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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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鳴剪了光頭。

明明五官組合起來是清心寡欲的禁欲型,卻偏偏眼型上挑,添了幾分詭媚的妖異。

成年人看到倒也還好,就是小孩子見著喬鳴,直接被嚇哭了。大概是沒見過這樣的光頭男人。

小孩原本是被媽媽的手牽著的,她本來在看櫥窗裏擺著的娃娃,突然一扭頭,正好和喬鳴對視了一眼,嚇傻了,鼻子先是抽搐幾下,豆大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哇哇得哭起來,水汪汪的,惹人憐,臉哭得像紅蘋果,甩開媽媽的手,不斷的到處揮。

小孩這一哭,吸引了路上一些行人都紛紛看過來,呂璐覺得特別不好意思,拉著喬鳴的手,低頭快步往前走,經過街邊擺著的小攤位,有一位老奶奶,大概已經

有六十多歲的人了,頭上布滿了銀發,擡頭紋和眼角紋都很重。

她坐在椅子上穿著一件藍色的上衣、黑色的褲子,頭發是自然卷曲的,她正彎腰從底下拿出一袋塑料袋,往裏面掏出幾個毛絨帽子往外堆放。呂璐退了回去,她慌亂地拿了一個帽子,也沒來得及看,問,“奶奶,多少錢啊?”

老奶奶說話慢,想了好一會,“小姑娘,十塊錢一個就行。”

呂璐口袋裏正好還有坐過公交的零碎錢,從口袋裏掏出了十塊,放了上去。

然後一轉身,她就踮起腳尖,喬鳴極其配合的伏下身子,將帽子扣到了他的頭上。

還好,他們只是晚飯後,出來在小區附近散步,走得不遠,就算現在要走回去,也不過就是十分鐘的路程。

冰封天地,整個世界成了一只大冰箱,山和地在顫抖,河水僵硬了,空氣似乎也要凝固起來。迎面吹來的寒風是真真實實地紮進血肉的,呼嘯的疾風狂躁地卷著冰冷而來,冬天到了這個時候,透支著少的可憐的溫暖,寒冷乘風洶湧而來。

呂璐一關上門,呼嘯的風就被阻隔了。

溫暖的屋子,和外面的冷,差距鮮明。

她輕輕松了一口氣,彎腰換了鞋子,換上一雙女士的毛絨拖鞋,正奇怪為什麽她身後突然沒有了聲音。

“喬鳴?”嗓子被風吹了一路,喉嚨幹澀得厲害,她一出口聲音微微啞,還有些疼。

她一扭頭。

就看見喬鳴頭上頂著一只深藍色毛絨兔子帽子,帽子下面還有兩根長狀的毛絨條,兔子圓圓的小腦袋上有兩片灰色桃形的長耳朵。男人沒了過長的劉海掩蓋,五官就更為突出,尤其是那雙撩人的長眸,邪氣得似乎模糊了男女,露出一種漫不經心的成熟。

喬鳴細長的眉微挑,足足比她高了一個頭的身高,給人極重的壓迫感,他輕輕“嗯?”了一聲。

“我不是說過了,你之前該叫我什麽?”

呂璐被他這妖僧的邪氣相給咻到了。

她小聲說,“阿鳴。”

“啾啾啾。”

喬鳴的手往那長條的底下一按,突然帽子上的兔子耳朵立了起來,發出啾啾啾的聲音,他盯著她,眸底色澤光亮,他歪了歪頭,眨了兩下,長長的睫毛又黑又翹,輕笑開去,學著這個玩具帽子,跟著重覆了一遍:

“啾啾啾。”

俊美絕倫,外表看起來極其浪蕩不拘,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似笑非笑的掛在嘴角,那似睨非睨的眼波所過之處,留下的盡是風情。

呂璐臉一紅,喃喃道:“我不知道這是這種帽子,拿得時候沒仔細看。”

喬鳴倒是無所謂,又“啾啾啾”地按了兩下,垂下來的耳朵立起來,倒下,立起來,倒下,翻了兩三次。玩多了卻也沒什麽意思,小孩子玩的東西。

他摘下來,將帽子放到了桌子上擱著。

長大了,總得做點有意思的事情。

比如說,成人游戲。

窗外,一大顆煙花在天上方炸開,流光溢彩。煙花的火星子稀稀疏疏竄向四周,旋即又消失了。

看來,快過新年了。

就有人開始放煙花了。

緊接著又有一個煙花在空中綻放,轟轟的炮聲把黑暗的夜空照亮了,瞬間就把夜空變成了光的海洋,五顏六色的煙花像一顆顆閃閃發光的小星星。

喬鳴幽黑如深淵之水的眸子有了水花驚濺的波紋。

他低頭在呂璐嘴唇上舔了一下,力道很輕,呂璐卻一下子就腿軟了。

喬鳴笑嘻嘻地伸出手從背後扶住她,一只手卻不著痕跡地往下滑,從背脊一路沿下,到緊翹的臀部,沒有過多的流連,他又將手環住了她的腰:“這樣就站不穩了?”

呂璐臊得不行,羞愧得擡不起頭來。

“現在叫也來不及了,之前就說過,你要叫我阿鳴的。”

“我總能討個懲罰吧。”

沒有聽到她的回話,他往她耳邊吹了口氣,先是用牙齒輕咬耳廓,直到耳朵變得又濕又紅,然後再用舌頭包裹,舔弄,極具技巧性,色情,情欲。

光靠舌尖,簡直就像模擬了一場情交。

她腦中一片空白,只能細微地喘著氣,像是要哭泣一樣,可憐兮兮的喊他的名字,“阿鳴……”

“阿鳴…阿鳴……”

簡直能激起男人陰暗深處的施虐欲。

喬鳴狠狠地低頭咬她的嘴,這次的力度比上次大太多了,幾乎可以用粗暴來形容。呂璐吃痛地張嘴,恰好放任了對方長驅直入,兩人的身體緊挨著一塊,熱度蔓延到全身。

呂璐不由自主地抱住喬鳴的後背,眼神迷離地仰望對方,時不時從喉嚨裏呻吟一聲。

情到深處。

喬鳴一下子打橫抱起呂璐進了臥室。

喬鳴脫去了大衣,露出光潤的背,以及一點點緊繃起來的肌肉。

沒了頭發,倒還真像個古代和尚,面如刀刻,五官分明,明明透著點神聖的禁欲意味,卻在做這些褻瀆的事情。

呂璐整個人極羞恥卻又酥麻,軟軟地癱在懷裏,低聲拒絕道:“不要…阿鳴……有,有點早,我怕。”

聽別人說,好像都是很疼的。

尤其是第一次,都是疼得人下來床的。

喬鳴看到呂璐連脖子根都紅了,他笑了笑,“情欲不是單方面的,也不是單單只是屬於男人的,每個人都會有。”

“那麽,”他居在高處,從高往下瞧她,細長的眸子微瞇,略有妖意,卻未見媚態,他抓著她的手直到摸到他小腹往下——

漆黑的長眸含笑含妖,眸裏是一種清澈剔透的黑色,暧昧的燈光輕盈跳躍在他墨黑色的睫毛上,細微的光芒,揉在一起卻是誘人墮落到地獄的迷亂。

“你想不想要我?”

真的是個妖僧啊。

一個男人怎麽能妖邪成這樣。

呂璐兩頰暈紅,她閉上眼睛,睫毛顫啊顫啊。

聲如細紋。

“想要你。”

月色融融,旖旎而迷幻。

作者有話要說:  不寫下去了

怕你們來牢裏看我...

另:今天考四六級的你們還好嗎,希望你們都能過過過!

(*  ̄3)(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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