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2024-03-04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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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2024-03-04更新
璃月白看向自己的手, 想到了那不可逆的殺父之仇。許未卿與無晴仙尊之間只是誤會，但夜惜是實打實的仇恨。若是想要以無晴仙尊的身份強行攻略，那註定又是BE結局。
“怎麽不說話？”
“在想小姐說的話。”
聽到夜惜的詢問, 璃月白自然的回應, 卻發現自己竟然走到了夜惜的旁邊。她現在算是夜惜的下屬，怎麽都不能與夜惜並肩而行。想到這裏，璃月白放慢腳步。
信息：夜惜好感度+1, 當前好感度11。
似乎因為璃月白與她拉開的距離，夜惜極為滿意的加了點好感度。璃月白雖然不解，不過還是跟隨著一起下了樓。
樓下的小廝正在打掃衛生，每個人都臉色慘白, 顯得毫無生機，活像是被吸幹了陽氣一般。哪怕聽到動靜，眾人也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麻木又機械的重覆著打掃動作。
這也是璃月白第一次瞧見青樓的白天, 卻比夜晚還要讓人瘆得慌。夜惜像是早已習慣, 順著那邊最裏面的門進入。只是在墻壁上敲擊，連同她們所在的地方開始移動，到達了一個陌生的院子。
璃月白有些驚訝，一是驚訝這種小地方竟然有如此設計, 二則是驚訝夜惜竟然讓她知道了這種秘密。
夜惜也並沒有言語，繼續前進, 還未走十幾步就看到一個普通的門。只是敲了敲，那門打開。本來開門的人還在打哈欠, 一瞧見是夜惜, 立刻變得手足無惜起來。黝黑的臉剎那間漲的通紅，半天就擠出來個曇字。
“公子又不是第一次見我, 怎麽次次都如此害羞。”夜惜笑著調侃，明明與那男子維持著安全距離，可那一句話癢的那男子完全不知所措。他努力的想要表達自己的情緒，可最終所有的聲音都被淹沒，甚至不敢擡頭看夜惜。
璃月白本以為這男子就是純情的類型，可當那男子擡頭看到璃月白，立刻板起了臉，宛若剛才那對著夜惜‘嬌羞’的男人被奪舍一般，臉色變換的極為快速，甚至有種莫名的上位者的壓迫感。
但夜惜並沒有解釋，看璃月白與那男子眼神對上，微微皺眉，不悅的提醒道：“還不過來。”
璃月白這才離開，走向那邊的門。當推開門，璃月白這才意識到這裏是一家成衣鋪。店內的衣裳都極為精致、華貴，顯然是璃月白穿不起的那種。夜惜行動自如，就宛若這是家中後院一般。但奇妙的是，她看的是男裝，似是打算直接買套新衣服換上。
“曇姑娘，今日要出遠門？”剛才那個男子再度出現，瞧夜惜的挑選，似是與夜惜有些熟悉的樣子。眼中帶著壓根藏不住的愛意，卻很是禮貌的維持著一定距離。
瞧見這裏，夜惜毫不吝嗇自己的笑容，“不，帶新來的姑娘去逛逛。”說著，她指向一套黑色男裝，“公子，我今日買這套。”
那男子點了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而夜惜準備走，在路過一套女裝面前，又講道：“這套也帶進去吧。”
“好，兩位姑娘先進去吧。”
男子如此回應，璃月白本想要在外邊等，就這麽稀裏糊塗的跟著夜惜進入那個被結界包圍的室內。周圍密不透風，似是換衣衫的地方。璃月白好奇的張望著這一切，直至片刻，就見兩個傀儡出現，將那衣服放下之後就離開室內。
夜惜看到這裏，將一張符咒貼在門上，將本是有缺口的結界完全鎖死。
“還楞著幹什麽，換衣服。”
看璃月白還在看著周圍，已經換上男裝的夜惜提醒一句，語氣頗為無奈。今日，本應該是東冉帶著璃月白去周圍買一些日常品，讓璃月白因為夜惜的大恩大德感激。但偏偏有事情需要道修的東冉離開，而夜惜怕其他人玩壞自己的玩具，才有了現在的親自出動。
“小姐，我身上不是有衣服嗎？為何還要換。”璃月白對衣服並沒有執念，完全不懂夜惜讓她換衣服的原因。
夜惜頗為嫌棄的掃了她一眼，“你配不上紅色。”
“好的，小姐，我現在就換。”
也只是一句話，璃月白立刻答應。她的確與那紅色不相襯，但看那鵝黃色，感覺與紅色也沒什麽不同。
“那小姐，我要在哪裏換。”
“就在這裏。”
明明這次的環境與之前不同，有可以遮掩的地方。結果，夜惜卻忽而開始了她的惡趣味，讓璃月白當著面換衣服，甚至口吻中還有幾分洋洋得意。
“怎麽，不敢？”
“不，我現在就換。”
璃月白再度回應，毫不猶豫的卸載腰帶。她的每個動作都很慢，想要夜惜看清楚後就不要拿這種事情愚弄她。然而，當璃月白看過去，夜惜已經移開視線，一副想看卻又不好意思看的模樣。
但是當發現璃月白的目光，她又硬著頭皮看璃月白，然後又露出那種很嫌棄的表情。一時間，璃月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種奇妙的感覺，總感覺夜惜美艷的外表下有顆小白兔的心。
“可真瘦，你吃什麽長大的。”
似是意識到了自己主子的形容毀於一旦了，夜惜忽而很認真的看了一下璃月白的腰，纖細柔弱似是楊柳般極為有風情。尤其是當套上那一身鵝黃色長衫，整個人的憐愛感更加明顯。夜惜有些滿意，可當看到璃月白那張面無表情臉的時候，又覺得有點可惜。
“草根、樹皮、紅薯。”
“嗯？”
夜惜聽著那似是連食物都算不上的東西，又看了看璃月白那臉龐，怎麽看，都不像這些東西養出來的女子。但當看到璃月白那雙眼睛，她又覺得她應該就是如此。
漫長的換衣時光終於結束，璃月白想要將之前穿的紅衣疊起來。夜惜速度更快，將那兩件衣服收入了自己的乾坤袋裏面。但那衣服璃月白已經穿過，她有些不好意思就這般還與對方，提醒道：“小姐，剛才那件紅衣不如讓我洗了再還您。”
夜惜一楞，有些別扭的回應，“不用，我每件衣服只穿一次。”
“那既然如此，不如將衣服給我。”
璃月白如此繼續著不浪費的美德，也實在不想要花心思去選衣衫。本來想著夜惜不要，幹脆就讓她留下。結果，夜惜直接將她那件紅衣拿出來，當著她的面直接燒掉了。
“白月，我現在要給你上第一課。倘若是我的東西，不管如何，只能是我的。但倘若已經不是我的東西，誰也得不到它。”夜惜說的認真，似是拿衣服做比喻，告知著璃月白一些道理。
若她不要了，那麽誰也不能得到她的東西。若是她要，那麽對方也只能是她的所有物。
璃月白聽著夜惜的暗示，微微頷首低頭，卻覺得夜惜跟小孩子一樣。她似是迫不及待長大，立下自己的規矩想讓璃月白害怕。然而，這顯然超出了夜惜能夠演繹的範圍之內，就讓夜惜顯得有點可愛。
不過，怕夜惜丟了面子，璃月白將這事情記在心中，打算再也不問夜惜要東西。
兩個人在這個時候走出了室內，剛才那對璃月白完全不屑一顧的男子這一次楞了楞，似是才意識到璃月白的美貌。
夜惜將紅衣穿到了極致，這個世間，也定然沒有人比夜惜更適合紅色。而小號白月沒有固有色，除了黑白雙色之外，她適合全部淺色系，整個人就像是百合清水芙蓉，又似是蓮花一般讓人憐愛。
“我還要這件……這件……這件……”
夜惜看男子目光改變後有幾分的開心，又繼續點了幾件衣衫。
“一件一百上品靈石，八件一共收您八百靈石。”也是當結算的時候，璃月白才意識到這家店鋪的東西有多麽貴，而夜惜是多麽的富有。
一時間，璃月白很想要提前開始狩獵魔修，可想著那明月宗的收徒大會還有好幾個月，最終還是放棄了把夜惜等人掠奪一空的想法。
也是從店裏出來後，夜惜將璃月白領向了市集，告知著帶著她來的原因，“今日是你在外面的最後一天，所以想買什麽就趕快買。”
璃月白答應一句，買了一些日用品，最終還是走向了市集的書攤，看向眼前的話本。
“這般俗物有什麽可看的，還不如看真人。”
夜惜微微皺眉，不喜璃月白這個愛好。
“人總要有一些幻想，要不太累了。”璃月白卻不為所動，看著那些新出的話本直接成堆的拿。自然，她想用自己的錢。結果，在摸索一圈後璃月白突然想起乾坤袋還在公用空間裏面。雖然拿出來很是方便，可剛才夜惜看她換衣，自然發現她身邊沒有乾坤袋的事情。倘若現在掏出來，定然會被夜惜懷疑。
一時間，她僵在原地，看著手中的話本新品依依不舍。
夜惜不為所動，扇著扇子，顯得雌雄莫辨，卻依舊賞心悅目。周圍人的目光都在看著這裏，但更多的是再瞧璃月白。
本以為璃月白是挖了自己娘的墳發了財，如今看旁邊穿著富貴的公子，就知曉璃月白被人包養了。一方面，他們唾棄璃月白的依附行為。另外一方面，又嫉妒那個男子。
“公子。”在那圍觀下，璃月白忽而輕輕喊了一句。她的情緒層次並不豐富，但因為聲音輕柔，道少了那種僵硬感覺。她抱著書，一副期待的看向夜惜，似是想讓夜惜幫她買下這幾本讀物。
夜惜本想要答應，可餘光一掃，就看到了第一本書的封面寫著《仙尊來追我啊》的字眼，頓時覺得不爽。世人皆為歌頌仙宗弟子，他們的無恥小人可比魔修壞多了。魔修的壞都是堂堂正正，而那些仙宗人的壞，都是暗地裏九寨溝一般的多而深沈。再瞧眼前的璃月白，一副缺愛的樣子，讓夜惜總是擔心，自己還未養好璃月白，璃月白就被人半路騙走了。
“不買。”
“……”
璃月白握著話本的收緊了緊，最終，還是做了取舍，將那書放下。攤主看璃月白可憐的樣子，甚至想要提出送璃月白一本。然而，攤主還未說，璃月白已經很果斷的離開。
夜惜滿意著璃月白的聽話，卻發現在那之後，璃月白看啥都沒有勁，似是被那話本勾了魂。
“只不過是話本而已，白月你為何那般在意。”夜惜完全不懂，倘若那是金銀財寶，是衣服首飾，她定然能夠理解璃月白的不悅。然而，那只是話本，璃月白現在這件衣服都可以直接買下整個攤位，她不因為新衣服高興，而卻因為話本難過。
“小姐這般漂亮，自是不懂我們凡人的心思。”
“心思？長生嗎？”
“……”
璃月白並未回答，再度感覺夜惜是小孩子。她毫無任何的戀愛心思，滿腦子都是國仇家恨，甚至有點直女的感覺。明明是一副禍國殃民妖精的臉，卻總是做著完全相反的行為。璃月白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去，才能夠與夜惜的關系親近一些。
“放心，跟了我，你會變得很強的。”
看璃月白不言語，夜惜只當璃月白是默認了。璃月白不想回應，再度拉開距離，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她不可太著急，她還有時間慢慢去了解夜惜。
而從未跟同齡人相處過的夜惜看璃月白的反應更加困惑，可周圍沒有任何人能夠給予夜惜回答，幹脆壓住那種情緒，大搖大擺的繼續前進……
也是今日之後，璃月白正如夜惜所說的變得非常忙碌。她與幾個挑選的俊男美女一起學習琴棋書畫，每天忙碌的不亦樂乎。而兩個月過去了，夜惜沒有看過她一回。
不過，也是這忙碌的兩個月，璃月白也終於了解到了夜惜的目的。她想要培養出來幾個俊男美女送給一個大人物，將對方迷得神魂顛倒。雖然教授的人並未說對方是誰，可璃月白卻早已有了答案。
“仙尊，你可喜歡這花。”
“白月，說話的時候要帶更加溫柔一些。”而教授他們的人正是青樓現在的老鴇，據說之前曾經是王朝的妃子，後來因為跟人私通被趕了出來。璃月白並不是很在意，但偏偏與自己一間房的女子格外關註這位新老鴇，讓她不得不知曉很多。
這姑娘的愛意越來越強烈，但作為玩具，若是這心思被發現，顯然是危險的事情。女子的回房頻率變得越來越低，似是與老鴇產生了更多的糾纏。
璃月白依舊不理會這一切，果然，因為女子的肆無忌憚，第三個月出事了。回歸的夜惜雷厲風行，直接將那女子打個半殘。那老鴇則被斷了手，面無表情的看著那與自己偷晴的女子。
“記住，背叛我，她就是你們的下場。”
也只是幾個月不見，夜惜變得暴躁易怒，就仿佛因為修行魔功，從性格上發生轉變。但若說是最大的變化，就是對璃月白的好感度再度回歸0了。就是能夠留下來的人也越來越少，原本的十人一個個消失，最終等璃月白看向身邊，只剩下了一個男子。兩個人之間坐的非常遠，生怕被誤會與對方有什麽事情。
而今日，據說是她們兩個人的最後一堂課。倘若過了，就可以真正的留在夜惜的身邊。
“荊小天，你先來。”
先被喊名字的是那個男子，行為得體，俊美儒雅，每個動作都是恰好好處。只是，他的眼中已經沒有了身為人類的煙火氣息，完全像是個被洗腦的玩具。而她們，想要創造的就是這種完美的玩具。
片刻之餘，男子出來，只是整個人狀態卻完全不同。他似是被點了火，整個眼中出現一種偏執。那種轉變實在太強太突兀，讓璃月白有點擔心自己會不會也被洗腦。
“白月，進去。”
守門人又喊了璃月白的名字，璃月白點了點頭，只得硬著頭皮走了進去。推開門簾，繞過屏風，璃月白就毫無意外的就看到了躺在床榻之上的夜惜。她穿著一身標志的紅裙，整個人就像是跑到凡間的妖精一般。
璃月白老實的喊了一聲小姐，夜惜這才看向她全身一圈，然後這才緩慢的講道：“在不觸碰我的前提下取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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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白看向自己的手, 想到了那不可逆的殺父之仇。許未卿與無晴仙尊之間只是誤會，但夜惜是實打實的仇恨。若是想要以無晴仙尊的身份強行攻略，那註定又是BE結局。
“怎麽不說話？”
“在想小姐說的話。”
聽到夜惜的詢問, 璃月白自然的回應, 卻發現自己竟然走到了夜惜的旁邊。她現在算是夜惜的下屬，怎麽都不能與夜惜並肩而行。想到這裏，璃月白放慢腳步。
信息：夜惜好感度+1, 當前好感度11。
似乎因為璃月白與她拉開的距離，夜惜極為滿意的加了點好感度。璃月白雖然不解，不過還是跟隨著一起下了樓。
樓下的小廝正在打掃衛生，每個人都臉色慘白, 顯得毫無生機，活像是被吸幹了陽氣一般。哪怕聽到動靜，眾人也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麻木又機械的重覆著打掃動作。
這也是璃月白第一次瞧見青樓的白天, 卻比夜晚還要讓人瘆得慌。夜惜像是早已習慣, 順著那邊最裏面的門進入。只是在墻壁上敲擊，連同她們所在的地方開始移動，到達了一個陌生的院子。
璃月白有些驚訝，一是驚訝這種小地方竟然有如此設計, 二則是驚訝夜惜竟然讓她知道了這種秘密。
夜惜也並沒有言語，繼續前進, 還未走十幾步就看到一個普通的門。只是敲了敲，那門打開。本來開門的人還在打哈欠, 一瞧見是夜惜, 立刻變得手足無惜起來。黝黑的臉剎那間漲的通紅，半天就擠出來個曇字。
“公子又不是第一次見我, 怎麽次次都如此害羞。”夜惜笑著調侃，明明與那男子維持著安全距離，可那一句話癢的那男子完全不知所措。他努力的想要表達自己的情緒，可最終所有的聲音都被淹沒，甚至不敢擡頭看夜惜。
璃月白本以為這男子就是純情的類型，可當那男子擡頭看到璃月白，立刻板起了臉，宛若剛才那對著夜惜‘嬌羞’的男人被奪舍一般，臉色變換的極為快速，甚至有種莫名的上位者的壓迫感。
但夜惜並沒有解釋，看璃月白與那男子眼神對上，微微皺眉，不悅的提醒道：“還不過來。”
璃月白這才離開，走向那邊的門。當推開門，璃月白這才意識到這裏是一家成衣鋪。店內的衣裳都極為精致、華貴，顯然是璃月白穿不起的那種。夜惜行動自如，就宛若這是家中後院一般。但奇妙的是，她看的是男裝，似是打算直接買套新衣服換上。
“曇姑娘，今日要出遠門？”剛才那個男子再度出現，瞧夜惜的挑選，似是與夜惜有些熟悉的樣子。眼中帶著壓根藏不住的愛意，卻很是禮貌的維持著一定距離。
瞧見這裏，夜惜毫不吝嗇自己的笑容，“不，帶新來的姑娘去逛逛。”說著，她指向一套黑色男裝，“公子，我今日買這套。”
那男子點了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而夜惜準備走，在路過一套女裝面前，又講道：“這套也帶進去吧。”
“好，兩位姑娘先進去吧。”
男子如此回應，璃月白本想要在外邊等，就這麽稀裏糊塗的跟著夜惜進入那個被結界包圍的室內。周圍密不透風，似是換衣衫的地方。璃月白好奇的張望著這一切，直至片刻，就見兩個傀儡出現，將那衣服放下之後就離開室內。
夜惜看到這裏，將一張符咒貼在門上，將本是有缺口的結界完全鎖死。
“還楞著幹什麽，換衣服。”
看璃月白還在看著周圍，已經換上男裝的夜惜提醒一句，語氣頗為無奈。今日，本應該是東冉帶著璃月白去周圍買一些日常品，讓璃月白因為夜惜的大恩大德感激。但偏偏有事情需要道修的東冉離開，而夜惜怕其他人玩壞自己的玩具，才有了現在的親自出動。
“小姐，我身上不是有衣服嗎？為何還要換。”璃月白對衣服並沒有執念，完全不懂夜惜讓她換衣服的原因。
夜惜頗為嫌棄的掃了她一眼，“你配不上紅色。”
“好的，小姐，我現在就換。”
也只是一句話，璃月白立刻答應。她的確與那紅色不相襯，但看那鵝黃色，感覺與紅色也沒什麽不同。
“那小姐，我要在哪裏換。”
“就在這裏。”
明明這次的環境與之前不同，有可以遮掩的地方。結果，夜惜卻忽而開始了她的惡趣味，讓璃月白當著面換衣服，甚至口吻中還有幾分洋洋得意。
“怎麽，不敢？”
“不，我現在就換。”
璃月白再度回應，毫不猶豫的卸載腰帶。她的每個動作都很慢，想要夜惜看清楚後就不要拿這種事情愚弄她。然而，當璃月白看過去，夜惜已經移開視線，一副想看卻又不好意思看的模樣。
但是當發現璃月白的目光，她又硬著頭皮看璃月白，然後又露出那種很嫌棄的表情。一時間，璃月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種奇妙的感覺，總感覺夜惜美艷的外表下有顆小白兔的心。
“可真瘦，你吃什麽長大的。”
似是意識到了自己主子的形容毀於一旦了，夜惜忽而很認真的看了一下璃月白的腰，纖細柔弱似是楊柳般極為有風情。尤其是當套上那一身鵝黃色長衫，整個人的憐愛感更加明顯。夜惜有些滿意，可當看到璃月白那張面無表情臉的時候，又覺得有點可惜。
“草根、樹皮、紅薯。”
“嗯？”
夜惜聽著那似是連食物都算不上的東西，又看了看璃月白那臉龐，怎麽看，都不像這些東西養出來的女子。但當看到璃月白那雙眼睛，她又覺得她應該就是如此。
漫長的換衣時光終於結束，璃月白想要將之前穿的紅衣疊起來。夜惜速度更快，將那兩件衣服收入了自己的乾坤袋裏面。但那衣服璃月白已經穿過，她有些不好意思就這般還與對方，提醒道：“小姐，剛才那件紅衣不如讓我洗了再還您。”
夜惜一楞，有些別扭的回應，“不用，我每件衣服只穿一次。”
“那既然如此，不如將衣服給我。”
璃月白如此繼續著不浪費的美德，也實在不想要花心思去選衣衫。本來想著夜惜不要，幹脆就讓她留下。結果，夜惜直接將她那件紅衣拿出來，當著她的面直接燒掉了。
“白月，我現在要給你上第一課。倘若是我的東西，不管如何，只能是我的。但倘若已經不是我的東西，誰也得不到它。”夜惜說的認真，似是拿衣服做比喻，告知著璃月白一些道理。
若她不要了，那麽誰也不能得到她的東西。若是她要，那麽對方也只能是她的所有物。
璃月白聽著夜惜的暗示，微微頷首低頭，卻覺得夜惜跟小孩子一樣。她似是迫不及待長大，立下自己的規矩想讓璃月白害怕。然而，這顯然超出了夜惜能夠演繹的範圍之內，就讓夜惜顯得有點可愛。
不過，怕夜惜丟了面子，璃月白將這事情記在心中，打算再也不問夜惜要東西。
兩個人在這個時候走出了室內，剛才那對璃月白完全不屑一顧的男子這一次楞了楞，似是才意識到璃月白的美貌。
夜惜將紅衣穿到了極致，這個世間，也定然沒有人比夜惜更適合紅色。而小號白月沒有固有色，除了黑白雙色之外，她適合全部淺色系，整個人就像是百合清水芙蓉，又似是蓮花一般讓人憐愛。
“我還要這件……這件……這件……”
夜惜看男子目光改變後有幾分的開心，又繼續點了幾件衣衫。
“一件一百上品靈石，八件一共收您八百靈石。”也是當結算的時候，璃月白才意識到這家店鋪的東西有多麽貴，而夜惜是多麽的富有。
一時間，璃月白很想要提前開始狩獵魔修，可想著那明月宗的收徒大會還有好幾個月，最終還是放棄了把夜惜等人掠奪一空的想法。
也是從店裏出來後，夜惜將璃月白領向了市集，告知著帶著她來的原因，“今日是你在外面的最後一天，所以想買什麽就趕快買。”
璃月白答應一句，買了一些日用品，最終還是走向了市集的書攤，看向眼前的話本。
“這般俗物有什麽可看的，還不如看真人。”
夜惜微微皺眉，不喜璃月白這個愛好。
“人總要有一些幻想，要不太累了。”璃月白卻不為所動，看著那些新出的話本直接成堆的拿。自然，她想用自己的錢。結果，在摸索一圈後璃月白突然想起乾坤袋還在公用空間裏面。雖然拿出來很是方便，可剛才夜惜看她換衣，自然發現她身邊沒有乾坤袋的事情。倘若現在掏出來，定然會被夜惜懷疑。
一時間，她僵在原地，看著手中的話本新品依依不舍。
夜惜不為所動，扇著扇子，顯得雌雄莫辨，卻依舊賞心悅目。周圍人的目光都在看著這裏，但更多的是再瞧璃月白。
本以為璃月白是挖了自己娘的墳發了財，如今看旁邊穿著富貴的公子，就知曉璃月白被人包養了。一方面，他們唾棄璃月白的依附行為。另外一方面，又嫉妒那個男子。
“公子。”在那圍觀下，璃月白忽而輕輕喊了一句。她的情緒層次並不豐富，但因為聲音輕柔，道少了那種僵硬感覺。她抱著書，一副期待的看向夜惜，似是想讓夜惜幫她買下這幾本讀物。
夜惜本想要答應，可餘光一掃，就看到了第一本書的封面寫著《仙尊來追我啊》的字眼，頓時覺得不爽。世人皆為歌頌仙宗弟子，他們的無恥小人可比魔修壞多了。魔修的壞都是堂堂正正，而那些仙宗人的壞，都是暗地裏九寨溝一般的多而深沈。再瞧眼前的璃月白，一副缺愛的樣子，讓夜惜總是擔心，自己還未養好璃月白，璃月白就被人半路騙走了。
“不買。”
“……”
璃月白握著話本的收緊了緊，最終，還是做了取舍，將那書放下。攤主看璃月白可憐的樣子，甚至想要提出送璃月白一本。然而，攤主還未說，璃月白已經很果斷的離開。
夜惜滿意著璃月白的聽話，卻發現在那之後，璃月白看啥都沒有勁，似是被那話本勾了魂。
“只不過是話本而已，白月你為何那般在意。”夜惜完全不懂，倘若那是金銀財寶，是衣服首飾，她定然能夠理解璃月白的不悅。然而，那只是話本，璃月白現在這件衣服都可以直接買下整個攤位，她不因為新衣服高興，而卻因為話本難過。
“小姐這般漂亮，自是不懂我們凡人的心思。”
“心思？長生嗎？”
“……”
璃月白並未回答，再度感覺夜惜是小孩子。她毫無任何的戀愛心思，滿腦子都是國仇家恨，甚至有點直女的感覺。明明是一副禍國殃民妖精的臉，卻總是做著完全相反的行為。璃月白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去，才能夠與夜惜的關系親近一些。
“放心，跟了我，你會變得很強的。”
看璃月白不言語，夜惜只當璃月白是默認了。璃月白不想回應，再度拉開距離，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她不可太著急，她還有時間慢慢去了解夜惜。
而從未跟同齡人相處過的夜惜看璃月白的反應更加困惑，可周圍沒有任何人能夠給予夜惜回答，幹脆壓住那種情緒，大搖大擺的繼續前進……
也是今日之後，璃月白正如夜惜所說的變得非常忙碌。她與幾個挑選的俊男美女一起學習琴棋書畫，每天忙碌的不亦樂乎。而兩個月過去了，夜惜沒有看過她一回。
不過，也是這忙碌的兩個月，璃月白也終於了解到了夜惜的目的。她想要培養出來幾個俊男美女送給一個大人物，將對方迷得神魂顛倒。雖然教授的人並未說對方是誰，可璃月白卻早已有了答案。
“仙尊，你可喜歡這花。”
“白月，說話的時候要帶更加溫柔一些。”而教授他們的人正是青樓現在的老鴇，據說之前曾經是王朝的妃子，後來因為跟人私通被趕了出來。璃月白並不是很在意，但偏偏與自己一間房的女子格外關註這位新老鴇，讓她不得不知曉很多。
這姑娘的愛意越來越強烈，但作為玩具，若是這心思被發現，顯然是危險的事情。女子的回房頻率變得越來越低，似是與老鴇產生了更多的糾纏。
璃月白依舊不理會這一切，果然，因為女子的肆無忌憚，第三個月出事了。回歸的夜惜雷厲風行，直接將那女子打個半殘。那老鴇則被斷了手，面無表情的看著那與自己偷晴的女子。
“記住，背叛我，她就是你們的下場。”
也只是幾個月不見，夜惜變得暴躁易怒，就仿佛因為修行魔功，從性格上發生轉變。但若說是最大的變化，就是對璃月白的好感度再度回歸0了。就是能夠留下來的人也越來越少，原本的十人一個個消失，最終等璃月白看向身邊，只剩下了一個男子。兩個人之間坐的非常遠，生怕被誤會與對方有什麽事情。
而今日，據說是她們兩個人的最後一堂課。倘若過了，就可以真正的留在夜惜的身邊。
“荊小天，你先來。”
先被喊名字的是那個男子，行為得體，俊美儒雅，每個動作都是恰好好處。只是，他的眼中已經沒有了身為人類的煙火氣息，完全像是個被洗腦的玩具。而她們，想要創造的就是這種完美的玩具。
片刻之餘，男子出來，只是整個人狀態卻完全不同。他似是被點了火，整個眼中出現一種偏執。那種轉變實在太強太突兀，讓璃月白有點擔心自己會不會也被洗腦。
“白月，進去。”
守門人又喊了璃月白的名字，璃月白點了點頭，只得硬著頭皮走了進去。推開門簾，繞過屏風，璃月白就毫無意外的就看到了躺在床榻之上的夜惜。她穿著一身標志的紅裙，整個人就像是跑到凡間的妖精一般。
璃月白老實的喊了一聲小姐，夜惜這才看向她全身一圈，然後這才緩慢的講道：“在不觸碰我的前提下取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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