛生間了。
嘆一句，熬夜把人給熬傻了。
臉上的水幹了，他倒頭躺床上，翻個身，心知肚明，到底是熬夜的錯，還是因為喬青的一句話教他神志不清了。
手機被他拿起，【03:21】
手機被她放下，【14:45】
下午在郊區做調查，排水口處是個臭水溝，因為處理不當，汙穢不堪。
梁瀧拉上口罩，“我一個人過去就行，你留這兒。”
邵蔻：“我也去。”
“情況特殊，下次。”
留下的是她和另一個女同事。女同事薅了把聖女果，就這個環境也沒水洗，邵蔻擦了兩下，同事說：“是用修覆過的土種植的，味道怎麽樣？”
一把聖女果不是什麽金貴的味道，外人吃來，會說平平無奇。他們土壤修覆要的就是“沒什麽不同”，要讓受傷的土地回到初始，它不該是貧瘠的，就應看上去和其他土地一樣健康肥沃。
邵蔻豎起了個大拇指，“能長這麽好，很成功了。”
“那你多吃幾個，我這裏還有。”
女同事要去再摘些給其他人嘗，兩分鐘功夫，回來卻不見邵蔻，木頭凳上四五顆圓滾滾的聖女果，斜斜的陽光正照在上面。
不用想也知道，消失的人準又沖鋒陷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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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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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蔻喝一口奶茶, 高高的奶油頂，吸一口上來一串的珍珠。他不了解甜度，三分糖剛剛好, 幾分鐘前他用一首歌換來一杯，那只大手提著粉嫩的包裝袋，步子很穩, 心很急, 生怕灑掉上面的榛子粒。
完好地送到她手中, 少冰, 微微涼，喝的舒服, 她端詳著造型才想起來拍張照片。
兩人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看見好玩的會停下，沒興趣的就略過，難得脫離忙碌的工作, 沈浸在悠閑中。
汽笛劃過耳畔, 車輛閃過眼前，柔風撲到臉上，步調慵懶，誰都沒開口說回去。
走完一段路, 又折返，穿過幽密的大道，回到步行街的廣場，走了兩圈, 沒理由再逛下去了。邵蔻去了趟洗手間，出來在水池邊洗手。
“你好。”
邵蔻的肩膀被拍了拍，一個紅短發，圓框眼鏡，中性風穿搭的女孩站在她面前。
“有事嗎？”
女孩脖前掛著個單反，手裏是個黑木相框，語氣禮貌，“你好，我個人喜歡葉雕手藝，剛才在這裏采風，恰好看見你們。”
她把相框拿出來給邵蔻看。
一片大葉子上雕刻出兩個人的剪影，男孩在唱歌，女孩側著臉，靜靜地聽。神奇的是紅發女孩技術精湛，剪影和葉片寸寸剝離，各占據二分之一，精細到人物的發絲都栩栩如生。
“這是你刻的嗎？”
紅發女孩謙虛地嗯了一聲，“是想送你們的，如果不嫌棄的話……”她忙說：“沒什麽惡意，就是看剛才那一幕很美好，就記錄下來了。本來你們都走了，沒想到又碰面了。”
兩人說著話走出去，邵蔻看向梁瀧。他也道：“手藝這麽厲害。”
他註意到相框背面印著個某某logo，“這是你工作室吧？要不要我們幫你宣傳，葉雕也是非遺文化，挺有意義的。”
“啊，可以嘛？”
邵蔻：“可以的，傳承非遺，這麽有價值有意義，就要讓更多的人知道你們。”
果斷加了聯系方式，轉發了對方朋友圈的工作室宣傳頁，她把收到的剪葉大大方方的亮相，梁瀧阻止了她一下。
“不能發嗎？”
“也不是不能……”他豁了出去，“算了，沒事。”
他低頭也編輯起朋友圈，發送一條。
不出十分鐘，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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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宣啦？這麽火速的嗎！我找梁老師問清楚！
邵蔻私發她，沒攔住，刷新出梁瀧的朋友圈，她在這裏又見到了蘇惜文：
-梁老師！！拿下我們邵工！牛逼！
梁瀧的手僵在鍵盤上，欲言又止，看見面臨同樣狀況的邵蔻，他又多了點茫然。
該說什麽才能讓風波停息，邵蔻深感懷疑，她文案字字句句寫的可都是宣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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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一覺醒來天塌了！你們倆到底是去參會還是去約會了？噢我懂了，趁著沒人打擾，方便談情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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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瀧的評論區裏已經淪陷，他們這幫人在邵蔻這裏算收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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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蔻打字私聊，梁瀧聽見噠噠音，她忙著回消息，他插不上話，安靜陪她走了一段路。有一刻，她發現了他的無聊，關了手機。
“抱歉，差點把你忘了。”
他的目光一點一點落到她身上，她稍動腦袋，他心虛挪眼，在他都沒意思到的時候，又落了下去，擡不起來。
她走下臺階，往對面路口去，回眸一看，他在後面慢了幾步，“走呀。”
“來了。”
他三步並兩步，小跑著回到她旁邊，回程的十五分鐘內，她回了條語音。
“要是徐龍宇一直纏著你就和我說。”
他說的是娃娃臉。
“不是。”兩人走著路，她不小心碰碰到他肩膀，各自分開，“喬青問我講座的事，我說回去把筆記拍給他。”
提到這兒，她幫他回憶：“第一場會不是你在記嗎？”
“是啊。”
“我說呢，我少一部分資料，回去你發我一下。”
“那麽麻煩幹什麽，我直接發喬青，他要什麽筆記，讓他找我。”
少了個作業，邵蔻當然樂意，“真的？喬青他要求很嚴的。”
梁瀧不在乎，“有多嚴？”
“比小學生老師還要誇張。”
他笑：“喬青知道你這麽形容他嗎？”
“全基地的人都知道——”她停頓，“就當事人不知道。”
他仰了仰頭，嗓子裏溢出笑。
“你別笑，你馬上就能見識到。”邵蔻貼切地形容，“喬青是那種十萬個為什麽，一個很小的點都能問你仨小時。”
當天晚上。
梁瀧真以為是他一發文檔，喬青一接收那麽簡單。發完他就去洗澡了，再回來手機五十四條短信，都來自喬青。
他以為有急事，頭發沒吹，站著趕緊回，結果回都回不完。
喬青反問，這是為什麽，那是為什麽。
“中間略過的太多，忽視了實際操作。”
“為什麽只有結果，前期對應哪個設備都要寫明。”
兩人說不通的地方，喬青連六年前的國外論文都找了出來，梁瀧嘴角一抽，楞神兩秒，多了十個問題。
“我直接找邵工吧。”
“別！”梁瀧一吼，吼聲在屋內回蕩，自言自語，盡顯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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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青不客氣地圈住了十幾個名詞。梁瀧的頭都大了，不是講不出，是抵不住較真。
喬青一句：“要不——”
“來！”
梁瀧拽下毛巾，甩到床尾，擰開臺燈，屁股坐下就沒擡起來過。
那時月亮才爬上坡，清朗一片，像是黑色大衣上一枚彎翹的牛角扣。月往下沈，混混沌沌，紐扣棱角愈發凸出顯亮，就到後半夜了。
梁瀧松開鼠標，伸展身體，歪靠椅背，“培育試種開始了？”
“在準備階段了，預計下個月進大棚。”
“付專家和鎮上書記會到場，付專家的培育技術在秦皇島那裏研發很成功。”
“那就行。”
熬的人迷糊，梁瀧去洗把臉，喬青忽然把話題扯回明天的安排上，他不是八卦的人，卻問起：“你和邵工晚上在一起？”
梁瀧抓著毛巾都要進衛生間了，又回到桌邊，一晚上這是盡人皆知了，他好笑道：“一起出去吃了個飯。”
喬青沈默。
“你就說，我和你們邵工這兩天在外面，晚上約個飯，順便在周邊逛逛，怎麽說都是個伴兒，不應該？”
喬青還是沈默。
“行了，別起哄。”梁瀧拿好毛巾就要走。
“我沒說什麽。”
很小的一聲，梁瀧還是聽到了，他反問：“你想說什麽？”
“真不是官宣？”
果斷流利，像是順嘴吐露出來的一句，喬青不是會問這話的，梁瀧鄙夷所思，放下手機，狐疑一看，是喬青沒錯。
“不是。”
“是‘不是’，還是‘暫時不是’？”
梁瀧眉頭攏起，捏著手機的力度加重，他無知無覺，神情有些郁燥。屋內靜下，不聞聲息，隨後，嘟嘟聲提醒他，喬青中斷電話。
“這小子。”
手機被扔到床上，蹦了一下，他進了衛生間，裏面傳出流水聲。很快，他濕著臉出來，水珠滑進眼眶，視線一昏，條件反射地找毛巾，手抓了個空，摸到松軟的床，他抹了下臉，視線明晰。
眼珠從右轉到東，單人床，椅子，桌面，都不見毛巾的影兒。
他一手搭到眼皮上，又抹了下臉，想起來，毛巾被他帶到衛生間了。
嘆一句，熬夜把人給熬傻了。
臉上的水幹了，他倒頭躺床上，翻個身，心知肚明，到底是熬夜的錯，還是因為喬青的一句話教他神志不清了。
手機被他拿起，【03:21】
手機被她放下，【14:45】
下午在郊區做調查，排水口處是個臭水溝，因為處理不當，汙穢不堪。
梁瀧拉上口罩，“我一個人過去就行，你留這兒。”
邵蔻：“我也去。”
“情況特殊，下次。”
留下的是她和另一個女同事。女同事薅了把聖女果，就這個環境也沒水洗，邵蔻擦了兩下，同事說：“是用修覆過的土種植的，味道怎麽樣？”
一把聖女果不是什麽金貴的味道，外人吃來，會說平平無奇。他們土壤修覆要的就是“沒什麽不同”，要讓受傷的土地回到初始，它不該是貧瘠的，就應看上去和其他土地一樣健康肥沃。
邵蔻豎起了個大拇指，“能長這麽好，很成功了。”
“那你多吃幾個，我這裏還有。”
女同事要去再摘些給其他人嘗，兩分鐘功夫，回來卻不見邵蔻，木頭凳上四五顆圓滾滾的聖女果，斜斜的陽光正照在上面。
不用想也知道，消失的人準又沖鋒陷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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