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章 白費 第一百零一章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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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章 白費 第一百零一章 白……
第一百零一章白費
楊嬋的手按了按自己的額頭, “還有些。”
姜令璇一邊用法力為楊嬋緩解她的頭暈，一邊無奈說道：“下次不要再喝那麽多酒了。”
“我知道了，我下次肯定不喝那麽多。”楊嬋都沒好意思說是何仙姑他們要喝的, 因為喝到後面完全不肯停下來的就是她自己, 沒別人了。
正在被楊戩單方面暴打以至於懷疑人生的沈香聽到了這番話, 不由得恍神了一下, 而後馬上就被楊戩一下給打飛了出去，整個人倒飛著撞在石壁上。他從石壁上掉了下來，手中的劍杵著地，惡狠狠地看著楊戩。
“學了這麽多年, 還是這麽沒出息。”楊戩恨鐵不成鋼，“打小你就愛偷懶, 連餓著的時候喝奶都不願意自己伸胳膊。長大之後去學藝，練武的時候總是覺得這個差不多, 那個差不多，什麽都差不多，最後就是這個差很多, 那個也差很多。就你這樣還想打敗我？再來個一萬年都不可能。”
“你……”沈香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可以反駁的地方。他的確是經常愛偷懶，學什麽都是這個差不多了, 那個也差不多了，可是……“你怎麽可能知道我小的時候喝奶是什麽樣子的，你胡扯！”
不管怎麽樣，他都要反駁回去。就算是他打不過楊戩，卻不能夠在氣勢上就這麽輸了。
“其實二哥是知道的。”楊嬋開口，“你小的時候照顧的奶娘，大娘, 還有土地神都是二哥找的，甚至他還親手給你餵過水呢。”
一旁的姜令璇認真點頭，“的確是的。”
當時楊嬋和姜令璇通過水鏡去看小沈香過得怎麽樣了，而後就看到了抱著一個小胖墩餵水喝的楊戩。那個時候的他看上去很是不一樣，溫柔、平和，姜令璇在那時還多看了好幾眼呢。
“不可能，你們……”沈香看向楊嬋，“阿娘，你為何不恨他？明明是他拆散了你和阿爹，還讓我們母子倆分別多年。”
楊嬋開口想要解釋，卻突然發現不管是事實還是謊言，都會傷害到沈香。一時間，她有些無措，不知該如何開口，便只能沈默。
“阿璇，隨我出來。”楊戩收起了自己的三尖兩刃刀，朝著姜令璇伸出了手，“讓他們母子自己說吧。”有些事情，旁人不管看得再清楚，說得再怎麽好，都還是要他們自己去說開的。
姜令璇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她還是有些擔心楊嬋，便不由得看向她。
“令璇，不用擔心我的。”楊嬋對著她笑了笑，“你跟二哥出去走走吧。”
“好。”她都這麽說了，姜令璇也只能同意，和楊戩往外走，只是還時不時回頭。
到了外面，楊戩握緊了她的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三妹的姐姐，這般放心不下。”
姜令璇又回頭看了一眼，無奈說道：“其實有的時候我還真的有這種感覺。”畢竟楊嬋有的時候的確是挺讓人操心的，她從她們認識的時候就開始操心了，現在也都成一種習慣了。
“三妹雖然看似長不大，但是你放心，她可以解決這件事情的。”楊戩帶著姜令璇到了華山金頂，帶著她坐在了華山金頂的松樹下，“若是沈香不聽話，那麽我再出手就是了。”
姜令璇：“……”
為什麽這話聽著有一種要訴諸武力的感覺啊？很多時候她都覺得要是沈香還是當年那個白白胖胖的可愛小胖墩的時候，他的這個舅舅對他的態度可能會更好一些，例如現在。
楊戩橫著躺下，將自己的頭枕在姜令璇的腿上，拉著她的手蓋上自己的眼睛，“感覺很久沒有休息過了，我躺一躺。”
從知道三妹需要渡劫開始，從他開始為她謀劃開始，他似乎就是一直緊繃著。不對，其實從他們兄妹家破人亡開始，楊戩就沒有真的放松過。如今他的大仇人已經去轉世輪回且永生不能再得長生了，三妹也已經順利渡過劫難，而他的身旁也有了知心的人。
這一刻，楊戩才真正地感覺到了放松，也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疲憊。他枕著她，暖暖的太陽穿過松針照在他的身上，讓他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想法。
“二郎？”姜令璇正要說些什麽，而後就發現他好像是睡著了，於是就輕聲喊了一聲。盡管聲音很輕，可是他們離得這麽近，他還是個神仙，不可能聽不見的。
但是現在，楊戩的的確確是睡著了。姜令璇有些不可思議，這好像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入眠。她擡開了自己的手，彎下腰來看著他，第一眼看到的卻是他有些皺著的眉間。她不由得伸手想要去撫平，卻又怕驚擾了他。
想來想去，她還是沒有去動他。姜令璇往後靠在樹幹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溫柔地笑著。能夠有一個好覺，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不管是對人來說還是對神仙來說都是一樣的，對吧？
如果這個楊戩睜開雙眼，他就會陷入一片不盡的溫柔愛意之中。不過很可惜他睡著了，沒有看到這一幕。
他沒有看到，但是有人看到了。
楊嬋不可思議地看向楊戩，心想自己在那之後，是第一次看到他睡得這樣安穩。下一刻她就笑了，對上姜令璇投過來的目光，只是做了個手勢，而後就靜悄悄地轉身下去了。
二哥難得有一個好眠，還是讓他繼續睡著吧。
沈香在哪裏呢？他正在華山娘娘廟裏，跟寶珠搶果子吃呢。
寶珠看到沈香這副模樣就來氣，雙手叉腰站在他的面前，“沈香，你夠了，喝我的茶也就算了，怎麽還吃我的果子呢？”
沈香三兩口將自己手上的果子給吃完了，而後說道：“寶珠，你別生氣啊，就是一個果子而已，我再賠給你就是了。”說著他一揮手，兩人面前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果子。
寶珠卻是一點也不領情，“你知道什麽呀，你吃掉的可是娘娘賜給我的果子，我平日裏都舍不得一下子吃完的。”在寶珠的心中，娘娘可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她給的果子當然也跟別的果子不一樣了。
更清甜更好吃，最重要的是還帶著娘娘對她的祝福，這一般的果子怎麽可以和娘娘給的果子比呢？
聽到娘娘，沈香就知道寶珠說的是誰了，也就想到了姜令璇。想到了姜令璇就會想到楊戩，想到阿娘，想到自己的這一場努力都是白費，都是笑話，整個人瞬間就蔫了。
原來阿娘和阿爹根本不是情深已許，而是一個貪圖對方的甜言蜜語，一個探入對方的神仙身份和姣好的面容。原來楊戩和姨母之間並不是他所想象的那種，而是真心相許，兩心相印的。
至於阿娘和楊戩也根本就沒有反目成仇，他們兄妹關系好著呢。要是不好的話，楊戩也不用為她做那麽多了，甚至連天條和命盤都敢打主意了。
所以沈香這一路的努力根本就是沒有意義的，這都不過只是一個玩笑罷了。
看到沈香既然沒有和以前一樣反駁自己，反而是失落地低著頭，寶珠就覺著奇怪了，“沈香，你怎麽了，好像哪裏怪怪的，不太對勁啊。”
“我……”沈香楞了楞，開始繼續往下說，“我把阿娘給救出來了。”他的生母是三聖母且他要救母一事，是告訴過寶珠的。
“這可是好事啊。”寶珠不解，“既然是好事，你為什麽看起來很不開心呢？”
“因為我……”沈香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算了。”他想說又覺得沒有意思，有什麽好說的。就連他自己也不覺得有什麽好說的，事情都已經圓滿解決了，人人都有了自己想要的，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但是不管看起來這結果是多麽的圓滿且浪漫，沈香不可否認的是自己心中真的是不太開心，因為他有一種自己被利用完就沒有用了的感覺。
“好吧。”寶珠不問了。
她不問了，沈香反而不樂意了，“你怎麽不繼續問下去呀？一點都不堅持。”
寶珠白了他一眼，“你都不想說，我繼續問下去做什麽？閑得慌嗎？”
“可是……”沈香覺著自己應該反駁，但是又好像反駁什麽都不對，就更奇怪了。“你要是再問問，我說不定就說了。”
“既然如此，那我再問一次，沈香，你為什麽不開心呢？”寶珠從善如流，也不和沈香拌嘴，而是幹脆又問了一句。
“我……”沈香半垂著眼眸不說話。
寶珠對著天翻了個白眼，而後蹭地站起來給了沈香的腦殼子一下，“你之前的目的是什麽？”
“救出阿娘。”
“做到了嗎？”
“做到了。”
“既然最初的目的達到了，別的事情就不要想太多了。”說完以後，寶珠用自己的手揉了揉沈香的頭發——她老早就想動手了，“開心一些。”
沈香對著寶珠笑了笑，“寶珠，有你這個朋友真好，你還細心地照顧我的情緒呢。”
“哦，那倒是沒有。”寶珠從自己的身後拿出了一根木棍，“你要是再繼續唉聲嘆氣的，讓娘娘的信眾們以為這華山鬧鬼了，那麽我就給你一棒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華山的山路上飄來飄去的，這裏嘆氣那裏嘆氣的，已經嚇跑了很多信眾了？你知不知道這是在幹擾我的工作？”
要是再讓娘娘覺得她沒有做好的話，而後失望地看著自己。那種畫面，光是想象一下，寶珠都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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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白費
楊嬋的手按了按自己的額頭, “還有些。”
姜令璇一邊用法力為楊嬋緩解她的頭暈，一邊無奈說道：“下次不要再喝那麽多酒了。”
“我知道了，我下次肯定不喝那麽多。”楊嬋都沒好意思說是何仙姑他們要喝的, 因為喝到後面完全不肯停下來的就是她自己, 沒別人了。
正在被楊戩單方面暴打以至於懷疑人生的沈香聽到了這番話, 不由得恍神了一下, 而後馬上就被楊戩一下給打飛了出去，整個人倒飛著撞在石壁上。他從石壁上掉了下來，手中的劍杵著地，惡狠狠地看著楊戩。
“學了這麽多年, 還是這麽沒出息。”楊戩恨鐵不成鋼，“打小你就愛偷懶, 連餓著的時候喝奶都不願意自己伸胳膊。長大之後去學藝，練武的時候總是覺得這個差不多, 那個差不多，什麽都差不多，最後就是這個差很多, 那個也差很多。就你這樣還想打敗我？再來個一萬年都不可能。”
“你……”沈香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可以反駁的地方。他的確是經常愛偷懶，學什麽都是這個差不多了, 那個也差不多了，可是……“你怎麽可能知道我小的時候喝奶是什麽樣子的，你胡扯！”
不管怎麽樣，他都要反駁回去。就算是他打不過楊戩，卻不能夠在氣勢上就這麽輸了。
“其實二哥是知道的。”楊嬋開口，“你小的時候照顧的奶娘，大娘, 還有土地神都是二哥找的，甚至他還親手給你餵過水呢。”
一旁的姜令璇認真點頭，“的確是的。”
當時楊嬋和姜令璇通過水鏡去看小沈香過得怎麽樣了，而後就看到了抱著一個小胖墩餵水喝的楊戩。那個時候的他看上去很是不一樣，溫柔、平和，姜令璇在那時還多看了好幾眼呢。
“不可能，你們……”沈香看向楊嬋，“阿娘，你為何不恨他？明明是他拆散了你和阿爹，還讓我們母子倆分別多年。”
楊嬋開口想要解釋，卻突然發現不管是事實還是謊言，都會傷害到沈香。一時間，她有些無措，不知該如何開口，便只能沈默。
“阿璇，隨我出來。”楊戩收起了自己的三尖兩刃刀，朝著姜令璇伸出了手，“讓他們母子自己說吧。”有些事情，旁人不管看得再清楚，說得再怎麽好，都還是要他們自己去說開的。
姜令璇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她還是有些擔心楊嬋，便不由得看向她。
“令璇，不用擔心我的。”楊嬋對著她笑了笑，“你跟二哥出去走走吧。”
“好。”她都這麽說了，姜令璇也只能同意，和楊戩往外走，只是還時不時回頭。
到了外面，楊戩握緊了她的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三妹的姐姐，這般放心不下。”
姜令璇又回頭看了一眼，無奈說道：“其實有的時候我還真的有這種感覺。”畢竟楊嬋有的時候的確是挺讓人操心的，她從她們認識的時候就開始操心了，現在也都成一種習慣了。
“三妹雖然看似長不大，但是你放心，她可以解決這件事情的。”楊戩帶著姜令璇到了華山金頂，帶著她坐在了華山金頂的松樹下，“若是沈香不聽話，那麽我再出手就是了。”
姜令璇：“……”
為什麽這話聽著有一種要訴諸武力的感覺啊？很多時候她都覺得要是沈香還是當年那個白白胖胖的可愛小胖墩的時候，他的這個舅舅對他的態度可能會更好一些，例如現在。
楊戩橫著躺下，將自己的頭枕在姜令璇的腿上，拉著她的手蓋上自己的眼睛，“感覺很久沒有休息過了，我躺一躺。”
從知道三妹需要渡劫開始，從他開始為她謀劃開始，他似乎就是一直緊繃著。不對，其實從他們兄妹家破人亡開始，楊戩就沒有真的放松過。如今他的大仇人已經去轉世輪回且永生不能再得長生了，三妹也已經順利渡過劫難，而他的身旁也有了知心的人。
這一刻，楊戩才真正地感覺到了放松，也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疲憊。他枕著她，暖暖的太陽穿過松針照在他的身上，讓他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想法。
“二郎？”姜令璇正要說些什麽，而後就發現他好像是睡著了，於是就輕聲喊了一聲。盡管聲音很輕，可是他們離得這麽近，他還是個神仙，不可能聽不見的。
但是現在，楊戩的的確確是睡著了。姜令璇有些不可思議，這好像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入眠。她擡開了自己的手，彎下腰來看著他，第一眼看到的卻是他有些皺著的眉間。她不由得伸手想要去撫平，卻又怕驚擾了他。
想來想去，她還是沒有去動他。姜令璇往後靠在樹幹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溫柔地笑著。能夠有一個好覺，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不管是對人來說還是對神仙來說都是一樣的，對吧？
如果這個楊戩睜開雙眼，他就會陷入一片不盡的溫柔愛意之中。不過很可惜他睡著了，沒有看到這一幕。
他沒有看到，但是有人看到了。
楊嬋不可思議地看向楊戩，心想自己在那之後，是第一次看到他睡得這樣安穩。下一刻她就笑了，對上姜令璇投過來的目光，只是做了個手勢，而後就靜悄悄地轉身下去了。
二哥難得有一個好眠，還是讓他繼續睡著吧。
沈香在哪裏呢？他正在華山娘娘廟裏，跟寶珠搶果子吃呢。
寶珠看到沈香這副模樣就來氣，雙手叉腰站在他的面前，“沈香，你夠了，喝我的茶也就算了，怎麽還吃我的果子呢？”
沈香三兩口將自己手上的果子給吃完了，而後說道：“寶珠，你別生氣啊，就是一個果子而已，我再賠給你就是了。”說著他一揮手，兩人面前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果子。
寶珠卻是一點也不領情，“你知道什麽呀，你吃掉的可是娘娘賜給我的果子，我平日裏都舍不得一下子吃完的。”在寶珠的心中，娘娘可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她給的果子當然也跟別的果子不一樣了。
更清甜更好吃，最重要的是還帶著娘娘對她的祝福，這一般的果子怎麽可以和娘娘給的果子比呢？
聽到娘娘，沈香就知道寶珠說的是誰了，也就想到了姜令璇。想到了姜令璇就會想到楊戩，想到阿娘，想到自己的這一場努力都是白費，都是笑話，整個人瞬間就蔫了。
原來阿娘和阿爹根本不是情深已許，而是一個貪圖對方的甜言蜜語，一個探入對方的神仙身份和姣好的面容。原來楊戩和姨母之間並不是他所想象的那種，而是真心相許，兩心相印的。
至於阿娘和楊戩也根本就沒有反目成仇，他們兄妹關系好著呢。要是不好的話，楊戩也不用為她做那麽多了，甚至連天條和命盤都敢打主意了。
所以沈香這一路的努力根本就是沒有意義的，這都不過只是一個玩笑罷了。
看到沈香既然沒有和以前一樣反駁自己，反而是失落地低著頭，寶珠就覺著奇怪了，“沈香，你怎麽了，好像哪裏怪怪的，不太對勁啊。”
“我……”沈香楞了楞，開始繼續往下說，“我把阿娘給救出來了。”他的生母是三聖母且他要救母一事，是告訴過寶珠的。
“這可是好事啊。”寶珠不解，“既然是好事，你為什麽看起來很不開心呢？”
“因為我……”沈香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算了。”他想說又覺得沒有意思，有什麽好說的。就連他自己也不覺得有什麽好說的，事情都已經圓滿解決了，人人都有了自己想要的，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但是不管看起來這結果是多麽的圓滿且浪漫，沈香不可否認的是自己心中真的是不太開心，因為他有一種自己被利用完就沒有用了的感覺。
“好吧。”寶珠不問了。
她不問了，沈香反而不樂意了，“你怎麽不繼續問下去呀？一點都不堅持。”
寶珠白了他一眼，“你都不想說，我繼續問下去做什麽？閑得慌嗎？”
“可是……”沈香覺著自己應該反駁，但是又好像反駁什麽都不對，就更奇怪了。“你要是再問問，我說不定就說了。”
“既然如此，那我再問一次，沈香，你為什麽不開心呢？”寶珠從善如流，也不和沈香拌嘴，而是幹脆又問了一句。
“我……”沈香半垂著眼眸不說話。
寶珠對著天翻了個白眼，而後蹭地站起來給了沈香的腦殼子一下，“你之前的目的是什麽？”
“救出阿娘。”
“做到了嗎？”
“做到了。”
“既然最初的目的達到了，別的事情就不要想太多了。”說完以後，寶珠用自己的手揉了揉沈香的頭發——她老早就想動手了，“開心一些。”
沈香對著寶珠笑了笑，“寶珠，有你這個朋友真好，你還細心地照顧我的情緒呢。”
“哦，那倒是沒有。”寶珠從自己的身後拿出了一根木棍，“你要是再繼續唉聲嘆氣的，讓娘娘的信眾們以為這華山鬧鬼了，那麽我就給你一棒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華山的山路上飄來飄去的，這裏嘆氣那裏嘆氣的，已經嚇跑了很多信眾了？你知不知道這是在幹擾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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