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六十章 看穿 第六十章 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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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六十章 看穿 第六十章 看穿……
第六十章看穿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中有了那個猜測, 現在姜令璇看楊戩是怎麽看怎麽不對。但是她又會馬上提醒自己不要自作多情，畢竟世界上最大的錯覺之一就是他喜歡我。
所以每當姜令璇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對勁的時候，就會使勁地將自己的想法往回拉。以至於從杭州回到華山的這一路上, 她一直都很安靜, 再不像以往那樣一直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了。
她從來就是個愛說話的人, 不管是在楊戩的面前還是在楊嬋的面前。路過的一朵有趣的雲, 見到的一朵漂亮的花，她都能找到特別的地方，都能說個半天。
但是這一次，她什麽都沒有說, 只是靜靜地，直到他們一同回到了華山, 她才輕聲地和楊戩道別。
楊戩只是深深地看著姜令璇，眼底似有千言萬語要說, 又似乎什麽都沒有。片刻後，他輕嘆了一聲，擡手, 在她的頭頂輕輕地拍了一下。“若是有事便喊我，你知道，我總是在的。”
不知是否今日不同與往日, 姜令璇只覺得拍在頭頂的輕輕的一下就像是拍在自己的心上。她擡眼，目光便落進了楊戩的眼眸之中。她好似看到了許多，又好似什麽都沒有看到。
“二哥。”姜令璇輕聲喚了一聲。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楊戩笑了，手指點了一下姜令璇的鼻尖，“落灰了。”
明明只是小小的一個動作，姜令璇卻覺著自己的心跳得厲害, “哦，謝謝二哥。”
楊戩又看了楊姜令璇一眼，而後才消失了。
姜令璇知道他離開了，卻還是不由得看向他離開的方向。良久，她突然回過神來，差點就要跳腳了，“我的臉上怎麽可能有灰，二哥你騙人！”
她現在是山靈，是散仙，身上根本就不可能落灰，所以楊戩的那句話分明就是在騙人。她氣得厲害，右手捏成拳頭，虛空揮了揮。只是人都已經走了，她也打不到了，最後只能氣呼呼地回了山腹。
“令璇，你這是怎麽了？”結束了今日的“兒子觀察任務”的楊嬋，一擡頭就看到姜令璇氣呼呼地進來了，奇怪道。
“二哥耍我！”姜令璇走到楊嬋的身邊坐下，“他竟然騙我，說我臉上有灰，我都不是人了，臉上怎麽可能落灰呢。騙子，大騙子！”
咦？怎麽感覺這句話好像哪裏不太對，像是在自己罵自己一樣。姜令璇眨了眨眼。
“什麽？二哥太過分了！”楊嬋第一時間站在了姜令璇這一邊，“我們兩個下次都不要搭理他了。”
“嗯，好，不搭理他了。”姜令璇重重地點頭。只是點完頭之後，她又開始有些遲疑，“雖然二哥騙了我一次，但是問題也不嚴重，倒也沒有要到我們兩個都不搭理他的地步吧。”
她的腦子裏出現了楊戩黯然神傷的模樣，頓時便有些不自在了。也只是小問題吧，不用這麽嚴重吧。
“你不對勁。”楊嬋的雙手抓著姜令璇的肩膀，用探究的眼神盯著她，“明明以前我們都是同仇敵愾的，怎麽你這次不一樣了？”
“有……有嗎？”對上楊嬋研究的目光，不知怎的，姜令璇說話磕巴了一下，“沒有吧，我就是單純覺得事情不嚴重，倒也不必我們兩個都不搭理二哥。”
“哦？”楊嬋挑眉，眼底滿是質疑，“既然如此，你說說我們兩個之間要由誰來搭理二哥？”
“你，你就好了呀。”姜令璇發覺自己竟然克制不住滿滿的心虛，盡管她覺得自己根本不需要心虛，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心虛些什麽，“你去搭理二哥，被騙的人是我不是你。”
不對勁，令璇非常不對勁。楊嬋這樣想著，雙手往上，捏了捏姜令璇的臉，再揉搓了一下，“你生氣了嗎？”
“啊？”姜令璇有些疑惑地看著楊嬋，既不知道怎麽事情突然變化到這裏，也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麽問，“只是小事而已，我為何要生氣啊？再者說了，我們以前不是也經常這樣嗎？”
她們相伴十年，不是親人勝似親人，姐妹之間的小玩笑而已，她根本犯不上為了這種小事生氣啊。
“你以前也不會因為二哥隨口蒙騙了你一句而氣呼呼的回來啊。”楊嬋突然笑得有些賊兮兮的，“所以我說你不對勁，你和二哥之間肯定不對勁。”
“哪……哪有啊。”姜令璇將楊嬋的手扒拉開，“才沒有呢，我和二哥之間好得很，沒有什麽不對勁的，是你想太多了。”
楊嬋雙手抱胸，挑著眉眼看她，“你若是神情不這麽心虛，開口說話又沒有磕巴的話，我還能信你一些呢。”現在？她一個字都不會相信的。
迎著楊嬋的目光，姜令璇總覺得她好似看穿了些什麽。不對，她和二哥之間又什麽都沒有，看穿什麽呀。這樣想著，她又理直氣壯起來，“總之就是你想多了。”
“是嗎？”楊嬋輕笑了一聲，而後倏地湊到了姜令璇的面前，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二哥對你的心意了？”
平地驚雷一聲起，姜令璇整個人猛地跳起來了，“什……什麽心意，你……你在胡說……胡說些什麽。”
楊嬋用洞悉一切的眼神看著姜令璇，“原來你真的知道了。”她又猛地一把抓住了姜令璇，將她按在了椅子上，“快說快說，二哥是怎麽跟你表明心意的？憋了十年了，可算是憋出來了，可真是不容易啊，我都要懷疑二哥他是千年烏龜成精的了，這麽能忍。”
“什麽表明心意，沒有啊。”姜令璇回道。
“嗯？”楊嬋眨了眨眼，好像有什麽不對？
“等一下，二哥他……他喜歡我？！”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姜令璇的聲音都提上去了。
“嗯？二哥他沒有表明心意嗎？那你怎麽怪怪的啊？”楊嬋也跟著提高了的聲音裏滿是不可思議。
兩個人，四目相對，面面相覷。一時間，這山腹內都安靜了下來。
“等一下，讓我們兩個從頭到尾把事情給捋一下。”姜令璇是最先回過神來的，“你剛才說二哥喜歡我？”
“對啊。”楊嬋點頭，“二哥之前就喜歡你了，只是也不知道他是怎麽一回事，一直憋著忍著，這十年了，看上去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說到這裏，她是真的要佩服一下她二哥。
如果是她的話，可忍不了那麽久。喜歡就將心意說出來，兩情相悅了就在一起，不喜歡了就分開，多麽簡單的事情啊。她當初對待劉彥昌就是如此的，喜歡了就在一起，不喜歡了就也不看他了，哪裏來的那麽多彎彎繞繞啊。
不過楊嬋也知道，每個人……哦，每個神仙對待感情的方式都是不一樣的。尤其是她二哥本來就是比較內斂的性子，也就難怪了。當然了，她還是覺著自己的方式比較幹脆些就是了。
“我……我嗎？”姜令璇還是很不可思議，只覺得自己好像有些暈暈乎乎的，“可是我以為那只是我的錯覺。”她將自己在杭州感覺到的事情告訴了楊嬋，“我真的以為是錯覺。”
楊嬋一時間都有些無言以對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二哥和她小妹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都這麽遲鈍，都這麽慢吞吞的。他們兩個不著急，倒是叫她這個旁觀者給看得著急了。
“當然不是錯覺了。”楊嬋無奈說道，“我用我的修為發誓，二哥的的確確是喜歡你的。”
姜令璇覺得自己很蒙圈，“可是我們之間都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啊。”他們之間最多的就是一個教導，一個修煉；一個說話，一個聽著。“我和二哥之間沒有什麽波瀾壯闊和驚心動魄，再是普通不過了，喜歡不是應該……”
“喜歡是一瞬間的事情，意識到自己的心意也是一瞬間的事情。”楊嬋打斷了姜令璇的話，“不管是波瀾壯闊還是平淡日常，喜歡上一個人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也許是那一瞬你笑得很好看，也許是那一日的陽光很溫暖，不管是什麽原因，喜歡就是喜歡，喜歡是不需要有附加的什麽條件的。”
“是這樣的嗎？”姜令璇沒有談過戀愛，不太確定楊嬋說的是對是錯。
“當然了。”楊嬋點頭，“我可是有經驗的，難道不比你懂嗎？”她可是成親生子都經歷過的神仙，和令璇這樣出生之後就沒有什麽閱歷的山靈不同，她懂得肯定更多。
姜令璇點了點頭。這倒也是啊，楊嬋好歹有過經驗，不像她，只有圍觀別人談戀愛或者磕糖的經驗。“只是，二哥他什麽都沒有說。”
“也許是因為他覺得不到時候？”楊嬋猜測了一下，“說實話，二哥的心思，就算是我也很難徹底把握住，所以我也不太清楚就是了。他喜歡你這件事情，還是我直接問而後他默認，我這才知道的。”
明明小的時候的二哥很好看懂的，但是後來他就……想到過去，楊嬋的心中嘆了一聲。
“喜歡……”喜歡我嗎？姜令璇的腦中出現了楊戩淺笑著看她的模樣，不由得，心好像跳得更快了一些。
“糟了糟了，這下糟糕了。”楊嬋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她現在將二哥喜歡令璇的事情戳破了，讓他沒有辦法自己親口訴說心意。如此一來，二哥會生氣的吧？
想到將來可能出現的畫面，楊嬋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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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看穿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中有了那個猜測, 現在姜令璇看楊戩是怎麽看怎麽不對。但是她又會馬上提醒自己不要自作多情，畢竟世界上最大的錯覺之一就是他喜歡我。
所以每當姜令璇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對勁的時候，就會使勁地將自己的想法往回拉。以至於從杭州回到華山的這一路上, 她一直都很安靜, 再不像以往那樣一直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了。
她從來就是個愛說話的人, 不管是在楊戩的面前還是在楊嬋的面前。路過的一朵有趣的雲, 見到的一朵漂亮的花，她都能找到特別的地方，都能說個半天。
但是這一次，她什麽都沒有說, 只是靜靜地，直到他們一同回到了華山, 她才輕聲地和楊戩道別。
楊戩只是深深地看著姜令璇，眼底似有千言萬語要說, 又似乎什麽都沒有。片刻後，他輕嘆了一聲，擡手, 在她的頭頂輕輕地拍了一下。“若是有事便喊我，你知道，我總是在的。”
不知是否今日不同與往日, 姜令璇只覺得拍在頭頂的輕輕的一下就像是拍在自己的心上。她擡眼，目光便落進了楊戩的眼眸之中。她好似看到了許多，又好似什麽都沒有看到。
“二哥。”姜令璇輕聲喚了一聲。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楊戩笑了，手指點了一下姜令璇的鼻尖，“落灰了。”
明明只是小小的一個動作，姜令璇卻覺著自己的心跳得厲害, “哦，謝謝二哥。”
楊戩又看了楊姜令璇一眼，而後才消失了。
姜令璇知道他離開了，卻還是不由得看向他離開的方向。良久，她突然回過神來，差點就要跳腳了，“我的臉上怎麽可能有灰，二哥你騙人！”
她現在是山靈，是散仙，身上根本就不可能落灰，所以楊戩的那句話分明就是在騙人。她氣得厲害，右手捏成拳頭，虛空揮了揮。只是人都已經走了，她也打不到了，最後只能氣呼呼地回了山腹。
“令璇，你這是怎麽了？”結束了今日的“兒子觀察任務”的楊嬋，一擡頭就看到姜令璇氣呼呼地進來了，奇怪道。
“二哥耍我！”姜令璇走到楊嬋的身邊坐下，“他竟然騙我，說我臉上有灰，我都不是人了，臉上怎麽可能落灰呢。騙子，大騙子！”
咦？怎麽感覺這句話好像哪裏不太對，像是在自己罵自己一樣。姜令璇眨了眨眼。
“什麽？二哥太過分了！”楊嬋第一時間站在了姜令璇這一邊，“我們兩個下次都不要搭理他了。”
“嗯，好，不搭理他了。”姜令璇重重地點頭。只是點完頭之後，她又開始有些遲疑，“雖然二哥騙了我一次，但是問題也不嚴重，倒也沒有要到我們兩個都不搭理他的地步吧。”
她的腦子裏出現了楊戩黯然神傷的模樣，頓時便有些不自在了。也只是小問題吧，不用這麽嚴重吧。
“你不對勁。”楊嬋的雙手抓著姜令璇的肩膀，用探究的眼神盯著她，“明明以前我們都是同仇敵愾的，怎麽你這次不一樣了？”
“有……有嗎？”對上楊嬋研究的目光，不知怎的，姜令璇說話磕巴了一下，“沒有吧，我就是單純覺得事情不嚴重，倒也不必我們兩個都不搭理二哥。”
“哦？”楊嬋挑眉，眼底滿是質疑，“既然如此，你說說我們兩個之間要由誰來搭理二哥？”
“你，你就好了呀。”姜令璇發覺自己竟然克制不住滿滿的心虛，盡管她覺得自己根本不需要心虛，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心虛些什麽，“你去搭理二哥，被騙的人是我不是你。”
不對勁，令璇非常不對勁。楊嬋這樣想著，雙手往上，捏了捏姜令璇的臉，再揉搓了一下，“你生氣了嗎？”
“啊？”姜令璇有些疑惑地看著楊嬋，既不知道怎麽事情突然變化到這裏，也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麽問，“只是小事而已，我為何要生氣啊？再者說了，我們以前不是也經常這樣嗎？”
她們相伴十年，不是親人勝似親人，姐妹之間的小玩笑而已，她根本犯不上為了這種小事生氣啊。
“你以前也不會因為二哥隨口蒙騙了你一句而氣呼呼的回來啊。”楊嬋突然笑得有些賊兮兮的，“所以我說你不對勁，你和二哥之間肯定不對勁。”
“哪……哪有啊。”姜令璇將楊嬋的手扒拉開，“才沒有呢，我和二哥之間好得很，沒有什麽不對勁的，是你想太多了。”
楊嬋雙手抱胸，挑著眉眼看她，“你若是神情不這麽心虛，開口說話又沒有磕巴的話，我還能信你一些呢。”現在？她一個字都不會相信的。
迎著楊嬋的目光，姜令璇總覺得她好似看穿了些什麽。不對，她和二哥之間又什麽都沒有，看穿什麽呀。這樣想著，她又理直氣壯起來，“總之就是你想多了。”
“是嗎？”楊嬋輕笑了一聲，而後倏地湊到了姜令璇的面前，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二哥對你的心意了？”
平地驚雷一聲起，姜令璇整個人猛地跳起來了，“什……什麽心意，你……你在胡說……胡說些什麽。”
楊嬋用洞悉一切的眼神看著姜令璇，“原來你真的知道了。”她又猛地一把抓住了姜令璇，將她按在了椅子上，“快說快說，二哥是怎麽跟你表明心意的？憋了十年了，可算是憋出來了，可真是不容易啊，我都要懷疑二哥他是千年烏龜成精的了，這麽能忍。”
“什麽表明心意，沒有啊。”姜令璇回道。
“嗯？”楊嬋眨了眨眼，好像有什麽不對？
“等一下，二哥他……他喜歡我？！”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姜令璇的聲音都提上去了。
“嗯？二哥他沒有表明心意嗎？那你怎麽怪怪的啊？”楊嬋也跟著提高了的聲音裏滿是不可思議。
兩個人，四目相對，面面相覷。一時間，這山腹內都安靜了下來。
“等一下，讓我們兩個從頭到尾把事情給捋一下。”姜令璇是最先回過神來的，“你剛才說二哥喜歡我？”
“對啊。”楊嬋點頭，“二哥之前就喜歡你了，只是也不知道他是怎麽一回事，一直憋著忍著，這十年了，看上去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說到這裏，她是真的要佩服一下她二哥。
如果是她的話，可忍不了那麽久。喜歡就將心意說出來，兩情相悅了就在一起，不喜歡了就分開，多麽簡單的事情啊。她當初對待劉彥昌就是如此的，喜歡了就在一起，不喜歡了就也不看他了，哪裏來的那麽多彎彎繞繞啊。
不過楊嬋也知道，每個人……哦，每個神仙對待感情的方式都是不一樣的。尤其是她二哥本來就是比較內斂的性子，也就難怪了。當然了，她還是覺著自己的方式比較幹脆些就是了。
“我……我嗎？”姜令璇還是很不可思議，只覺得自己好像有些暈暈乎乎的，“可是我以為那只是我的錯覺。”她將自己在杭州感覺到的事情告訴了楊嬋，“我真的以為是錯覺。”
楊嬋一時間都有些無言以對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二哥和她小妹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都這麽遲鈍，都這麽慢吞吞的。他們兩個不著急，倒是叫她這個旁觀者給看得著急了。
“當然不是錯覺了。”楊嬋無奈說道，“我用我的修為發誓，二哥的的確確是喜歡你的。”
姜令璇覺得自己很蒙圈，“可是我們之間都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啊。”他們之間最多的就是一個教導，一個修煉；一個說話，一個聽著。“我和二哥之間沒有什麽波瀾壯闊和驚心動魄，再是普通不過了，喜歡不是應該……”
“喜歡是一瞬間的事情，意識到自己的心意也是一瞬間的事情。”楊嬋打斷了姜令璇的話，“不管是波瀾壯闊還是平淡日常，喜歡上一個人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也許是那一瞬你笑得很好看，也許是那一日的陽光很溫暖，不管是什麽原因，喜歡就是喜歡，喜歡是不需要有附加的什麽條件的。”
“是這樣的嗎？”姜令璇沒有談過戀愛，不太確定楊嬋說的是對是錯。
“當然了。”楊嬋點頭，“我可是有經驗的，難道不比你懂嗎？”她可是成親生子都經歷過的神仙，和令璇這樣出生之後就沒有什麽閱歷的山靈不同，她懂得肯定更多。
姜令璇點了點頭。這倒也是啊，楊嬋好歹有過經驗，不像她，只有圍觀別人談戀愛或者磕糖的經驗。“只是，二哥他什麽都沒有說。”
“也許是因為他覺得不到時候？”楊嬋猜測了一下，“說實話，二哥的心思，就算是我也很難徹底把握住，所以我也不太清楚就是了。他喜歡你這件事情，還是我直接問而後他默認，我這才知道的。”
明明小的時候的二哥很好看懂的，但是後來他就……想到過去，楊嬋的心中嘆了一聲。
“喜歡……”喜歡我嗎？姜令璇的腦中出現了楊戩淺笑著看她的模樣，不由得，心好像跳得更快了一些。
“糟了糟了，這下糟糕了。”楊嬋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她現在將二哥喜歡令璇的事情戳破了，讓他沒有辦法自己親口訴說心意。如此一來，二哥會生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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